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体》阿Q巫婆

7、小泯的小烦躁。 洋娃娃总是

　　窗外的风景很美，不如怀中的人美。
　　诸泯早上醒来是被细碎痒意弄醒的，有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他怀里钻，毛茸茸的发丝从四面八方贴到脸上，带来窸窸窣窣痒意。
　　诸泯将怀里的小人抱紧又放开，将糊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认认真真的打量她的脸庞，细碎的绒毛挂在粉白的脸上，丘惟呼吸均匀，双手被塞入软被之中，看起来很乖，与她白日呈现的无法无天模样倒是形成了反差。
　　门外响起轻微敲门声和交流声。“李姨，昨天我跟阿兴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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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早饭后，李奶奶就让两小朋友去练琴，音乐能治愈心灵，指尖与琴弦的碰撞，总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小惟，我们再弹一次小星星，弹的慢一些，悠长一些。”
　　“太快啦，要悉心去弹。”
　　“弹的手好酸哦，小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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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泯，小惟，你们在家吗？”许星星在门外大声喊道。快来，外面河面结冰了，我们快出去!诸泯本来在好端端的喂丘惟喝粥，丘惟一听到许星星的声音就挣脱他的怀抱，兴冲冲的说星星来了，我们快出去。诸泯看着跑向门口的丘惟，感受着温软的离失脸有少许的失神。
　　一开门，丘惟就蹦蹦跳跳的与许星星手拉手了。“星星，你说，外面真的结冰了吗？是不是亮晶晶的?”丘惟拉着许星星的手晃了晃，语气期待着问道。
　　“对呀，对呀，外面结冰了，特别是小过道哪里，特别多冰，我带你去看，走走。”说着，来拉丘惟的手。
　　“等会再去，先把粥吃完。”诸泯端了一杯晕染着热气的水过来，递给了许星星。
　　“过来，小惟，先吃饭。”诸泯朝着丘惟招了招手道。
　　“好吧，那星星我们先吃完粥先好不好，你要不要尝一下，奶奶做的好好吃。”丘惟扒拉了两下粥说。
　　许星星摇了摇头，“不用了，小惟，我吃过了，你快点吃，我们出去玩。”
　　不一会，瓷勺撞碗叮当响，白瓷内的粥被她吸溜得飞起，嘴角漏下一线粥汁，还不及淌到下巴，碗底已现了青花。最后一口仰脖灌进，半碗粥在统共不过三次呼吸的光景就被喝光，在一旁看了全程诸泯脸色越发的沉重了。
　　丘惟擦了擦嘴巴就哒哒的拉许星星出去了。诸泯洗完碗回来一看，他的洋娃娃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心下暗暗的想，刚刚真不应该答应她让她出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雾撒入大地，给地面印上一层淡淡的暖黄。丘惟正将手中的冰块拿起来对着太阳聚焦，小手被冻的通红也不想放开，拿着一大块冰呼啦啦一圈，玩没一会，又将手深入冰下去玩，小道上的冰下的是窒息的冷，一旁的许星星在劝别放手下去，她没理，一直挖冰出来，乐呵呵的朝着许星星笑，一边说着不冷，一边小身体都在发抖。
　　诸泯找到她两的时候就看见，一站一蹲两人，蹲着的还在挖冰，小身体一直抖；站着的一直在笑，手不断摸着蹲着的头。
　　不一会，他也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
　　“嗷嗷，小泯你来啦，看，我挖了好多冰，快来玩呀～”丘惟笑嘻嘻的说。
　　更多时候，小朋友更能感受到人情绪的变化，正如此时，她感觉到诸泯好像有点不高兴。似乎刚刚暖洋洋的阳光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窒息的空气。
　　许星星看看诸泯又看看丘惟，一时间空气都安静起来了。
　　丘惟有点无措的去拉他的手，但是被挣脱开。丘惟顿时呆了呆，把手藏在背后，使劲把手上的水蹭干。
　　丘惟有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慢慢把干湿的手指耷拉在他的手背上，“你不要不开心嘛，小泯，星星说冰很多，我想着先出来挖几块，不是故意不等你的，我只是先出来给你挖几块冰，星星……
　　诸泯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把她那被冻的通红的手包裹在手心。一把把她拉了起来，轻笑一声，“她喜欢为什么不主动挖?”
