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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只白鸟 属于你的另 ...

  •   岩泉一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在与父母知会后钻进了及川家的房子。

      他来的时候,及川彻已经把来自白鸟泽的推免协议交给了他今天在家的父亲。

      和长辈打过招呼,岩泉一轻车熟路进了及川彻的房间。
      看着正蹲在电脑前看录像的及川彻,岩泉一微微挑眉。

      “及川,你今天的作业别忘了写。咱们两个请假出去,但练习册明天要讲的。”
      “虽然是推免入学,但偏差值还是得注意一下……”

      及川彻伸手暂停了播放,抬头看向拎着练习册过来的岩泉一,刚哭过不久的眼睛还是红的。
      试探性的声音在岩泉一耳边响起:“小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岩泉一将作业丢在桌子上:“我去干什么?”
      他挑了挑眉:“白鸟泽有牛岛在,不可能培养我。而且……鹫匠教练不喜欢我这种身高不够的攻手。”

      “万一小岩高中能长高十多厘米呢?”及川彻开始幻想。
      “反正小岩你的力气比小牛若大得多,要是能长高,说不定可以把小牛若扫地出门。”

      他抬起一只胳膊,做出展示力量状:“咱们两个就可以称霸白鸟泽,尽情嘲笑他们所有人。”

      这也是胜利的一种!甚至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岩泉一点头:“听上去似乎不错。”

      虽然他也觉得及川彻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们两个之前已经去医院测过理想身高,医生给他的推断是180公分上下。
      对于二传来说这个身高倒是尚可,但如果是攻手……差的确实有些多。

      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并不想戳破及川彻的幻想泡沫。

      及川彻继续说着:“我问了齐藤教练,他说今年白鸟泽的推免名额已经满了,不知道除了我和小牛若他们还招揽了什么人……”
      “所以我在想,小岩你要不要考一下试试?”

      岩泉一指了指桌子上的练习册:“我吗?”

      白鸟泽学园的高中部有三分之二为国中部直升,剩下三分之一才是面向社会的招生名额。
      而每年白鸟泽的分数线都高到离谱,几乎只有北川第一升学班的学生才能考进去。

      北川第一毕业生绝大部分都会去县内升学率第二的青叶城西,青叶城西也确定了要给他推免名额。

      而此前他的绝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排球上,学业方面只能说勉勉强强过得去。
      让他考白鸟泽……虽然可以试试,但考上的概率他认为其实不大。

      也就像他所说的那样,白鸟泽的资源说到底也是有限的。
      培养牛岛若利和及川彻其实就已经足够用掉大半资源了,再加他一个根本不可能受鹫匠教练重视的人更是天方夜谭。

      而至于他自己……
      他其实还没有想好自己以后要做什么,是否要打一辈子排球。

      他除了力气大以外也没有什么优点。
      跳得不是特别高,做不到超白鸟泽拦网的手。
      技术球也打得一般般,面对白鸟泽的三人拦网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打。

      要不然……北川第一也不会输得那么惨。

      说到底,是他这个做王牌的被牛岛若利全方面碾压,及川的传球也没有被他很好的利用起来。

      和及川彻对视,岩泉一最终还是松口了:“那我试试吧,但我不一定能考上。”

      而且既然选择了要考白鸟泽,那就只能放弃青叶城西的推免资格。
      但青城的分数线没有特别离谱,就算考不上白鸟泽,大概率也可以靠考试进青叶城西。

      试试也不亏。如果考上了,即使他未来不准备继续打排球,白鸟泽作为名校,也能更好的通过其考其他大学。

      看着及川彻开心了一些的表情,岩泉一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就用180公分当界限好了。

      如果能够超过这个身高,那他就要试试当职业牌球员。
      如果长不到那么高,就另谋出路。

      及川彻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从今天开始,我来监督小岩你学习,为了我们称霸白鸟泽的计划努力!”

      看着他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岩泉一忍不住说道:“那你呢?就只是看着?”

      及川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我准备好好研究复盘一下去年巴西国家队还有意大利国家队的比赛战术。”
      “意大利的二传打出了很多新奇的战术思路,而巴西国家队那边的风格感觉很值得学习。”

      岩泉嘱咐道:“别看太晚,还有先把作业写了。”

      及川彻盯着岩泉一:“小岩,我说真的。你再像个老妈子一样操乱七八糟心的话,很快就会变成老头子的。”

      听到他有心情嘴欠,岩泉一笑了一声,抄起练习册对着及川彻头顶砸了一下。

      “别废话了,混蛋及川。”
      “赶紧写。”

