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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初至太白 她的功德, ...
人在梦中会完全遵循本能行动,这种本能会超脱理智,情感,甚至是自我意识。
那她现在想干什么么呢?哦,她想逃。
不过,当然不是一个人逃,而是抓着柳怀英一起逃离这个陌生而离奇的地方。
一旦萌生了这个念头,她便朝柳怀英伸出了手。他们两人的距离本就很久,指尖一动,几乎就要触及他的鼻尖。
也正是在这一刻,柳怀英倏然睁开了眼。
他轻声道:“别动。”
楚辞指尖一滞,伸出的手当真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
楚辞:“...?”
柳怀英隔着衣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收了回去。
这种感觉实在吊诡,她的意识像是浮在云海之中,难以落到实处,但是柳怀英的一举一动却无比清晰。
或许是因为这几日妖术所致的欲望被她压抑了太久,甫一触碰,她的心便似火燎原。
纵使隔着衣袖,也能感觉到皮肉下躁动的搏动,是以柳怀英又轻声安抚道:“别怕。”
楚辞:“...”
他的话似乎有什么特殊的魔力,汹涌的□□在言辞之间偃旗息鼓。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她的梦境吗?难道真的是饮酒误事,她连这点意志力都没有了吗?
不对,这根本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而是想象力出现了差池。
冰室这种让人性/欲骤丧的地方,也能被她给梦出来?
“楚辞,你很不舒服吗?”
她一直皱着眉头,柳怀英便伸出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楚辞瞳孔微缩,果然还是在梦里,柳怀英要热情一些,换作平日,他才不会这样主动。
肩上传来轻柔而坚定的力道,似安抚又似撩拨。
哎,冰室就冰室吧,就当是一种全新的探索,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交欢之地,她...呃,也不是不能接受哈,反正只要人对了就行,嘿嘿。
她这样想着,刚刚才平息下来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随后她便感觉自己身体一轻,柳怀英按住她的肩膀,身体又向她倾近了一点,然后把她...把她扶起来了?
楚辞:?
什么情况?这跟她预期的不太一样啊?难道不是应该将她摁倒吗?
哦...她懂了,新姿势,还好她之前在花月坊那里看了不少图文并茂的绘本。
两人对坐…这种姿势极其考验男方腰力,但同时也是最亲密无间,最刺激,最深入的。
楚辞想到之前那个梦,心中有了计量,看起来梦里的柳怀英,热衷于女上位啊!
她仔细观察着少年的神色,专注,体贴,一丝不苟,将她扶稳后,还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拉开了距离?
楚辞:??
刚刚几乎气息相贴,现在他竟然直接后退了数尺,冰床很大,他俩一人一侧,之间几乎能坐下两个人。
更奇怪的是,她的姿势也被摆弄成一个跏趺坐,端庄,稳重,不可进犯。
楚辞疑惑了,在她疑惑的当头,她的手被控制着抬了起来。
柳怀英坐在她对面,灵力从指尖流出,绕过周身,随后,凝聚在丹田。
而她也跟着他画出复杂的法印,清冽的灵力如朔风般漫过全身。
只见他敛眸舒眉,宛如无悲无喜的神佛,泰然道:“心法第三,浩气涤尘。”
楚辞:???
一夜长眠后,楚辞头一次同时萌生了神清气爽和郁结于心两种矛盾的情绪。
她揉了揉额角,回想起昨夜的梦,气笑了。
好梦,真是个好梦,她居然在梦里打坐修炼一整晚!
非自愿不能反抗,因为柳怀英在梦中如同造物神祇一般完全掌控了主权。
他念一句心法,楚辞就得跟着念一句,浩气涤尘,至纯至精的灵力从外到内,洗髓伐毛一般将她经脉中的浊气清理了一遍。
她现在身体轻轻的,心里闷闷的。
越尘香,难道是越尘香?
楚辞掀开被褥,拿起桌上的香盒,可是不对啊,她昨晚根本没来得及点香啊?
