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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美人幕僚 二十四桥明 ...
那日之后,京都内传遍了两条消息。
一是太子落定,二是公主和亲。
前者的风头自然盖过了后者,东宫如今可谓是门庭若市。
京都内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纷纷备礼送至东宫。
无人关心那位即将要送往和亲的泰华长公主。
宋禾煜并没有亲口告知宋喻宁和亲的消息,而是以太子的身份下了旨意通知。此番做法不仅让宋茂真之后整整两日没理他,还令陈贵妃气的将宋禾煜拿来的贺礼皆数送还了东宫。
宋喻宁却出乎意料的没哭没闹,反倒还笑嘻嘻的收下送来的贺礼。
问她为什么不伤心。那是因为她早早就建设了足够坚硬的心里防线。无论弘帝要将她送给谁,她的婚嫁对象是谁,她都能做到坦然接受。
可只是一有空,她便盯着宫外,像在期盼谁的到来。
陈贵妃见她老是朝着宫外发呆,问道:“怎么了?”
宋喻宁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匆匆跑开。
可这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陈贵妃担忧不已。
她知道宋喻宁在期待那人,可她也清楚那人的绝不会来。
陈贵妃想做些什么,最后决定冒着雪出了庆舒堂。
宫人见状赶紧跟上,可他们都不知道贵妃要去哪,也不敢问,因为贵妃的神情凌厉,脚步急促,就感觉是要去谁宫里找麻烦。
可没一会,他们知道了。
——东宫。
东宫侍卫见贵妃如此气势汹汹,职责所在断不会放她进去。
陈贵妃见自己被拦在宫外,这脸色更难看了。
“东宫重地!无召不进!”
陈贵妃没说话,贴身伺候的倩娘替她说了。
“放肆!你们看清楚了,这是贵妃娘娘!岂是你们能拦的?!”
陆公公听见外边的动静跑了出来,见来的人是陈贵妃,赶紧命侍卫收起兵刃,站去一边。
“贵妃娘娘,太子殿下正在面见朝臣,恐怕,无法见您。”
陈贵妃端了端身子,道:“那你替本宫转告太子,说本宫就在这里等他,他忙完了!再宣本宫进去!”
这母女二人,小的闯宣德殿,大的闯东宫,这要不是亲的,说出去谁信啊。至于太子是不是真的在面见朝臣,陆公公比谁都清楚,此刻的他已是汗流浃背。
突然,殿门被推开,太子走了出来。
“母妃请进。”
陈贵妃冷哼一声,大步进了殿内。
陆公公见太子关门时,吞了吞喉,心中默默为太子祈祷了一番。
门关。
陈贵妃一个转身,正准备指着人骂的时候,宋禾煜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跪了下去!
陈贵妃愣了,扯嘴一笑:“你倒是跪的快,知道本宫是找你麻烦来了。”
宋禾煜答:“回母妃,儿子知道!”
陈贵妃:“那你说,为何要在你父皇面前提议将喻宁送去日丹和亲?”
宋禾煜低下了头:“国家当前,儿臣不得不提。”
陈贵妃:“好!那你又为何不敢亲自告诉喻宁,只敢下道旨意送来庆舒堂。你这才当上太子,就要本宫面前耍威风了吗?”
宋禾煜头又低了几分:“儿子不敢!”
陈贵妃:“你不敢?你不敢的只这一件事么?你不敢为喻宁去拒绝和亲,你不敢亲口告诉她是你这位兄长亲自将她送给了日丹,你不敢面对本宫,是害怕我会像现在这般跑来找你的麻烦。”
“支持和亲,是你与陛下为了天下局势衡量出的取舍,我和喻宁并非是矫情之人,我们理解,毕竟我们所受的荣华富贵就是用这等含恨的委屈换来的,所以喻宁在外人面前只能开开心心的,因为这是为了止战而有和亲,靠她一人就能拯救大瑨无数百姓,她必须要欢欢喜喜的嫁去日丹。”
陈贵妃对着太子数落一番,门外的人虽听到但不会阻拦,也不会责怪。因为现在的陈贵妃,只是一位对女儿未来而担忧的母亲。
“可那是对着外人。等关上门,喻宁是哭是笑连我都不知道,喻宁她只对你一个人说她的心事,因为她信任你,她将你视作最亲近的人,可你是怎么做的?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害怕的逃避,还以太子的身份下旨告知她要和亲,太子不是喻宁最亲近的人,兄长才是。”
宋禾煜听着这番话感觉脑子空白,他埋头不言是因为羞愧。
陈贵妃说的对,宋喻宁和亲一事已经让她悲痛,如果宋喻宁哭闹一番只会更加刺痛陈贵妃的心,为何安抚母亲的情绪她只能扯着笑脸,可她笑脸之下是什么,她只会与宋禾煜说。
“去见见她吧,陪她说说话,她一直在等你。”
说罢,陈贵妃离去,独留宋禾煜一人在原地。
直到太阳西沉,宋禾煜才站起,陆公公赶紧上前搀扶。
“本宫要更衣。”
庆舒堂外,宋喻宁见那人还是没来,垂头丧气的打算回寝。
突然——太子殿下驾到!
