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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44章本川回忆篇4(枷锁与榨取) 接到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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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各种电话的那天傍晚,泽村荣纯就回来了。
这次回来的泽村,那双童真清澈过、迷茫过、燃过光、也碎过的眼睛,被彻底消磨殆尽,只剩空洞的麻木与彷徨,还有无处不在的哀伤。
那晚,基地大门口围上了许多保镖和工作人员,相比那些人的焦急和围堵,泽村作为唯一的当事人,他就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反抗,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他只是垂下眼睫,死咬着嘴唇,试图把所有委屈藏在心底。
可是紧贴两侧的不断颤抖的手出卖了他,他很不安、很不安。
本川真的好想知道,泽村消失的18天内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回来,他真的是自愿的吗?还是受到了更重的伤害?还是正如那个佐口说的那样,他是被排挤回来的吗?
可能是看到阿尼曼鲁的来电原因,还有佐口玩趣冷漠的话,那天的本川很反常,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无视泽村,没有只想围剿泽村的出路。
而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停在泽村的面前,轻声问着,“SunnyDolls,你还好吗?”
看清眼前的本川,这个独属教练,泽村眼神中彷徨死寂的神情才消散,露出内心深藏的痛苦和茫然,双手颤抖的渐渐举起,哭腔音伴随沙哑说出。
“教...教练,我到底该怎么做大家才能都开心。”
“为什么都在求我?为什么他们都在哭?之前也是,明明都是守在我背后的队友,为什么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害怕躲避?”
“总感觉我的棒球好像在猎杀别人的棒球......”
本川看着他颤抖的双手,看着他眼底崩塌殆尽的光,喉咙瞬间酸涩发紧,心口像被狠狠撕裂一道口子,愧疚铺天盖地将他淹没。
该怎么回答?
告诉他,这都不是你的错,明明你才是受到伤害的那一个。
可他不能说,因为周围全是基地的人,而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可是这些罪人却无人动容,无人心软。或许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场闹完、闹够、终于归笼的商品戏码,终于尘埃落定。
看着本川没有回答。
“好多受伤的人...他们说都是因为我,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总是只有我自己?”
“谁能来帮帮我?”泽村求助的目光逐渐暗下,小声喃喃,像在认错又像在无助地自我诘问。
“我不想,再看到那么多憎恨哭泣的眼睛了......”
那天后面泽村晕倒了,这次突发的晕倒似乎是一切结束的前兆,但是基地中没有人在意。
基地医务人员检测的报告,没有任何表面外伤,说是疲劳加心理压力过大导致的。
可是后面醒来的泽村,依旧没有变好,没有变得像原‘自由’组那样快乐,也没有像逃跑前任劳任怨的顺从感。
而是彻底荒废呆滞了,他开始害怕棒球,害怕投球,害怕打击,害怕关于棒球的一切。
从封闭的训练室内,醒来的那一刻,泽村似乎就再也听不到播报的训练通知,看不到全息视频的训练知识,总是躲在角落缩着。
哪怕有人强行拉他站起来,将棒球硬塞他的手中。
球体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泽村整个人就会下意识后退,呼吸紊乱,手臂剧烈颤抖,指尖用力到泛白,却怎么也抬不起手。