难不成这香料的作用有延迟?还偏偏推迟到昨晚才见效?甚至略过了什么解梦控梦造梦的过程,直接号令她开始夤夜修炼?
楚辞陷入了迷茫,她思索再三,还是准备出门问问专业人士。
她简单收拾了一番衣着,刚走到门口,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同一时间,柳怀英也已起身,整装肃容行至案边。
之前数日,夜守劳碌,他索性舍去睡眠,整晚保持清醒,以防自己再坠入那般荒唐无礼的梦境。
一直到昨夜,他才在入睡前用上了这盒越尘香。
香越尘俗,可于梦境中神游太虚,至超凡之境,享极乐之趣。若是在多年以前,他定然不会擅用此香。
幼年时,他曾亲眼见证过那些糜乱无道的修士们如何滥用此香。
他们对于肉/欲的追求无比疯狂,甚至不愿意浪费自己的梦境。白日宣淫,夜晚便在袅袅香烟中纵情声色,周而复始,任由肮脏的欲望持续发酵,堕落至每一寸骨血。
然而,物类并无善恶之分,只不过取决于用它的人罢了。越尘香本不是邪物,所以,才会被药王谷认可,列入典籍。
柳怀英神色稍霁,昨夜以香控梦,于冰室之中修炼心法,应当是有效的。
花妖之术,无非勾起欲望,而欲望若是不能发泄,那就只能压制。
只不过以香控梦的过程,比他想的要艰难些,必须得对抗本能,将原本会发生的梦境扭转颠覆。
若是稍有偏差,便是要走火入魔了。
楚辞......他的道心源于她,精神源于她,信仰也源于她,一切都来源于她。只要认识到这一点,便足以赋予他不朽的意志。
柳怀英打开香盒,昨夜已经用去一颗香丸,还剩下十四颗,不到半月的时间,他必须物尽其用,彻底消除花妖妖术的影响。
他阖上香盒,指尖兀自摩挲着那道精美华丽的纹路。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欲望染指她半分...即使是在梦中,也绝不可以。
“来找我有什么事啊?”楚辞一手开门,一手将越尘香塞入芥子囊中,越尘香的作用最好还是别让这姑娘知道,以她的脾性,告诉了她就相当于昭告天下。
姜玉引摁着她的手肘,推搡着:“进去说话。”
楚辞只得顺着她回房坐下:“到底是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
“是和怀英师兄有关的事”姜玉引道,“我前日不是跟你说了,我在怀英师兄的识海中看见了你用纸扎的那朵荼蘼花吗?”
“嗯,我知道。”虽说她曾经也曾连接他的识海,看见了那朵风雪境中的荼蘼,可八年前和如今的情况截然不同。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那时,她只是个无名小卒,还没有开始一人一花,随手即赠。简单来说,她的纸扎荼靡还没有在魔都一带泛滥成灾。
所以柳怀英识海中的花来自何处呢?
这便很稀奇了,她不得不开始搜索枯肠,回想八年前的事。
她最初扎荼靡花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祭奠倒悬河边无着的枯骨,因此定然不会有人饶有兴致地去坟头采花。
而她彼时也没有给活人送过花,那就只能是.....一个被认定必死无疑,却又侥幸活下来的人。
“八年前,你的纸扎花出现在了怀英师兄的识海之中,而师门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实行禁令,”姜玉引摸着下巴,凝思道:“之前我以为这两件事没有什么关联,但是经过这两日缜密的分析与推断,我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楚辞淡定挑眉:“洗耳恭听。”
姜玉引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怀英师兄八年前,是不是被你掳走了!”
楚辞:...还真是好大胆的猜想。
“不然师门为什么突然戒严,不然怀英识海中的花是从哪来的?”姜玉引说道此处,可算是察觉到了不对,“诶,如果是你把他掳走,他为什么还要在识海中留着你的花呢?”
