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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金仙门2 初入学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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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织道:“没有说只能硬拼。”
台下许多人叫好,包括夜晔在内:“吁!耀阳,你还嘲讽人家呢,人家刚刚一百年金仙,你都步入金仙十几载了,跟人家比还输了,下去吧!”
耀阳脸微红,踱步一会,自己下去了,她跃下台,耀阳已经不见了人影。
下午的第一堂课,同桌姗姗来迟。
一坐下,便把头故意偏开,江云织看了一眼,气性还挺大。
一堂课结束,她便被拦下了:“你几岁了?”
她道:“一百零二。”
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由红转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百年金仙,是百岁金仙?”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围得水泄不通:“你真一百零二岁?骗人!”
江云织环顾一圈,每个人都比她高一个个头,甚至要低头看她,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你发誓你没骗人?”
江云织道:“有什么好骗的,你们不信去问我师尊,我就一百零二,多了没有。”
耀阳顿时如遭雷击,步下一个酿跄,一下子跌坐到桌边:“我竟然输给了这么个小丫头,我以为你至少也有二百来岁了。”
江云织道:“等我二百岁,我就比你高了。还有,你叫我小丫头,你自己很大吗?你是不是应该叫大小子?麻烦让一让。”
夜晔顿时被笑喷了,捂肚子拍着桌道:“笑死爷爷了,你个大小子,耀阳大小子。”
哄笑四起,耀阳大叫一声:“笑啥!有种和我单挑!”
除了笑到口水流的夜晔,人都走完了,崔耀阳抓起其后脖领,推到地上,还能听见地上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大小子你就发猫威吧,我看以后谁理你,你的形象已经土崩瓦解了。”
“你个臭夜晔!闭嘴!”
“哎哟!踹死爷爷了!”
下午第二堂课是炼丹实践课,她早早占了位置,身边原本是个文静的女同学,被后来到的不速之客给挤走了。
“同桌,你是几岁开始修炼的?照你现在这岁数,刚出生就开始修炼了?还是娘胎就是个金仙胚子?你这修炼速度忒恐怖。”
她不言语,更没抬眼看她,专心在药盅里捣鼓。
耀阳撑在桌面研磨药粉:“你肯定嗑过丹药吧,若是真凭自己百岁金仙,我反正从未听闻,你不就成传奇人物了?”
“我说这话你别不高兴,放眼望去,就是当初的帝君,咱也不知道他是几年金仙,当然你跟帝君没法比,就说我们天极殿的老师,最厉害的也就一百五十年金仙,如果你没有用外力手段提升,你的资质相当不错。”
“嗯。”她简短应道,“谢谢。”
耀阳得意起来:“虽然你天赋不错,但是在天极殿还有许多金仙之上的人物,那些师哥师姐有的九百年已经成就大罗天了。”
江云织道:“九百年大罗很多吗?”
耀阳道:“九百五十年一个,一千五百年一个,两千年两个。”
她又不说话了。
耀阳道:“你觉得我几百年能成就大罗?”
她随口道:“九百年。”
耀阳顿时笑出了声,弓腰趴在桌上,打翻了药罐子。
“崔耀阳!”教习炼丹师见丹瓶滚落一地,气愤极了,“你不上课就出去!不要糟蹋这些好药!”
他“噌”地起身,老实将药瓶子收好,却还是绷不住地笑,这一笑把自己笑了出去倒立背书。
无人打扰,一堂课结束,江云织的制品被当做模范标本挂上了墙。
走出药堂,门外的同桌倒立靠着墙眯眼睡去,脸上沾着笔墨水,她只是扫过一眼便走了。
天极殿人才辈出,这二百年金仙也是个奇葩人物。
来天极殿的第一晚,她被分配到的寝殿是一个二人寝,好巧不巧,室友正是白天实践课时,最先站在她旁边的文静女同学。
女同学不爱说话,指了指对面的床位:“你的。”
江云织颔首,轻手轻脚铺了床,夜里歇息,相安无事。
这一晚安然度过,翌日一早女同学安安静静铺了被子便先行离开,她后才出,正走着才想起昨日连室友的名字都没问。
“同桌。”听这耳熟的声音,定是她那奇葩同桌了。
耀阳拍了下她后脑勺,从另一边穿过:“今天要上炎领主的课,他脾气可不好。”
她与他拉开身距,整理发冠:“哦。”
耀阳道:“你知不知道炎领主是我表叔?”
她道:“刚知道。”
耀阳道:“我这表叔最喜欢为难学生,他不高兴就用火燎你,你怕不怕?”