看着掉在地上的棒球,他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哭,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垂着头,身体本能的抗拒,直白又狼狈。
如此这样基地怎可能不慌,最开始诊断是Yips(易普症),不过后续一个星期多次观察,发现还伴有轻微倦怠综合征和躯体形式障碍。
这些症状或许很早之前就有了,不过一直没有发泄的爆发口,这次逃跑发现自己无处可走,终究是完全释放出来。
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基地立刻就安排了药物治疗,和排满日程的强制矫正训练。
基地的时间并不多,SunnyDolls这个好不容易放在桌上不断浇水的发财树,消失停赛的时间越久,那些桌面要进食的权贵们就会越怀疑,越愤怒。
可是盐酸度洛西汀肠溶胶囊一粒粒的吃,心理强行沟通,人为强制一举一动的训练,始终没有变化。
就在a组所有负责人要放弃的时候,‘年’的最高负责人,那个和SunnyDolls一个姓氏监督出现了。
监督听完a组人员说明的一切后,没有露出悲伤和愤怒,面无表情的把泽村带出了a组训练室外,用粗糙的大手牵着泽村小小满是老茧的手,在基地外围的其他部门一一到访。
本川那时真的很好奇,就一直尾随跟着。
就看到,监督带着泽村来带外围的b、c球员的区域,来到一间专门训练速度的房间。
“就从这间先开始,”监督声音低沉、毫无温度走进去,看着屋内的所有人,字字都带着驯化的压迫感指挥,“都给我停下。”
这间屋子的球员有十几个,都是基地底层b、c梯队,常年活在淘汰与惩戒的夹缝里,还有一两位指挥教练。
看着突然到访的最高监督,屋内的训练声全部瞬间骤停,每个人都绷直脊背,大气不敢多出一口。
监督就这样牵着泽村站在屋内所有人的面前,粗糙的手掌轻轻扣着泽村的脑袋上,力道不重,没有半分胁迫的姿态,在外人看来甚至带着几分格外的优待。
他从头到尾,没有一句斥责泽村的话,连眼神都未曾苛责过半分。
“各位应该都知道,SunnyDolls,整个基地的绝对王牌。不过,很不幸,他近期状态失常,无法正常完成训练,也无法参加比赛了。”
监督目光扫过全场低头噤声的球员,语气平淡冰冷,“面对这些失态,他是王牌,我不会罚他,基地也一概不追究、不惩戒、不施压。”
话音落下,底下一众球员神色微动,满心茫然,没人懂监督这番偏袒的用意。
直到下一句冰冷的规则落地,所有人瞬间通体发寒。
“但,这只是SunnyDolls的赦免,而基地犯的错误一直都有规定,每个错误都需要受到对等的处罚。”
“所以,SunnyDolls赦免的处罚,就必须有基地内的全部球员承担。”
全场死寂。
接到明确指令后,训练室的门口涌入很多辅助工作人员,他们人手握着细长的软尺。
软尺质地坚韧,抽打在皮肉上不会造成严重外伤,却会留下火辣辣的灼痛,层层灼烧皮肤,痛感绵长刺骨,是基地最常用、最磨人的惩戒方式。
看到此景,屋内的球员们全部僵在原地,眼底只剩恐慌,谁也没有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一人犯错,除他外全体受罚...
站在人群前方的泽村,也是浑身刹那间僵硬,本能猛地就要仰头阻拦,“不,停下!”
“停下啊!!”
可是扣在泽村脑袋上的大手,死死禁锢着他,逼着他直视这一切,逼着他记住这场由他引发的苦难。
这些工作人员动作利落,1-2分钟内处罚完一个,没有半分迟疑,软尺扬起带着破空的轻响,一次次狠狠落少年们的后背。
“啪、啪、啪——”
而这些受罚的少年,死死咬着牙,憋住喉咙里的痛呼,肩膀控制不住地发颤,脊背微微弓起,又被强行挺直。
这次无辜的处罚,无人反抗,无人敢躲,但这些少年眼底的委屈也彻底化作浓稠的憎恨。
他们不敢恨高高在上、制定规则的监督,没有人敢反抗手握生杀大权的基地。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尽数对准了前方不断挣扎束缚的泽村身上。
“罪魁祸首…”
受罚的人群里,开始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哭腔与恨意,喃喃挤出几个字。
声音很小,却清晰地被本川听到了,同样也会落在泽村耳中和其他人的心里。
“凭什么,我们凭什么要替他的错误挨打!”
“放开我,明明是他的错...”
“明明拥有着基地的一切偏袒,为什么还要犯错?为什么让我们承担!”
“基地为什么要选中你,都是你的错,你我说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不消失啊!!”
