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45章本川回忆篇最终章（黑楼与凋零）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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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现在什么事情能比比赛更重要，SunnyDolls你能不能让我们省心点，你知道为了这场比赛所有人付了多少努力和资源，老老实实听话啊！”
看到第一负责人都发话了和动手，其他直属基地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抱怨，各种说SunnyDolls的不是。
也是那一巴掌甩出去后，本川直接僵硬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整个人彻底懵住了，如果不是掌心渐渐传来火辣辣的酥麻感，他不敢相信，那带着怒火、失控咆哮的巴掌是他亲手挥出去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碰泽村一根手指，基地也从未真正体罚过SunnyDolls丝毫。
而也是这一巴掌下，Angel队其他坐在休息区的球员开始骚动起来，少部分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一边对着SunnyDolls背影指指点点的嬉笑着，而其余看热闹的人，也没有一个主动站出来帮忙劝阻拉架，始终保持漠不关己的样子。
一同回来的本川小岛更是没有站出来帮忙解释为什么迟到，淡笑着悄悄的向人群身后隐藏起来了，就看着SunnyDolls被人谴责。
看着Angel队那些自命非凡的球员笑样，还有本川小岛的动作，本川怎么可能不懂，SunnyDolls的迟到绝不是故意的。
可他做了什么，他把极致的恐慌，对基地追责的害怕，对首秀崩盘的绝望，所有积压的焦躁，全部倾泻给了最无辜、最隐忍的泽村身上。
本川的心脏骤然紧缩，万般汹涌的歉意最后全部死死堵在喉咙里，使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他尤其不敢去看泽村的眼睛，但是他又不能不去看。
泽村一言不发的呆呆地站在原地，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脸颊，扫视一圈身边喋喋不休指责的工作人员，还有身后看着笑话的队友们，最后的目光停留在躲起的本川小岛的身上。
看着本川小岛的样子，泽村的眉头下意识皱了皱，最后似乎是想开了什么，笑了一声。
那时，泽村看向本川小岛的那双眼睛，干净得可怕，没有恨意，没有怨怼，甚至连一丝难过都没有，只有认命的顺从感。
而这场闹剧，最终被比赛开始的哨笛打断。
泽村扶正Angel队的专属黑色棒球帽，大步走进球场之上，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按照基地的标准要求微笑，认真努力的对待每一场比赛，带动整个球场的活跃气氛。
那场首秀很成功，整局下来就是SunnyDolls的个人秀表演，达成U大历年来开展的第一场‘完成比赛’，9局零人上垒，打线上还贡献了三发全垒打。
本川港广也是在比赛后翻阅了球场监控记录，了解了全部当天情况。
那天泽村在其他队友众目睽睽下放下背包后就离开了，后一分钟就有人站起来，把泽村的背包连同棒球手套一起藏在了宽大的椅子最深处。
这一切其他休息室的球员都看在眼里，一直在屋内等泽村的本川小岛也是知道的，但是没有一个人阻止。
后面回来的泽村，发现他的物品不见了很是失望，下意识看向知道一切的本川小岛，可是本川小岛没有回答真相，而是直接出门了。
看这个本川小岛的行为，泽村很是疑惑，但是找到装备才是首要的，可是这时Angel队的球员之间站起了两三个人，他们拦住泽村找东西的行为，伸手把泽村一点点往休息室外推，被推搡的时候，两方似乎也产生了争议，不过监控视频内却没有一点声音。
最终泽村被关在休息室外门口，门好像也被锁了，他无奈捶了几下门板，而门口也不见本川小岛的身影，泽村最后只好四处闲逛。
离开的泽村，去了很多球场的地方，他或许也有再次逃跑的想法吧，可是每到走到球场大门，他始终没有勇气跑出去，最后泽村还在观众入场走廊内做了一件好处，帮助了一个轮椅少女送到比较宽阔的看台区。
等泽村发现时间太晚立刻跑回候场室的时候，本川小岛才再次出现跟在泽村身边回去。
对SunnyDolls动手这件事，基地自然很快就知道了，愤怒也是难免的，为此本川为了逃避追责，就编了理由说泽村要逃跑，无可奈何动手了。
这个理由基地接没接受不知道，但追责没有了，反倒再见到本川小岛的时候，本川小岛两个手臂缠满绷带，而泽村被基地封闭两天，谁也不能见。
