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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失踪案11 申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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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冉和什元才回头却不见了杨和舒。
申冉垂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什元张张嘴,良久才笨拙的解释道:“方才师傅和我说喊我改姓。”
什元五岁就跟在申学究后面学学问了,拜师改名,若当年的申冉没哭着断气一般,兴许他当真能唤申元,最后也不过是折中喊什元,这一直都是他的心结。
父亲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过,原来私下早已经说了那么多次了吗?一股恐慌涌上心头,愤怒的打断他的话“你也配随我家姓,我不会同意的,永远不会,除非我死。”申冉万分不如意,瞧着他死死盯了一眼,什元低头笑笑,自嘲低落,嘲讽自己总是妄求太多。
“冉妹不愿意便不愿意吧!”
申冉每每听到他这样的态度就格外生气,自己无理取闹,他反而还很大度一般,“你知道最好。”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委屈的泪水将眼球包裹住,眨眨眼睛就能流淌出一条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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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若是你会选择怎样挖这个密道?”杨和舒手中是一卷图纸,密密麻麻的标注着点位,高矮坡度,树丛,溪流。
袁直修仔细的扫了一圈,伸手接过笔,沿着笔直的线条勾勒圈画,一言不发,杨和舒却越看越明了,眼睛亮起。
带他全部画完,不用解释,她心满意足的收回图卷,兴奋的甩着脚互踢脚后更玩。
袁直修瞧见她那么兴奋,又想听到的传闻,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什么?”杨和舒坐在屋顶,她想到那人对申冉说的话,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在南堂熟悉的申冉和在北堂的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袁直修忽然的疑问让她觉得很奇怪。
“梅清灵的消失是公主所为。”
“哦,传开了呀?”
“你…接下来要怎么办?”
杨和舒正想随便说了打发过去,却看着他眼睛,想到叔父所教导之事,沉下心将自己的盘算一一说来:“走不了,这事还未查清楚。”
怎会不清楚,他表示不理解。
“传言而已,这样的传言一日能出现成百个,难道都得听不成。”
袁直修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可他对杨和舒查案这一行为本身就不信任,或者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就没有人觉得她能查案,当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放在这,众人甚至不愿意拿这件事当做嘲笑的筹码。
“你不信任我。”
……袁直修认真的点头,“这件事毫无头绪,一个人平白无故消失,自消失到你接手已经两个月,这期间有线索都没了。”
“线索!证据!方向!我都有了,现在不过是一一证实就好。”
袁直修严实性子,干事都得干好,仔仔细细,认认真真,他也听出来杨和舒这就是乱搞,心中难免生出不认同,“你若是接案子,也该认真些,怎么总做……”
论到他来教训自己了,她方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冷着脸跳上树杈后三两下就到了地面,“这件事不劳你挂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芸又来挑事。
还弄坏了她所画的图纸,这可是请教了袁直修才弄出来的。
“你要做什么?”
“你们凭什么对什元学兄说那么难听的话。”
“说什么话了?”杨和舒实在不解,她也终于察觉出来不对劲了,怎么靠近什元的人都这么的…诡异。
好像狂热的崇拜他,但又要保护他,却又有一种要逃离的怪异感。
每个靠近他的人都有一种别扭感。
“我的确不喜欢他,也不能保证所有人都得喜欢他吧 ”
“谁让你说这种话的,你们南堂这群人也不配进来……”
杨和舒真被这群狂热份子搞烦了,背着手沿着所绘制的图案走着,根据袁直修给她画的图案以及屋舍里的季荣录,才堪将这里面的门道方位想清楚。
阵法,术数,星象,季荣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人,将三者结合后由天象地,弄出一处藏人,只能进无法出的绝佳位置。
她竟然敢无视自己,林芸上前一步,扯住她的头发就要发泄。
疯子,杨和舒向后趔趄一步握住她的手,反身给了她肚子一脚,林芸吃痛下意识松开了手。
杨和舒伸脚将她绊倒,跨坐到她肚子上。
“你们为什么都那样对申冉,难道就因为她比你们漂亮。”
林芸捂着肚子,想去踢她,却一点力气都使出来,听到这么可笑的理由,好似他们也是粗俗的人一般,她立刻反驳起来,“才不是。”
“那一定是更奇怪的理由,她好歹也是申学究的独女,你们也敢动手。”
林芸冷笑, “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根本不懂教养,我们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是教她一点做人的道理。”她歪着脑袋,如杏子一样的眼睛水润,欺负人不是一件大事。
“可笑,可耻。”
“你这个就不对。”林芸随脚踢开,石头滚开,她又摆好的石头阵有问题。
这人有毛病,她烦得很想将林芸踢开,低头看着却不对劲。
转身跑开。
林芸满意的看着她背影远走,只希望这人最好是真的聪明。
“走,和我去个地方。”路半遇上追来的袁直修,扯住他袖子狂跑。
沿着后山跑。
忽然传来动静
她去追。
和袁直修跑散,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跑得更快。
“真的有人来了,我没猜错。”她站在半山腰,正好能将整个中心湖收入眼底,湖边黑衣服的人缓缓移动,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趴下。
袁直修没想到那人真敢再度犯案,“不是北堂的?”