细碎的埋怨声声入耳,像细密的针,密密麻麻的埋没着泽村。
监督就冷眼旁观着所有动静,任由球员的恨意滋生蔓延,没有丝毫制止。
本川那天看不到泽村的表情,只看到他颤抖的肩膀,和一遍遍频频不断的自责。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了,停下...停下吧。”
可是惩罚并没有在他的认错中结束,这才是开始。
后面,监督硬扯着泽村前往下一个训练室,再度发生一样的情节。
这一路,泽村反抗过,他不想再看到了,不想在听到,不想更多的人因为他受伤。
可来人力道悬殊,监督单手便将泽村整个人拽得偏移方向,接连几下猛扯,泽村就直接重心全失,被强行狼狈地拖着前行,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换来更紧的禁锢。
一间间的训练室打开,一间间训练室传出不甘受难的呜咽声,一点点剥夺泽村最后一点自我、最后一点任性、最后一点属于少年的脆弱。
“SunnyDolls,你要记住,这里所有人的未来,全都绑在你的身上。”
“你是基地推出的王牌,是基地的代表,是他们这些普通球员的代表。”
“你不想投球、不想比赛、不想上场,你可以任性停滞抗拒,最终的结果不是惩罚你一个人,SunnyDolls,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被你牵连。”
监督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沉重,狠狠压在泽村身上,强行将所有因果扭曲嫁接。
“而这一切都会是你的错,你享受着基地原本可以分配给他们的东西,却没有给基地带来汇报,甚至辜负基地的一切付出,你就是罪人。”
“而他们没有给你带来属于王牌的责任感,这就是他们的罪,他们就必须承受你的过错。”
“你赢,所有人安稳受益。你停,所有人替你陪葬。”
尾随全程的本川站在走廊暗处,心脏阵阵发紧。
这就是基地最新、最残忍的驯化方式,不打、不骂、不强行掰正他的心理障碍。
只用无数人的苦难,绑住他的良知,用旁人的痛苦,困住他的情绪。
让他清晰认知——他没有崩溃的资格,没有逃避的权利,没有畏惧的余地,不配被包容,他的痛苦不配被心疼,只要他敢停下,就有无辜的人替他买单。
他的命运上不只他一个,这里的所有人都被强行捆绑在上面了,他的一切,都关乎基地的一切。
一圈逛完,监督重新将泽村带回a组训练室,拿起一颗棒球,轻轻放在他颤抖不止的掌心。
“SunnyDolls,要好好听话,大家才能都要安心,才能都安全。”
“你不想让大家都受伤,对吧?那就要好好听话,去满足这里所有人的期待与心愿,大家才能都开心,才能都喜欢你。”
“不要辜负这里所有人的付出,大家都在为了你,为了棒球的未来...”
“一定要成为一个乖孩子,你就是这里所有人唯一救赎。”
这一次,泽村没有剧烈蜷缩,没有本能后退,原本死寂垂落的指尖,骤然收紧,指尖死死扣住球面。
最后站在虚拟球场上的投手丘上,动作僵硬迟缓,每一寸抬起的力道,都带着极致的痛苦与被迫,完成了停滞许久的再一次的投球。
这次心魔战胜后的投球,泽村真的很听话很听话,让他笑,他就笑。
成了基地最想要的样子,真正不会失控,只会投球、只会赢球的完美机器,下达多么严格的训练,多么繁琐困难的比赛,泽村都能以最快的时间完成,成为万众追捧没有丝毫错处的天才投手‘SunnyDolls’。
可,明明就和以前一模一样,投球、打击展示的还是那么锋芒。
可SunnyDolls给本川的感觉,却早已不是出于最早的热爱,而是被说教后刻进骨子里的机械本能。
可是越是听话的孩子,那些索取人会心甘情愿在舒适区待着吗?
不会。
泽村再次投入繁杂的比赛没有多久,基地就下达了最离谱的新决策,开始彻底全范围的拔苗助长。
基地优先开始准备炒起SunnyDolls的身价,和地下暗庄的下注盘。
基地在自己全权掌握的地盘青之局中,举办了一场盛大辉煌的戏台。
青之局的常胜第一克顿,对战外界新人王的SunnyDolls。
如果泽村是天才中七彩变化球高手,那克顿给本川的印象就是蝴蝶球的掌控者,两人就像钻石与明珠,投球、打击、指挥都是旗鼓相当,单独对比是很难分出高下。
可那场比赛克顿里里外外全输了,彻头彻尾没有丝毫转机的输,一种没有丝毫尊严的输。
那局比赛,基地投入了巨额金钱渗入下注盘中,充满了贪婪和扭曲,暗箱操作真实数据,一路压制强迫着克顿丢分,最后用最虚假夸张的5.5亿,敲定SunnyDolls拿下最后的关键一球。
再见全垒打,保送SunnyDolls赢下一切的欢呼。
如此做法,自然有很多青之局的老金主不满,可是SunnyDolls的价值就摆在那里,谁不想尝上一口呢。
青之局那场比赛结束后,克顿曾愤恨的跑来找过泽村质疑。
那天的克顿极其像是被夺走一切的鬣狗,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狂暴,失控的举起球棒就要攻击泽村的手臂。
所幸及时跑来两个工作人员把克顿按倒在地,脑袋上还有一只极其羞辱的皮鞋踩着,才没有酿成大错。
克顿剧烈挣扎着肩膀,愤怒不甘,声音咆哮般带着不可容忍的质问,“一片红,一片红,一片红的提醒我让我输!”
