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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只白鸟 白鸟泽只听 ...
白鸟泽高校的门前,及川彻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卫室旁边。
“先说好,我只是来问一些事情,不代表我同意去白鸟泽上学。”
他揉了揉自己直到现在还在疼的额头,忍不住对岩泉一脑壳的坚硬程度感到震撼。
岩泉一拽着及川彻的后衣摆,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我知道,而且我也想知道鹫匠教练的态度。”
白鸟泽的国中部和高中部挨得很近,就隔着一个街区。
和他们国中所在的北川第一、以及岩泉要去的青叶城西都不同,是全封闭式的学园,非特殊情况所有学生都强制住校。
两个人在校门口等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人在和门卫打过招呼后从小门走了出来。
看到及川彻,来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开心:“及川君,你好,我是白鸟泽的教练齐藤。”
“鹫匠教练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你来了,我现在领你过去。”
及川对长辈保持了应有的礼貌:“麻烦教练了。”
看岩泉站在原地不动,似乎是准备在外面等及川,齐藤教练主动说道:“岩泉君也一起吧。”
岩泉一略有些意外。
白鸟泽的管理出了名的严苛,外校学生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是不能进入校内的。
但他也没有推辞,简单道谢后跟上了及川彻的脚步。
白鸟泽的教练鹫匠锻治是校内有正式编制的教职工,办公室也在主教学楼内,甚至是单人的独立办公室。
齐藤带着两人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抬手敲了敲门:“鹫匠教练,我带及川君过来了。”
“进。”
老者的声音从中传出。
齐藤推开办公室的门,伸手示意及川彻进去。
鹫匠教练坐在办公室内唯二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向他走来的及川彻。
及川的眼神没有丝毫退却,不卑不亢的一路行至鹫匠教练身前。
就好像此次前来并不是为了面见鹫匠这个未来的教练,而是想要讨论、质询什么一般。
鹫匠教练示意了一下对面的椅子:“坐吧。”
齐藤关上了门,给两人留出私人的谈话空间。
他扭头看向岩泉一:“不介意的话,岩泉君可以去我们的排球馆参观一下,这个时间部员都还在上课,体育馆中没有什么人。”
认真思索片刻后,岩泉一点头:“麻烦教练带我过去了。”
他对白鸟泽的体育馆没有兴趣,但他觉得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白鸟泽排球部的具体条件,确认这是否是值得来的地方。
门内,及川彻在椅子上坐下,静静看着对面的鹫匠教练,等着长者先行开口。
鹫匠教练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年:“看来你已经进行了一些权衡,看清了我们,也看清了你自己。”
这不是他第一次像及川彻发出邀请,甚至因为之前对方的几次拒绝,他并没有报太大希望。
及川彻没有接鹫匠的话,而是反客为主,向对方提出了疑问:“其实我想问,教练您执意邀请我来,是为了什么?”
面对自己想要的优秀人才,鹫匠教练并没有像训练的时候那般严苛,而是客观阐述了他关注及川的点。
“你作为二传的调度能力足够优秀,大局观足够好,能够适应各种攻手之间的进攻转换,也能给出对王牌来说最好的球。”
“若利正要升学,我们的队伍会围绕他重新组建,你的能力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听到某个名字,原本心绪还算平和的及川彻没能完全控制住情绪:“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希望我成为牛岛的保姆?”
没有给鹫匠教练说话的机会,本就情绪不对的及川彻接着说道:“我不会成为王牌的保姆,我的战术也永远不会围着王牌一个人转。”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也不会听任何人的安排。”
面对年轻球员近乎宣泄一般的话语,鹫匠教练不为所动。
“白鸟泽的队伍只服从强者的指挥。”
“你想要指挥权?当然可以。”
“向我证明你是更强者,队伍自然会听你的调遣。”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及川彻稍微冷静了一点点。
他抿了抿嘴,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沉声道:“进攻确实是攻手所主导的环节,但队伍的调度与综合战术选择永远是二传所掌控的领域。”
“我不需要证明什么。”
“您既然想要选我成为队伍的二传,就是认可我在这方面的能力。”
及川抬头,直视鹫匠教练的双眼。
“我是您能够选择的最强者,这毋庸置疑。”
眨眼的瞬间,及川彻似乎听到了鹫匠教练的笑声。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
“但你的思路是否适合指挥我们队伍,不可能只用嘴上说说,你也好、若利也好,我都需要亲眼看到你们的表现。”
“至于其他的东西……到时候再做评判。”
说着,鹫匠教练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纸质合同递到了及川彻面前。
“我们能开出的条件已经在上面了,拿回去好好与父母谈过再做决定。”
他看着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及川彻:“如果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东西,我让齐藤带你参观校内设施。”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及川彻拿着合同起身,对着鹫匠教练微微行礼后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正如他的提问一般,他来之前在意的其实只有鹫匠教练本人的态度。
高校队伍的绝对核心与灵魂是一支队伍的主教练,教练的风格很大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队伍的风格,而他的决定也并非高中球员能够抗衡和改变的。
如果鹫匠教练铁了心一定要他给王牌做保姆,他会第一时间扭头离开。
说实话,他其实也在隐隐期待这样的答案。
这样他就可以干脆的放弃白鸟泽,如实向岩泉说明。
但……鹫匠教练的回应出乎他的预料,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白鸟泽只听强者的话,不管这个强者具体是牛岛若利还是他及川彻。
他的身体素质足够优秀,技术与理论知识也都足够扎实,力量水平同样不输同世代王牌。
在条件境遇都相同的情况下,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会输给牛岛。
那为什么他不能成为鹫匠教练眼中的绝对强者?让白鸟泽的一切为他服务?