SunnyDolls自U大首秀的完美结束，也鉴定了之后U大比赛一切的顺风顺水，连续两年取得U大总冠军，百场比赛零败率，获得两届绝对王牌头衔，成为新生代超星球员的巅峰。
那时只要是关于SunnyDolls的比赛，无论是收视率、门票都成倍翻长，‘贵人走廊’的观光活跃度也频繁，几乎每天都络绎不绝有人来到a级玻璃墙的面前，谈下一笔又一笔的合同，让基地赚的盆满钵满，地盘都扩建了不少。
依稀记得那时SunnyDolls最大的投资人是半岛家族，而且听‘贵人走廊’的清理人员说过，这个姓半岛的还是个小孩，几乎有时间就会来基地观察SunnyDolls的日常。
SunnyDolls长久不衰的火爆，其中的质疑也是有的，持续胜利越多，奖池越叠加，怀疑U大被收买作假的声音也屡见不止，但是这些负面都被基地压了下去。
而这期间，Angel队也因为SunnyDolls的名气和实力水涨船高，采访、粉丝、金主投入就没有断过，一度成为了那时棒球少年最向往的球队。
但SunnyDolls在Angel队受到的厌恶，被针对的区别对待并没有消除。
因为SunnyDolls的每一次胜利、每一次封神，聚光灯、奖杯、赞誉，最终只落在SunnyDolls一个人身上，无时无刻不在衬托他们的平庸无能。
再加上SunnyDolls本身就是基地最特殊重点的存在，眼红排挤与隔阂，也一日比一日深重，虽然有本川压制，队伍表面看似平静和睦些，但暗地里的疏离与对立早已根深蒂固。
哪怕整支队伍的荣誉共享，但队员们心底的不甘也从未平息，反而日复一日发酵、溃烂。他们不会感激泽村硬生生拖着整支队伍登顶巅峰，只会偏执地认定——是泽村的存在，压住了他们所有人的锋芒，抢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舞台。
除了赛场上不能明显外，日常训练，球队成员会默契避开与泽村配合。传球故意偏差、守备刻意放空、战术沟通刻意跳过他，任凭他一人站在投手丘上，独自应对全场漏洞。
比赛复盘，所有人围坐一团谈笑分析，唯独将泽村隔绝在外。没有人听他的战术思路，没有人采纳他的投球建议，哪怕他每一次预判都精准无比，每一次调整都能补齐队伍短板，也无人问津。
Angel队的副队，古川副队也曾找过本川港广，试图想让基地下放的比赛资源更平等些，同时希望SunnyDolls不要老霸占投手丘，Angel队本来就有四五位候补投球，这很不公平。
可这是他说的算的吗？
这些人什么时候能明白，名气、地位、权势，这些还不是在基地手中吗，基地才是他们头上的大山，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
可所有人却总是把过错问题怪在SunnyDolls的身上，似乎他们没有东西和迫害，就是有泽村在才被夺取，就因为泽村是基地所有迫害中被赋予的既得利益者吗？
对此，泽村真的不在意吗，本川港广分不清。
面对Angel队内部的区别对待，泽村常常会看着别人欢闹，看着别人互相鼓舞打气，看着别人以他的胜利而避嫌庆祝，就和以前一样，完全当个局外人。
也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不想耽误比赛状况，泽村练成一种全新的投打策略，可以控制棒球打击落点的投发，这个投发后期被叫做百发百中投打发。
也就是泽村的每一次投球都会刻意让打者击出，但击出落球点都会被泽村计算出来，比如刚好落在某个守备眼前，让这些试图偷懒的队友不得不为他强制协作。
这种投打出的玩法完全是传说，需要极其深厚的比赛经验，以及要掌握几千万位打者挥棒的数据参考，不然不可能实现，但泽村真的做到了。
这个打法出现后，SunnyDolls就很少三振对手了，基本一整局比赛就会送三四个对手登上垒包，然后靠着守备的不得不接球去触杀或封杀。
最开始基地是制止的，并经基地想要的所有目光都在SunnyDolls一人身上，不过看到粉丝情绪会随着上垒紧张，再随着胜利更加高涨，也就作罢了。
所有人都以为Angel队会这样辉煌下去，以为SunnyDolls要这样永远生活下去的时候，以为基地要越登得越高时。
泽村荣纯再次出事了。
这次不止泽村，基地也彻底被瓦解拆分了。
那时具体情况真的很混乱，一切的变故也很隐秘，据说是哪个金主先透露了信息，说国际棒球协会联合国家政府，要开始查办基地的全部税务和球员大量流失情况。
为此基地仅仅一个月时间，‘青’‘少’两大项目人员统统急速解散，基地主要高层也短时间转移出国，内部核心负责人也是纷纷做身份对接。
有走的，自然也有被基地留下背黑锅的。
外围的那些底层负责人、教练组都是被留下的，还有b、c全部阶级的少年们，也是被留下的抛弃品，毕竟有价值的球员早就出售了。至于早些推出的众多球队，基地更不在意，Angel队估计是能带就带，不能带大不了之后再捧一个新球队。
SunnyDolls做为唯一的a级，也是基地付出最多的，自然也是必须一起带走的物品之一。
