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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北堂学子失踪案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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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记了,我们能来北堂是代表南堂过来切磋的。”今日正好是笔试的日子。
完了,她可是与夫子们一再保证,一定会认真对待,不会让北堂有任何嘲笑他们机会的可能,屈栎咽下一肚子的苦水。
“好像错过时间了。”孙尔贺心里面也有点怵,想到万夫子若是知道他们搞砸了一定不会让几个人好过了。
“怎么办啊?”
几人下意识看向一边的杨和舒,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到失踪案的蹊跷之中了。
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无缘无故是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留就跑走的,况且基于袁直修给自己的关于她所做之事,必定是一个乖巧也有些才气的女子,这样的孩子不会毫无预兆的跑走。
可若是有人将她掳走,可为什么钟无意也以一种近乎相似的方式失踪。
且二人唯一有相似的点便是喜欢观鹤,到了痴迷的程度,时常会在那里呆上大半日。
对,唯一能够破局的办法就在那里,她得过去找。
理顺思绪的她抬头却见几人直勾勾盯着她。杨和舒淡定摆手,直接拒绝:“我不去!”
屈栎拍着脑袋站起来,瞪着眼前的申冉,“怎么办?”
“找北堂的人再比一次好了,再说了,你也是,这种事都能忘。”
屈栎也觉得委屈,“今日才比嘛,谁知道她被带进宫里面,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担心的都忘记了。”
昨日干了件大事,文武安大半夜还激动的没睡着,此时被提醒还有一场比试,一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比什么?”
“学子能比什么嘛,不就是谁更会念书。”错过这次机会,就没有了进入北堂的名额,屈栎才琢磨出查案的趣味来,完全不想回去,郁闷的蹲在一旁,杵着下巴烦恼呢。
念书……那算了吧!文武安抱着胳膊往后退,埋怨道:“比什么不好,比谁会念书,北堂的人可是从三岁就开始背书了,比得上嘛。”
“人家定的,关我什么事。”
“那我也没说你啊。”
屈栎心中本来就不顺,听着他的解释更心情不好,“哼,你就会拍马屁,应该有个拍马屁比赛才对。”
他倒是觉得不错,揉着下巴满意道:“我人脉的确不错,那日不就来半天,我已经认识好几个人了。”
“认识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人一句能聊到黄昏,申冉不耐烦的打断,“你们想想怎么回去和夫子交代吧。”
说罢与杨和舒对视一眼,二人便要回北堂去。
“别走,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屈栎是真的心烦,拉着申冉的裙摆,可怜巴巴的,至少留下个怎么回应万夫子的话,总不能说不上心忘了,日后谁还信任她。
“没事的,记得约定哦每日下午酉时在上次见面的地方见。”反正两人不用面对这件事,算是暂时结成同盟,满意的手挽着手进去了。
这算什么事嘛,这么轻易就把大家抛弃了。
文武安不解的问道:“杨和舒是得查案,但申冉干嘛不用回去。”
“哦,他说回家侍疾,已经请了大半月的假。”
“那她进去干嘛,回家啊。”
“她家就在里面,她是北堂申学究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
文武安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申学究可是名人,他学问很高,若不是不想为官,是断断不会只在北堂个当个学究的。
完了,这样的奇女子就在他身边自己却没有珍惜。
他拉着屈栎连环追问,“我平日还算客气吧,没有惹她生气,若是她在她父亲面前美言几句,她会愿意吗,你说我若是与她结拜,可以被申学究收做关门弟子吗……”
一连串的追问,屈栎不得不捂着耳朵前进。
孙尔贺耸耸肩,看着一言不发的玉图西,不解道:“怎么还不走。”他是无所谓了,就算夫子要罚,这不还有几个人嘛,这事情,人一多就不算个大事了。
“我家中有事,要回去几日。”
孙尔贺眨眨双眼,哦了一声后就去追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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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成双结对了呀?你们谁是跟班呢”
“现在她是人家的小跟班咯!”罗君和林芸笑着就将二人的路堵住。
“就是,就算当了跟班又怎么样,听说都不敢去比,丢不丢人啊!”
“哎呀,你别这样说子训胆子小,你忘记她以前无论比什么都快哭的样子吗?”
“就是装的,每次都可怜巴巴好似我们欺负她一样,两副面孔,不知道在外面多豪横呢。”两人一句两句将申冉挤兑得不成样子,杨和舒觉得奇怪,她在南堂的时候也不是个懦弱胆小的模样,对于都快踩到她脸上的人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芸儿啊,你说话得小心点,人家有福气,能当申学究的女儿,还能得到什元学兄的特别照料,我们可比不上!”
