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体》阿Q巫婆

5、靠近的开始 虽说初

　　虽说初入冬，但是秋老虎还是让人燥热不已。尤其是在亚热带地区，入冬好像只是个代名词。
　　“星星快快，帮我扇快点，好热呀。”说罢。身旁的风强度浅浅的加大着。
　　“星星，快……。”丘惟催促道。
　　“小惟，已经是最快啦，你别催啦！”
　　突然间，身旁一侧风度不断加大，丘惟由衷的感叹出声：“星星，你真好，给我扇那么大的风。好凉快呀。”
　　刚刚从田野里出来的丘惟，头上挂着用花藤编成的头饰，挂满了小小的、五颜六色的花朵和果珠，还有少许的几片叶子粘在身上。汗珠不断从发根处掉落，滚落在白皙的皮肤上，浸没在衣服。一边喊着热，一边一屁股坐在田埂上，随着整个人都半仰在上面。
　　丘惟仰起头享受着凉风带来的惬意，半眯着眼开口说：“星星，一会我给你扇，一会我们到...哎，小泯哥哥，你怎么来了！”丘惟一个激灵想起身，由于人是半躺着的，又因为脚上的土地松软，人没起来反倒躺的更深了。
　　丘惟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手拿圆圃扇的诸泯。想道，“原来风突然变大是因为小泯哥哥扇的，星星居然偷懒了！”
　　诸泯也很懂事伸手将躺着的小人拉了起来。
　　只见那小人笑嘻嘻的拍了拍手，又叽叽喳喳的说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呀，你来这里找我噻？有没有带糖糖给我呀”
　　诸泯拿出纸巾将丘惟使坏抹在他手上的泥巴擦了擦，并没有回答她的一连串的问题，悠悠道：“” 你今天去那里了？”
　　“哦哦，我们去小河道那里摘藤做花环了，看！我和星星都有，是不是特别好看，弄了好久呢......”丘惟的小手不断的拨弄着花环，大有拿下来的趋势。
　　“那你就玩到现在都没来找我了吗？”
　　诸泯声音带着淡淡的询问。
　　“哎嘿弄下来了，小泯，你快低头，我给你戴，你戴肯定特别好看的哟。”丘惟用手扒拉着他的手，但是诸泯的手指合拢着，好像在跟什么置气般不肯松开。丘惟皱了皱眉，想起昨天晚上，他的手怎么抓的。将胖胖小手搭在他的手背上，一根一根手指见缝插针的挤进去，几根染有泥巴颜色和草叶颜色的手轻轻的与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相搭、交握、直到十指相扣，不断的加紧，相握。
　　诸泯无奈的看着她，蹲在了眼前这个眼中带笑、露出小虎牙的小女孩面前。
　　小女孩将花环给他戴上。
　　丘惟一把抱着诸泯，蹭了蹭兴奋的说道：“哇！你戴这个真的特别的好看！好像电影里面的人。”丘惟大声喊道：“星星，快来看，小泯特别好看。”
　　星星猛地抬起头，一脸懵的看着这对十指相扣，头带花环的人。不禁纳闷，我不就躺了一会嘛，发生了什么？？？
　　“嗯嗯，好看，小惟，你把花环给他了，你戴撒忙呀？”
　　“没事呀，可以再做一个嘛。你来看看，好看吗？”
　　半挂在空中的斜阳将天空送上了红橙的交融，碰撞出分层浸染的天空。夕阳打在这个人的身上，属于异国血统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显露出来。高挺的鼻梁，流畅的脸部线条，泛着冷白的肤色，头上的藤叶荡漾在额头四周，像是出自油画的图像，按插在现实生活中。
　　许星星看了看，随后猛猛点点头，好看，好像洋娃娃。
　　“嘻嘻，好看就好啦，小泯哥哥，这个送给你啦，这是属于你哒。”
　　诸泯嗯了声。将丘惟拉了起来，将她染上了颜色的手擦了擦。
　　“走吧，我们回去吧，还要练钢琴。”随后他又默了默，补充了句，“今天还没有练习。”
　　丘惟说:“嗷，对，还要练琴，星星，你要一起吗？就是钢琴，之前阿姨让泥去补习班的那个。”
　　许星星连忙摆手拒绝，“我不去，不去，练的手酸死了，还要记好多东西，我还要回去写作业，我妈妈让我早点回家。”
　　丘惟有点遗憾的说：“好吧，那你先回去吧，我去练。拜拜，星星，明天见。”本想手动拜拜的，但是她发现她的手被牵着动不了，尝试甩开，但是甩又甩不开只能换只手挥挥。
