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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江氏有人找 远方传来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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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冯遇楼大门被敲响。
“谁啊,在外头吆五喝六的!”
冯遇楼打开门:“我就知道是你,秦鸾,你大早上的砸人门要死啊?”
秦鸾拍开指着自己的指头:“我是来找你要个说法的!”
冯遇楼道:“你有病啊,你找我要什么说法?”
秦鸾道:“你昨日来闹这么一回,把江云织吓出病了,她发烧发了一晚上,现在还烫的跟鸡蛋似的,你说我要什么说法?赔钱!找大夫!”
冯遇楼穿着寝衣踏出门,与秦鸾走的十万火急:“什么?她发烧了?因为我?”
秦鸾道:“不是因为你是因为谁?让你说那些二流子话把我都听得晚上睡不安稳,恶心一晚上,你昨天对她又亲又摸,你要怎么负……”
“当啷——!”
方圆端着的银耳羹砸碎一地,心碎地看着二人:“你……你说她昨日对别人又亲又摸……”
太寒心了,他原本是来送爱心早点的,她怎么能……
冯遇楼眼睛瞪大:“不是!不是!是江云织!不是别人!”
方圆一脸惊恐:“你……你还喜欢女人……”
冯遇楼解释不清慌忙摆手:“不是!我没有!我没有对别人又亲又摸!你听错了!”
方圆平静下来:“江云织对别人又亲又摸?”
“不是!你们说什么啊!”秦鸾看着来往的人,真想给这两个把嘴缝起来。
三人在路上又将昨日之事说了通,路上请了大夫。
把脉后,四人望着大夫询问:“怎么样?她这严不严重?”
大夫捋捋胡须,换了只手又继续把脉。
四人站到大夫另一边:“把出来没有?”
大夫将帕子收回袖中:“嗯……不严重,待老夫回药房抓几味药材,按时服下便可。”
冯遇楼挤开秦鸾:“大夫,她这是什么症状引起的高热?”
大夫背着手:“啊,看脉象,这位小姐脉象虚浮,有过劳之症,体内气血亏空,劳心劳神,加之伤心压抑过度,有惶恐不安之症,近日,似有连番惊吓,故而病倒。”
秦鸾反挤开冯遇楼:“你看我就说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了那些二流子话吓唬她,她能病倒吗!”
方圆在此,冯遇楼脸唰地就红了,却又不能骂回去,支支吾吾道:“我……我就是想逗她高兴跟她玩儿,没想这么多。”
秦鸾道:“什么品味,那些话我看是你喜欢听吧,下流!我们仙族可是很纯洁的!”
冯遇楼别开脸,恶狠狠瞪着秦鸾。
大夫也好奇起来:“几位,什么话把人吓成这样?老夫活这么大把年纪,还真想长长见识。”
秦鸾别开冯遇楼捂她嘴的意图:“就是(消音)(消音)(消音)。”
……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到了珩琅耳朵里,冯遇楼为了躲灾跑到千里外的浮游楼去了。
江云织一昏迷便是整整半月。
原本只有些歉疚的冯遇楼,都变成了恐惧,要这么把人吓死,她也是头一回,大概也是普天之下头一个吧!
江云织被转去了魔宫住着,有医女施针,她转来的第二日便醒了过来。
醒来口里还发苦,李婉桐说,是前十几日她都被灌了各种药。
秦鸾道:“你可算醒了,没把我们吓死。医女说你的丹田有损,还叫我和李婉桐一起渡了仙力给你修复。你失踪的前几个月究竟做什么去了?一回来,修为全亏空了。”
江云织道:“现在没事了,我在何处?”
秦鸾道:“在魔宫里,你前十几日一直不好,珩琅派人把你转移了过来,重新叫医女为你诊治,之前那个跛脚大夫就是个门外汉,说你是被冯遇楼的二流子话吓出病的,连灌了你许多黑黢黢的药,我一看就没用。”
江云织坐起身,确实觉得身体的乏累好多了:“谢谢你们。”
秦鸾与李婉桐都表示不用客气:“跟我们两个客气啥,我们不救你这里还有谁和你亲?那冯遇楼怕你死了怪到她头上,都跑去浮游楼住了。”
秦鸾道表情大有:现在知道谁是你好姐妹儿了吧的意思。
刚说完,冯遇楼就走进来了:“谁说我跑了?我这不是回来赔罪了?”