楚辞稍稍感觉到了一丝欣慰:“这就对了吗,我怎么可能...”
“哦,我知道了!”姜玉引忽然顿悟,眼神里迸发出令楚辞心惊的光,“这种桥段,牧云同我讲过,就是什么猎物对猎人产生了情愫,越是摧残,越是沉沦;越是折磨,越是欲罢不能。”
楚辞:......
很好,原来她是这样辣手摧花的形象。
半晌,楚辞扶额道:“你觉得这合理吗?”
姜玉引:“很合理啊!”
楚辞:“我想请教一下,八年前,我应当是何年岁?”
姜玉引:“十岁啊。”
楚辞:“那你认为,一个十岁的女童可以掳走一个同岁的孩子吗?”
“对于旁人来说,绝无可能,但对于你而言,”姜玉引探着脑袋向她凑近,无比真诚道,“我认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楚辞:...她究竟是应该高兴她对自己实力的认同,还是应该难过她对自己品格的践踏。
“你是真觉得我能干出来这事儿?”
姜玉引瞪着一双别具一格的“慧眼”,点了点头:“嗯。”
伶俐如楚辞,此时也只能感觉到鸡同鸭讲的悲哀,无处呻吟。
许是她的神色太过精彩,姜玉引又眨巴了下那双清澈无邪的“慧眼”,审视道:“你怎么这幅表情?难道你敢说你对怀英师兄没有非分之想?”
楚辞:“我...”
姜玉引虽然是个逻辑怪才,但是问出来的问题却一针见血。
她就是对柳怀英有非分之想,而且是绝对的,原始的,甚至是野性的冲动。
就像是动物捕食时迸发的本能一般,柳怀英于她而言就是最完美的猎物,干净无害,美丽易碎。
之前这样的冲动,或许还深藏不露,可是那一夜,花妖幻化成他的样子,夤夜而至,她便邪念陡生。
姜玉引道:“依我看,你愿意跟我们回朔方,是不是也是因为怀英师兄的原因啊?”
楚辞又是一怔,还真让她猜对了。
她之前犹豫不决,是因为自己被服傀师的厄运,若是与他们相处日久,羁绊愈深,愈难解脱,届时她的命数显应,或许要辜负他们的赤子之心,同伴之谊,
可现在,她知道了自己早已和人产生羁绊。
她第一次在柳怀英的识海中看见那朵洁白的荼蘼时,便心生猜测,但又思及仙家弟子的护身法印,不会让他轻易受魔族迫害,这猜测便被她否决了。
可是前日,姜玉引于她所说的那番话,这猜测又如死灰复燃。
时间如是,地点如是,人也如是,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发生。她必须认定,八年前她在倒悬河边偶然救下的男孩,只能是柳怀英。
这一月以来种种端倪在此刻都落到了实处,她并不迟钝,自然能察觉到柳怀英对她态度与众不同。
不止如此,她总觉得这玄冰锁的用处,应当也有深义。
她可不会认为,这是为了不让她离开而套上的枷锁。他太纯了,强取豪夺的事情做不出来。
想要弄清楚这个疑问,她就必须得跟众人同回朔方。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朔方城嘛,”楚辞低眉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我就是因为柳怀英才愿意去的。”
她的功德,造就了他们的缘分,若是她不作出回应,便会恶化成他的劫。
“真的吗?”姜玉引的眼睛歘地就亮了。
“当然啦!”楚辞也冲她眨了眨眼睛。
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柳怀英的命可是她救下的,换句话说,他的心跳属于她,生命属于她,人也该属于她,只要想通这一点,她就觉得无比满足。
午后,朔方城众人便同药王谷等人拜别。
接下来的疗程,已经不再需要他们的协助。下月便是千秋宴,作为东道主的朔方城弟子若是一直在别处逗留,也不合时宜。
临行之前,楚辞带着越尘香找到了傅莲衣。
“傅药师,”楚辞神情严肃,“焚此香之后,会梦见神迹吗?”
