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去上城！ “闻夜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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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弗洛伦斯每日考核的事件，舞蹈教室里，轻快的钢琴伴奏响起。
闻夜星新排的双人动作跳完一遍，有些紧张地站在弗洛伦斯跟前。
“不错。”弗洛伦斯向来不肯轻易抬起的嘴角弯了弯：“尤其是闻夜星，比昨天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林嘉玉的帮助起了作用，其实闻夜星对林嘉玉所描述的那种“像动物一样交流感情”的状态，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他记住了表演开始的时刻，必须要成为舞台上创造一切的国王。
他刚才便是带着这样的信念在给弗洛伦斯表演。
弗洛伦斯道：“刚才我已经给负责组织走秀的老师发了邮件。他们回复说，由于往年没有单独改编的例子，所以他们希望在彩排的时候进行一次现场评估，以确保表演的水准。”
还有一场考核。
闻夜星深切地感受到这座著名大剧院严苛的标准。
弗洛伦斯拍拍他的肩膀：“无论评估团让不让改编，你们都可以去上城表演了，到时候我会向评估团尽力帮你说明的。”
闻夜星欠身鞠躬：“谢谢您，女士。”
弗洛伦斯又道：“到时候你和林嘉玉最好比其他同学提前一天去上城，好让评估团的老师们有时间指导你们。嘉玉，你去上城有人来接你，对吧？”
“是的女士。”林嘉玉道：“我们会在路上互相照应的。”
来接林嘉玉的是安城的人，弗洛伦斯显然对此十分放心，并没有再多交代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闻夜星本想问问魏廷去上城的事，结果竟然一连三天魏廷都早出晚归，一副忙的脚不沾地的模样，完全没机会说话。
这天半夜，宿舍已经熄灯，魏廷蹑手蹑脚地回来。
他拉开被子正准备躺下，背对着他躺着的闻夜星突然转过来，一双眼睛猫似的盯着他，里面一点睡意也没有。
“你最近在干嘛？”
“升职加薪呗。”魏廷随口道。
闻夜星目光落在他眼下的青黑，又闻见魏廷外套上的烧焦一样的火烟味。
以前魏廷每次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才回福利院，闻夜星看得出来他很维护自己在福利院的形象，但最近似乎已经忙到没时间管这些了。
闻夜星皱眉道：“到底在做什么？催债的目标很难搞定吗，还是他们不给你派帮手？”
“别瞎操心。”魏廷摆摆手，语气敷衍。
闻夜星当晚没说什么，第二天却特意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魏廷已经穿戴好了，他在水房一边刷牙一边打电话。闻夜星靠在门外，仔细听着魏廷含糊的交谈。
“去帮我找找票务代理呗....对，周崎介绍的，说你们有上城的门路，怕什么，上次那个谁不就成功放行了吗.....”
魏廷想去上城？去干嘛？去剧院，还是帮派那边的工作？
闻夜星有心想问，刚走进水房，魏廷挂了电话，把手里的盆塞给闻夜星：“正好，你帮我带回宿舍去，我着急出门，谢了啊！”
魏廷说完便脚步匆匆地走了，闻夜星没逮住他，下定决心晚上一定要问清楚。
为了防止有人偷渡去上城当黑户，上下城通行管控得很严格。
所有票务必须直接向边境管理局申请，如果用非法渠道的票，一旦被抓便是终身监禁。
闻夜星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然而当天晚上，魏廷却很晚都没有回来。
闻夜星犹豫再三，避开其他人去走廊给魏廷打了个电话。
“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他心里莫名烦乱，干脆趁人不注意溜到后门，准备出去找人。
脚刚踩上墙头，底下就传来魏廷的声音。
“闻夜星？”
魏廷惊讶地站在墙下抬头：“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闻夜星一言不发地退回去，魏廷不明所以，麻利地翻了进来，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干嘛呢？到底出不出去？”
闻夜星阴着脸没搭理他。
魏廷打量着闻夜星的脸色，犹豫了一下，才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猜测：“你...你是去找我的吗？”
“不是。”闻夜星一秒否认。
魏廷心中有了计较，摸摸鼻子，快走几步跟上他：“刚才手机没电了。我下次晚回提前给你发消息。”
“魏廷。”闻夜星停下脚步转身，脸色很严肃：“你是不是在找去上城的票？别糊弄我，我听见你打电话了。”
“怎么了？我去给你捧场你还不乐意？”
“没必要。”闻夜星拧着眉毛：“这样很危险。”
