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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不妨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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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沫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人,她翻了个身,摸了摸宗祁睡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洋溢着幸福。
从小到大,爸爸妈妈给予她的爱很少,唯一的爱都来源于外婆。她一直知道自己,哪怕在其他方面拥有充沛的物质资源,但她很缺爱。
她才会沦陷于宗祁的爱意里。
手机震动,她伸手薅过来,捧在掌心。
z:「醒了吗?想吃什么早餐告诉周阿姨,我有点事出门了。」
许沫嘴角止不住笑容,「嗯,注意安全。」
宗家老宅。
宗祁一进门,谈管家候在一边,愁容满面的叹息着,语重心长道:“等会儿不要动怒,任由你爸说,听到没?小祁”
宗祁一言不发,步伐又快又稳,径直往里走,堂屋里,宗敬业坐在中间的位置,宗柏远坐在一侧的圈椅上。
宗柏远看到宗祁走进来,一连给他使了几个眼神,宗祁全当没看见,宗柏远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老爷子坐镇,他都想骂他一顿。
简直是糊涂至极。
宗敬业见小儿子进来,掌中的茶都喝不下去,重重撂在桌上,茶水溢出来,洒在桌面上,谈管家见状立即上前要清理,被宗敬业挥手,谈管家只好退下去。
宗祁今天只穿了简单的白衬衣,领口微敞着,一言不发,静静站在一侧。
宗敬业抬头看去,一眼看到宗祁脖子上的红痕,愤恨的瞪向他,说:“你和云舒的婚事,我和宋国华那边已经商讨好,订在五月初。这期间,你处理好外面的女人。”
宗祁平静的眸子微微惊起波澜,看向父亲,声音很冷,说:“我说过,我不会娶她。”
话音一落,宗敬业猛拍桌子,怒骂一声,“混账。”
宗柏远赶紧瞪宗祁几眼,宗祁直接忽视,说:“当着大哥的面,我把话放这儿。我的婚事,我会自己做决定。”
下一秒,一个茶杯朝宗祁砸来。
“宗祁。”
宗柏远急切的喊了一声。
宗祁没有躲闪,茶杯直直砸在他的额角处,而后快速下坠,砸落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杯碎成几片。血水混着茶水从宗祁的额角流下来,滑过脸颊,脖子,浸入摆设衬衣衣领里。
宗柏远急的要喊人,宗敬业一声坐下,宗柏远也不敢反抗,抿着唇,抓着扶手重新坐回去。心底一股气,瞪着宗祁,简直不明白自己的弟弟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逞什么强。
“昨天你做了什么事,你清楚吧?”宗敬业发问,随即扯了扯嘴角,虽说宗敬业已经上了年纪,但气场依旧在那儿,光是一个扯嘴角,都让人发怵,“为了外面的女人,竟然把云舒看上的画,抢过去送外面的女人。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
宗祁依旧一动不动,哪怕额角血流不止。
宗敬业看着一身反骨的小儿子,走上前去,咬着牙,盯着他紧绷的面部肌肉片刻,毫无预兆的扬手一巴掌甩上去。
“爸。”
宗柏远眉头一拧,快速站起身,往前走几步。
宗祁脸被扇向一边,拇指印清晰可见,甩动的血水落在衬衣上,他缓缓回头,一双冰冷的眼盯着父亲。
宗敬业狠狠怒吼道:“说话。”
宗柏远盯着弟弟,不停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宗祁收回视线,落在父亲脸上,抬手摸了一把流下的血水,扫了一眼手指上的血,说:“是。”
宗敬业再次抬手,宗柏远眼疾手快的拦住父亲,说:“爸,您别动怒。宗祁会想明白的,给他点时间。”说话间,他一个劲的给宗祁使眼神,宗祁无动于衷,宗柏远恨铁不成钢。
宗敬业对着宗祁说:“画的事情,你去赔礼道歉,再买个其他东西送给云舒。宗祁,你要清楚,外面的女人玩玩就行,切忌不要犯大忌,到时候只会是个麻烦。”说完,宗敬业带着愤怒离开堂屋。
宗柏远看着父亲走远,拿出手帕给弟弟捂住伤口,叹息口气,“我说你啊,到底要干什么。为了她得罪聂以青夫妇不够,现在还要……”宗柏远抿了一口气,继续说,“等你和宋云舒结婚后,最好把她送走,留在北京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她。听见没?”