　　一瞬间，许星星的脸僵硬了一瞬，她本来就是想告诉丘惟有冰层，她拿出来那就一起…许星星有点难堪道“不是呀，我还没动手去挖呢，我…”
　　话音刚落，诸泯带着冷意的眼神直射着她，含情的桃花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说了什么似乎又没说什么。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小泯，星星只是想带我玩而已!星星没做错什么的!你不要这样看着她!星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冷，一点也不冷!”丘惟抖了抖身子说。
　　闻言，诸泯更是冷笑一声，放开她的手转头就走。
　　“哎?怎么走了小泯，星星我们快去追他，他生气了。”
　　“算了，小惟他都不想理我，我回家写作业。”许星星嘟了嘟嘴说，自己朝家方向走了，刚刚还其乐融融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丘惟一个看看这看看那。
　　女孩有点无奈的挠挠头“啊，好吧好吧，那我去追他了。”
　　丘惟追前去，喘息声在耳边回荡，丘惟一把抓着他的手，诸泯甩了甩，没甩掉，有点烦躁在回头，丘惟正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让他更燥了。
　　明明说想跟自己一块玩，自己跑出去，还跟许星星一起说三道四。丘惟有点无力，跑了一会好累，脸上染上红晕，但是她还是抓紧他的手。“星星说一起玩，我自己想玩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诸泯没说话，快步向家那边走，没得办法，丘惟只好一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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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的太阳温度总是不高，不一会，周围温度下降，染上了一丝萧条的味道。乡村的春节，晚饭总是吃的很早，但却玩的很晚。丘惟吃完饭后就去李奶奶家了，刚刚好李奶奶也吃过晚饭了，看见丘惟过来问道，“小惟，吃过晚饭没?”
　　“吃过啦，奶奶，我找小泯，奶奶他在吗？
　　“在呀，在书房，你找他怎么了？”
　　丘惟有点纠结道，“奶奶，小泯好像生气了，我今天……
　　丘惟一顿巴拉巴拉的说。
　　“那小惟想不想这是为什么呢？要怎么做呢？是不是要去哄哄小泯呀？”李奶奶耐心引导道。
　　丘惟用力点点头。
　　她跟奶奶说了之后就开始去诸泯书房，房内窗帘紧闭，开了一盏冷白的灯。冷白的光将本身就白的诸泯加上了一层冷白的光圈，他回头扫了眼进来的丘惟，指尖在纸页上摩挲打圈。丘惟慢吞吞的进来，看了一会他，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就不说了，偷偷瞄他的书，看了好一会也没见他翻下一页，丘惟轻轻的戳一下他，“怎么不下一页呀？”
　　诸泯刷地一下把灯一拉，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出去。”
　　漆黑的环境让丘惟有点害怕，她拉着他的手“小泯，我错了，我不应该出去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要不开心了。”丘惟见他没拒绝，挤入椅子，抱着他的腰说不要不开心了嘛，好不好，原谅我一次吧，我知道错了。
　　诸泯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你不是我的吗？怎么成她的了?”
　　丘惟听不懂，用脑袋蹭蹭他的手心，又蹭蹭他胸口，抱着他没说话，诸泯轻轻的把手搭在她肩膀上，一点点把她抱进怀抱中，一点点抱紧。女孩感觉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急促、有力，像是要撞破肋骨的牢笼。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丘惟几乎错觉他们已血肉相连。诸泯终于稍稍松开手臂，却仍将他圈在怀中，额头相抵，鼻尖轻触。
　　丘惟打了个哈欠，一个机灵把藏在口袋的饮料拿了出来，“不要不开心了，看看我带了什么来。”
　　“嗯?什么来的”诸泯摸黑把灯拉开，看见一瓶啤酒饮料。
　　“你不是不开心嘛？我给你带了这个。我哥哥说喝了这个就会开心，所以我带来给你，来尝一下我还没尝过什么味道的呢。”
　　诸泯闻言轻挑下眉，滋啦一声，瓶盖拧开，诸泯先给她喝了几口，勾了勾嘴角“味道怎么样?”
　　丘惟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做出一个呕吐的姿势，一把把饮料塞入他怀里“呸呸呸，好难喝，不要，给你。”
　　诸泯拿起来喝了几口评价道，“一般般，真难喝，下次带你喝其他的。”说着出去热了杯牛奶。
　　丘惟也把书房的灯关了去房间等他，诸泯一进来就是看见他的洋娃娃乖乖的坐在哪里等他，这种感觉让他很安心，把牛奶递给她。继续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今天的晚饭，不一会她迷迷糊糊的，倒头就睡了，丘惟今天说过今晚在这里睡觉，所以诸泯也没多想，把被子给她盖好就睡觉了。
　　半夜，诸泯是被一股温热感弄醒的，他有点迷糊，往下一摸一片湿热。脑子一片混乱有点疑惑，本是睡意朦胧的他顿时清醒了。
　　“小惟小惟，快醒醒，醒来一下。”诸泯摇了摇她的小身子。
　　诸泯无声骂了句，怪不得今天晚上这么乖说睡就睡原来是醉了，一口就晕的这傻女孩。没得办法，太晚了又不好叫奶奶，只好自己动手换床单了。他秀气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精致的小脸上带着红晕，他有点无奈的把她把衣服换掉，把她身上的污渍擦干，又帮她穿好衣服，换好床单，盖好被子。看了眼脏了的床单，两眼一抹黑，认命的把床单拿出去泡水里，终于也是把自己也倒腾干净了，一把把窗帘拉紧，抱着他的洋娃娃开始享受夜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