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体》阿Q巫婆

6、欲冷欲语 亚热带

　　亚热带地区的秋天像是没有似的，几小时前还是晴阳高照的模样，一夜过后，就像是灌入了北极的冷空气般，一夜入冬。清晨，冷锋来袭，冷冽的风像是调皮的柳枝从人们的衣服下摆、捆得松得裤脚、领口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让人不经搓了搓手将衣物裹紧了些，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瞬间入冬的模样，一如既往的早起。
　　徐静英打开门，去扯了扯丘惟的被子：“丘小惟，快起床，今天不是要上学吗？还不起啊！”
　　丘惟眼皮动了动，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呢喃：“妈妈，再睡一会，就一会，求求你了，就睡一会好不好。”说着又将刚刚徐静英扯了点下来的被子拉了上去。
　　......
　　“丘惟！还没有起床呀！快起来了，七点半了！”徐静英催促道。丘惟被她拉了起来，眼睛还是闭着的，徐静英也是摇了摇头，将被子里面暖了一夜的衣服拿出来，给丘惟穿上。穿到一半，丘惟终是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拿手揉了揉眼睛，笑着抱了抱眼前温柔的妈妈，将脸埋在带有着烟火气息的温暖怀抱中不停的撒娇说妈妈你真好，妈妈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女孩子！
　　徐静英也是说，“这么好呀，那我叫你起床，你怎么不起捏？”说着蹲了下去，给她套上袜子，穿上鞋子，拍了拍她小身体，“快去刷牙，我烧了热水，要快吃早餐，不然要迟到咯。”
　　丘惟顿时睁大眼睛，蹦下床，跑了出去大声说道：“知道了，妈妈，我现在就去啦。”
　　不一会，丘惟就哒哒哒的跑到桌子上吃早餐，一旁的电视放着喜羊羊，徐静英在旁边坐着织毛衣，撒着小葱花的粥悬浮着少许的白雾，染红了丘小惟的脸蛋。暖烘烘的室内与室外的清冷形成鲜明的对比。
　　丘惟慢吞吞地吃着，时不时看着嘻哈打闹的懒洋洋，又低下头吃两口。
　　“小惟，你好了没，要去上学了今天。”星星在门外喊道。一旁的诸泯面无表情的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几点了，啊，啊？我马上走，等等我。”丘惟手忙脚乱的将眼前剩下半碗的粥灌进去，拉起书包就往外跑。身后的徐静英抬起头看了会便就皱起了眉，“小惟，你又这样，下次不许看动画片吃饭了，哎哟，跑慢点，别摔倒了。”
　　“知道了，妈妈，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许星星主动过去揽着丘惟的手说：“小惟，你天天这么慢，以后还是这样就不等你了！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星星，作业你写完了吗？”丘惟歪头说。
　　“写完了呀，该不会你没写完吧。”
　　　“哼。才不会，我也写完了。”
　　诸泯看了看她，低声问道：“吃饱没，别一会饿了又没你东西吃。”
　　丘惟见状拍了怕肚子朗声道：“肯定滴，才不会喊饿捏。”
　　......
　　校园，大树的落叶散来一地，身着饱满衣物小人的踩在上面发出脆脆的响动。三人分别到达课室，开始上课。
　　课间，来陪许星星问数学问题的丘惟撞上了她的语文老师。
　　在旁的数学老师似乎是永远都逃脱不了严厉一词，正在言辞犀利的教导着许星星。
　　“小明走了三十米，后又走了四十米......”丘惟听了会就被语文老师吸引了注意力。
　　“小惟，今天妈妈有没有带好吃的给你啊？”眼前这位是丘惟的语文老师，戴了副圆框眼睛，圆圆的脸蛋，笑嘻嘻地逗着丘惟说。
　　“今天没有，妈妈不给，说吃多了零食对牙齿不好。”丘惟目不斜视的说道。
　　“那老师这里有呢，要不要老师给你呢？”
　　丘惟低着头，手指搅在一起转了几圈。丘惟十分挣扎，一方面她内心想要老师手里的零食，但是妈妈又说过，不可以胡乱接受他人的东西。
　　“扣扣”两声清脆的敲门声把两人的注意力拉走，诸泯安静的走进来。
　　“打扰一下，老师，我找一下丘惟。”
　　“奥奥，好。”老师愣了愣，点了下头。
　　丘惟向在问数学问题的许星星说了声要出去就由着诸泯拉着走了。
　　诸泯拉起她的软乎小手，皱了皱眉后搓了搓丘惟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又去玩水来？”
　　丘惟嘿嘿两声，因为丘惟从小就喜欢冬天喝冷玩冰，夏天喝热水烤火炉。
　　诸泯给她手搓热乎了就把人手放口袋了。
　　“小惟，以后不可以乱接受别人的东西，老师也不可以！是不是我刚刚没有来，你就接受了那个老师的零食了？”诸泯语气带着稍许的严厉说。
　　丘惟连忙摇头，“我没有要...