宗祁没说话,锐利的眼睛盯着一个地方,良久后喊了一声,“哥……”
宗柏远抬头看向他。
宗祁动了动身子,目光落在他身上,缓缓开口,“曾经的你不也为了爱情想过反抗吗?”
宗柏远:“……”
“如果你再坚持坚持是不是最后结局又不一样。”
宗柏远咬了咬牙,站近一步,压低声音道:“你疯了吗?在家说这些。”
宗祁轻摇头,“我没有挑拨你和嫂子的意思,相比于你的前任,我更喜欢嫂子,她聪慧,积极向上,她远比那一位更适合做你的妻子。”
“够了哈,不要再说我的事情。”宗柏远有些生气,曾经的过往他不愿意再提及,他对不起前女友,但现在和岳柠的婚姻是他梦想中的婚姻,正如宗祁说的,岳柠聪慧漂亮,积极向上,偶尔会向他撒撒娇,小作怡情,远比前任更适合。只不过在那个时候,他肯定更爱前女友。而现在他爱岳柠,岳柠在他生命中就像小太阳,从不会消耗他的生命力。
如果,他说如果他更早认识岳柠,他肯定会毫无保留的爱上她。
只可惜当年他也任性、叛逆过。
“我知道你不愿意牺牲你的感情,那位姑娘肯定也有值得你爱的地方。”宗柏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你要清楚你选择仕途那一刻,你的婚姻就没得选择,这条路太难太难,没有人为你助力、铺路,哪怕你现在超越很多人走在前头,半路呢!半路也有人把你拉下来。父亲老了,势力逐渐分解。”说到这儿,他伸出手拍了拍宗祁紧绷的肩头,“弟弟……”
多少年,宗柏远没有称呼宗祁一声弟弟。
“哥哥不是想你认命,是哥哥清楚这条路有多难走,你想走的更高更远,必须选择一位背景深厚的妻子作为盟友。哪怕你们之间不会有爱情,但在这条路上,你们是绝对的盟友,谁也不能把谁半路抛下,只能相互扶持着往上走,走到更高的位置。你即将三十岁,事业的转折点就要来了,眼下宋云舒是你最好最佳的选择。明白吗?我的弟弟。”
谆谆教诲的声音挂在耳旁,宗祁却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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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沫回到寝室,祝姝立马追问她昨晚上是和男友在一起吗?
许沫也没否认,看了一眼其余的空位,“她们呢!”
“不知道呢,昨晚上万月也没回来。”
许沫抬头看了一眼床幔遮住的床位,隐约记得上个周末万月也没回来。
万月话少,她们了解也不多,只知道她家境普通,从大一下学期开始就一直在做家教。
坐到位置上,许沫翻出手机,给宗祁发去一条消息,「我到学校了。」
看着发出去的消息,也不知道宗祁现在在做什么。
他总是很忙,连周末的时间也排的满满当当。
手机嗡嗡震动,许沫展了展眉头,赵健师兄的来信,「师妹,今天来实验室吗?」
许沫扫了一眼屏幕上端的时间,马上十一点了,回复过去,「午饭后过来。」
屏幕上端立即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不一会儿弹出消息,「一起吗?」
许沫托腮想了想,师兄帮了她不少忙,借着机会可以请他吃顿饭,「好啊!师兄有什么想吃的,我请你。」
两人来到校外的一家兰州拉面馆,赵健是西北人,很喜欢吃面食。许沫抢着付了钱,拿过号码牌,找了位置坐下。
赵健坐在她对面说:“谢谢师妹,让你请客。”
许沫浅浅一笑,“是我应该谢谢师兄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
她是真的很感激赵健师兄的帮助,他平时实验也很忙,总会抽出时间帮她处理棘手的问题。
拉面上来,许沫捏着筷子搅拌着,她吃面条喜欢翻面,汤汁和面条融合在一起更入味。
“来一点吗?”
许沫抬眼看去,师兄在放辣椒油,她摇头拒绝,说:“我先吃原汤的,等会儿再放。”
赵健放完,把辣椒油放回原位。
许沫挑着面条,轻轻一吹,放入口中,手工面就是劲道,口感非常好,有一定的韧劲,她偏好这样的。
赵健吃了几口拉面,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对面慢条斯理吃着面条的人,问道:“你是准备直博还是攻读硕士?”