“本堂学子,太冒风险了。”
“要下去将人捉住吗?”
“不急,我们在这看着吧。”
“就看着?”他有点心急,私下里大家也讨论过梅清灵失踪一事,无非就是情仇爱恨,但现在看来就是无差别伤人。
这可是大案,“下去,我前你守住出口,不能让他害人了。”袁直修捏着拳头,眼睛微眯,当真有这般坏的人,他心中也是热血少年。
“不去,站住。”
杨和舒想拉住人,没想到他动作迅速,几步跑下山,没拉住人,杨和舒虽眉头紧皱,还是定在那里并没有动。
他跑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压着芦苇缓缓移动在黑衣人身后。
如同猛虎蓄势待发,她抬起手,从一边摸出曾经藏住的弓箭,试试手感,朝着黑衣人方向射去。
冷箭如鬼魅,当射在旁边的瞬间黑衣人内心惊惧也发现了后面的袁直修。
他捏住箭翻身跳入芦苇荡中跑得很快。
三两步钻入后山细密的树林,在灌木和树丛的遮掩下没了人影。
跟丢了人,袁直修气得猛捶大树,只是奇怪的很,那人如同黏滑的雨,进来后就不见了。
看到跑来的杨和舒还捏着一把弓箭,“你给他报信?”他满心疑虑,自然没有注意她脸色凝重,眼神四处扫射,唯独没听到他的话。
“喂。”他的火气慢慢堆积,“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和舒不想回答,将弓箭扔到他怀中,闷头跑入一个凹口,他好奇的看着弓箭,抬起头却只感觉到一阵风飞过。
海水蓝在褐绿的山中格外明显,这山中还有人,到底有多少人观察这件事?
带着怀疑他追上那抹明蓝,却只见一块小坡中,他紧紧趴在泥坑口,手中好似还拉着什么东西!
一时他不敢莽撞前行,“喂,你做什么呢?”
走两步看到他额头的青筋,严密的汗水,还想多走两步看得更清楚时,却听见杨和舒不知哪喊的声音,“快来拉我一把。”
人在哪?
人在坑中,顾不得多电话,他抬脚想跑过去,却不知拌到什么,卡顿一下,再次抬头时那抹蓝色不知掉下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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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上次一声不吭的跑了,怎么陪小爷玩玩不乐意了。”文武安抱着一罐子腌肉,出门就被堵了。
当看清楚辣眼睛的装扮时,他只觉得心死,最近自己也没招惹人啊,怎么堵两次还不罢休。
“我们不是找你的,总和你一起出门的那个小子呢,喊他出来我们一起去玩玩。”
文武安好似得了特赦,抱着腌肉罐子猛跑,脚底扬起一阵灰。
“他能喊人来吗?”
“喊个屁,那小子现在被哄得找不到北,现在正在赌呢。”
“那我们还来这找他做什么?”
“你傻,那个人说了要整文武安,这人胆子小还滑,搞他没搞头。”
“那还来堵人干什么!”
面对这个蠢人,一件事要解释多清楚,气得他给了他一拳,“回赌场去,少问些为什么。”
“押大。”
“呀,赢了,赢了。”
“大哥厉害啊。”
“给钱给钱”
“这些日子运气是确不错。”被一群人围着夸赞,饶是他平日脸皮厚,此时也有些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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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人呢,人在下面吗?”
这并不算是很深的坑,合适的角度就能将下面一览无余。
这不像是有人的坑。
袁直修怀疑大白天的撞鬼了,对了,刚才他还听到杨和舒的声音,说什么拉她上去,难道人掉到哪了。
他也顾不得这个浅坑,在山中跑着喊起来,“杨录,你在哪?杨录?”
袁直修在山上看到什元了
他是个执拗固执的人,咬定他就是看到人了。
看到了两人掉下去,面对来找人的人摇头说不见了。
随后还给大家指了错误的方向。
他并不喜欢杨和舒,甚至是厌恶。
转移话题:她带坏了你。
没有人带坏我。
你还小。
学心学,你说一句,他顶你十句
云履,矮帮过来带人的是一男一女,男子话多,也很有趣。
女子呢,话很少,但是一开口就是温温柔柔的,她全程很少交流,只是认真且有条不紊的办着自己的事。
杨和舒不见了
申冉比谁都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