“棒球注水,球棒改造导电,队友、捕手不配合,凭什么那么对我,凭什么强制我输给这个新人。”
“可恶的家伙,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这里是青之局,我才是青之局的常胜王。”
“为什么一定要牺牲我的比赛?我坚持了这么久,就差这一局,就一局...我就可以打满百胜,彻底脱离这里......”
“为什么要在这一刻,选中这一局,为什么要毁掉我一切的努力,三年连胜战绩,全没了啊啊啊啊——”
泽村呆滞在原地,耳边一直在嗡嗡作响,尤其是看到克顿死死瞪着他的那双通红的眼睛,满是埋怨、痛苦、愤怒,原本为了躲藏戴上的麻木面具此刻多了一丝破碎
“这场比赛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本川直接伸手捂住了泽村的双眼,避免泽村再与克顿的对视,至于泽村问,不会有答案,也不会有处理,青之局就是这样的存在,基地何尝不是呢。
“SunnyDolls,该回到球员休息室去。”
“好好听话,SunnyDolls,别让我们难做,今天的训练标准似乎未完成,你应该也不想看到其他队友再出问题吧。”
“请立刻回去,这是命令。”
本川尽可能平静的说着,学着基地一如既往的姿态,强推着引导泽村向前走,远离是非,让他没有违抗寻找真相的机会。
可是本川这次带不走泽村,泽村就死死站在那里,直到又来了很多人,那些人捆绑着把克顿押走,直至克顿呜咽不甘声彻底消失后,那捂着泽村双眼的手掌心内却流下一滴滚烫的液体。
“他的痛苦也是我造成的吗?我到底要怎么做,才没有痛苦...”
后来本川就再未见过克顿,他收到了什么惩罚与对待无人知晓,只清楚自那天后,克顿消失在青之局中了。
有了青之局暗地里的身价地位打出后,基地全方面强制拔高SunnyDolls参赛年龄区间,从同龄战场全部转移到大三四岁的青少年比赛中。
基地的执意行为,身为SunnyDolls的泽村只能不断承受,然后再不断承受,最后平淡的适应。
虽然最开始和大朋友之间的实力会有差距,但这些泽村都能克服,后续也都能稳定赶超,发挥永远保持位列前面,但是泽村远离旁人的私下,更安静了。
同龄之间的羡慕和差异,就已经让他很难沟通,到了更大的孩子堆中,差异和另类会更加放大,他就更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这个年纪是叛逆不懂世事,很少有人能友好的对待这个又小又要抢走自己席位的孩子,不搭理,可能反而是那时最大的善举。
再加上那时的采访报道,就抓着“以下犯上”讽刺的大卖点,追捧SunnyDolls,贬低SunnyDolls身边的所有球员。
而面对着无数伸来的恶意镜头和设备,他永远无处可藏。
基地的要求下,他不能表现出累,不能表现出反感,更不能表现出难受。
他要笑,要每时每刻表现出轻松,不然就会得到惩罚,会得到更加的埋怨……
“SunnyDolls,今天上半场一直保持落后比分,是不是就为了最后的再见全垒打故意做铺垫?”
“这已经是转到青少年组第几场连胜了!您这简直就是赛场上的神啊!那些自诩天赋极佳的青少年们,在您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
“就是就是,SunnyDolls下局可要放水点啊,不然也太不给其他球员面子了,尤其那些还是长你几岁的哥哥们,就好像他们苦练这么多年,长这么大高个,就是为了给您当晋级的垫脚石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这说,莫不是以后其他球员见了SunnyDolls,不得绕着走啊?不然到时候哪个见到不是自愧不如。”
“看过来,看过来!SunnyDolls面对这些不如自己的前辈们,你是否有什么建议的忠告,好让他们之后能输得更体面点。”
“SunnyDolls你简直就是历年的棒球第一天才,和你出现在一个棒球时代,到底是他们的庆幸,还是他们的不幸…”
“SunnyDolls,您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纯纯的降维打击,有你坐守投手丘,无论任何其他天才都只能是陪衬。”
“SunnyDolls面对这些大您的前辈,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比您之前比赛的同龄对手更弱些?”