许沫抬头,咀嚼完口中的食物,说:“以我现在的成果直博的话肯定很难,高手太多了。选择硕士应该简单点,求稳。”
“你有比赛成绩,绩点也很好,再有个论文什么的,直博问题应该也不大。最主要的是,周教授愿意要你。”
许沫微微一笑,她当然知道,周老师能要她,也是看在宗祁的面上,那是宗祁的人脉关系,要是没有这层关系,谁会理她。
靠她自己也不是不能,只是会更加艰难而已。
“暂时先不想这些,我要快点把论文写出来,投出去,时间太紧迫,还不一定能赶在时间点出来。”
这段时间每天紧赶紧赶着,才意识到时间完全不够,要是大二就开始准备这些,这会儿完全不用担心。
她想,要不真用宗祁给她的专利。想到这儿,她又意识到不行,那不是她的成果。
晚风肆意,许沫慢吞吞往宿舍走,上午给宗祁发的消息,到现在也没一个回信。也不知道今天他在忙什么,在做什么。
边走边摸出手机,点开宗祁的微信聊天框,编辑了一条发过去,「三月了,北京怎么还这么冷。」
低头点进去宗祁的头像,黑漆漆的一片,没有色彩,他为什么会用一张黑色照片当做头像呢,看不懂。
朋友圈里依旧是什么动态都没有,神秘,非常神秘。
认识宗祁半年有余,她并不是很了解他,关于他个人的事情更是知晓的少之又少。
她耸耸肩,不过她也不在意这些,只要他是她的就行。
回到宿舍,许沫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躺上床的万月,床幔掀开一个缝隙,有手机余光漏出来。许沫收回视线,想起今天中午和师兄外出吃饭时看到的场面,万月从一辆迈巴赫车上下来,隐约看到后座上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但她没看到对方的长相。
洗漱好躺到床上,许沫看了看明天的课表,新学期的课表她记不住,前一晚都需要看看。
退出界面,重返聊天界面,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没有任何音讯。
许沫不禁皱起眉头,宗祁怎么回事,一般再忙这个点都会回复他的消息。返回通讯录,点到宗岳的聊天框,编辑了数条,全部都给删除,好像怎样问都不太恰当。
手机握在掌心,仰头盯着床幔顶端,宗祁那么大一个人,又是在北京,总不可能出事。
许是太疲惫,想着想着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醒来的第一时间看手机,宗祁凌晨一点回她,「嗯,多穿点。」
距离第一条十分钟后,又一条,「最近我很忙,可能没时间见你。安心学习,不要多想。」
盯着屏幕上的消息,许沫总觉得宗祁有事情,转念一想,就算他有事情,她也没办法帮他排忧解难,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他说的,好好学习,不要胡思乱想。
得到消息后,沉闷的心情得到转变,一天的心情都格外的好。
接连一周,许沫和宗祁都没见面,倒是宗祁每天都会给她发来晚安,无论多晚。一如回到那时他们还没恋爱时,忽然她还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她们。
在暧昧,在纠结,在挣扎。
最后她还是败给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宗祁这个人太有办法让她上钩。
妈妈李婉打来电话,许沫刚好从食堂吃完饭出来,她往人群外走去,接听妈妈的电话,“喂,妈妈。”
“沫沫,吃过晚饭没?”妈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嗯,刚刚吃过。您呢,吃了吗?”
“我和你爸爸也刚吃过,正好聊到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要不要我和爸爸来北京陪你过生日。”
最近太忙,许沫都差点忘了马上到她的生日。
“转眼啊,你都20岁了,大姑娘了。”
是啊,她即将20岁了。
过去的20年里,虽然她什么都不缺,但唯独缺少父母的关爱。
哪怕每次通话的热络,也无法掩盖过去父母的缺位。
“妈妈,不用的。我最近很忙,好像那天也不是周末,我怕你们来,我也没时间。”
在她这里,和父母单独过生日很尴尬,要是有外婆在中间还好点,可惜外婆不愿意来北京。
别人家的老头老太听到去北京,甭提多高兴、多开心。到外婆这儿就是嫌弃、嫌恶,甚至还带着点恨意,到底是为什么呢?
