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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北堂学子失踪案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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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问你们还听到传言闹鬼,她被妖怪吃了。”
“你听谁说的?”
“裘厌权他们呗。”
“子不语怪力乱神,裘厌权能说出这些话?”
“又怀疑他
这怀疑的太随便了吧
跟踪几日不就知道了
于是开始盯梢
文武安揽下来,谁告诉你盯梢坐在路中心了
被发现了
万一真的是他,人不就饿死了?
被迫断绝跟踪之意,假装去跟踪别人,最后跟住了杨和舒。
转角逮人,先揍了一顿(以为是北堂的人又来欺负她)没想到是孙尔贺。
“二货,是你。”
“老大,你揍人怎么这么疼。”
“明日镖国使团献乐,去不去。”
“自然要去。”
“可是北堂管得好严,我问过了,不让出去。”
“那怎么办?”
“翻墙。”
“有人盯着呢。”
“每一面墙都盯?”
“北堂人变态吧。”
“我知道一个地方。”
“哪?”
“后山。”
“那就去后山。”
“只是从后山要绕很多路,且路很难走。”
“我可是约了朋友,钻狗洞也得出去啊。”
三个人用衣裳捂住脑袋蹲在柱子下面‘密谋’。
青天大白日的让袁直修不注意都不行。
“爬狗洞?”
“啊…”
“谁啊,谁啊?”
三人一紧张,衣裳被扯来扯去,反而没被拿开,互相扮做一团,滚到地上。
他好心提着一角,想帮忙,反倒被扯了一下,差点跌倒。
等到孙尔贺好不容易从混乱中钻出来,整个人衣裳都乱了。
“你们要去哪?”
“不去哪,不去哪?”三人连忙摆手,心虚的齐齐往后退。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杨和舒跑得快,申冉紧追在后面,“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认识,快走吧。”
后山山路崎岖,还到处都是竹尖和竹根,一不小心脚上都得带伤。
辛苦的爬到后山,遇上了什元过来砍竹子。
来不及躲了杨和舒和他对视,不过一眼便走了。
“会不会告状,被发现跑出去是会被退学的。”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北堂的学子。”
“是哦。”
“快点吧,他们三人等着我们了了。”
才出去,手上,衣角全是黄泥。
走到大路,马车就停在一边的墙角,跑过去,“你们在这,不是我们约定的地点。”
“和舒,多日未见。”入目之见一只骨肉匀成的手,细若虾须的金镯子挂在手腕处。
孙尔贺看得出了神,轻轻的碰了碰申冉的肩膀,“老大去哪交得这么美的朋友。”
申冉垫着脚去瞧人家,此时另一辆马车也来了,“我们在这呢,都过了半个时辰怎么还不过来。”
杨和舒早就钻入马车落下帘子,孙尔贺落寞的去了另一边的马车,“叫叫叫,你又不是不知道后山路多难走。”
等人还落埋怨的文武安摸不着头脑,“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走过。”
……孙尔贺不想和他吵了。
玉图西抬眸转了一圈,“她呢?”
“进美人的马车咯。”他这话又落寞又酸的。
“她朋友来接她了,我们走吧,换换衣服去应该起差不多。”
“你怎么来了?”
“上次不是说要一起去瞧献乐,我想着你必定会出来,便在这等你了。”
“知我者,霈音也!”
“去我那换身衣裳吧。”
“桌问修最近咋样,听说都同掌柜出去瞧货了,这是真把那间铺子当心血了。”
霈音笑笑,并不接话,他的确表示过若是能将铺子经营好想求娶她,只是她并无嫁人的想法,“我近来对维摩经有些喜欢,有时得与你探讨探讨。”
“行啊,上次见你还在读《黄庭经》怎么如今又喜欢佛经了?小心看得太杂走火入佛,到时去哪找美人陪我玩呢?”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到地换了衣裳后便马不停蹄的去瞧使团献乐了。
“我不愿人挤人,便上楼去,你逛完来找我。”霈音拍拍杨和舒的手。
杨和舒知道她脾气,“你不喜人挤人,但也少了诸多热闹,楼上视野小,怕是看不到乐团。”
“既然是乐理,就该静心聆听,才能听出乐器之奥妙。”
“还有献舞的,舞蹈总不能听到了吧。”
“世间之事,得其一,不得其二,纵使看不到又如何呢。”
“少看些经书吧。”目送着霈音上楼,六人这才逛起来。
还为走进步,杨和舒就看到一个极为熟悉的人,她的前未婚夫的妹子—堂柔。
她只能假装没有看到,捂着脸就拉着一旁的孙尔贺要走。
“老大,灯展在这边呢?”他嗓门特别大,大部分人都看过来。
杨和舒气得只能用力扭着他胳膊才不至于脸色崩盘,他捂着胳膊大喊,“你干嘛扭我。”
现在对方都看过来了。
“杨姐姐?”对于走过来的女子,杨和舒万般无奈的抬手打招呼,“堂柔妹妹出来玩呀?我们不打扰了,先走一步。”
才打算走,她的衣领就被扯住。
“怎么,我才来,你就打算走,是看到我不开心吗?”又开始了,杨和舒听到她这样说话鸡皮疙瘩就出来,因为这代表着她要坑人了,并且会被坑得可惨,从小到大,她那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头。
就因为她不会掐着嗓子委屈。
“你能能好好说话?这里又没有大人在。”
“你在说什么,我平时不就是这样的嘛!”