忆起昨日正午被晒得困倦,皮肤发烫,江云织就有些浮躁。这么说来今日这课可能对她而言真不能出差错,她不喜欢火,火会让她觉得自己会化掉。
耀阳道:“我有一个小妙招来应付我表叔,你想不想取取经?”
江云织道:“什么?”
耀阳向她靠近,神秘地展示一大兜黑布袋:“我带了一兜子冰块,我表叔喜欢烫人背,把冰块平铺在背上,用绷带勒紧,就不怕烫了。”
江云织怔了怔,与他对视,后者连连点头表示肯定:“这冰可是我托人去二重天挖的法术冰,不会融化。你试试?”
她犹豫着没答应,耀阳扯她袖子:“来来来我给你绑上。”
“不。”江云织立时退开,不小心推了人一把,几块蓝色冰晶滚落在地,路过的同学看到,皆目露惊讶。
“哟,崔耀阳,又有啥鬼招数了。”
“看什么?都走!”耀阳慌忙将三块冰捡起,对她幽怨道,“不要就不要嘛,动什么手,好心当成驴肝肺。”
江云织默了默:“抱歉,我不会说出去,你自用便是,我先走了。”
因为耀阳的话,江云织去得早却没有选前排位置,而是往不前不后的中间坐,这样若是抽人回答问题,也抽不到她。
哪想一上课,炎领主的火眸便在众人之中扫了又扫,像是寻找什么。
半晌,不耐道:“我听说,金仙堂来了位新同学,是谁,站出来。”
江云织身子一僵,见无人站起,暗道是否是自己?于是后才直起身。
炎领主的目光燃火,却阴沉不辩情绪,见到她,幽然道:“你是几时进入炎堂?”
江云织道:“卯时末。”
炎领主道:“往常辰时整诸位同学才姗姗来迟,你来得早,怎不坐在前排,嗯?”
“是不想上我的课吗!”炎领主忽然怒喝般质问。
江云织哑口无声,竟生出种荒诞的心惊胆颤,从未有过的体验,好似魂儿都飞了出去。
耳朵嗡嗡,唯余心跳“噗通噗通”。
炎领主肃声道:“说话,师长在问你话,你却装聋作哑?”
江云织垂了垂眸,努力平复心情:“学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前排机会难得,昨日学生便是第一排,不能日日第一排。”
还不算太糟糕的回答。
炎领主冷哼一声:“坐下,以后我的课,来得早的全部往第一排坐。”
江云织低眉顺眼,鞠了一礼才坐,后松了口气。
“这一堂课,来说道说道‘三昧真火’。”炎领主鹰隼似的双眸定睛聚焦,“新同学,你来解释解释‘三昧真火’的构成。”
江云织有些僵硬地站起:“学生所知不多,若有错处请师长指出。学生所知,‘三昧真火’的构成是木中火、石中火、空中火。上昧君火源于心,主神明;中昧臣火源于肾,主元精;下昧民火源于丹田,主元气。是以‘三昧真火’乃神、精、气合炼之火。有净化身心、滋养金丹、助于修行的效果。”
答毕,安静得出奇,炎领主道:“坐。”
却又听其问:“是上清仙君教你的,还是你自己读的?”
她站起,颔首答:“是学生自己读的。”
炎领主终于眉宇化开些许:“继续保持。”
一堂课,炎领主紧盯她一人,时不时抽她回答,短短三炷香,燃尽的不是香,是她。
崔耀阳先她一步踏出炎堂,笑道:“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他真的很可怕。”
江云织道:“下节是什么课?”
耀阳道:“东海水君的课。他的课很无聊,就是讲治水之策,喜欢抽人回答刚讲过的问题。”
这火水两重天,她想想就有些招架不住。
耀阳道:“你要是压力大,就趁休息的这半柱香时间,去透透气回来。”
备战的第二堂课,东海水君是个长胡子伯伯,一进堂,也是左右找着人,不知找没找到:“这堂课考试,一炷香做题,半柱香批改,下半堂课我们讲题。”
江云织默默合起了书册,什么都没学,做题不是鸡蛋碰石头么,罢了,总要丢一次脸。
总共三十道大题,都是试论分析治水之策,将能想到方法填上去,便交了卷。
东海水君在上头改得眉心紧锁,课还没上完人就跑没影了,一直至课上三炷香燃尽都未归来,自然,临近正午,学生们到点便下学,并不关心。
“同桌。”耀阳追上她,“下个月天宫迎天母,你可会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