　　“你准备要了。”诸泯追说。
　　丘惟低着头不说话了。
　　诸泯用温热的手摸了摸她的脸说：“以后别乱想接受别人的零食，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我有。”
　　“我可以给你买零食，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的。”
　　“真的吗？”丘惟声音带着质疑。
　　“嗯。”
　　诸泯心想，“你是我的，我什么就都是你的。”
　　丘惟一把抱着诸泯呜呜的说，你太好了叭。
　　诸泯又带丘惟去了他的课室，拿出他的零食撕开给她吃，给她细细地擦了弄脏的手，又带着她去办公室找许星星。
　　至此，丘惟就又多了一个给她兜底和照顾她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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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就渐渐的在体验中渡过，小朋友们也迎来了寒假。
　　在这个小乡村中，过年过节好像显得特别浓重，早早的便就开始准备了。
　　真正的劳动节不是五一而是春节前的卫生打扫。
　　“丘森，你又跑出去玩!让你打扫卫生你不打扫!”徐静音声音带着怒气说道。
　　“妈，我弄完了，我才出去的!你就知道偏心，妹妹一直在外面玩!”丘森语气有着少许的不满道。
　　“她几岁你几岁啊？她会些啥，你跟她比呀，好了好了，晚上吃鸡腿成不，快来干活。”说着又将窗户擦干净一面。
　　说的没错，丘惟的确在玩，跟她们在玩过家家。两小朋友将碎瓦片捡在一起，又将花花草草采摘到一个新的瓦片中，便见丘惟急急忙忙跑去拉诸泯。
　　这是属于徐静英给三小只腾出来的一方小天地。地面是沙质的泥土，小道有中大小不一的花藤，花藤旁还有几颗丘惟闹着要的果树，各种小物件摆在这，看似不应该出现，更像更应该出现。
　　不一会，丘惟便将诸泯拉出来。诸泯脸上带着困倦和呆愣，有点无措的示意丘惟，怎么了？
　　“来玩过家家呀，今天我们带了好多东西呢。”
　　“陪我玩一下嘛，小泯，你看星星也在玩呀”丘惟软萌萌的撒娇。
　　“好吧。”无奈的声音响起。
　　“太好啦!”丘惟一蹦一跳说起规则，“星星你呢，就当妈妈，小泯就当爸爸，我嘞就当你们的小孩，怎么样？”丘惟嬉笑道。
　　“我不要。”诸泯打破嬉笑说。
　　“为什么呀？我觉得很好玩呀。你是不是又不想跟我们玩了?!”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许星星也说，“肯定是他不想跟我们玩了小惟，我们自己玩，别理他了。”
　　“对，肯定是这样，我们不跟你玩了!”丘惟哼声道。
　　诸泯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不可奈何，“只好说，好吧好吧，那就听你的。”
　　于是，三小只就开始玩起了过家小游戏。丘惟将泥土捏成小人，放在画的小房子中，模拟三小只吃饭的场景，画中的是我们，画外的也是我们。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渡过，春节便来临了。
　　“碰~碰~碰~”夜晚12点不到，烟花就在窗外炸响，五颜六色的烟花绽放在夜空中。诸泯被惊吓，他拉开窗帘看着烟花，烟花瞬间爆炸又瞬间下降，他想，小惟在干嘛呢，她是在睡觉。脑子在胡思乱想了一些东西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天还挂着黑，村民们就早早起来了，年猪不甘被抓而发出撕心裂肺的声响，刀具被重重放下而发出砰砰乓乓的声响。
　　巨大的声响将睡梦中丘惟吵醒，她有点委屈嘟了嘟嘴起来穿衣服。一起来便在客厅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白皙皮肤高挺的鼻梁，头发很短，是一个典型寸头，手部青筋凸起，浑身是野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有点无措的同时，那个男人也说话了：“过来让我看看你多大了。”
