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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北堂学子失踪案3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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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杨和舒怎么总坏事。”
“我看着她很护着申冉嘛,听说都是南堂的,应该有些交情。”
“也该让她知道北堂可不是她说了算的。”三人并排走着,赵润湉一直没有说话,罗君和林芸一句接着一句,遇到相熟的学子拱手行礼。
“她不是要查案,那就让她查不成。”
“你想到法子了?”
“自有妙计。”林芸挑眉自信一笑,申冉去南堂后念书的日子少了许多趣味,如今杨和舒要加入,那必定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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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气息温润如玉文雅高尚又像一杯清茶淡雅而回味无穷,腹有学问气质自然光彩夺人,都可以忽略他清瘦得只有骨头架子了。
第二次见到什元杨和舒不得不承认他确有温润的气质,冷淡但有涵养。
申冉又不知道钻去了哪,没有她,杨和舒在北堂可算是举目无亲啊,所以此时只能跟着一堆十分压抑自己仰慕的男子女子蹲在廊桥上,压着急促的呼吸,如雷的心跳目送什元步行。
无聊,无趣,她扔下手心的叶子,压低脑袋在人群点起火来,“大名鼎鼎的什元,北堂第一公子,我若是可以和他说句话,哪怕是摸摸他的衣裳拿都是沾光啊。”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给躁动的人群中丢下一株火苗,有人难以控制的抬了一小步,她见情况很好,便轻轻推了一把,“呀,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摸到什元吧,我也要。”
一堆人像是得到什么指令一般,你推推我,我拉拉你,没一会儿就跑到什元旁,人太多手太杂他衣裳被撕坏了。
撕拉的一声还有他冷得快要滴出墨汁的黑眼珠,看得人发慌,方才还兴冲冲动手的人没一会儿也就跑远了。
杨和舒不知道从哪找出一支针亮在他面前,“这位书生,衣服烂了,何不让我帮一帮你。”
“不…”拒绝的话未出,她便抢过人家的衣裳,坐在石头上就开始缝起来。
什元虽不喜,但也不想在外面吵闹,她缝得太过于认真,也不好说什么,便提着书蓝先回去了。
缝了半个下午,自信的抖一抖,然后发现袖子缝在衣角上,她再一抖,有些时候,人好像不能太热心肠。
……
送衣裳的时候,她专门将衣裳团成一团,“什元是吧,我很仰慕你的。”
什元快要打开包裹时,“啊—有老鼠。”
什元不喜皱眉,这人实在不讨喜,大喊大叫,咋咋呼呼,北堂的风气都被带坏了。
他好歹不打算当场打开衣裳了,杨和舒谄媚又虚心的笑道:“我给你缝了衣裳,也不需要什么报答,就是有事想要请教您。”
什元懒得和她说一句,更是不愿意为这人解答任何疑惑,杨和舒还没问,他便走了。
好无聊的一个人,她气得跺脚,转头却见几个北堂学子瞧着这边,她只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他们也不管她直接走了。
但不知什么缘由,从那日起整个北堂仿佛瞬间和她有了壁垒一般,没有人愿意和她说话,平日甚至远远看到她便躲开。
直接的过上了冰窟窿日子一般。
无论她使出任何的法子想说说话,要么淡淡瞥一眼走开,那么像是看到瘟神一般跑远。
奇怪?
她才进北堂时也不是这个待遇呀?
从学子这打探消息行不通,那便只能去问问夫子们了。
换个方向一定有好的进展的,杨和舒揉揉僵硬的脸,给自己打气,至少得做些什么,想到就做的她当场便跑到讲堂,一间一间找到了还算有点熟悉的申夫子门前,“申夫子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
“你是何人?怎么能这般不守规矩。”
杨和舒被噎了一下,连忙道歉,“我新来的学子,仰慕申夫子,特来请教的!”
方才拦她的人脸色更是黑了,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毫无学子的自觉……”就她先开口并且拦了申夫子这事被引经据典骂了一刻钟。
杨和舒闭嘴了。
心累了。
这北堂的人都有病。
好在她没有还嘴,骂过瘾的人终于给她宣判了最终的处罚:“做事不沉稳,跪到先贤像反省。”
杨和舒跪在孔夫子像前,咬牙切齿的抄写着《九章算术》,抄了不过一页,她就走神支起脑袋盯着这么多字发呆,这乱七八糟算什么呢?
