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体》阿Q巫婆

3、平静的眼眸 是晨，太

　　是晨，太阳照射在层层叠叠的山中，将黑绿的树梢染上了金黄色，透出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凉意，九月的天，已经褪去夏天的大部分燥热。微风吹拂，将小姑娘的刘海带起一个轻轻地幅度。
　　“早上好！诸泯，我在这。”丘惟清脆的声音响起，进入诸泯的耳朵。
　　他回过头，看着眼前有着漫天星辰的眼睛，周围刚刚盛开的曼妙花朵都不及她眼中的细碎的光。平心而论，丘惟的长相并没有特别惹眼的地方，但是她一笑，灿烂，热情。右边的虎牙时隐时现，一股油然而生的恬谧便体现出来了。
　　“good morning！丘惟，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学校离家并不远，只有五百米左右，十分钟不到便可以到达，路上有着大大小小的野花，杂草随处可见，蝴蝶飞到两人身边，转了一圈又一圈。丘惟兴奋的和诸泯说：“小泯，你快看，蝴蝶一直在我们旁边飞！”不一会，蝴蝶就飞入花丛中，消失不见。丘惟表情有点遗憾，不过下一刻她又跑到一旁的花，兴奋的说着：“花花好香。”说着便把花摘来，不一会，手中便有了五颜六色的花，花香在空气中慢慢的扩散。丘惟手中有着许多花，许是觉得拿着不舒服，索性说：“诸泯，你帮我拿拿花。”本是看着她摘花的诸泯接过她手中的花。只见丘惟一股脑就把花花塞入他怀中，走走停停，快走了半小时，终于到了终点----学校。
　　丘惟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是，时间已经来到了近八点，预备铃声恰巧响起，只好分开先去各自的课室，各自说拜拜。
　　“早上好呀，星星”许星星是丘惟从小一起长大的女孩子，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扎着马尾，正笑眯眯的看着丘惟。许星星自然挽起丘惟的手：“早上好，丘惟，你认识那个新来的同学呀，他好好看啊，好像洋娃娃，好大的眼睛，颜色还和我们不一样的！”
　　“他是我邻居，前几天刚刚搬到这里，我也觉得他特别好看，他的眼睛颜色是深蓝色，要认真凑进去才看得出，他的睫毛也好长，真的特别像洋娃娃。”
　　“对呀......哎老师来了，我们晚点说。”
　　......
　　老师温润声音响起，“今天就说到这里，下课”
　　“老师幸苦了”
　　“小惟，走走走，我们去看看那个洋娃娃”。洋娃娃是她们一起给诸泯取得外号，哈哈哈哈，他们觉得十分配对。
　　到了诸泯课室，他正端正的坐在课桌前，手指轻轻的翻页，外面的阳光洒在诸泯眼前的书上，仿佛上帝给他打开的一扇窗。周围有着偷偷看着他的眼睛，少许的讨论，但是更多的是热闹与欢快。
　　许星星快速摇动着丘惟的手“快看，他在看书，他真的特别好看呀，像天使。”
　　“走吧，我们进去。”
　　丘惟站在书桌前问道：“小泯，你在看什么书呀？”
　　“语文书”诸泯抬起头扫了一眼她旁边的人，将视线定格在丘惟眼睛上说道。
　　“哦哦，下课了，要不要出去看看，对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叫，许星星。是不是特别可爱，嘿嘿。”
　　“你好许星星，我是诸泯，不了，一会就上课了，下次吧。”
　　丘惟撒娇道：“那你今天上课怎么样呀，别那么冷漠嘛，多说说话，你看我那么可爱的分上。”说着还比了个心。
　　但是诸泯无动于衷，“看我看我！！”丘惟拉着他的手手就摇了摇。
　　诸泯扫了一眼，不说话。
　　“哼，别那么小气嘛，不说就不说嘛，走，星星，我们去玩。”丘惟拉着许星星手走了。诸泯看着她们走远的步伐，眼中情绪翻滚汹涌却又恢复平静。什么都不是我的。他默默想着。
　　“哎呀，星星，他不是不想和你说话哦，他只是不喜欢说话。没事的，我们去荡秋千。”转眼间，她们便荡起了秋千，笑声胜过一声。快乐总是短暂的，上课的时间又到来了。
　　下午，经过一天课程的洗礼，即便是放学路口，小朋友的脸上还是挂上了大小不一的表情。秋日的太阳还很灿烂，落在人们身上，给人们洒上了一层橙红。
　　丘惟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后面跟着一个愁眉苦脸的许星星和一个安静端正的诸泯。
