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双向选择原则[1]》薄巧羽毛笔

20、新学期伊始 “我还

　　“我还是觉得坐船比坐马车更有仪式感，”娜塔莉望着逐渐逼近的城堡，声音里带着叹息，“从水上看过去，霍格沃茨才像真正的霍格沃茨。”
　　莱拉点头。巨大的城堡倒映在墨色的湖水中，塔楼的尖顶刺破夜空，每扇亮着灯的窗户里都藏着一个故事。她想起第一次渡湖时的紧张，那时她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都充满未知的忐忑。
　　“拉文克劳！这边走！”伊莫金的声音穿透嘈杂，她浅金色的长发在魔杖光芒下微微发光。莱拉和娜塔莉快步跟上队伍，沿着熟悉的路线穿过大理石楼梯、绕过几扇爱捣乱的盔甲，最终停在了那扇没有把手、只有鹰状青铜门环的木门前。
　　伊莫金叩响门环，那柔和而空灵的声音准时响起：“凤凰和火，先有哪一个？”
　　学生们面面相觑，伊莫金却不假思索地回答：“循环无端，两者相生。”
　　木门应声滑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穹顶星空在门后静静闪烁，迎接归来的学生们。
　　——————
　　第二天清晨，礼堂里重新热闹起来。猫头鹰们在头顶盘旋，投下信件和包裹。莱拉面前落下一份《预言家日报》和一张简短的便条——伊芙兰娅的字迹：
　　“姐姐，假期过得太快，我还没和你聊够。下次回家教我骑扫帚？——伊芙”
　　莱拉微笑着将便条折好收进口袋。她拿起一块烤面包，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格兰芬多长桌。
　　那边比拉文克劳热闹得多。詹姆·波特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手势夸张得差点打翻旁边人的南瓜汁。小矮星彼得崇拜地听着，不时用力点头。卢平坐在詹姆另一侧，低头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抬起眼，似乎在评估詹姆的故事有没有往危险的方向发展。
　　而西里斯·布莱克——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灰色的眼睛半阖着，像是对詹姆的演讲毫无兴趣。但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偶尔插上一两句什么，引得詹姆更加来劲。
　　似乎察觉到什么，西里斯忽然抬起眼，目光穿过礼堂，正好与莱拉相遇。
　　他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挑眉或露出那种带着挑衅的笑。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两秒，三秒——然后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那动作轻得几乎无法察觉，像是只是确认“我看见你了”的意思。
　　莱拉愣了一下，随即也微微颔首回应，然后自然地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吃早餐。
　　娜塔莉在旁边小声说：“你们俩刚才那是……隔空打招呼？”
　　“不知道，”莱拉诚实地说，“可能是。”
　　“可能是？”娜塔莉一脸困惑，“你们什么时候发展到‘可能是打招呼’的阶段了？”
　　莱拉没有回答。她往烤面包上涂了点果酱，心想：也许就是从格里莫广场那句“勒脖子”开始的。也许什么都没有开始，只是两个人都在学习如何把“针锋相对”调到一个不那么累的频道。
　　——————
　　上午没有课，莱拉决定去图书馆还掉假期前借的几本书。穿过三楼走廊时，她在一个拐角处听到熟悉的说话声。
　　“……我说了，我没生气。”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在看书。”
　　“你明明就侧过身去了！”
　　莱拉转过拐角，看见卢平靠在墙边，詹姆·波特站在他面前，一脸“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的认真表情。小矮星彼得缩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两人。
　　“詹姆，”卢平的语气很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真的只是在看书。而且那本书有点难，我需要集中注意力。”
　　“那你看完了吗？”詹姆追问。
　　“看完了。”
　　“那现在可以理我了吗？”
　　卢平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詹姆的肩膀：“我从来没不理你。是你太敏感了。”
　　詹姆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真的？那太好了！对了，我假期研究出一个新招，可以让游走球拐弯——你要不要听？”
　　“你确定是让游走球拐弯，不是让你自己被游走球砸中？”
　　“嘿！你对我有点信心行不行？”
　　两人说着话，勾肩搭背地朝楼梯走去，经过莱拉身边时，卢平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詹姆则随口打了声招呼：“哦，布兰德，早啊。”然后就继续和卢平争论起游走球的拐弯原理。
　　彼得小跑着跟在他们身后，努力跟上话题。
　　莱拉看着那四个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收回目光，继续朝图书馆走去。
　　——————
　　下午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宣布这节课要复习漂浮咒，并在此基础上学习控制物体转向的技巧。
　　“假期有没有练习过的同学请举手。”他尖细的声音里带着期待。
　　稀稀拉拉举起来几只手。莱拉举了——她在庄园后面的空地上练过几次，用枯叶当目标。西里斯也懒洋洋地举了一下，然后被詹姆拍了下肩膀，两个人小声说了句什么，都笑起来。
　　弗立维教授让他们两人一组练习。莱拉很自然地看向娜塔莉，却发现她已经被另一个拉文克劳女生拉走了。
　　“布兰德。”
　　她转头，看见西里斯站在她身后，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怎么，不行吗”的意味。
　　“其他人都组好了，”他说，朝教室扫了一眼，“只剩我们。”
　　莱拉看了看四周——确实，其他同学都已经两两组队，只有他们俩落单。
　　“可以。”她说，语气平静。
　　西里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爽快有点意外，但没说什么，只是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练习内容是让羽毛在空中漂浮，然后控制它穿过弗立维教授放在教室中间的三个铁环。莱拉先示范，她的羽毛稳稳升起，流畅地穿过第一个、第二个——在第三个铁环前突然打了个旋，直接撞到了环框上。
　　“可惜。”西里斯在旁边说，语气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单纯的评论。
　　“你试试。”莱拉收回羽毛。
　　西里斯挥动魔杖，他的羽毛升得比莱拉还稳，速度也更快——然后它以惊人的准确度穿过第一个铁环，第二个——在第三个铁环前，它突然停住了，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西里斯皱起眉，又挥了一次魔杖。羽毛颤了颤，还是不动。
　　“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
　　莱拉观察了一会儿，忽然说：“你的魔力输出太集中了。你一直在试图‘推’它，但它需要的是‘引导’。”
　　西里斯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他调整了一下手腕，放慢咒语的节奏。这一次，羽毛缓缓移动，平稳地穿过了第三个铁环。
　　“……谢了。”他说，声音很轻。
　　“不客气。”莱拉回答。
　　两人沉默了一秒。然后西里斯忽然说：“假期过得怎么样？”
　　莱拉愣了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这种近乎闲聊的对话。
　　“还行，”她谨慎地回答，“你呢？”
　　西里斯耸了耸肩：“就那样。”
　　他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练习，灰色的眸子微微垂着，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莱拉愣了愣，没有移开目光，嘴角上扬了一丝弧度。

作者有话说

　　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对朋友很珍视的詹姆和腼腆的莱姆斯
让人心软软的亲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