此时她心定不下来,那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想着想着便想到了失踪的当事人?奇哉怪哉…这北堂尚学之风气强烈,不过呆着这几日,就没有人不抱着书啃的,难怪问谁都说不知道?如今一点线索都没有,找了当事人的夫子,却才说一句话,打发她过来抄书!这叫个什么事嘛!
她此时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以前也没有办过案呀!一团糟,更可恨的是这九章算术里面的问题让人头秃,她反复的揉揪着头发,不知等惩罚结束她出去时头发都还在吗?
申冉叭叭说了一堆之后,便和众人一起回去了。
独留下一个感觉自己被夸但是又感觉没有,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终于来了,怎么样,夫子有没有说说什么。”虽在南堂念书不过两个月,但同舍之人日日呆在一起念书论文,心中自然更亲近一些。
因为要查梅清灵失踪的事,申冉偷偷跑回北堂,只是这里压抑还总被挑事,她更是念着南堂轻松的让人安心的氛围,如今好不容易有人过来,心天然的更加亲近了。
屈栎满意的拍拍手,跳起来撞了一下她都肩膀,“我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抢了笔试的名额,无事,万夫子都知道,许我们呆到笔试完再回去。”
“那就好。”有几人在她办事就没有那么束手束脚了。
文武安左看右看,这北堂是完完全全不一样哈,“老大呢,怎么不见她。”
申冉一心弄个机会让他们几个能来,现在想来完全不知杨和舒每日在干些什么“不知道。”
孙尔贺十指交叉举过头顶,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后,顺便将手放在脑袋后面,“说吧,我们要做些什么?”
“帮她查案。”
“怎么查?”
“我这两日算是有点心得,听说梅清灵私奔了,那我们就盯梢。”
“盯谁?”
“死死盯住与她有过关系的所有人。”
申冉随手从兜里拿出一个橘子,正要喂到嘴里面,但是停下来,先给了一旁还在认真听着他们说话的孙尔贺一块,然后拿下一块之后便顺手递给屈栎。
孙二贺皱眉,咧嘴:嘶~
屈栎眉毛扭在一起:嘶~
看着就酸,申冉见机行事,随手又将另一半橘子扔给文武安,拍拍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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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抄好的杨和舒半步就跳出愿文堂,大半日的时间都放在里面了,扭着脖子,抬眸却见一人。
月白暗纹圆领襕衫,腰侧悬着一枚白玉佩,步履从容发冠规整,乌发一丝不苟,面容俊朗温润。
他立于阶下,目光平和,不倨不傲,微微颔首,抬手行叉手礼,气度端方,“这些日子随家父去观摩三白渠,才听闻你到了北堂。”
杨和舒揉揉眉头,“我听闻如今开始征召民工,看来这大灌渠马上就能修完了。”
“得先清淤,等待枯水期……”他一丝不苟的将整个动工过程一一讲来,细节之严谨,用词之精确,态度之严肃,都让杨和舒忘记了她不过是顺嘴一说,打个招呼就要跑的。
将修渠之事说完,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反倒没了话题。
“那个,我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我父亲已经告知我你来北堂要查梅清灵与钟无意消失一事。”
正是,正是,所以不必闲聊了,她时间也是十分宝贵呢。
“查到了吗?”
“毫无头绪。”杨和舒夸张的抱着脑袋,她来北堂少说十天了,怎么可能一点头绪都没有,袁直修微微颌首,“你不必防备我。”
她几乎没了脾气,连带着哄小孩儿的语调,“我没有啊。”况且,二人交谈也没几句话吧,她防着他做什么。
“这是我找人问的梅清灵饮食起居以及特别爱好,钟无意毕竟是请进北堂的,每日不过来两个时辰,教学子写诗论意,在北堂呆的时间不长,你应该从梅清灵入手。”
杨和舒接过简明意赅的几页纸,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自己这位未婚夫还是很仗义的。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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