傅莲衣露出迷茫的表情:“啊,神迹?”
“就是梦见仙人临世,指引本体修炼。”
傅莲衣凝思片刻,道:“这,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但是仙人指引,也算是修炼的一种,或许是存在的吧。”
楚辞只问道这里,便拜谢了。她不能再多问下去,否则就会暴露,她梦中的根本不是仙人,而是跟他们朝夕相处的柳怀英。
所以真是越尘香的作用吗?一直到楚辞坐上马车,她也没能想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从淮阳县,一路星夜兼程,也花了足足五天五夜才赶到太白县。
楚辞不禁感叹,不愧是修仙的,他们这些旁门左道的体质根本没法比。
温询和柳怀英两人几乎没合过眼,他们每进一城,便会先去车行,换马换车,随后脚不顿足的继续赶路。
马车颠簸不堪,楚辞憋了许久,终于问出了她一直费解的问题:“即是赶路为什么不直接御剑,或者布下一个缩地阵?”
牧云眼神涣散地乜了她一眼,木讷开口:“仙门通训第三十一,弟子出行在外,若无危、急、重、难之事,需与常人无异,不可借仙们术法便宜行事。”
楚辞惊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规矩?”
姜玉引道:“通训所列,旨在修身立节、克己奉公。既为仙家弟子,言行举止,世人都看在眼里,自然不能坐享荫庇。”
“总之,仙路漫漫,如苦海行舟,”牧云叹道,“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空乏其身,都是修行而已。”
等到第五日,到达太白县主城,楚辞已经被颠地五脏移位,三魂离体。
她勉强保持着体面下了车,只见城门口已经有一种朔方城弟子等候。
为首一位稍年长的弟子率先迎了上来。
青年笑道:“你们可算回来,奔波一路想必甚是辛苦,掌门和长老特意嘱咐我们到此处提前接应。”
柳怀英和温询一齐躬身道:“欧阳师兄。”
姜玉引和牧云连忙凑上来,一人一句来在楚辞耳边低声介绍
姜玉引道:“这位是欧阳师兄,单名一个景字,拜于掌门尚清长老座下。”
尚清长老,这一位楚辞倒是知道,便是世人尊称的剑仙易飞卿。朔方四魁,除却剑圣阮灵微及剑仙易飞卿之外,还有剑鬼殷少游,道号尚敏;剑骨裴彧,道号尚穆。
“你看他身侧的腰牌,那是执法堂的,”牧云补充道:“欧阳师兄也是执法弟子,不过他人很好,被他抓住了,卖个乖,基本也就过去了。”
楚辞顺着牧云所说扫了一眼,果然除了朔方城弟子随身所携的鹤纹玉佩之外,他的腰间还有一块半巴掌大小的银制腰牌,上面正刻着执法堂几个字。
楚辞忽然想到,柳怀英也是执法弟子,脱口便问道:“柳怀英的腰牌呢?怎么平日里没见他佩戴。”
牧云解释道:“那是因为执法堂本就是处理师门内务,若是弟子有出山任务,为防腰牌遗失,需要先暂时将腰牌归还执法堂。”
楚辞点点头,表示理解:“还挺严谨。”
姜玉引接着道:“欧阳师兄今年二十有四,已经结了道侣,他身侧那位便是他的夫人,沈悦岚。”
楚辞目光一挪,便看见一位身着年轻女子,她身着水绿色的对襟上襦,胭脂色百迭裙,优雅地站在一群白衣飘飘的弟子中,宛若一朵盛开在云端的清荷花,如她的容貌一般,清丽脱俗,让人移不开眼。
“岚姐姐虽不修道,但是与我们同住师门中,平日里师门大小事务也是由她主持操办的,我们这次去云水镇采买的任务,就是岚姐姐交给我们的,”姜玉引顿了顿,轻轻“咦”了一声,“奇怪,就算是要到城门口接应,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吧。而且,千秋集宴快到了,岚姐姐最近一定忙得不可开交,居然也跟着来了?”