“那好吧!”李婉也不勉强,“我给你银行卡转点钱,可以约着同学和朋友出去聚一聚,叫上康臣。不对,你不叫他,他也会记得你的生日的。”李婉提起康臣从听筒里也能听出她在笑,打从心底对康臣的满意,“沫沫啊,你也大了。要是愿意谈谈恋恋爱,妈妈和爸爸无条件支持。康臣这孩子不错,你们打小一起长大,双方父母知根知底。”
许沫听出妈妈的言外之意,并没有急着去反驳妈妈的话,说:“嗯,我知道。妈妈,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你忙吧,也要注意身体。”
许沫挂了电话,看着远处的篮球场,陷入深深的沉思。
“许沫。”
身后传来喊她的声音,许沫回头,宗岳风尘仆仆朝她赶来。
“站在这儿干嘛?”宗岳声音有点喘,气息不稳。
“没。”许沫想起那日饭桌上的事儿,“你怎么要去北大了?”
宗岳那双盛满意气风发的眼暗淡下来,往前走去,许沫跟上去,听到他淡淡的说,“我父母希望我从政。”
北大的学历是很好的跳板。
许沫闻言,说:“蛮好的,有清晰的规划。”
宗岳扭头看向身边的姑娘,放慢脚步,轻笑一声,反问道:“你认为好?”
许沫抬眸看向他。
听他说,“不好,一点也不好。我就像一个不能有自主意识的机器,随随便便被人操控。”
当他得知要去北大读书,他抗拒。他喜欢航天,喜欢科研。他的目标是读博结束,投入航天科研中,而不是进入尔虞我诈的官场里。就像四叔,曾经在北航读书的四叔怀揣着航天梦,热烈追逐着自己的理想、抱负。
后来呢,爷爷一句话,他放弃科研,投身官场中。
四叔开心吗?
不见得。
自打四叔从西安回来,他见他更多是是愁容,而非快乐。
甚至是,连自己的婚姻都要成为官场的牺牲品。
而他,清楚的看到现在的四叔,是未来的他。
许沫双手缠绕在一起,宗岳的烦恼,她不能感同身受,或许这就是宗祁说的身不由己。
她选择沉默。
宗岳久久没听到她的回应,浅笑一声,呼了一口气,说:“放心吧!就算去北大,我也不会忘了你的,我的好朋友。”
许沫惺忪的看着强颜欢笑的他,她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或许没有任何的话,也是最好的安慰。
因为她怕,她说的话更让人扎心。主要是,她理工女的思维,的确不太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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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格言不知从哪儿得知她的生日,周末时来到北航,送她生日礼物。
许沫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收。最终还是收下,请张格言吃饭表示感谢。张格言爽快答应,提出去后海那边的胡同吃。
那晚和妈妈结束通话,她的银行卡多了一万块,应该能支付这顿饭。
张格言送她的礼物可能也不止一万块,蓝色袋子上蒂芙尼logo,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应该不会很便宜。
许沫没想到张格言说的地方竟然是宗祁带她来的那叫名为‘隐’的私人餐厅,就是那家什么御膳房后人开的。
她好奇的看了一眼张格言,心底想,京爷是不是都深藏不露。
张格言看许沫看着自己,笑说:“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许沫意识到自己失态,收回目光,一同往里走,说:“我在想,这顿饭吃了,是不是需要把我当这里。”
一万块够吗?
估计不够。
张格言笑了笑,经理迎上来,喊了一声张公子。随即目光落在许沫身上,稍稍凝滞,很快恢复自然。
这些游走于达官贵人间的人都是人精,最会看人眼色,也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让许沫最出乎意料的是,宗祁也在这儿。他们用餐的房间窗户敞开着的,她听到他的声音,并未看到人。她对他的声音异常熟悉,哪怕没见到人也笃定是他。
宗祁出现在这儿,一般都是私人聚会。
“许沫。”
身边的人喊她,许沫回过神来,跟着张格言进包间。
点餐时,经理在旁边特意报上许沫喜欢吃的那几道菜名,许沫抬头看了一眼经理,经理会心一笑。
张格言并没有注意到许沫和经理之间的面部表情,说:“你说的那几道都来,再加上这两道。”张格言指了指菜单上的菜名。
“好的,稍等。”经理收走菜单,推门出去。
许沫想着宗祁在对面的房间里,有些心不在焉的,以至于张格言说的话,她都没听清楚。
“什么?”