来到庆舒堂的宋禾煜,并未穿着太子礼服,而是换上常服。宋喻宁见了,猛地扑进宋禾煜的怀里。
“三哥!”
宋禾煜承认,来庆舒堂的一路上他都在发抖。就像宋茂真说得那样,他害怕一个人承受宋喻宁的指责和悲痛。
宋喻宁明知故问道:“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啊?”
可见宋禾煜沉默不言,她又自答自话:“你刚当上太子,想必是政事繁忙吧?没事,你来看我就行!外头冷,我们进......”
“对不起宁儿。”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宋喻宁一愣,可她听见宋禾煜的道歉,反应过来时竟是先安慰宋禾煜。
“没事三哥,和亲不能怪你。”
宋禾煜摇摇头,答:“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这三天,让你一个人...对不起......”
“三哥...…”
见此情景,陆公公识趣的命退所有随侍,自己也退至宫门外。
刚退出去两步,就见宫门右侧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吓得差点给自己绊倒。
“二殿...唔!”陆公公还未说完就被宋茂真摁住了嘴,作“嘘”的手势!陈贵妃也赶紧摆手示意他躲开。
三个人就站在宫门旁,伸头悄悄往里瞧。
......
元旦之后,大瑨传信告知日丹同意和亲。
日丹王特派使臣前来协商和亲事宜,太子亲自至城外十里接待,一路陪护进京。
别的不说,日丹王在聘礼方面是真舍得,这载人的马车还没载聘礼的马车多。宋喻宁望着这整整三间屋子的聘礼,每天都要打开箱子看看里面东西少没少。
贪财这一点,她是学的二哥宋茂真。
双方将日子订在桂月中秋之后,所以今年的春节宫宴弘帝取消了与众臣共庆的规矩,改为了家宴,由太子亲自督办,一切都按宋喻宁的喜好来。
家宴当天,弘帝坐中。左右两边分别是太后与宋喻宁。
为何宋喻宁能坐置弘帝身侧,是因这场家宴估计是宋喻宁最后一次在京中所过,弘帝本来就舍不得这个闺女,所以什么时候都要将她带在身边。
台下两边,右侧是陈贵妃、李贵妃、徐妃、薛贵嫔等一众后宫嫔妃。左侧是以太子、昭王、等皇嗣宗族。而陈贵妃能坐首位,是因其有儿有女,理应位列众妃之首。
宋茂真向来不喜欢这种大聚会,找陈贵妃撒撒娇,让她去找弘帝,便免了。
家宴上见舞曲照常,弘帝看多了只觉得无趣。
弘帝摇摇头,觉得无趣:“往年宴席就是舞曲不断,看多了反倒觉得无味,也没得什么新鲜。”
听此,昭王举杯站了起来。
“父皇既觉得舞曲无趣,不如赏赏字画!正好儿臣今日带来了要送予二妹的新婚贺礼,还请父皇与二妹同阅。”
听闻有新鲜物,弘帝来了兴趣:“字画?好!快拿上来给朕瞧瞧。”
昭王亲自去取,随后却带着一人一画上殿。
李贵妃一见昭王身后之人,动作一顿,神色俱变。
那人一袭白衣,又一层白纱蒙面,束的是女子发髻,虽看不全脸,但从身形气质上看,一定是位美人。
“儿臣请父皇赏阅。”
昭王握住一头向左,美人手捧着字画居右,二人一拉,画景呈现在众人眼前。
弘帝觉得这画眼熟,为了看清楚,拉着宋喻宁一同走下台观看。
画像中最出彩的,是一位身着华服的七八岁女童。正红色长袍上绣着双凤啼天,头戴镶珠累丝金凤礼冠,身后跟着的一众宫人侍卫举着仪仗、罗伞等物,而背景是宫人跪拜,画上最右侧的高台之上站着三人,中间男子身着龙袍,是为天子。
弘帝觉得眼熟,回头瞧了瞧宋喻宁,感觉画中女童与她极其相似。
“这好像是宁儿吧?”
