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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失踪案1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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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去北堂。”
杨和舒手一摊,“我可不是去玩的。”
“切。”孙尔贺才不信她说的,架上文武安的肩膀,“我俩可没机会去北堂,外面有家小吃不错,走,哥们儿,咱俩去吃点吧。”
“我是去查案。”杨和舒站起来对着两人的背影吹了一个口哨,拍着胸脯保证起来,“你们就等着姐名扬天下吧。”
孙尔贺十分不信,“切,你可小心吧,我都听说了,北堂都是一堆魔鬼,你小心被吃了。”
“北堂怎么?”申冉抱着一堆书进来,听到孙尔贺这个大喇叭说什么呢。
他绕过文武安,跳坐到长凳上后,顺手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果子,啃了一口,“就北堂啊,老大要去北堂了。”
“什么?”
“去北堂查案呗,话说,老大你查什么案啊?”他好奇的又啃了一口,果子汁水充足,顺着指缝留下,三口啃完后,将果核扔向花坛,随手甩甩胳膊。
“呀,甩到我身上了。”屈栎不知何时站在申冉旁边,嫌弃的擦着胳膊。
杨和舒讶然,屈栎什么时候钻到她旁边的?
“是查梅清灵和钟无意失踪案吗?”
“什么,失踪,北堂果然够魔鬼。”申冉瞪了一眼孙尔贺,这人说话一点也不好听。
“你要怎么查?”
杨和舒冷笑一声,随意伸了个懒腰,“就等着呗。”琢磨了一晚上,她也算大致明白了,没有人会觉得她能查案,北堂祭酒愿意让她去也不过是不想要邢部的沾手学堂的事。
而皇上应当有各方的考虑,但唯有一点可以确认,她不需要查出来什么,既然是众人都期盼的,她何不顺着走呢。
申冉听出她语气中敷衍和闲散,“你没打算好好查!”
“我…怎么了这是?”杨和舒一时语塞,对于周围炯炯的目光,特别是申冉的眼神,一时间她反倒底气不足,“我能查出个什么啊?”
“你不是能做什么,你是就没想过做。”申冉执拗的紧盯着杨和舒的眼睛,“她们两个此时是死是活你完全不管吗?”
这样直击要害的责问让杨和舒一时哑然。
“我见过梅清灵,一个很漂亮有才华的小姑娘,她现在才十四岁,比你还小两岁。”申冉不等杨和舒的回话,转身抱着那堆书就进屋去。
留下的几人面面相觑,杨和舒没有说话,转头也去收拾东西去,其实没什么要拿的,她的私人物品都由家里收拾过去,或许真像申冉想的那样,她不过是过来炫耀炫耀的。
“什么时候去?”冷不丁从背后冒出来的声音让她吓一条。
“你怎么在这?”
二人席地而坐,瞧着跑着笑着闹着的一堆人,不知怎么的,还有些舍不得,杨和舒都觉得自己可笑,又不是不回来了。
“方才的热闹看了吧?”
“不算热闹。”最近说话越来越多了,值得夸赞。
“其实申冉骂的没错,其实我觉得她挺通透的,的确按照她随心所欲来生活。”
“你会找到她们的。”
“啊?”杨和舒总觉得他思维跳脱得太快,“说不准哦,我这个人吧,冷血得很,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
“你会的。”玉图西捏着手指头,微风吹过头顶的树,树叶扑簌簌,杨和舒方才被搅动的心情也平息不少。
“行了,姐妹先去北堂玩玩,到时候带你们进去。”她拍拍玉图西的肩膀,背着手便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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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哥儿”
“我女姐儿”手提荷花园胯包,不管叔伯祖宗,开口就是占人便宜,还有人裸着上街,效仿什么名贤,被县令叫来帮忙的南堂学子架着走的。
翠蓝,米黄云长巾,乌黑幞头,身穿苔青纱道袍,长短只到膝盖,露出脚脖子,袖子托到脚面。
文武安心头只有一个念头:盛世服妖,兴亡顷刻之间,与这样的人交流,让人很不舒服。
“我先走了。”他低着头,缩着脖子,离开这堆人的圈层。
待那几人聊完,早就没文武安的影子了。
“人走了?”
“小子还跑挺快。”
“回去和三哥说声,不就是要搞这个小子嘛,没事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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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谁?长得还不错。”
“什元,我们北堂风云人物。”
“现在知道了。”杨和舒咬着指甲盖,略想忽视一旁咬牙切齿的未婚夫。
“比试嘛,那么在意输赢做什么?”
“申冉,你瞧你这话说的,比试不在意输赢,当做慈善呀!”
“就是,就是,你去那南堂带了几日,这么懒散不求上进,夫子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腿!”