作为绑定的独属教练，本川港广有随同泽村一起走的名额，这也就是他知道基地一切事情的原因。
可是很不幸，基地原定带走SunnyDolls的日子，一整天发生了很多时间，导致基地的原计划全失败。
那天记得是星期三，是一场美联交流赛，也是泽村再次对战了克顿。
消失两年多的克顿再次出现，成为了美联第一强队的最潜力投手，这次两人比赛克顿还是输了，这次是实打实的输。有一说一，那时SunnyDolls的变化球有潜在风险，但是也是真的强，还掌握了百发百中投打发，更不是一般打者能对付的。
不过这次比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比赛后，有个人来面见了SunnyDolls。
这个人是国际棒球协联的会长，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
不知道会长是用了什么手段和权势，带着一众保镖绕过了基地全部眼线和包围，走到了泽村的面前，拖着泽村没有赶上基地安排的飞机。
那时在泽村身边的所有Angel队的人都被扣留，本川也不例外。
本川只能远远看到，这个老头和泽村单独谈了半小时候，这半个小时内泽村没有开口一次，但是他脸上一直戴着开朗微笑没了，变得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慌妙。
这次国际棒球协联的会长似乎并没有带着执法令，只是简单交谈后，就放了Angel队的所有人。
等这个会长走后，本川就立刻询问了泽村都说了什么，但泽村一直沉默低头没有回答，直说想要立刻回到基地。
看着错过航班，也没有基地上层新的信息指示，本川港广只好带着泽村回到基地。
等返程的车回到基地后，不等车完全停好，泽村直接开门跳了出去，向着基地后方外围新扩建地区一路狂奔。
白色的队服被晚风扯得翻飞，脚步急促凌乱，眼底再次浮现出早就消失的慌乱与崩塌，急切的似乎是要想寻找什么真相。
基地新扩建的区域是两年前完成的，那是一栋全黑没有一个窗户的四层楼房，外围时刻有着安保查岗巡视，平日里也是基地的绝对禁区。
没有基地上层通知，基地主大楼的全部球员和教练，甚至是所有负责人都不得踏进附近半步。
不过随着最近基地核心负责人的各个离岗，这个区域就没有之前那么严了。
泽村一个闪躲就穿过安保的围栏，直接闯进了黑色大楼里面，没有一丝停留。
本川港广也是紧跟其后追了过去，不过安保看着本川掏出的上等负责人证件后就没有阻拦。
这个黑楼从大门进入，幕入眼帘就是挂在正大厅墙上的巨大画像。
这幅巨大的画像不想注意都不行，整个黑楼内部走廊都十分昏暗，极其像是基地主楼隐秘的‘贵人’走廊。
而就这个巨大画像有单独的光源，被各种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着，显得那么辉煌灿烂，那么鲜艳夺目。
而这个画像就是SunnyDolls的画像，是他某场比赛上投球定格的瞬间，左手紧握着棒球，身穿球服，背负贴着大大的一号背号，回眸的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前方。
这个画像为什么会挂在黑楼的大门口？这栋新楼和SunnyDolls有这什么关联？
本川港广立刻朝着泽村跑去的方向追去，越是向着黑楼内部查看，这里的一切越是像‘贵人’走廊的布局。
整个走廊都是暗沉沉的，走廊的两侧的墙壁全是玻璃，玻璃墙后面是一间间排列的训练室，每间训练室内都有着一个孩子，而这些孩子都是只有6-7岁大小的样子。
明明正是对世界最好奇的年纪，这些小孩却没有一点童真活泼的样子，只剩统一的刻板、隐忍与规整的训练。
他们统一照着室内的全息大屏的视频练习。
可以说，这些孩子的训练流程、站姿体态、投球预备动作，甚至抬手、沉肩、发力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按照大屏视频中泽村的动作一模一样照做。
这些孩子，基地...
整栋楼都是孩子的话，那整栋楼都是基地培养的SunnyDolls复制品.....
是呀，基地怎么可能只满足一个SunnyDolls。
而且SunnyDolls越是完美，越是隐忍，越是听话，不越是证明基地的成功吗？他就是模板，一个活着的、成功的、足够有说服力的范本，基地怎么可能不去尝试复刻......
本川站在玻璃墙前，连呼吸都不敢太重，此刻身后空荡的走廊里，缓缓传来脚步拖沓又滞重的声音。
本川听着声音看去，就见走廊尽头的黑暗处走出来一个瘦弱的身影，是之前跑进去的泽村。
相对跑进去的快速，泽村走出来的每一步落下却慢得惊人，鞋底蹭过地面，发出沉闷拖沓的声响，像拖着千斤重担，一下，又一下。
泽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发丝凌乱贴在额前，眼底是一片不见深地死寂的绝望和空洞。
“真的...他说的都是真的...”