姜玉引话音刚落,她口中的那位“岚姐姐”已经径直迎了过来。
“玉引,牧云,在一旁瞎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呀。”沈悦岚笑着揶揄两句,转头便对上了楚辞。
跟着沈悦岚一同迎上来的,还有她身后弟子的数道目光,他们在打量谁,不言而喻。
楚辞:...这样灼热的目光委实太过熟悉,果然,她楚辞天生便是要成为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想必这位便是楚姑娘了吧,”沈悦岚颇为热情地握住楚辞的手,“玉引和牧云传信回来的时候,总是提及你,如今可算是见到本尊了。”
朔方城的弟子出行在外,每三日便需要同师门进行一次通信,楚辞一时汗颜,姜玉引和牧云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招惹来这么一群好奇宝宝。
没关系,混了这么多年,她最擅长和人打交道了。
楚辞眉眼一弯,咧嘴一笑:“岚姐姐好。”
当然,光是嘴甜还不够,她说罢,又从袖中掏出一个五彩丝线编织而成的手环递给她:“行路匆匆,尚未来得及备下好礼,岚姐姐莫要嫌弃。”
沈悦岚看了看五彩手环,竟是一怔:“这是长命缕吗?我上月才诊出身孕,便想趁着前日端午出山买一个,因为门内事务耽搁了。没想到楚姑娘竟然直接送了上来,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楚辞笑道:“岚姐姐喜欢便好。”
这一翻操作,站在一旁的姜玉引和牧云直接看傻眼了。
前日端午,哦,好像是端午来着。可是他们一路舟车劳顿,楚辞是什么时候到街市上去买的啊。
楚辞得意挑眉,到底是初出茅庐不经事,她这几日可没闲着,柳怀英和牧云去车行换马车,她便趁此机会去城中搜刮一圈。
这种小礼物,不在于多么贵重,关键是因人而异。譬如,沈悦岚这般年轻的夫人,送些小孩物件,一定不会出错。
有了这样一个开头,接下来的交流便如鱼得水,沈溪岚索性不管姜玉引和牧云两只呆鹤,牵着楚辞的手便将身后的众弟子一一介绍给她。
跟来城门口看热闹的,几乎都与牧云差不多年纪,小孩子嘛,那就更简单了。送些糕点,蜜饯,还有她芥子囊里的平日里作得些小玩意儿。
一圈招呼下来,确保人人有份。
姜玉引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她甚至看到有三个师妹手里那是一朵雪白的纸扎荼靡。
好好好,原来她的小花本来就不是唯一的小花,现在大概连唯二,唯三,唯四五六七八都保不住了。
与此同时,正在与欧阳景和温询商议事物的柳怀英也朝她们这边,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
“小辞,你我姐妹二人当真是相见恨晚,”不过半晌功夫,沈溪岚已经彻底被“征服”,握着楚辞的手,几乎热泪盈眶,“不如今晚回去之后,你我便结为异姓姐妹,待我腹中孩儿出生,也当拜你为干娘。”
她说着竟然真的动情一般地开始垂泪。
欧阳景走过来温柔地扶住她的肩头:“阿岚,这是怎么了,当心身子。”
看着眼前这柔情蜜语合家欢,姜玉引和牧云头皮发麻,只想逃离现场。
正在此时,不远出传来两声高亢的鹤鸣,两只白鹤,扑朔着翅膀降落,昂首立于众人身前。
楚辞奇道:“这白鹤是?”
“哎呀,一时激动,竞然忘了时辰,”沈悦岚捏着一角绣帕,走了过来,“小辞,主城内已是朔方城辖区,弟子们可以御剑上山,这两只白鹤,是专程来接你我二人的。”
后半部分没来得及斟酌字句
男女主定情,必然是在朔方城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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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初至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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