及川彻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他不能现在就做出决定,想要打动他,这些远远不够。
接到鹫匠教练通知的齐藤一路小跑回来,看到了正在教学楼门口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及川彻。
齐藤笑着说道:“我刚带岩泉君参观我们的健身房与测试中心,及川君也一起去吧。”
远远看到及川彻过来,正在走廊逛的岩泉一对他挥了挥手:“怎么样?”
及川彻偏头看向玻璃窗内的各种测试设备,没有直视岩泉一的眼睛:“我得再考虑考虑。”
听到他这么说,岩泉一稍稍放下了心。
如果鹫匠教练真的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以及川的性格来讲,这个时候就已经在光明正大说白鸟泽坏话并想要带着他离开了。
他抬手指了指及川彻正在看的东西:“那边是特别大的健身房,这边是小型测试中心,齐藤教练刚刚带我进去逛了一圈,设施很完善。”
“排球很多专项训练都要用到各种设备辅助,在这里的话,随时都可以练,不用去健身房办卡了。”
齐藤教练补充道:“健身房这边有专门的老师,我也会负责这边的事情。”
“等及川君正式入学,会统一安排做基础的体能测试,到时候针对大家不同的条件安排不同的训练。”
“住校也更方便我们调整日常饮食,我们校内也有专门的理疗师、营养师。”
岩泉一的夸赞真心实意:“好厉害。”
北川第一已经是全国级别的名门了,但依然没有办法和白鸟泽这种级别的豪门相比。
收到夸奖的齐藤教练很是开心,继续介绍道:“我们这边有东北大学的注资,有些昂贵测试设备也可以去大学那边借用。”
“另外在训练资源这方面,白鸟泽和东北的绝大多数高校都保持了良好的往来,每年黄金周与寒暑春假都会与不同的学校交流。”
“更远一些的也有,去年暑假我们和京都的洛山高校、福冈县的福田综合高校在东京举办过大型的合宿。”
岩泉一听的入神:“洛山是今年国体的冠军吧,福田综合我记得是IH的亚军。”
及川彻一直没有说话,而是盯着测试中心中那些他从来没有想到会出现在高校的设备愣神。
说起这些齐藤教练很是骄傲:“这都是鹫匠教练的功劳。”
白鸟泽虽说是全国级别的豪门,但这几年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全国八强,距离他们上一次拿到全国冠军已经过去了十五六年。
但鹫匠教练在白鸟泽执教数十年,平均两到三年就能带出一个国手级别的明星选手,其下成为了教练与老师的学生更是不胜枚举。
也正因如此,即使这些年成绩没有够到顶尖级别,他们也能轻松组织与顶尖豪强之间的交流。
对于高中的选手来说,这正是最宝贵的资源。
齐藤教练的介绍滔滔不绝,一路带着他们从健身房所在的楼逛到了白鸟泽日常训练会用到的体育馆。
随着时间渐晚,高中部的学生结束课程准备开始一天的部活,及川彻与岩泉一也准备和齐藤教练告别。
及川彻站在校门口,比岩泉一落后了几步,留到了齐藤教练身边。
他抬头看向齐藤,很认真地问道:“如果我来白鸟泽,小岩可以和我一起吗?”
齐藤愣了愣,最后有些为难地说道:“岩泉君确实是优秀的选手,但是我们每年的推免名额是有限的,及川君的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
及川彻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认认真真像齐藤教练道别:“教练再见。”
在马路对面等及川的岩泉微微挑眉:“说什么呢?”
“没什么。”及川彻并没有告知实情。
岩泉并没有追问,转而说道:“我说……白鸟泽的条件确实很厉害。”
及川彻回应道:“嗯。”
走在前面的岩泉停下脚步,转身背对夕阳无比郑重地望向及川彻。
“明年的IH,让我看看你会成长到什么地步吧。”
“然后……去更高的舞台,让所有人看看我的挚友到底有多强。”
及川的视线有些模糊,从远方山间照射而来的夕阳格外刺眼。
他低下头,试图躲避对面那道强烈的光。
眼泪不知何时自眼眶中涌出,随着他的动作滴落。
岩泉一已经转过身:“但你要是到那时候表演什么超级糟糕的失误……我可就要装作不认识你了。”
及川彻盯着岩泉一的影子,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向前。
他的笑声中带着哽咽,有着一些不甘心、还有一点点无奈与释然。
“小岩……”
“也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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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只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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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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