昭王点点头,道:“没错,这画中女童,正是二妹被加封长公主那年的朝贺之景,儿臣凭记忆将它画了下来,特送给二妹作礼。”
弘帝连连点头称赞,宋喻宁见了此画很是感动,觉得眼酸。
“喻宁多谢大哥。”
弘帝对此画很是满意,除了他觉得自己在画上不够威猛。可陈贵妃在一旁无奈表示,那一日的弘帝看见宋喻宁缓缓朝他走来,不知怎得就哭了,自己与窦皇后当时哄了许久才哄好,就按这说法,当时的弘帝哪有一点威猛之相,昭王又何如记得住他的威猛之相。
纵观画像,宋喻宁发现画面的左上角有一首词,从墨迹干涸的程度上不难看出,这是才写上不久的。而且字体美观,落笔蜿蜒,像是女子所写。
“一帆风雨路三千。哭残年,离合岂无缘。奴去也。骨肉家园齐抛闪,告爹娘,莫牵连。奴去也。休把儿悬念。”
宋喻宁将词念了出来。弘帝看着词,又瞧瞧宋喻宁,再看看昭王,触目伤怀。
这幅画配上这首词,此时此刻,实在应景。
宋喻宁见弘帝情绪渐渐低落,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父皇你看!这顶礼冠是用皇祖母赏赐予我的那顶金凤冠稍加改造的,没想到大哥竟然能将它也画如此精细。”
太后赏赐的那顶凤冠,本是等宋喻宁成婚时用的,但宋喻宁非嚷嚷着要戴。而那顶凤冠对当时的她来说有点大了,锻造处几番改造才能勉强戴在她头上。
改造这顶凤冠可花了锻造处不少心思,不仅不能遮挡本身的华丽,还要显得没那么突兀,
一加二加,礼冠看上去比宋喻宁的头还大,只是没想到这个细节也被昭王画下来了。
弘帝命两位宫人将此画抬至太后面前,给她观赏。
太后看了,也称赞不已:“没想到照儿观察的如此细致,将这顶礼冠的结构细节都画出来了。”
昭王:“皇祖母过奖了。”
太后问:“你作这画,用了多久?”
昭王答:“一年。”
陈贵妃有些惊讶,侧头向弘帝说道:“陛下,太后。照儿的这份礼属实珍贵,不仅费心思还得有足够的毅力坚持,要换作妾身啊,还不知道画不画的完呢。”
弘帝:“是啊,照儿有心了!不过,朕瞧着这画上的字,似乎不像你的字迹啊?”
闻言,昭王下意识看了看身边的白衣少女。少女想要开口,可她突然察觉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又浅浅的低了低头。
太后率先察觉出端倪:“这字的确不是照儿的字迹,且看起来像是女子所书。”
昭王回:“皇祖母,字的确是位女子代笔。”
听闻是位女子,弘帝面色暗藏几分惊喜,眼神也突然变得明亮:“是位女子啊?是谁啊?”
这时,一直不吭声的宋禾煜发言了。
“早听闻皇兄府中有位美人幕僚,擅书画,这字更是一绝。皇兄平日与人结交时,甚爱以此人字画送之,想必这字,也是那位美人幕僚所写吧。”
宋禾煜这话,刻意在“美人幕僚”这四个字上重语。
昭王见被说破,只能点点头。
可弘帝听的一头雾水,什么美人?!什么幕僚?!在昭王府藏着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看向李贵妃:“贵妃啊,你可曾知道这件事啊?”
李贵妃见自己被提及,忽然慌张,下意识的也看向了昭王身边的白衣少女。
弘帝见李贵妃不回话,一直盯着某处看,弘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终目光落到了那位白衣少女身上。
昭王:“禀父皇,此人便是儿臣府中的幕僚。”白衣少女也站了出来,跪拜行礼:“奴婢拜见陛下。”
弘帝:“你就是太子所说的那位幕僚?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少女:“谢陛下。”
众人正对少女细细观察时,太后突然冷言道:“面见皇帝怎么能带着面纱,摘下来。”
此话也对,太后是注重宫规。
少女听令摘下面纱。果然,容貌绝美,眉眼间还带着几丝英气,看起来不像个娇弱的女娃娃。且站姿规矩,不忸怩,整个人落落大方,一看就知其受过礼学教育。
这唯一的缺点就是声音粗了点。
弘帝满意的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啦?是哪里人?为何会入昭王府作幕僚啊?”
听完这串问题,陈贵妃捂嘴笑道:“陛下,哪有这样问人家世啊。”
弘帝反应过来,自己太着急了,赶忙道:“贵妃说得是,的确朕太着急了,没吓着你吧?”
少女摇摇头,答:“陛下无需担忧,奴婢没那么容易被吓住。”
听闻,弘帝大笑,这白衣少女的性情也没有寻常小娘子那般害羞拘束。
“禀陛下,奴婢名唤谢安,刚过十七,是江南人。与昭王殿下相识是在江南的山鹤书院,后家中出事,奴婢被卖至京都,幸得被殿下收留,平日里为殿下作作画写写字,以报恩德。”
听闻此女来自山鹤书院,众人皆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对她的出众的气质和超常的礼仪就也不感到意外了,也难怪此人能入昭王府为幕僚。
山鹤书院乃是闻名天下的雅地,多少学子挤破头都要进去。因为凡是出身此处的学子,先不说学识渊博,但绝对容貌绝对不俗。只因这山鹤子老先生有“洁癖”,平生收长相俊秀貌美的门徒。
太后又抓住了重点:“家中出事?何事?”