　　‘’走啊，快回家吃饭，我好饿啊!''丘惟回过头说道。
　　这是一个落后的小村庄，尽管当地村委思想非常注重教育。但是人们的收入还是得靠劳动、农作物获得，丘惟和许星星都是从小在这边长大的，结伴一起回家，丘惟和诸泯是邻居，所以家长们让她们一起放下学。
　　许星星皱着眉说道，：“小惟，我的数学还没有学会，回家后我妈妈会抽查我的，我不会她会抽我的手心的。”是的，许星星的爸妈都是在村委做事的，他的爸爸许耀世还是村长待选人员，所以他们对许星星的教育非常重视。
　　“啊，我也不会啊，这可怎么办啊。”丘惟也皱眉道。
　　突然，丘惟惊喜的回过头，：“小泯，你会不会呀，教教星星数学嘛，我也不会，你也教教我吧。她的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又说道，哦哦，有今天的体□□都答应我了，晚上一起教我们嘛，好不好。”诸泯抬起鸦羽般长睫扫了她一眼。
　　诸泯淡淡的开口问：“许星星，你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抽查你的作业的？”
　　“嗯......经常是洗完澡后”
　　“那这样，你吃完饭后来丘惟家找我，我教你学习数学还有今天的体操。”诸泯将事情说完。就见丘惟又开始围着诸泯转圈圈了，口中发出带着小奶音的惊叹声，：“诸泯，哇，你说话怎么那么快了，你不是卡卡的吗？！哇，你原来会说那么多啊！”丘惟一说到这个，许星星也反应过来，他今天说话非常流畅，有些好奇的想他怎么说话这么流畅了。
　　诸泯一听‘卡卡’两字，刚刚还有有些淡笑的精致小脸顿时黑了。
　　俩人看见这表情也发现了不对，可能让诸泯不开心了。两人对视了一眼，丘惟连忙说道:“小泯，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说你好厉害啊，这么快就学会了普通话，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生气嘛，我错了。”许星星也赶忙开口道：“对呀，对呀，小惟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要在意这些嘛。”在他俩的一言一语中，诸泯虽然还是没有说任何一个字，但是他的表情也慢慢不那么难看了。
　　她们两一看，又开始说开心的事情给诸泯听。不过，许星星的家已经到了，她先行离开。就剩下丘惟和诸泯两人，丘惟想了想，开始笑嘻嘻的说话，不过大部分都是丘惟在说，诸泯在听。有时候丘惟也会串托诸泯说话，但是诸泯并不理她。丘惟也不介意，又开始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就这样说着话，家门口便到来来。大家都各回各家，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再一起出来。
　　晚上六点半，夜幕降临。
　　三小人齐齐的站在一棵大榕树下，每当丘惟问这颗树多大年纪了，徐静英总是说我来的时候就这么大了，过去了几十年也是老样子。这榕树直径有一米长，茂密的树叶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阵阵的凉爽，这颗榕树下面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胡须’，大人们认为太长了，于是修剪了一次又一次。聪明的小孩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商量着什么，于是将‘胡须’秋千就做好了。大人们怕不安全还去检查了几次，于是，一个天然的秋千就出现了。这里总是出现或老或小的人，拿着板凳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人。
　　许星星和诸泯将数学书放在凳子上，开始讲解，丘惟在旁边等着，边看看，边走走。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许星星总是错在一道数学题上，诸泯给她讲解她也不明报，这把丘惟好奇着了，凑过去看看，看了看随口一说。
　　“爷爷不是八十岁，爷爷是小明的十倍，直接数个十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得相加啊。”