      经过父母的认可后,及川彻与白鸟泽的推免迅速敲定了下来。

      白鸟泽那边具体是什么反应及川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在那天之后他也没有再见过鹫匠教练,只收到过对方发过来的体能训练计划清单。
      虽然三年级已经隐退,但因为不需要准备升学考试,及川彻每天放学后还是会去体育馆进行自主训练,主要进行的就是那份相当科学与详尽的训练计划。

      作为他二传位置的继任者,不用做替补的影山飞雄每天训练都非常活跃,和二年级之间的磨合暂时看着没有什么问题。

      忙着学习的岩泉一没什么时间到部里来,及川彻也没有心情像岩泉那样热心指导后辈们训练。
      每天就是找个角落做体能训练,偶尔训练赛缺人上去做一下陪练。

      时间在这样的日常中一天天流逝。
      在仙台的樱花还没有完全开放的时候,升学考试的最终结果出炉了。

      岩泉一没能考上白鸟泽,第二志愿进入了青叶城西高校。

      对此,岩泉一并不意外,而及川彻则是一副天塌了般的表情。

      蹲在北川第一的大门口,及川垂头丧气。
      “青叶城西还要我吗?我不去白鸟泽了。”

      岩泉一踢了他一脚:“你说什么浑话呢?别在校门口挡路。”

      及川彻向旁边挪了两步。

      岩泉叹了口气走到了他的另一边,直接坐在了校牌旁边的草丛上。

      他偏头看向及川彻:“我和最后一名只差了5分,别一副我没努力学习的表情好不好?”
      “还是你觉得你一个人打不过牛岛,完成不了称霸白鸟泽的计划?”

      及川彻迅速抬起了头:“怎么可能!”
      “区区小牛若,哪怕从哪里蹦出来一个弁庆一起,我都会把他们一起打得落花流水!”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那不就得了。”

      和岩泉对视的瞬间,及川的情绪迅速低落下来:“但……没有小岩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虽然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高兴,但是……”岩泉一抬手挠了挠头。

      他抬头看向马路对面的樱花树,打量着上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及川。”

      听到幼驯染的呼唤,及川彻抬头看向了他。

      岩泉一的眼神很认真:“不用为我感到遗憾,因为我的愿望从来都不止一个。”

      “比起去白鸟泽,我确实更想站在白鸟泽的对立面,好好用手中的球传达一些东西。”

      及川彻低下头:“小岩真的很过分,把我骗去白鸟泽,自己倒是……”

      “及川。”

      岩泉一出声,打断及川彻话语的同时呼唤他看他。

      “站在对立面打败白鸟泽也是你的愿望。”
      “我想请你把这份愿望交给我,由我带着它继续走下去。”

      及川彻瞪大了眼睛。

      岩泉一单手按在心口,目光坚定而纯粹:“我会继续践行我们曾经走过的路,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会给你最终的答案。”
      “就当……是另一个你在我这边陪着我。”

      所以……不要为他感到难过。
      他们只是将过去的理想拆成了两部分,不管在哪边,他们始终是同行的。

      及川彻张了张嘴,皱着眉扯出一个笑:“小岩你……”

      岩泉一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

      “一点都不适合煽情。”
      说着,及川彻撇开了视线。

      岩泉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及川彻这张狗嘴吐不出象牙,跟这种家伙煽情不如在对方灰心丧气的时候打一巴掌。

      岩泉率先起身,打扫干净身上沾到的灰尘,抬脚踢向及川彻的屁股。

      “赶紧起来,垃圾及川。”
      “还有后辈等着和你合照呢,再在这里扭扭捏捏,我就叫所有人都过来看看你的样子,尤其是影山。”

      “别!别这样小岩!我起来还不行吗!”
      及川彻连忙爬起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让自己恢复常态。

      而也在此时,到处寻找岩泉一想要与他合照的影山等人终于找到了校门口。

      名为金田一勇太郎的后辈率先走过来:“岩泉前辈!及川前辈!恭喜毕业!”

      “请和我们合影!”

      岩泉一拉着及川彻走过来:“没问题没问题,就在校牌前面吧。”

      影山看着已经推免去了自己爷爷母校的及川彻,眼中带着一丝丝向往:“及川前辈,恭喜毕业。”

      及川彻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看向影山:“你的恭喜我就勉强收下了。”

      岩泉一一巴掌打过来:“他说他很开心,你也要继续努力。”

      信以为真的影山点点头,去金田一身边站好,准备合照。

      及川彻揉着自己的后背,龇牙咧嘴的无声控诉岩泉。

      金田一启动了相机,快速跑回来准备留影。

      注重形象的及川连忙站好,保持了自己作为前辈的严肃姿态。

      咔嚓一声,几人的留影定格在相机之中。

      “毕业快乐,小岩。”
      “你也是,及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只白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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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