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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悬疑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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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又开始热闹起来，场务忙着布置下一个场景。夏眠扫视一圈，好像看到了带着鸭舌帽的于洋，即使对方带着口罩，但从身形上，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她走过去，语气笃定：“你怎么来了？”
“这也能认出来？”于洋声音带了点笑意。
“那是。磁极，你能吸引我。”她眼神看向别处，装作不知道自己说了句小情话。
“好好好。我就来看看你。”其实是来镇场子。
“嗯，感觉要学的不少。挺好，离当个厉害的演员又近了一步。”夏眠凑到于洋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说大声点啊，怕什么。”于洋调笑道。
“要低调，低调，办大事的人都很低调。”夏眠抿抿嘴，不服气的反驳。
于洋不逗她了，说道：“明天我要去国外参加活动，今天下午就得走，后面几天都不能来看你了。”
“行，有小春呢，你放心。”夏眠很想抱他一下，但是人太多了，周围的目光也一直在打量他们。“先不说了，活动注意安全哦，我走了啊。”
夏眠摆摆手，朝休息间走去。
小春已经在休息间等她，拍戏大家的休息间都是固定的。
“喝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夏眠伸手接过，喝了一口，野生蜂蜜，不甜，微微带点酸。又拿起剧本，感叹道那些演技好的人，拍戏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就像上学那会儿，有人次次都能轻轻松松考前几名。
自己不是天赋型演员，只能努努力后天补足一下。夏眠掏出笔，开始写片场日记，记录下今天拍戏的感受。每拍一部戏，她都会写一本，留作纪念，也方便审视自己的成长。
剧组的餐不错，夏眠和小春两人坐在桌子边一起吃盒饭，两荤一素还有一个汤。中午可以多吃点，下午看完戏运动一下，晚上再背台词。夏眠心里思忖，将饭全吃完了。她没有午休的习惯，也不想在片场溜达，她现在就喜欢在小小的空间。
小春是个坐不住的人，说自己要去外面逛逛，让夏眠反锁好门。其实片场倒不用担心，人多是一个原因，呆在屋子里还是安全的；另外，这里的摄像头很多，走几步就有一个，犯事很容易被抓到。
回来时拿回来一盒水果，说是任老师给的。小春先是各类自己吃了一块，确定没问题递到夏眠面前。
夏眠不由得失笑，现在自己真是一级保护对象，连吃东西都有人先试吃了。于洋还为她准备了保镖，被她拒绝了，反正是在剧组，不如直接加强剧组的安保。
“眠眠姐，我发现这里面就你比较年轻，其他的都是老牌演员。”小春戳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是呀，都是演技特好的人。”夏眠苦瓜脸看向小春，也吃了一块西瓜。
“这说明可以学习的对象很多，眠眠姐，你以后也会特别厉害的。”小春一脸笃定，用眼神表明自己真的相信这件事。
“一定会。”夏眠也没客气，她现在就像海绵，疯狂吸收四面八方传来的信息。就连片场的一个极小配角，演技也很老练，人物一下子就立起来了。要学的，很多很多。
这个片场气氛很平和，可能是因为没有青年演员，不存在争咖位等。大家都在背台词，对剧本。小春看了一圈，没得到什么有效信息，决定还是先回来守好夏眠。
下午的场子搭好了，任西晴换上警服，已经进入状态等待导演的“Action”。夏眠和小春，搬两条小凳子，坐在一边。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坐这么近看演员演戏的，但大家都默认夏眠是VIP待遇，她只要不闹事，干什么都随她。陈导甚至还喊她坐近点看，夏眠从善如流。
“Action!”
