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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北堂学子失踪案5 救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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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快跑呀!”
“着火了…”
“杀人了。”
六人正在逛街,忽然听到前面的惊叫声音,人群骚动起来,大部分人不断的张望,有的踮起脚有的则是爬上一旁的石头上。
“怎么了?”
“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快说呀!”
不管还在惊讶询问的人,杨和舒和文武安对视一眼,二人觉得有些蹊跷。
可是前面已经围了起来,想要挤进去有些困难。
只是今日是灯会,人挤人,若是真的发生暴乱,怕是会踩踏事件。
杨和舒拉过屈栎,“你去找唐县令,告诉他东街有人闹事,尽量安排衙役过来疏散人群。”
屈栎走了之后,她便看着一旁的巷子,迅速的挤着人群跑过去。
绕进去后,发现这里有人拿着刀去砍一个衙役。
那衙差不断的吸引着人过来,朝着人群不太挤的地方后退。
只是因为没有武器,脸上已经带着伤。
杨和舒看到不远处没有看清楚发生什么事还在不断挤着的民众,她抢过一旁大哥拿来垫着看热闹的椅子,提着一角,等着他慌动跳下去之后,便抽过长凳子朝着人便跑了过去。
紧紧跟随跑过来的文武安,扫视一圈看到了院子下面的柴剁,抽出两个柴快,冲到衙差面前,扔给他一个。
此时那持刀之人,已经被杨和舒一凳子拍在脑袋上,转过去对着她疯狂的挥舞着大刀。
杨和舒的工具不是很好用,但是好在她有些功夫在身上,不至于太不利落而被反打。
文武安将柴快递给衙差大哥之后,一把扯过冲过来看着像是要添乱的孙尔贺。
他被拉住,不满的想抽回胳膊,“干啥,去帮老大呀!”
“你别过去添乱,现在重要的是把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疏散开,你没发现他们这样乱跑,很影响大家的行动吗?”
看着要避免那歹徒伤到人群的杨和舒节节后退,孙尔贺紧紧咬着后槽牙,急促的问道:“我们要怎么办?”
“把人散开。”
随后而来的申冉和他对视一眼,飞快的灵活的钻进了一个铺子从里面抱出来一卷布。
三人默契的开始将布分别缠在手上,将还在不断往前的人逼退。
期间有几个人不满意的哼啧着。
孙尔贺看着气不顺,“干啥,没看到有刀嘛!就一直在旁边晃悠,看热闹不怕被砍还是嫌弃自己活太久。”
他恶声恶气的,被他盯着的人不满的嘟囔着:“我是很想上去帮忙,但是找不到插手的地方呀!”
“行了,行了,快后退,别挡着别人就行。”
玉图西冷着脸,不断的散发着冷气,那些人看着一个嫩脸娃娃还敢这样,衣着华丽富贵,可是惹不起的,骂骂咧咧的后退,人群中自然有看着他腰间眼睛发光的人,若不趁混乱上去摸一把日后发家的财富,怕是对不起这身手艺。
有人高声大喊,“哎呦,有小偷,有人贩子啊,小心,小心。”人群瞬间骚乱起来,来回挤着,方才疏通出来的隔路的布匹已被扯烂,有人趁乱上前扑到玉图西身上,上下滑动摸着。
好不容易将人推开,玉图西脸更臭更冷,还有人想扑上去,被硬生生吓得半空立住,扶着一旁人的胯骨站稳后。
好不容易喊人退到合适的位置,申冉便将布拴在桩子上,连忙跑去另一边如法炮制。
直到四人将街道围好。
申冉看着还在往前挤的众人,站到了桌子上,声音脆利的喊道:“如今官府办案,若是还好继续往前挤,那就是藐视官府,要去蹲大牢的。”
“大家人挤人的,要看好孩子,钱袋子,别被摸了去。”此话一出,大部分人果然注意力偏移,不在想着继续往前挤。
杨和舒手被振麻了对方的是长刀一次次砍在长板凳上,虽然她平时练功,毕竟没有真的和这样穷凶极恶的人打过,一时要防着很多东西,有些吃力。
那歹徒或许是看到杨和舒一个女子,更加肆无忌惮,那长刀不要命的朝着她砍来。
铜锣敲着的声音穿过街道而来,献乐开始了,方才还骚乱的人群频频向主街道的位置看去,垫着脚尖,就想瞧瞧给皇帝献乐的使团长什么样,再说,这骠国人都住在山里面,和孔雀大象为武,这种地方长出来的人是啥样的呢?