　　丘惟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妈妈，有人进来了，妈妈你在哪里啊？”徐静英有点急促的说“啊，我在厨房，怎么了，小惟。”说这还赶忙过来。
　　那男人嘴角上扬：“哟，这小孩不认得我咯，老婆，感觉说说我是谁啊？。”说完还拍了一下徐静英的手。
　　徐静英笑着看了他一眼，“来了来了，小惟，别哭啦，那个是爸爸，是不是不认得……
　　徐静英身上带有柴火燃烧后的特有的烟火气息，这种气息将丘惟包裹着，是她不多安全感的来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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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泯我跟你说，我…鄂…家里人来了个陌生人，我都不认识他，他说他是我爸爸，我有点害怕…”丘惟靠着诸泯开始叽叽歪歪，诸泯也顺着他，拿着零口给她吃。
　　吧嗒吧嗒几声，丘惟又爬了起来，说去练琴了。诸泯认识她也有半年了，知道她坐起事来一回是一回，也没多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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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急促的拍门声和哭喊将安静看电视的两人相相对视。
　　李奶奶低声道，“丘惟的声音?”
　　“对，奶奶我去看看。”
　　一开门，眼前的小人就扑了上来，呜呜呜的哭泣着。
　　诸泯抱着她，皱眉问，“怎么了小惟。”
　　丘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妈妈…他…他们吵架了，呜呜…哥哥也…也出去朋友哪里住了，就我一个人，我害怕，小泯。”
　　李奶奶在一旁听着，温声安慰“，小惟，别哭啦，你先跟小泯待一起，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好不好。”
　　说着，就出去了，巨大的争吵声在房子内传出，伴随着呜咽和破碎。
　　“小惟，别哭了。”诸泯拿着纸巾擦了擦她小脸上的泪痕，“来，吃点巧克力，你不是最喜欢吃巧克力了嘛。”诸泯将巧克力塞进她的嘴巴里，然后抱着她。为了更好的将她的脸蛋看清，他把她的腿分开，她的腿分开卡着他的腰侧，又将纸巾轻轻的擦她的眼泪，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哄道，“别哭啦，我们好好吃巧克力，他们只是一时的吵架咯，我们小惟是最好的。”
　　“em…那个男的一点也不会，一来，妈妈就跟她们吵架了…，我不喜欢他。”丘惟带着哭腔跟我说。
　　诸泯接下来就没说话了，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静的抱着她，也许是哭累了，她没一会就睡着了，只是手紧紧的拽着诸泯的衣角。诸泯过了会感到沉重，想放她下来，只是他一动，丘惟就呜咽几声，隐隐有醒来的征兆，没办法，诸泯只好抱着她躺在沙发上。躺了会有点无聊就开始数她的眼睫毛，她睫毛好直，软软的，拨弄一下又数了好几遍他在想，她才是真正的洋娃娃。娇气，爱撒娇，粉白粉白的，永远洋溢着快乐的笑。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诸泯头也不抬的说，“奶奶，怎么回事？”
　　李奶奶面露难色：“没什么，就是他们自己的一些事，跟小惟没关系，别担心，啊英说让小惟跟你睡一晚，明天她再来找她。”
　　说罢，李奶奶和诸泯一起将丘惟抱回房间去。
　　流畅也亲昵的话语响起：“” Grandma, it's not too late now. Let's go to sleep first.”
　　“OK. Then take good care of 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