“为什么，总是要我背负一切罪恶，我明明一直都在努力达到你们的要求...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说是我的问题，你们才一直不敢来...为什么总是因为我......”
“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到底要怎么做...”
看到黑楼这的一切，他能不崩溃吗，泽村太干净、太顺从、太愿意背负罪责，所有人、所有后续的苦难，他总是会下意识因为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总以为只要足够乖巧，足够付出，就能熬到尽头，就能抵消所有莫须有的罪过。
其实并不是，可到头来，他的顺从、他的牺牲、他的辉煌、他的苦难，全都变成了基地驯化新人的教科书。
本川港广本真想叫住泽村，告诉不要再自责自己了，不要把别人的情绪压在自己的责任之上，明明你已经很痛苦了。
可是看着泽村处在极度崩溃的边缘，一直不断喃喃责怪的情况，最终不敢上前，只能一路陪着身后走出去。
走到黑楼大门的时候，泽村停在他的巨大画像面前。
看着画里的少年眼神明亮、锋芒万丈、永远热烈、永远所向披靡，是世人追捧、万人仰望的样子。
黑楼大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是本川小岛，他跟过来也算是正常，不过他看着泽村一直盯着自己的画像发呆，切了一声，吐槽着。
“你命真好，基地可真看重你。”
听着本川小岛的讽刺，泽村望着那幅辉煌的画像低低笑了一声，很轻、很空、没了温度。
泽村才慢慢回头望向本川小岛，嘴角勾起轻笑，但脸颊两侧却是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小岛你恨我...我也一样，我也恨自己。”
之后泽村就直接晕倒了。
看着泽村突然倒下的瞬间，本川港广心脏骤然骤停。
他几乎是冲上去接住那具单薄失重的身体，手掌感受到对方浑身滚烫烧得吓人，还有方才崩溃落泪的脸颊，此刻也惨白毫无血色。
一旁原本想要继续讥讽的本川小岛，也随着泽村的晕倒僵在嘴边，变得错愕。
虽然基地高层都不在了，但一切正常模式的运转还在，医务室因为SunnyDolls的晕倒进入戒备状态。
这次晕倒整整三天三夜，还伴随着严重的高烧，反反复复，温度数次逼近临界，医务人员轮番值守，药物一层层叠加，却压不住他身体里翻涌的溃势。
这期间泽村始终沉睡不醒，眉头死死蹙着，偶尔会在梦魇里细碎呓语，听不清完整字句，只反复缠着委屈又茫然的气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无声辩解。
等高烧骤然褪去，再次醒来后的泽村，似乎是忘了一切关于他在黑楼看到的一切，也忘记了之前一切的不好，神情也变得缓和了很多，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多了点开朗的明亮。
醒来后的泽村，按照基地正常安排的比赛工作，看见Angel队的队员路过，他也会主动扬起笑脸挥手打招呼，会叽叽喳喳凑上去搭话，会像最普通的队友一样，期待着和大家一起训练、一起比赛。
面对旁人躲闪、僵硬、不知所措的眼神，他却毫不在意。
可是这样的状态也没有支撑多久，醒来后的泽村开始频繁晕倒，无缘无故的随时倒地。
‘年’的最高监督人本来一直想要找时机带走SunnyDolls，也随着泽村的时不时晕倒放弃了。
带去医院治疗后，最终确诊患上了嗜睡症。
因为这个病症，基地早就逃走的高层选择了放弃SunnyDolls，据说是有了很好的替代品，那本川就不知道了。
基地把SunnyDolls快速高价抛出，最后得主好像是半岛家族。
SunnyDolls被出售后的半年左右，基地开始被全面查封。
毕竟基地的名声知名度在这，为了避免动荡社会风向，一直都是暗地里处理。
一夜之间，基地内的还在的负责人和教练人员全部被抓了，该判判，该罚罚。
留下的球员们该送医院治疗的送医院，想回归正常生活的球队，国家也不挽留。感觉回不到原本生活的，国家也愿意继续培养这些孩子，并重新组建青少年基地改为国青队。
Angel队和基地早些年推出的其他球队，国家与国际棒球协会也开始收回，球员去向安排好后，名气大的队伍该换换，小的队伍该解散解散。
就这样基地庞然大树一天一夜连根拔起，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表面还是基地样子，内脏却被全部替换掉了，变好了。
之前肮脏的青少年基地就像不复存在一样。
可曾经受到的伤害会一并消失吗？只有那些真正受到伤害的孩子还记得。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45章本川回忆篇最终章（黑楼与凋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