“请问SunnyDolls,面对这么多次的连胜,你是否会对这些前辈失望,是否会嫌弃他们不能让你尽兴?”
铺天盖地恶意曲解的采访和媒体,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他的回答。
而也是因为这些媒体信息,少部分极端的大孩子见到泽村,都是带着非常明显对敌的眼神,争执排斥也不藏着掖着。
“不过就是青少年基地捧出来的花架子,青少年基地有这么多顶尖训练设备,任谁去都能成,他命可真好...”
“这里不欢迎你啊,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啊——”
“队友,可笑至极。你不过就是硬塞进来的抢走别人席位的无赖!拿队友当垫脚石,拿球队当借口,只为凸显自己强大的自私鬼!”
有的球员也会带头孤立泽村,刻意扎堆围在另一侧,余光冷冷瞥着角落的他。也有人故意撞翻泽村身侧的水杯,故意打湿泽村干净的球服下摆。
有时严重的,会联和捕手不配合泽村做赛前热身,守备球员还会有意不按指挥行动,故意给泽村制造上垒危机。
而面对这些刁难,泽村没有一次反馈抱怨,都是默默忍受消化。
基地对这些也不会干涉,甚至这其中有没有基地的故意为之都说不准。
高强度的拔苗助长稳定后,基地开始回收名气带来的连锁反应,毕竟球队能带动的资源更多,对SunnyDolls的价值体现更多。
Angel队就是那时加入的。
Angel队那时主打赛事就是最新引入岛国的U大,为此基地还特意花钱打通U大赛事官方,掌握到U大赛事的部分股东权,为后续开了不少后门。
那时,和SunnyDolls一起加入Angel队的球员,那时还有一个基地内部最新选拔出的候补球员,本川小岛。
本川小岛的一起加入,不是意外,他的存在变相就是提醒泽村背负基地全体球员的责任,他需要时时刻刻陪伴在SunnyDolls身边。同时SunnyDolls只要在Angel队有任何失误和叛逆,这一切都将又本川小岛受罚。
不过这其中两人的关联,本川港广是一直都不知道的,那时他真的很忙,从独属教练转为Angel队的主教练,成了SunnyDolls的主要第一负责人,同时他顺便还有负责整个Angel队主要明面组织和采访问题。
那时的Angel队,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带。
整个Angel队的成员全是基地早期层层选拔出来的,不是拥有位列前面的实力,就是有异于常人的运动特长,自信傲气一个比一个高,谁也不愿意低人一等。
而拥有着基地全方面扶持包装的SunnyDolls,他的加入就直接顶替了原有的王牌位置,所有资源都被自动笼络在SunnyDolls的头上,自然就成为了Angel队集体默认的眼中钉。
嫉妒、眼红、想取而代之的比比皆是。
不过那时的本川并没有及时注意到,全部注意力都放在SunnyDolls的U大首秀策划安排上。
那天明明早早到场的泽村,居然错过了赛前牛棚热身,明明SunnyDolls的装备用品都在休息室内,就人不在,可把本川急出了一身冷汗。
连同一直陪伴SunnyDolls身边的随从本川小岛也不在。
距离首秀开赛只剩不到十分钟,球场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镜头机位全部就位,解说员已经开始预热这场“天才空降高校联赛”的开场白,全网流量都死死钉在Angel队的王牌投手身上。
尤其本川知道基地对这场首秀的重视,还有提前收到的佐口负责人短信通知,那天U大贵宾包厢全部无空席,可见大人物和基地顶层金主来的居多。
如果这时,要是让他们知道他这个刚上任的第一负责人没把SunnyDolls看住,基地绝对会当场杀了他。
本川立刻就安排工作人员全部去找,可是时间一点点流逝,迟迟还不见人回来,本川心口一沉再沉,焦急缠上四肢百骸,呼吸都跟着发紧,越等越心乱如麻,各种不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疯狂翻涌。
如果他再次跑了怎么办?
就在休息室内所有人工作人员焦头烂额的时候,Angel队的替补投手纷纷自荐可以顶替的时候。
泽村终于回来了,他带着本川小岛匆匆而驰,本川小岛还好,泽村却是气喘吁吁的连忙道歉说明,“抱歉教练我来晚了,有些小事耽搁了,还有我的装备背包好像丢了...”
那时正在焦急气愤上头的本川哪里听得进泽村的话,下意识本能就伸手打了泽村一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