谢安:“家里本是做生意的,结果经营不善欠了不少债,被爹娘卖给了人牙子。”
弘帝也问道:“听你说你曾在山鹤书院?你是山鹤子老先生的门徒?”
谢安答:“奴婢只是有幸得老先生垂爱,曾被留在身边旁听过几年书。”
弘帝:“那你被发卖,老先生为何没救你下来?”
谢安:“一日半夜,娘亲托人传话说我爹重病,要奴婢回家瞧瞧,结果一进家门就瞧见爹娘收了人牙子的钱,将我卖了,当夜老先生并未派人跟着,所以不知情。”
弘帝迅速恢复严肃的神态,愤怒道:“实在可恶,此等恶人怎配做人爹娘!”
太后又问道:“那你是何时进的昭王府?”
谢安:“三年前。”
听闻是三年前,太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你父母呢?”
谢安:“托殿下之恩,曾回江南一趟,可听街坊们说,爹娘早就逃出去躲债了,至今生死不知。奴婢也埋怨天下如何有此等恶毒的爹娘,便也狠心抛下过往,不再寻他们。”
陈贵妃听见这卖女儿的爹娘,心中十分生气:“的确不必寻,为了点银两将亲生女儿都给卖了,这类爹娘抓住了也要打几十板子。”
虽听着可怜,但太后的问题还没问完:“那你既然是被买入昭王府为丫鬟,为何太子又称你是府中幕僚呢?”
昭王抢先说道:“皇祖母,我与谢安乃是书院旧识,我知她是......”
“哀家要听她说。”
太后突然出言打断,且语气很不好。众人难免猜测太后是否是不喜欢这位谢安姑娘。
谢安没被吓住,不慌不忙道:“回太后,起初殿下只是偶尔关心奴婢,是有一次奴婢见殿下因事犯难,便上前说了两句话,没想到却帮上了忙。从哪之后,殿下就让奴婢随侍,还免去了杂活劳务,为报殿下恩情,奴婢平日里就作作画,写写字,殿下喜欢便拿去送给了结交之友。至于幕僚之名,是旁人乱传。”
听她一口气说完后,众人一齐看向了太后,不禁为谢安姑娘捏了把汗。谁知太后轻笑一声,也是露出了笑颜。
“你倒是回答的顺畅,不像那些第一次面圣的人,吓的话都说不利索,失了规矩。”
谢安:“太后谬赞。”
弘帝也对她的从容不迫和谦卑大方非常满意,当下是看那那都顺眼。当然了,他并不是对这位姑娘感兴趣,而是对她与自己的儿子感兴趣。
“你家道中落,发卖京都,这一路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但却没压垮你的心性和这一身的气态!这一点,朕很欣赏。照儿的这幅字画朕与长公主都很喜欢,他刚刚也说了,这字画上的字是你所写,那这赏赐,朕也得给你一份,你们二人说吧,想要什么。”
昭王和谢安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弘帝看着这两人心里着急。
“罢了,就等你们想好再跟朕提,朕随时欢迎你们二人来朕的宣德殿。”
宣德殿是历代帝王寝宫,平日里进出这里的都是嫔妃皇嗣。有的时候也会在宣德殿对于一些重要事宜进行秘密商讨。
外臣外妇面见都在栾金阁,谢安能直接进宣德殿,已经是弘帝最大的暗示了。
“——来来来,朕今日心情好得很!陪你们多喝几杯!”
见弘帝大喜,昭王看向谢安,耸了耸肩,谢安也以一个浅浅的微笑回他。
众人归位,谢安也不出意料的与昭王同坐。二人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李贵妃的眼神,谢安这才发觉,方才那道不含善意的眼神,就是李贵妃。
三人莫名其妙的氛围被台上的太后,尽收眼底。
待吃饱喝足,众人转去了室外。
参考宋喻宁的喜好,太子特命加上了不少新奇玩意儿。
打铁花、耍杂技、放花灯......
一套下来,宋喻宁玩的十分开心,弘帝也夸赞太子家宴办的不错。
李贵妃却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但也没人关心,毕竟她有孕在身,如此喧闹的气氛不适合她久待。
可同样离开的,还有太后。
本章的字画上那首词,借用了曹公笔下的《红楼梦》中的“分骨肉”
在写这一章的时候,脑海忽然就想起了这首词就加了这一段。
感兴趣的大家可以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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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美人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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