　　诸泯也是楞了下，发现直接画数对于许星星的确更好理解。
　　许星星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
　　不经羡慕道：“小惟你都没认真上课都学会了，你好聪明呀。”
　　丘惟摆了摆手，“你更聪明，我都不想学。”
　　数学已经拿下，到来了体操，诸泯心想，刚刚数学题还挺快完成的，大概半小时就可以回去了。
　　诸泯站在两人前面，一边做着动作，一边说道，“看着我的动作，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诸泯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动作，开始让两小人进行细致学习，他在旁边一边指正动作。一开始丘惟还乖乖的做着，但是过了两分钟就说好累呀，我想喝水。诸泯拿过她水给她喝。安静了没两分钟的丘惟开始划水，趁着诸泯在指导许星星的空隙偷偷划水，一看诸泯回头又手忙脚乱的做着动作。好景不长，丘惟又说，学习了那么久，好累，休息一会，快速跑到凳子那里坐着。诸泯也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许星星眼巴巴的追逐着丘惟的路线，因为她站了好久，面前这个漂亮的洋娃娃一直在她的眼前看着她的动作，她看着他精致的面孔，流畅的面部，更紧张了，本就不熟练的动作更是漏洞百出。诸泯也是做好一个好指导，一直指正她的动作。余光看见丘惟划水也是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她的动作。
　　过了许久，丘惟终于是休息够了，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许星星在诸泯的指正下也是动作熟练的做着体操，有着少许的不流畅，但是总体还是看的过去了。没有一开始的卡顿了。
　　丘惟一直看着她们练习一边内心哈哈大笑，这个动作好傻，这不行，太搞笑了。内心哈哈大笑，表面震惊。“哇，星星，你们好厉害呀，这么快就学回了，太棒了，那我们回去吧。”
　　许星星一直在高强度的集中学习，现在已经累的不行来，不停的点着头。嘴上还说着就往着家的方向起步。
　　诸泯突然开口，“不行，丘惟，你的体操还没学，数学就算了。”
　　丘惟圆圆的眼睛扫过诸泯，心想，坏了，不想让我走了。
　　“小泯哥哥，你看星星都这么累了，就让她早点睡觉觉吧，泥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回去啦，好不好嘛，小泯哥哥”，便说还拉着诸泯的手摇了摇。本想就次回去的丘惟听到一声斩钉截铁声音，“不行，泥…你今天要学会”
　　丘惟见此转过同许星星说，“星星，好累呀，我们回去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许星星本来也很累，也想回去，但是一看见诸泯带着警示的眼神，便不说话了。
　　丘惟见此，只好说，那来吧。丘惟正有一阵的做着错误动作，让诸泯一直皱着眉摆弄着她的动作。夜渐渐深了，微风带着少许的涟漪吹动着诸泯带着薄汗的鬓角。这个动作他已经给丘惟重复了许多次，她就像故意的一般一直说不会，他的内心烦躁不断挤压着，后悔一词在心中一闪而过，又消失不见。
　　他停息片刻“丘惟，如果你不好好学，以后我都不教你了。”
　　诸泯那带着异国血统的瞳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清晰，这双漂亮的眼睛平静的看着丘惟。
　　丘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便认真的给他展示了一遍，这份动作十分的标准，与诸泯所做的相差不大，姿势标准又漂亮。一边坐着的许星星本来看着她在一卡一卡的动作，一瞬间就回了，不禁呆了呆。“小惟，你怎么就突然间就会了，我的天呀...”
　　“哎呀，就这样呀，就会了，可能我得到了诸泯的真传吧”丘惟打着哈哈道。眼神不断飘忽不定。
　　“快走吧，太晚了。”三人快步跑着，向着点着灯等他们回家的光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