　　因为许星星家就在前方不远，俩人说完就分开了。
　　“小泯，能不能放开手啊，好不习惯呀。”丘惟眨了眨眼说。
　　“你自己牵的。”意思就是不能咯。
　　“小泯哥哥，你今天做了什么呀？”丘惟转了转眼睛说道。
　　“练琴，看书，吃饭，睡觉。
　　“就这些吗？”丘惟吃惊的问。
　　诸泯嗯了声。
　　“你看我，我今天，吃了妈妈给我做的鸡蛋羹和糖水。中午还吃了饭，我还出去捏了泥人，和星星她们玩了过家家。还来摘花藤，做了花环。”
　　“嗯，还有什么吗？”
　　“你是不是一个人呀，都没有人陪你是不是呀。”丘惟声音闷闷的。
　　“其实我...嗯，我一个人。”
　　“那我以后都跟你一起玩叭。小泯，太紧啦手，别拉那么用力。
　　丘惟感觉手中力气放轻。
　　路并不长，丘惟发现李奶奶不知道去那里了。并不在家，花还是被浇过了水，泥土是湿润的。
　　两人走进去书房，开始练习钢琴。
　　丘惟开始练习新的曲子，诸泯在一旁看着进行指点。
　　书房时不时传出笑嘻嘻的声音，还有低声警告，无奈一笑的声音。
　　快乐的时光好像是按了二倍速，瞬间就过去了。
　　秋日已过，小村庄的冬天似乎还没有缓过劲般，迟迟没有到达，只是风中带有荆烈的味道。
　　清晨，草地上的露水上被印上一深一浅的步伐，丘惟昨天晚上就听这个哥哥说要去摘板栗，为了一饱口福，丘惟说也一起跟着去，一开始还被徐静英反对，说不安全，但是在丘惟再三保证和撒娇下，徐静英还是松了口，再三叮嘱丘森要看好妹妹便就答应了。就这样一大早兄妹俩就出发去摘板栗了。
　　板栗生长在一个深山中，里面本是是杂草丛生，树藤缠绕横生，只因这里有几颗枝繁叶茂的板栗树，所以被开发了一条通往这里的道路。内径四通发达，这本是没有小道的，人走的多了，便就有了。
　　在丘森几人的带领下，越过参差不齐的高山、穿过烟火茵茵的村庄，到达了板栗树下。正如村名所说，这几颗板栗树十分高大，三个少年人环抱都环抱不齐，郁郁葱葱、大有遮天庇日之势。
　　丘森等几名少年快速绑好绳索，将篮子放在地上，为了照顾好这个年少的妹妹，他认真交代好丘惟怎么将板栗倒地上就好了，不许乱跑就带上工具就开始爬树，摘板栗去了。良久，少年们将一框框的板栗送了下来，丘惟将板栗以她为中心，围成了一个个圈，地上一个个圈都是属于少年人的战利品。
　　一会，少年们带着薄汗从树上爬了下来，坐在树根下，开始敲板栗上的保护壳。丘惟看了一会，也开始学着敲，丘森几人在忙着敲开外壳，注意力并不在她的身上。她的动作带着生涩，又因为力气不大，不一会，手上就多了几个小小的孔，血珠冒了出来。丘惟怕被哥哥教训，又怕他说以后不带她来了，偷偷把手上的血擦干净，不敢继续敲了，小跑过去看哥哥敲。
　　几名少年的动作很快，将丘惟圈的板栗敲完后，就将它们全部装进麻袋里，带去一个视野开阔，野草较少的地方去生火烤板栗。
　　......
　　“好吃吗？小妹妹。”其中一名少年问道。
　　“嗯嗯，好吃呀。”丘惟连忙点头回道。
　　“好好好，好吃就让你哥多烤一些。”此话一出便引来一阵大笑。
　　另外一名少年哈哈一笑道:“想让啊森烤就直说，还跟人小妹妹说。”
　　丘森笑骂道，“有东西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是吧。”
　　几名少年叽叽喳喳的聊着天，丘惟抬起头看看他们，见说不上话便就埋头大吃。许是不注意动作的缘故，丘惟再次抬起头，嘴唇一圈都多了黑黑的灰，脸上还有几道深深浅浅划痕，像是十足十的小花猫。
　　几名少年嘻嘻哈哈，先是看看丘小惟，相视一笑相互指着对方的脸大笑着。
　　烈日挂在半空中，隐隐有下降的趋势，几人打闹过后，丘森一群人将没有烤的和烤好没吃完的装进麻袋就踏上回家之路。
　　山间小溪，清晰见底的逐流，竹林将烈日隐去大半，此处温凉湿润，是个优秀的避暑胜地。小溪旁有几个不知是天然形成的石头还是村民们为了方便而搬放在这里的圆润石头。丘惟拿出装在口袋里的板栗，慢吞吞的吃着，全然不顾脸上的精彩。丘森洗完手就发现自己那个小七岁的好妹妹，小小的蹲在大石头旁，走进了还可以听到她絮絮叨叨的说，‘’小板栗呀，我不吃，你不吃，人生何来精彩，就快快打开壳，打开壳~嘿嘿~。‘’
　　丘森：......