魏廷顿了一下，语气转成生硬的嘲讽：“我又不光是为了看你去的，帮派那边有事。”
“他们能给你申请到官方票吗？”
“能啊。”
“总共三份过境文件，你自己一一核对过资质材料没有？”
“核对过啊。”
闻夜星看他满脸不在意的样子，实在无法信任：“算了，你把申请邮件给我，我帮你看。”
“闻夜星，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魏廷避开闻夜星的手，把手机塞回裤兜。
闻夜星愣了一瞬，猛地抬眼看向魏廷，眼睛里一闪而过不可置信：“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魏廷心里突然很不舒服，好像那句话他不该这样说。
但他话已出口，只能继续维持大咧咧的表情：“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和我没关系，是吗？”闻夜星声音又轻又冷，不带一点温度。
“我.....”魏廷本能想要解释，却听见远处有人喊了一声闻夜星的名字，林嘉玉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这边来了，朝闻夜星招手：“约德尔太太找你！”
“你说得对，魏廷。”闻夜星撂下这这几个字，一个眼神都没有再多给他，转身大步走了。
魏廷在原地有些失神的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进楼去。
他坐在床铺上，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却一个字都没能看进去。
刚才闻夜星好像真的很生气。
他那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
闻夜星毕竟不是周崎那样混不吝，可以互揭老底口不择言。他做什么都很认真，对待同伴也是，否则也不会在那个夜晚，冒着雨出来救了他。
魏廷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爬起来帮闻夜星整理了一下散乱床铺，只想等闻夜星回来，就朝他道个歉。
*
同一时间，上城灯火通明的夜色下，黑色防弹军用车正在马路上平稳行驶，安城坐在后座，正看着最新的训练安排。
“林嘉玉最近在干什么？”他随口问道。
“正在准备弗洛伦斯舞团的走秀，下周就会跟随舞团一起来第三区”。
“哦对了，”助理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司机报告说，林嘉玉少爷最近和一个叫闻夜星的走得比较近，上周末都在和他单独训练，还好几次邀请他一起搭车回福利院。”
他想了想，道：“查查魏廷最近在做什么。”
“十六区半个月前发生了一起斗殴案，最终死了十个人，案发地离福利院不远。”助理语气不确定道：“魏廷似乎和这个案件有关。具体内容我正让人进一步去查清楚。”
几分钟后，最新消息被报告上来。
“少爷，比较可靠的消息说，魏廷正在为一家□□性质的放贷公司做事，应该是催债过程中被欠债人围堵，最后双方动手。”
“他有同伙吗，十个人都是死在他手上？”
助理道：“从目前的消息推测来看，是的。但是下城涉黑人员互殴案件本就管理宽松，放贷公司也有意保他，所以魏廷目前还在正常活动。还有一件事，魏廷最近在寻找票务公司，似乎想要来上城。”
安城拿起手机，翻到闻夜星给他发的那些信息报告。
魏廷杀人的那天晚上，闻夜星给他发还是“今日无接触，一切正常”。
安城神色森冷。
避重就轻，文字游戏。
闻夜星和魏廷曾经一起绑架林嘉玉，偏偏这时候他和林嘉玉走得近，魏廷也要一起来上城。
巧合得也太明目张胆。
安城心想，自己或许是把闻夜星的人品想得太好了。
“别让魏廷进剧院。”他道。
“是。”
安城看着手机上闻夜星的名字，按下拨号。
手机震动的闷闷嗡鸣声在福利院宿舍响起。
闻夜星人被喊走不在宿舍，震动声音一直不停，不远处还有其他孩子在休息，魏廷拉开背包想要把手机调成静音。
看见屏幕的瞬间，他愣住了。
来电显示是安城。
消息栏弹框有一条来自安城的未读信息，里面竟然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安城问闻夜星，“魏廷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上次周崎提醒他的话立刻从魏廷记忆里被翻出来。
周崎说，这手机是来自上城的新款。
整个福利院只有安城能消费得起。
所以这手机是安城给闻夜星的，闻夜星还一直和安城保持联系？
他们在谈论，又是自己的什么事？
闻夜星阻止自己去上城，也和这个有关吗？
手机还在震动，魏廷目光紧紧盯着安城这两个字，目光中有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敌意。
他手指慢慢放在那个绿色的通话按钮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去上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