张格言笑了笑,调侃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在想付钱的事情。”许沫胡诌一句。
张格言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房间里,“我请你吃饭,怎么可能让你付钱。”
覆在桌上的手机此时震动,许沫伸手拿起来,宗祁的消息,「在这儿?」
许沫:「嗯。」
紧接着,她听到对面的人说:“许沫,我喜欢你。”
许沫猛的抬头,当即懵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睁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瞪着对面的少年。
他在说什么,他喜欢她?
“许沫,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张格言直白诚恳的声音再次传入许沫耳朵里,这下她可以肯定自己没听错。
“我……”许沫磕巴,一下子不知道该怎样应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她毫无经验。
“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是不妨碍我喜欢你。”
许沫:“……”
她搞不懂,他知道她有男朋友,为什么他还要约她吃饭,还要明说出来。
“我这个人遇到问题从来都是迎难而上,不会退缩。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大大方方接受我对你的爱意就好。”
许沫是个拧巴的人,她不理解张格言的性格,张扬?不是,直爽?也不是。
那是什么,她不知道。
此刻的她,没有一个答案。
用餐一半,许沫再次收到宗祁的消息,「等我。」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她的心早已经飞出去,不再桌上的佳肴。
结束后,她同张格言走到胡同口,看着他打车离去,她再次返回胡同里。远远看到宗祁一行人从里面出来,她慢慢站立在原地,不再往前走。
宗祁的目光也在第一时间投射过来,仅仅一秒回过去,继续相送那些人。许沫静静看着宗祁不谦不卑送人的姿态,忽然想起宗岳,曾经的宗祁在上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同宗岳那般意气风发,少年气。最后却因为家里的安排,官场磨炼,逐渐收敛少年气,棱角磨平。
宗岳身上一定有宗祁当年的身影。
对航天的热爱,对理想的热忱的追求,最后却为了仕途放弃一切。
不知不觉中,她红了眼睛,泪雾朦胧的眼中,他的身影逐渐放大。
“怎么了?”宗祁脸上的笑容放大,微微弯腰,低着头与她平视,许沫睁了睁眼,努力将眼眶打转的泪水憋回去。
“没事,有点想你了。”她主动伸出手臂,抱住他西装下的腰肢,脑袋轻轻靠在肩头,“我们已经十天没见面了,难道你不想我吗?”
许沫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善言说,更不可能直白表达爱意的人,可到宗祁这里,她就是要说,就是要把所有的想法告诉他。
她想他,她要他。
很简单,她已经变得世俗。
华尔道夫酒店。
一进门,许沫伸手开始去解他衬衣的纽扣,宗祁搂着她,边吻边笑她笨拙的手法,从玄关到沙发处,一颗纽扣都没解开。
许沫重重跌坐沙发上,生气的瞪着那张堆满笑容的脸,吐槽说:“什么纽扣这么难解开,能不能给我一把剪刀,一刀剪开。”
宗祁半个身子压下去,单膝跪在沙发她的腿间,西裤下肌肉紧绷,抓过她的手落在纽扣上,一颗一颗引导她解开。
许沫解开一颗脸红一分,直到全部解开,脸红的能滴血,衬衣下匀称的肌肉线条,虽然没有小说中夸张的八块腹肌,宗祁的肌肉线条已经能让人留恋不已。
对许沫是极致的吸引力,双肘撑在沙发上,扬起红晕的脸,低头亲上线条。温凉的触感,一点一点落下他的腹肌上。
舌头打转间,闷哼声从宗祁胸腔中蔓出来,齿间发颤,他感受到全身血液太沸腾,肌肉暴增,难以忍耐的快速脱下衣服。
许沫微微仰头,抬起那双痴迷的眼盯着他,视线交缠,纤细柔软的手落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将人往前推,宗祁顺势倒躺在沙发上,盛满欲的眼看着姑娘匍匐在他身上,他不受控制的抓住沙发扶手和边缘。
他和沫沫在某些方面不用言说,也有致命的吸力,甚至是相同的爱好点。
软手在他腰间游走,略过每一寸肌肤,沸腾的血液开始流窜,从头到脚,从脚到头。
宗祁发控制不住去压她的脑袋,频率越发快速,许沫感受到濒临死亡,下一秒便会跌落万米高空,坠入深渊。
宗祁强又沙又哑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许沫伸出细白的手握住,白色浆果落在她的掌中,脸上,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