“君儿,你说的对,只可惜我为学兄鸣不平,他那样的品性学问却偏偏被她拖累,那么帮她,也没给个好脸色。”
两个人夹着嗓子你一句我一句,已经沉浸的不需要别人的参与。
杨和舒挥着手,想将完全无视自己的两人唤醒。
难怪上次问为什么针对她,不说缘由呢,原来是为了一个男人,那的确不是一个光明伟大值得诉诸于口的话。
那手指头都快戳到眼睛上了,林芸嫌弃的后退一步,罗君则是伸手想要挥开,却被杨和舒躲过去。
“唉,没打到。”
……她好像更贱!
期间赵湉润站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
杨和舒还想多怼两句,她走上前,“过几日北堂旬休,春福街东月小馆,我请客。”
“……”姐妹儿,我们在前面骂人,你张口来一句请客,这情况对吗?
说完的赵湉润不管四人面色如何奇怪,点头让几人继续后,掐着腰就走了,留下几人风中凌乱,不知该不该继续吵。
罗君和林芸至少不想轻易走掉,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捂着胸口道:“怎么办呀?我好怕呀?我们要是输了怎么办?好丢脸呀?要不就别比了。”
另一人心领神会,立刻矫揉造作的捂着胸口:“真的好可怕,好可怕呀!”
申冉心脏噗噗噗噗的跳个不停,脸颊微红,看着她不像被欺辱的羞愤,便无所谓的拉着人走了,留下二人在后面疯狂跳脚。
“你说北堂的人都不正常,我好像懂了。”
我什么时候说了?申冉摇摇头,但这也是事实。
转角遇到袁直修,他提着两个大食盒,脚边还堆着好几样,像小山一眼,面色算不上好的站在门前。
杨和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介于刚才看到的两个人奇葩行为,她专门绕开他往里面走,拿来了要用的话东西又打算绕来他离开。
踮着脚尖擦衣而过时,他忽然转身,猛得往她手中塞了不知什么东西,“这是专门养在药场蜜蜂出的蜜,我家专门喊我送来给你,喝了润肺。”袁直修加重我我家两字。
杨和舒捧着罐子,她现在可有大事,一时也没那么多时间拉扯好意,“哎呀,你自己拿着喝吧,我还有事呢。”将东西塞回去,提着裙子才跑几步,发现申冉完全没跟过来。
这是做什么呢?
申冉看着这个公子,他手中提着两大食盒,怀中还挤着粗苯的陶罐,脸色说不上好,细看还能看出一丝不耐烦,实在是他长得太过于清风明月,眉清目秀,即便这样子也不显得粗鲁。
她站在原地,扭扭脚又抬头看了一下天,偷偷斜眼观察他。
杨和舒可顾不得什么的,现在的关键是蹲守找坏蛋。
“什么—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申冉感觉自己娇花一般的心思破灭了,怎么能是杨和舒的未婚夫,她万分嫌弃的开口,“他除了长得不错,哪里配得上你。”
杨和舒从头皮生出一种很爽的感觉,微微向后靠去,抱着胳膊,欣赏的看着申冉这张让人心美美的嘴巴。
拍拍手打断这一场十分精彩的赞美,她沿着小路将白鹤常出没的地方看了一圈,“梅清灵和钟无意都十分喜爱鹤,经常会过来这里,而这里人迹罕至,如果将人从这里带走很可能没有任何人看到。 ”
“你是说,人很可能从这里走的。”
“不是可能,是一定。”
“为什么那么肯定。”申冉随着她的视线,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啊。
“我做事,喜欢锁定一个具体的敌人和事件,然后不断的验证,推翻,又锁定,验证,推翻。”
“不会有错吗,如果方向错了,那努力都白费了,很可能到最后都找不到坏人。”
她扭着脖子,死死盯着高脚的白鹤,“找不到便找不到,重要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变化的需求,多方面的所有人的想法,从大家的想法中选出我该做的做法,然后尽量满足最终想要的东西。”
申冉被绕进去了,说来说去,不就是乱做嘛,完全没有坚定的信念,完整的方法去做事。
“所以你并不是因为我所说的那些话才认真办案的,那你现在一定要找到人到底是为什么?”
“首先,我否定你所说的,我的确思考了你当时的话,其次,人都是软弱的,所有的想法都会在某一瞬间崩溃,我要做的就是在想不通崩溃的时候立马可以重建,然后继续做事。”
“不明白。”
“不明白就对了,因为就是乱说的,哈哈哈哈,我唬你的,你都信啊。”
申冉不想理她,更是为刚才居然当真动脑思考她说的胡话生气。
“好了,好了,你别气。”杨和舒揉着她的肩膀,“你觉得那个坏人还会回来吗?”
“我以为你要以自己也很喜欢鹤为突破口吸引他出来。”毕竟吸引再次犯罪才是最好找到破绽的方法。
“所有人都知道我来做什么的,能悄无声息带走两个女子,也不是个蠢的。”
“那你怎么确定那两个人一定还活着呢?万一…”
“所以啊,我们要多观察观察,走吧,看看哪里有没有哪个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