警局里，大家正在看死者的资料，包念秋站在一块白板面前。
“孙祥，男，36岁，未婚。无固定工作，爱好做家具。”包念秋在白板上画一个小圈，把这些信息写在里面，并附上一张照片。
“有一个在酒吧工作的妹妹，孙湘，之前有过吸毒犯罪记录，欠了高利贷。”孙祥的信息框，指向了孙湘。
“这一带放高利贷的，叫高明，平常很狡猾。现在这两人都失踪找不到了，孙湘的邻居前几天还听到屋里有动静。”
“孙祥还有一个相好，董莉，现在在酒吧工作，之前是个医生。”
底下的人举手打断，“为什么从医生变成了在酒吧工作？”那家酒吧不正经，涉黄，他们经常去查。
“说是医疗事故后，对药品产生了依赖，偷窃和贩卖医院处方药。”包念秋将董莉的照片也贴上，女人长得很漂亮，包念秋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左边的邻居57号房，住的是一个中年离异男人，打了很多份工，每个月都给前妻和孩子打抚养费，从未断过。”油性笔在此人旁边打了个叉，表明可能性不高。
“右边59号房间的邻居一个月前搬走了，现在是空的。据法医的报告分析，孙祥死于六月二十二日清晨五点到六点之间。那天有人反馈说一大早就听到了电锯的声音，这和他平常的个人习惯不合，但是他们都很怕他，没人敢上去查看。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分尸的。”
“他楼下住的是一个小说家兼画家，蔡梦美，女，26岁。我们去的那天，她刚好不在。据说习惯晚上活动，白天睡觉，一般要到早上八九点才回来。”
包念秋双手撑在桌子上，扫视一圈，说道：“针对以上信息，大家有没有什么疑问？”
“早上的清洁工阿姨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吗？或者是带血的衣服？”平头警官举手提问。
“这是个老小区，虽然人多，但是垃圾并不是每天都清理的，那天清洁工身体不舒服，没有来。”包念秋那根棍子指在孙祥脸上，“比较奇怪的是，没有人说听到过他的惨叫声。这一点很可疑，你们在调查相关人员时一定要问清楚。
“小区的摄像头一点线索也没有吗？”
“没有，小区的摄像头都是摆设，很久之前就已经不用了。”
“那天会不会有人好奇出来探听一下呢？”
“还没有上门探访，暂时没有人主动反馈线索。”
“没有人有想问的，那我们接着来看看案发现场发现的东西。死者嘴里含了一个性玩具的口球，看尺寸大小并不是他用的。衣柜里很多女性服饰，里面有孙湘的，也有董莉的。”包念秋拿笔将两人的头像指向衣柜照。
“除此之外，衣柜里也有很多其他的性玩具，具体是谁用的还在检测。”
“死者身上有多处伤口，都不致命。在重伤的情况下，死者的四肢被锯掉，扔在了房间的各处。”
“以上，就是本案所有信息。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人举手或发出声音，包念秋继续说道：“那就先对相关人员进行逐一上门访查吧，其他的就等检验结果了。”
“刘队呢？怎么不在。”包念秋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询问旁边站着的眼镜男。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没有说是去干嘛。”眼镜男推推眼镜，一脸苦闷。上次现场的尸体给他造成的阴影太大，他一直都在极力忍着，现在胃里正难受的厉害。终究是忍不住了，一阵小跑扶着门出去了。
包念秋看着他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又看向写满了字的白板，视线不由得锁定在最底下的蔡梦美上，直觉告诉她，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刘队正在小区附近吃早饭，这个时间点人已经不是很多了，饭店里零零星星做了几桌。几个人在咬耳朵，低声说着些什么。刘队坐到了中间一桌，旁边和前边桌子都有人，看见他来又都低下头不说话了。刘队和老板要了一碗牛肉粉，一碟花生米后就坐了下来，安静吃自己的。
先前嘀咕的人似是接纳了他，又开始小声讨论起来。
“早就说人死了呀，他们不肯报警。”一个中年男人头往前凑，快怼到对面人的脸上，悄悄扫了眼周围又说：“死了好久了，就是那天早上，我们说怎么一大早就开始锯木头，声音又不像，哪晓得是在分尸。”
“多大的恨啊，干这种事情。”同伴啧了一声，又继续说：“听说他妹妹人找不到了，之前还进局子里过，是不是他妹妹把他给——”那人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
“哪能啊，亲兄妹哪来那么多仇恨，平常妹妹还经常穿的很漂亮来看他。”中年男人否定了同伴的说法，提出另一个猜想：“要我说，可能是他那酒吧的相好做的，女人啊，心狠知道吧。”
另一桌的人听到讨论，也加入进来：“不能吧，董莉我见过的，很瘦小的，哪打得过他。”
“不一定啊，我听说董莉之前是个医生。医生，你懂的吧，有药或者其他的东西对付他的呀。”
平头男打断另一桌人的讨论：“你说好端端为啥杀了他呢？他中彩票了？看他样子也不是个有福气的人。”说到这儿突然觉得有点冷，左右瞅瞅端起碗赶紧喝了口汤。
老板端来刘队的牛肉粉，神秘兮兮过来说了几句：“这个我可是有些内部消息。那个孙湘啊——”众人抬头看着老板，侧起耳朵。
“是高明的情人。他们啊——”还没等老板说完，就看见老板娘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活干完了呀？生意不要做了，在这说这些干嘛。死都死了，不要说了呀。”老板娘身宽体胖，几乎是老板的两倍大。老板瞪了她一眼，似乎是在责备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也不给他面子。但是也不敢再吱声，缩着脖子进了厨房。
被这么一打断，大家也没有讨论了兴致。等店子里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刘队放下筷子，来到老板揉面的窗口。老板抬头看着他，不明所以。
刘队掏出警员证摆在他面前，轻声说：“警察，有点事想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