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水年华》顾小肆

10、PART 10 秋意渐

　　秋意渐渐来袭，清晨微微冰凉的空气贯穿着身体每一个毛孔。远处还未散去的雾气笼罩着惺忪的北阳市。莫晓轩一个人走在忙碌的集市里，听着那吆喝着的嗓音，把心情，渐渐舒畅。
　　给自己放了四天的假，也差不多了。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手机，准备打给那个罪魁祸首，不能就这样放过他。等待接通的时候，想到那天晚上因为自己冲动而报废的手机，难免有些后悔。那是莫夕繁在哈尔滨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这样光荣退休了。
　　“喂…”一阵慵懒无力的声音响起，这令莫晓轩有些不悦。
　　“都几点了还在睡，快点出来陪我去玩。”
　　“莫…莫晓轩？你怎么会打…”路仁宥一个咕噜坐了起来，顿时来了精神。“咳，我当然在睡啊，才九点多诶大姐，今天星期天好不好。”
　　“少废话啊，要不要来。”
　　“去玩？陪你？”路仁宥费解，但转念一想，这女人因为那天的事已经连续三天没去上课了，而且他也在易翔那得知了原因。今天星期天又叫自己陪她出去玩，准是为了惩罚才那么突然。那么，好吧，免得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好啦。我去我去啦。火气那么大。小心老得快。”
　　“你，找死吗？快点来。去森立游乐广场碰面。”莫晓轩说完帅气地挂上电话，拦了一辆计程车。坐在车内，莫晓轩嘴巴扯起一丝阴险的微笑，眼神告知着，路仁宥，你死定了，看我不整垮你。
　　两个人都刻意不提那天猫的事情，毕竟彼此都心知肚明。有时候，不言而喻的默契，是一种幸运。在他们两个之间，似乎存在着或多或少的默契，和…胆怯的理解。
　　“喂喂喂，你所说的陪你玩，就是让我来当你的苦力，还有，看你一个人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自己身挂着大大小小的莫晓轩在商场挥霍的战利品，和此刻正在电子游戏机面前玩着赛车玩得不亦乐乎的女人，心里着实堵得慌。从来没有哪个女生敢对自己这样，就连那个刚结束的小太妹都不敢如此狂妄。要不是为了赎罪，他早就…不得不说，真不幸认识她。
　　“别急，等等会犒劳你的。而且，你不是要当绅士关照我吗？”莫晓轩头也不抬，激动地比赛着。
　　“算你还有点良知。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好好做咯。”说完，见莫晓轩没有再理睬，便找了个地方落坐，把那些花花绿绿的袋子都卸了下来。谁知，屁股还未坐热，那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走吧，吃饭去。”本想责骂一下这巫婆，但听到是去吃饭，也只好把话咽回。
　　“哇，你你你，你吃得完？”看着眼前摆着的八个菜，路仁宥从心底佩服这个女人，看起来瘦瘦小小，没想到那么能吃。可后来的一句话直接从悬崖边推了下去，“我只吃我这碗饭。剩下的都你包啦！不能浪费哦。粮食贵着呐，对吧，绅士？”路仁宥瞪着眼睛怒视眼前这狡猾的女人，后悔着刚刚没把话骂出口。
　　“不，不行了，饶了我吧大姐。啊不不，美女。你看我撑的呀。”路仁宥几乎快趴下的扫视了一下剩下的几盘就动了两口的菜，无奈地求情。
　　“不吃也可以，不过…”莫晓轩笑了一下，笑得一脸得意，“你呢，从餐厅门口走出去，大喊三声，我是怪兽。怎么样？”
　　“你…我还是吃好了。”
　　“真的吗？那好吧。本来还想说，要是你愿意，心意到了就行，干脆就原谅你了，不让你说呢，不过看来…”莫晓轩故做苦恼的样子。
　　“真，真的吗？好，我答应。”
　　“可是现在我反悔了耶。”
　　“呼…算了。”路仁宥丧气的扒着菜，心里把莫晓轩里里外外骂了不知道多少回。莫晓轩看到他痛苦的样子，清楚惩罚得逞，笑着说：“好了啦，别吃了。那天的事，就算了吧。走吧。去玩了。”
　　后来的兴致丝毫没有因为刚开始的恶作剧而有所减退。他们足足花了一个下午把整个森立游乐里的东西都玩了一遍。
　　“诶，莫晓轩，你会滑旱冰吗？”走到广场旁，看到一群人滑着旱冰，路仁宥有些蠢蠢欲动。
　　“不会。”
　　“那么笨，我教你吧。”说着拉起莫晓轩的手，和她去换了鞋，便带着她滑到广场中央。
　　“不要怕，放松…”莫晓轩心里小鹿乱撞，这是第二次那么亲密的接触。
　　渐渐熟悉如何驾驭那双鞋，依然被牵着手，跟着路仁宥在广场上滑行。微风轻轻掠过脸颊，撩起莫晓轩散在肩头的碎发。一旁的路仁宥也享受着微风给予的舒适浅笑。两个内心揣着悸动的人在这惬意中悄悄平息。这种自由不被束缚的感觉就像…

　　地面上的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