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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北堂学子失踪案11 没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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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杨和舒动了动手指,此时全身都巨疼,她难受的转动眼球,黑得眼睛疼“咳咳…咳咳咳。”脖子里面好似有血珠滑动,杨和舒忽然就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还活着。”她长提一口气,又察觉现在的场面,活着和死了好像没什么差别。
缓慢的将四肢蜷缩到一起,除了潮湿的地面摸不着边际的四周,空旷推着恐慌从四肢百脉沿至心头。
直到,她的左手被握住,“杨和舒。”一字一顿,像是确定她还活着吗?
她躺在地上,不知此时是什么心情,只是笑着,却又想哭,可哭不出眼泪,倒是有种想笑命运的安排,“没想到让我俩死一处了。”
他缓缓靠近,握住她的冰冷指尖也慢慢回暖,此时这坑中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好,二人靠得很近,互相取暖,却无一言,不知过了多久。
疼得发木的四肢开始密密麻麻的痒疼,这种疼倒是告诉两个人还算活着。
“这是哪里?”
“这是墓地吗?”
“没听说北堂后山有谁的墓地。”玉图西终于能说出一句顺畅话了。
恐慌退去,她也立马想通了一些事情,“看来,我们猜到了他藏人的地方,而这里,是他对我们的奖赏。”
“奖赏?”
“对,一个聪明人对另一个人闯过第一关的奖赏,就是亲自死在他设计的机关之下,他十分自负。”
“的确自负。”玉图西不知怎么的,心中反倒是轻松,“我们要怎么出去?”
杨和舒能有什么法子,随意的搭着胳膊,“等人来救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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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训,过来。”
申冉长叹一口气,不情不愿的走到什元面前。
他背着手,面容严肃,申冉自小就怕他这个样子,站在他面前脚踩着脚背不敢像平日一般耍脾气。
“子训你交友游玩我从来不管,只是杨序是什么人,她的未婚夫袁芩更是奇怪,不分事理,前些日子老师也与我说了不该让你去南堂,我当日还替你说话,如今看来,老师所说的确不错,你若是与那样一行人呆在一起日后还要变成什么样子。”
申冉低着头不敢说,心中腹诽:总要有个理由吧!
“她那种人只会将人拖入黑暗,你是老师唯一的孩子,他在你身上寄予对少希望。”
申冉受不了他总拿父亲说事,心中的反骨也起来了,“我父亲对我如何需要你来提醒我吗,你是要告诉我,他对我就是没有对你好是吧。”
什元不理解她怎么绕到那句话,皱眉不愿多做纠缠,“我无话可说,但不为了老师伤心,你就别外出了。”
“你也配管我。”
什元懒得和她掰扯,砰的关上门后便落了锁。
听到锁链声音,申冉快速扑到门口,往里扯动,“喂,你干什么锁门,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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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身子骨完全恢复力气,杨和舒站起来伸手去够头顶,手掌可以托住头顶上的泥土,“看来一时半会没人来救,我俩得自己找出路了。”
她拉着玉图西,沿横长方向也才堪堪摸到墙壁,两臂展宽,一人头高。
她不知在想什么,里面只有缓慢的呼吸。
袁直修沿着方才人消失的地方勘察。
忽然想到当时跑过来的时候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起头人却不见了。
那个大坑也不见了,除非自己眼花,否则这里一定有机关,若是有机关……冷静下来的袁直修来回走着,沿着绊倒自己的地方一点一点踩实,仔细听着下面的动静。
在完没有一丝光源的地下行动,动作都受到限制,杨和舒将二人的手紧紧绑在一处,沿着潮湿的泥土摸着。
“我们要找什么?”
“找柱子。”玉图西听到柱子,摸着泥土的手也在不断的行动,“有柱子就有出去的路吗?”
“差不多吧,这里泥土潮湿黏腻,还有草根个,应当就在后山,并且下挖应当不深,若是没有柱子支持,下几场雨就塌陷的,我刚才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我们距离头顶一手臂的距离,若是找到柱子,至少搭把手能向上爬,还能有一线生机。”
“况且…”
听到她的停顿,玉图西握紧她的手,“况且什么?”
“我想这个距离摔不死人,下面居然也没有陷阱,他不想让我们死,我怀疑这里兴许有通往他藏人的地方。”
“藏人?”
“梅清灵,钟无意一定没死,沿着这里某一个地方就是藏人的点。”饥寒交迫,被被困的压抑,时不时传来的恶心感让他想吐“住在这种地方还能活下来吗?”
“这是第一位置,必然有转移,我们沿着摸一圈吧。”
袁直修敲敲踢踢,除了草皮有翻动的痕迹那就挖了这一片。
他找来铁锹和锄头,挖出一个小坑。
“你做什么?”
“少管。”袁直修不想回头。
“袁直修,你要干什么?”