　　“丘惟，快来洗手，看你的手和脸，成什么样子了。”丘森被边说边拉着丘惟向着小溪去。
　　许是丘惟吃板栗太久了，黑灰凝固在她的脸上，丘森将丘惟的脸都擦红了，都没能将灰洗干净。丘森擦的太用力，一心想擦掉灰尘，结果灰没擦干净，倒是丘惟眼睛都变红红的。
　　“哥哥，痛痛，不要洗了，我不洗了，我回家让妈妈帮我洗。”丘惟眨了眨泛着红的眼睛说。
　　丘森见擦不掉，人好像还要哭出来的样子，有点手足无措，只好说“好好，我们先回家，让妈妈洗，但是不要告诉妈妈说这是我擦红的，行不行。”
　　丘惟点了点头。
　　于是一群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只有小溪水流还在流动着，等待着下一个缘分。
　　还没到家，丘惟就远远的看见许星星和诸泯的身影，一个摇曳着小手，一个身形不动直勾勾的看着她。
　　丘惟快步过去，刚刚扬起的笑容还没维持几秒就跨来，因为擦红的脸一动就火辣辣的痛。丘惟扁了扁嘴，想抱着许星星哭唧唧。
　　“星星呜呜...快看我的脸...”
　　丘惟即将抱上许星星的时候，诸泯一个拦腰，丘惟就被他抱着，丘惟呜呜的声音不上不下的卡着，但是下一秒丘惟就趴在诸泯手臂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好痛，脸好痛。
　　诸泯眉目狠狠的皱了皱，将趴在手臂上的人脸扒拉出来，果然，彷佛破皮般，红红的，心中暗想:''怪不得人哭那么...''
　　修长的手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查着。
　　眼前这个常常洋溢着甜甜的笑的人现在扁着嘴，眼眶微红。
　　“丘惟，我们先去擦一下，去我家，用药擦一下。”诸泯说着还对许星星点了点头，示意一起走。三人刚刚想走。
　　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丘森有点呆滞:''他手怎么怪怪的...''但是妹妹微红的眼眶和朋友的呼唤很快将他心中的怪异压来下去，任由着三人走了。
　　这边丘惟以及两人已经到了，诸泯让两人坐在小院椅子下，自己快步进去拿着水盆和毛巾出来。
　　诸泯拧了拧毛巾的水，温热的毛巾轻轻贴在丘惟的脸蛋上，温柔的、一点点的将灰擦掉。
　　许是丘惟感觉到微弱的疼痛，下意识的移了移脸，诸泯察觉到，一只手恰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动作更温柔的擦拭着。
　　许星星皱着眉担心的看着丘惟：“小惟，痛不痛啊，吹吹就不痛了安，呼呼~”
　　良久，诸泯将灰擦了个干净，一眼扫过去，盆中的水已经变黑了。诸泯将水换来几次，终是将丘惟的小花脸擦干净，露出原本白皙的脸，就是带着红。
　　诸泯将热水倒出来给两人喝，看着丘惟因为喝水不断仰起的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摸了摸，和想象中一样柔软。
　　许星星开始问。“小惟，你今天去那里了呀，怎么这么久没回来，我们想找你玩都找不到你，诸泯还去你家了，都没人在家的勒。”
　　丘惟彷佛满血复活兴冲冲的说：‘’我今天跟我哥哥去摘板栗了！特别多，还特别好吃！！！！你们等会，我去我家拿给你们。‘’丘惟哒哒哒的跑回家，拿到小院分享给两人。开始诉说着她一天的事情。
　　......
　　一人认真看着她絮絮叨叨，一人附和着惊讶和询问，另一人兴奋的、夹杂着手舞足蹈的诉说着她一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