好奇心压住了被挤压住的不舒服,屈栎和官吏一起挤进来的时候,正好看着杨和舒发狠用凳子角别着对方的长刀,只是他将刀用布条狠狠绑在手心,一时更本扭不下来。
另一个官吏费力的拿着木柴打在人的脑袋,可是他不为所动,好像不会疼一样。
“快,快上去帮忙…”四五个带刀衙差冲上去,配合默契将人捆住,人群疏散开之后,悠扬的乐声传来。
乐队之人扛着金、贝、丝、竹、匏、革、牙、角,凤首箜篌、两头笛、大匏笙、玉螺、铜鼓、铃钹等乐器为中,乐工文身椎髻,舞姬珠缨、花鬘,赤足,轻薄纱衣分立两侧,随着乐声起,转,回,跳,舞姿多有佛理之态,仿佛身心都进入乐声中,献乐并未被方才的暴乱而影响,乐工神色平静,嘴角虽带着一丝笑意,但眼中更多是认真之色。
所揍之乐多为佛乐,音色柔润似山泉,一音清一音沉,如风翼舒展,和着铃钹细碎叮咚,满是南海雨林悠远气息。
方才还乱哄哄的人群暂且静了下来,县令扶着脑袋顶,好不容易挤进来,瞧了一眼闹事的人,脸色微变,余光见有人看这边,立刻变了脸色,满脸堆笑,上前握住文武安的双手,“几位可是北堂的学子。”
也不等几人回话,立马高声喊道:“少年可畏啊,我要向朝廷禀明,嘉奖你们。”
军队很快将场面控制住,唐县令只能先去与军队的人交谈。
杨和舒脱力的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感受着沸腾的血液和不断跳动的心脏。
孙尔贺给她揉着发麻的手掌,“老大,你太帅了!”
“就那六个孩子,实在是有勇有谋,要不是他们,今日怕是要出更多命案!”而他口中团结的六个人已经吵起来了。
气得给了屈栎一巴掌,“你怎么跑去找衙役了,这个时候,你居然不在。”
“是老大让我去的。”屈栎也有些憋屈,要是她在,能让人那么嚣张!所有人又看向杨和舒,她觉得更累了,摆摆手,“她跑得快,她不去谁去。”
七嘴八舌的互相埋怨着。
两个人看着摇摇头,“还是小孩子呢!”
“疼吗?”
“小伤,没事,这也算是我们南堂学生的义气吧!”
人一走:嘶~
玉图西:原来你疼呀?
杨和舒:废话,老子汗都出来了
杨和舒找了个板凳坐好,方才费力打了一场,胳膊还在微微发颤,便将一条腿搭上凳子的另一头,美滋滋的啃着手指头,心头思索这次也算是有小功,不知能不能和叔父邀功,要匹小马呢!
文武安蹲在她左前方抬头见她这个模样,心中也明白事应当成了,“这次我们也算帮了县令吧,不然当家砍杀民众必定会引起惊慌和踩踏,到时候不得影响县令的政绩嘛,那他若是要许我们好处,要什么比较好。”
申冉抱着胳膊靠在柱子看着县令与京兆尹大人说话时不仅一直擦汗,还频频往他们这边看过来,揉着手肘,“你最好什么都别要!”
文武安不解又有点不服气的反问道:“凭什么啊!”
申冉没有说话,只是扫过一眼杨和舒,方才还美得很的杨和舒与她对视一眼,顺着申冉的目光看去,只见方才还在交谈的县令与京兆尹正对着一个人说话,神态间无不恭敬,那人逆光背对着几人,魁梧的身材,强大的气场还有腰间的佩剑身份必定不简单。
察觉身后的目光,那人动作快速的转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几人。
“他是谁,看着好让人害怕?”孙尔贺挪动小步子,恨不得窝进玉图西怀中,“你说他干嘛那么凶的看我们啊,又不是我们闹事。”
“代表两国友好邦交的献乐的主街道有人闹事伤人,我们又正巧出面‘解决’这事,主管安全的禁军统领会怎么想?”玉图西的声音不算大,却清晰的落入五人的耳中,杨和舒此时也觉得棘手,不会给叔父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怎么想?”孙尔贺不明白了,瞪着不算圆的小眼真诚发问。
“孩子们的确不错,这次的事情还要多亏这几位北堂学子才没造成更大损失。”县令的夸赞声随着乱但是厚重的脚步声一同传过来,打破还陷在思索的几人。
“孩子们,这事禁军统领夏将军。”
“夏将军。”文武安与孙尔贺不知怎么行礼,只是胡乱的跟着旁边的人作揖。
夏将军往下瞧了一眼众人,一句话没说,肃杀气却凌空而来,只觉得像是带着剑气的风,让人很不自在。
好一会儿,才听到一声很闷却又从脑袋罩下来的声音,“知道了。”
夏将军转身走了几步,几人才悄悄的喘气,这下应当过关了,不会怀疑他们自己演戏为了博出名了吧?
眼看着县令正要走,申冉连忙上前问道:“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还有一堆事的县令看了一圈,今夜可没时间睡了,想着这些毕竟还是学子,正要点头答应时。
“你,跟我进宫。”夏将军粗犷的声音传开,只间他指向一人,用眼睛逼迫她主动走过去。
杨和舒思索了一小会,在他动手前上前,没多问一句,乖乖的跟在后面。
五人想询问为何要她进宫,何时可以出来,至少给个让人心安的说法,才一动要开口就卡没到杨和舒摇头让几人别说话。
看着慢慢消失的背影,五人面面相觑,只能先回学堂。
夏将军属实很忙,到了宫门前便匆匆离开,只将她交给一位侍卫,站在墙根下喂了好一会儿苍蝇,她实在没忍住,“夏将军去哪了?”
“……”
“带我来要做什么?”
“……”
杨和舒有些生气了,“我好歹也是杨家女,如今叔父可是门下侍中,这般将我扔在这说不过去吧。”
“……”
一个严肃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人,看来不是一个机灵的,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她抱着胳膊来回踱步,仔细回忆这今晚发生的一切,思索该不该找理由机会跑回家。
最后一团暖黄的云彩消散暗淡,天也慢慢黑了。
快宵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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