他不接话不回应,只是咬牙用力挖着。
前来阻止的两人对视一眼,上前就要抢过他的锄头,却被脱开,一脚揣在膝盖,沿着挖出来的坑砸进去。
“钱兄,没事吧。”
他眼睛转了一圈,忽然抱着膝盖喊叫,“哎呦呦,我的脚断了,快,快去喊夫子。”
另一人心领神会,忙不迭的往山下跑去。
他翻滚着,额头青筋暴起,看着的确很严重,此时又直愣愣躺在坑中,袁直修不好在挖,蹲在一旁,“兄弟,伤哪了?”
“要你管,你等着吧,又是挖后山,又是伤人,我看夫子叫不叫你退学。”
北堂规矩严苛,一草一木都不可随意折断,更何况他大挖后山,若是要严纠,的确容易吃挂落。
“我找人呢。”
“骗鬼呢,谁家好人会躺在地里面让你去挖不成,我看你就是有贼心。”
袁直修有些生气,想要继续反驳,又被他哎呦呦的喊疼声音打断,想下去将人扶起,他也不依。
“袁芩,你到底要做什么!”什元冰冷的声音传来,听着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心中念着继续挖一顿,也懒得应对这些人。
只是对方来势汹汹,他暗叹口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才说完,三两步下山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
来人还想抓,却被什元眼神按住,“这袁芩不过是个木匠,托福可以到北堂读书,却还敢对我们什元学兄这么不尊重,实在可恶,要不我去和司业说一说,这事可大可小。”
什元低垂着头,不知道看什么,见他不作答,便觉得他是默认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找人去。
“罢了,申学究教导我们同窗要互敬互爱,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来是为这坑烦思呢,卓祭酒最是注重学堂的风水,哪放一株草,哪种一丛花都要细细研究,请了方士典问,所以平日大家如何吵闹那也是不会去动土砍树。
虽说后山人迹罕至,但后山也有草亭,卓祭酒可爱来草亭处领略自然风光,若是让他瞧见这,大家也不好过了。
“你们回去温习吧,我将这里填了。”
“好吧。”
黄昏只是一刹那,一边落日残辉,另一边烟树迷离,不知何时天角已有一撇青溶溶地月儿。
他拿起锄头,慢悠悠的将土填回去,盯着填满的土坑分神,天色更晚,他才扛着锄头缓缓下山去。
“人怎么会不见了!”申冉惊喊,她好不容易撬锁跑出来,与杨和舒说一声跑回南堂却不见人。
袁直修此时一个头两个大,这平白无故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如今天黑了,人又忽然不见,种种怪异之景让人头大。
“现在怎么办?”申冉推了他一把,此时心头火气更甚,“一个人都看不住。”
“关我什么事,她说话说一半藏一半,谁能想明白当时干嘛往山上跑。”
“你现在推什么责任,快去找夫子啊。”
“别去。”
“为什么?”
“现在外面都在传她是因为查不出案件才跑走的,你告诉夫子只会坐实这事,于她名声有碍。”
申冉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什么情况了,居然还要想那些破事,“名声重要还是人重要。”
袁直修自诩还是了解她的性子,“你先别去说,让我想想。”他揉着额头蹲下,脑中忽然闪过她叫自己看到机关地形图。
当时的图不全,但是……他猛的站起来,转身跑会屋舍,转回来喊了一声,“你等我,千万别去说。”
申冉咬着嘴角,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去问问父亲怎么看的。
还没跑到兰香舍,却看见什元朝着这边走过来,她脚一歪,整个人惯性趴到地上,脚踝很疼站不起来,而脚步声也越来越近,心头一慌转着圈滚入草丛中。
天实在太黑了,什元虽听到灌木丛中的动静,站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人后,便抬脚走开。
申冉长长吐出一口气,站起来拍拍袖子和裤子,才要离开,从背后传来幽幽的声音:“你要去哪?”
她背后冷汗唰的冒出来,“我…我要去看看父亲。”
“我去看过老师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申冉见他不计较自己怎么出来的事,可后背的汗毛还是没法子顺滑,“我…我还不困……”
“子训,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今日的什元没了往日温和清朗,连声音都低了几分。
申冉压着手心,脚却如何都抬不起来,后背的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像是施了巫术,对峙落于下风,她低头捏着衣角,缓慢的走回去。
什元背着手走在她不远处,好似一只狼,死盯着她。
腹部传来咕噜噜的提示声音,好不容易将这个方位勘察完毕,二人狼狈的靠在一处。
此时只能不断的高速旋转着大脑,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就恐慌压抑爆发,说不准会互相斗殴了。
“三室九空流转,这是一个巧妙的机关术。”
玉图西的声音虚弱得很,贴得近又安静的空间内杨和舒都都点听不清,“机关,为何要大费周章在这弄这样一个机关?”
杨和舒摇摇头,忽然意识到他看不到,于是开口道:“不知道?”里面没有时间的概念,二人尝试了不少生火的法子,可里面实在潮湿,石头震得手心发颤都没有砸出火星子来。
里面有八根竖柱,两根横住,一块木板和夯实的土胚,沿着柱子也爬上去却撬不开。用尽一切可用的法子,此时也不过是瓮中之鳖慢慢等着饿死渴死冷死。
“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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