冯遇楼带着一箱子礼品放在门边:“我还说我这次回来你不醒,我就照顾你一辈子的。”
江云织道:“我还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这不关你的事,别往心里去。”
冯遇楼道:“都怪那跛脚大夫,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没成想是庸医,没把你治死都是好的。还把我的事情说出去到处宣扬,闹得现在满宫都知道我跟你的事情,尊上现在看我的眼神跟屠夫看猪似的。”
秦鸾皱眉:“你还说呢,不仅是你被调侃,江云织也被你们这些人说是娇弱,嘲笑她是个外强中干的花瓶。”
江云织道:“没关系,让他们说去好了,我也没听到。”
“醒了。”
“尊上。”
珩琅来了,屋内的医女侍女们行礼后便退了出去,冯遇楼不小心与其对视上,瞬间便收到记眼刀,连忙跟着撤出去。
江云织示意秦鸾与李婉桐也跟着走,殿内只剩下他二人。
珩琅道:“睡着了也好,省得清醒的时候胡思乱想。给你送个大病初愈的好消息,你师尊的下落,在冥界一处勾栏瓦肆。”
江云织捏着被角,不甚理解地看向珩琅:“什么叫我师尊在冥界一处勾栏瓦肆?他被谁带去冥界了?怎么会在那处?为何不将他带回来?”
难道不是帝君带走了师尊?
珩琅道:“刚打听到的消息,昨夜有人见他和一行男人进了花楼,见相貌与本座给的画像相似,才来回禀本座,今日你就醒了。要不要同本座亲自前去寻人?”
江云织本能不相信:“那怎么会是我师尊,我师尊醒了,一定会来寻我,或者……他也没地方去,他一定被人骗了。”
珩琅道:“骗不骗的,去看一眼就知道了。睡饱了吗?起来更衣吧。”
江云织看了看身上穿着的“病号服”,倒也厚实,便直接下了床道:“不必了,这件可以,我们走吧。”
总要看一眼才放心。
是他就好了,是他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要紧。
见他的路上衣服也不换,就这么宝贝?那种爱往腌臜堆里钻的。
珩琅心中有几分说不出的不适。
冥界。
勾栏瓦肆。
“客官,看着像远方来客?要不要打赏小的二钱,小的来为您二位导游,咱们这儿可有不少乐子呢。”
一锭银子沉甸甸,捧到手里甜到心尖尖。
伙计看傻了眼,回过神马屁拍到飞起:“哎呀二位公子英俊不凡,我在人海里一眼扫去,便看到二位龙相尽显,和这些臭鱼烂虾那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二位这样的身份,这整条街都配不上二位大驾光临!小的来问您二位开路,就去这一带最繁华的街市,‘绿荫情绵春水到’!”
伙计一个口哨,叫来七八个伙计,几人围成一圈,护皇帝似的将珩琅与江云织守在圈内。
“让让!让让!别挡你大爷的路!”
“来来来二位公子,看看这门庭,多气派!高不高雅?奢不奢侈!”
江云织观里头传出音律歌舞,遂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伙计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手:“公子您这问的直接,还能是什么地方,‘春江花月夜’达官贵人都爱来,男人的青春药,女人的养颜霜嘛~”
“你们可以走了。”珩琅对伙计又打发了一袋子碎银。
伙计点头哈腰退走,临走还在油嘴滑舌:“小的们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二位公子的英俊面庞小的们记住了,日后再来,小的们抬轿子恭迎二位!住二位公子顺风顺水顺财神!今夜喜抱软玉归!”
江云织迟疑迈步,进了门,珩琅一句话不消说,两块金元宝一亮,老板娘从二楼就飞了下来,将金元宝收入囊中:“贵客来!二位公子,想玩玩什么乐子?”
江云织问道:“你们这里,昨日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像仙人的公子?他不是冥界的人,应该很好认。”
老板娘先是对二人夸赞一番:“有啊!有!和二位长得一样俊朗!昨日有一位像是仙人下凡的公子跟着冥主来的,您们认识?”
江云织道:“他人在哪里?”
老板娘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二位若是找人,我倒是可以帮忙给冥主第一封信,他可是咱们这儿的常客了。”
江云织道:“你说的冥主是谁?”
老板娘道:“就是那位摄魂王呀,咱们这一片儿都归他管,虽然其他的几位主也来过,但远没有他来的勤,咱们就默认冥主叫的都是摄魂王。”
穆溪……
珩琅在身侧提醒:“莫要动气,人在就好。”
江云织压下性子,道:“那劳烦为我递一份信给冥王吧。就说,江氏有人找。”
老板娘一笑:“哦,递信是可以的啦,但是这个价格嘛……”
珩琅抛出一块金锭,老板娘接了满怀,立刻扬起笑脸:“够了够了,等我现在飞鸽传书。”
黑乌鸦叫着叫着飞到了一处窗沿外,里头点着烛灯,歌舞齐鸣,黑乌鸦扑腾翅膀站稳,放开了嗓子喊:“江氏有人找!江氏有人找!江氏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