“打住!”
“他是谁?你们二人来过灯会?”
“同舍的。”杨和舒下意识想要解释,可是立马反应过来,扯过衣服抱着手臂,“我与谁相交不该与你说吧。”
她嘴角带着笑意,手上却暗自用力,好歹也是武将家的孩子,平日多装温柔,此时的手劲可不是骗人的,“你这是说什么,好歹曾经也是我半个嫂嫂…”
杨和舒笑着扭回去,二人咬牙比谁更用力。
“老大这是怎么了?明明是笑着的,但怎么看怎么不对。”
“她朋友真多,一路来都是她之心好友。”
“什么曾经的嫂子,她背着我们成过一次亲了吗?”孙尔贺好似发现了一件特别特别的事,赢来周围四人的嫌弃大白眼。
堂柔忽的抬起胳膊,顺便将杨和舒的手打开,“前嫂嫂出来玩怎么也不装扮装扮。”顺手将一只云钗插到杨和舒的脑袋上,仔细比对着位置,满意的点点脑袋,“如今哥哥又大胜一场,这些都是赏赐之物,若是前嫂嫂几年前不与哥哥退婚,这些东西怕都是嫂嫂的了。”
杨和舒想要扯下脑袋上的东西,谁稀罕啊,不就是一支钗子吗?她才动作,堂柔的手便压上,压得她完全动不了,她笑得甜,声音也温和,“好了,你插着好看。”靠近她的耳边继续说道:“我母亲在楼上看着呢,你当初与我说的多好,说退婚便退婚,对得起我与我母亲对你的情谊吗?”她与堂显早早订婚,小时也是和堂柔玩得好,一招退婚,二人感情如同乌头白,马生角,日后见面只是互骂了。
“行了,我还要去赏乐,你自个慢慢逛吧!”堂柔走了两步,转头甜甜的笑道:“忘记同你说了,我定亲了。”
杨和舒想说,谁乐意知道啊,只是话到了脖子处又咽回去,鼻腔发出身音不明的嗯。
堂柔转身进了一旁的食肆,杨和舒转头对着几个看热闹的拖油瓶往反方向走。
“你们怎么就看着不去帮我,我都快被她掐死了。”
“怎么会,你们二人笑得可开心了。”
……人怎么可以那么没眼力见后还说出这么气人的话。
“此次献乐可是准备充分,足足带了百位乐工,一部分在宫中向圣上与众大臣献乐,一部分则会在长乐街献乐。”
“也算一番奇景,今夜的人不会少的。”
刘可典小酌几口茶水,与其下去人挤人,何不如在这雅阁也算凑凑热闹了,“这暖阁属实不错,酒也美,人也美。”
霈音所坐的位置更靠里,两扇屏风隔绝住大部分的眼神和声音。
“卓兄,我说你也是不争气,你爷爷可是管了北堂那么大一个书院,你就管一间铺子就乐得找不到北了。”
卓闻丘回头看了一眼,他多次向霈音示爱,只是她的回应都太隐晦了,如今到了成亲的年纪,母亲日日向他介绍合适的女子,只是他却连有心爱之人都无法诉诸于口,心中苦闷,不觉已喝了大多的酒。
刘可典瞧见兄弟这样,施施然倒了一大杯,朝着后面的屏风高声喊道:“霈音,卓兄可喝了不少,怎么还不出来,也太不给面子了。”
屏风后的影子一动未动,她也敢拿腔作调,他心中既恼又羞,正要发作。
卓闻丘面前的酒杯推倒,刘可典心头一转,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就对她情根深重,不就是个冰块嘛,好在自己今日没有喝醉,也该帮兄弟一把。
他捏着酒杯站起来,径直朝着屏风走去,声音低了一个度,听不出真实的情绪,“霈音,你也该识相些,能被卓兄看上也不算辜负了你。”
屏风后端坐得板正的影子歪了一下,人嘛真情难以打动,威胁可以,“人呢,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站在屏风面前,他用力一推,屏风飞开,他正想好好欣赏欣赏霈音的表情,却被人从背后按倒,浓重的酒气袭来,他气得狂砸地板,“你混蛋,我这是在帮你。”
“我不要你帮。”卓闻丘气得揍人,伸出的拳头却迟迟没有落下,刘可典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即便侧着头也看不清后背人的动作,只当他发了疯,心中苦闷,这些年的兄弟是白当了,“好啊你,为了一个女人。”
“你少混蛋。”
“我混蛋,我混蛋你不也是总和我玩,滚蛋。”刘可典动了动,只想转身起来。
“我没闹,日后你别那样对霈音了。”卓闻丘正想松开他,刘可典一时得了松快,扭着手缓缓站起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卓闻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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