申冉最烦和这些人聊天了,简直倒胃口,拍着手收回七嘴八舌的声音,“我爹怎么管教我,不牢你们担心,如今我可是代表南堂过来比试,你们要比就比,不比让开。”
“我当是谁呢!南堂这破书院,养着一群废物,也敢这般叫嚣。”申冉听到这烦人的声音,都不想回头,捂着脑袋。
“申冉,许久未见了?”入眼是一双凤绣珍珠挂坠鞋,鞋面光射下五彩斑斓,如同早春风拂过湖面。
“欣平郡主安!”众人行礼,站在申冉一旁的人用力拽了拽还垂头的申冉,她才不情不愿的敷衍行了个礼。
“怎么,申冉回来也不来见见我,也曾是同舍之人。”
“……”申冉觉得脑袋疼,她不仅不想叫人,还不愿意抬头。
杨和舒扯过一个学子,叼着不知道从哪采来的野草,抬抬下巴,“怎么了?”
那学子上下打量起她来,“你不是北堂的,这是做什么?”
“……”她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排外,翻了个大白眼,“行了,前面咋了,问东问西的。”
那学子被噎了一下,又看看自己被扭成花的领子,识时务道:“欣平郡主找申子训麻烦呢!”
杨和舒莫名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忽然靶场高呼多声,那学子愤怒中带着一点憋屈的看向她,又不敢说的样子,怂成这样,杨和舒一把推开,拍拍袖子走去,这北堂还能这般热闹,简直是奇观呀!
她莫名的兴奋起来,这几天清汤寡水的日子她是一秒都过不下去,挤开围着看热闹的人,才发现两个女子正射靶子呢!越看那青衫女子像申冉。
“唉…”又脱靶了!
嗯,那人不就是赵序嘛!她又惹事欺负人了?杨和舒被挤得快喘不上气来,按下一个一直往上蹿的脑袋,大喊道:“申冉,干啥呢!这都不中呀?”
申冉循着声音看去,只见杨和舒起起伏伏的,她心中略有不舒服,她怎么在这?申冉烦闷的拨着剑弦,她箭术不错,只是不能比赛,这心里面有了压力,就做不好。
杨和舒好不容易挤开一堆人,远远看着申冉快哭了,怀疑是不是刚才自己喊让她丢脸了。
“杨录,你要做甚?”
这般直呼她大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杨和舒收起袖口,“赵序,我同你比呗。”
欣平郡主脸色大变,指着杨和舒喊道:“你敢直呼…”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没有字,你不也是直接喊我的大名…”
“你…你配与我比吗?”
杨和舒可不怕她,略略略做了个鬼脸,抢过申冉的箭,将人一屁股挤开后,就闭着一只眼睛校对着准度。
不错,这北堂虽然人闷得很,东西倒是一等一的好。
欣平郡主并不源于和她比,杨和舒这厮脸皮厚得像城墙,输了她死皮赖脸,赢了她能宣扬的到处都是,“我说了,你还不配与我比试。”
“……”杨和舒不理她咻—一箭射出,破开靶上原本的箭,正中靶心。
“好…”
“箭术高超!”
“杨家女果然没有差的!”
“过奖过奖…”杨和舒最喜欢别人夸赞自己了,脸上都笑出花来了。
又是她,又是她,外面要抢自己的风头,到了书院还不安分,只好岔开话题,赵湉闰扯了扯嘴角,将弓扔给箭童,“行吧,杨和舒你又不是我们北堂的,你进来做什么,难道不知外人随意不可进北堂吗?”
杨和舒想到她来办案可都是秘密进行!张张嘴也只能打哈欠妄图蒙混过去,“今日春光好,我看热闹来了不成?”
“呵…”赵湉闰踢开脚下的叶子,对她的一句话都不信,必定是偷跑进来来看未婚夫了,不要脸。
杨和舒拉着申冉,昂首挺胸的走了。
坐在墙头,她上下扫视着申冉。
她坐在石头上,扔下手中的叶子,“好了,好了,你怎么这么好事!”
杨和舒从墙头跳下,“你不说我也猜出来,申学究是你父亲,子训,看来你也是自小便有字了,为何不说呢?”
申冉掰开叶子,抽出叶脉,“这字我并不喜欢,我爹是一头扎进这圣贤书中,恨不得一句话都要分析出十七八个释意来,抓到一点就要训戒,训戒,不可忘!”
杨和舒想到这几日被申学究折磨的日子,脑袋都快炸了,若是家中父亲这般,那的确不想承认!
“行了,过去先不论,你与那赵湉闰怎么结仇了,她要这般欺负你?”
申冉并不想说,“那你呢?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问你,你反来问我!”杨和舒亲昵的拍拍她的脑袋,“欣平郡主嘛,最喜欢宴会,我嘛也喜欢凑热闹,平日随着父母出席宴会,她创造热闹,我看热闹,一来二去便熟了呗!不过我想她怕是不喜欢我,好几次我都抢了她的风头。”
申冉略带委屈的笑开,心中委屈郁结也散开不少,“我自小在学堂长大,但我不喜欢一板一眼的书本,就喜欢搞点不一样的,我父亲觉得我不学无数,经常当着众多学子训戒我,而当时我与欣平郡主同一舍的,她念书没我好,就经常在众人面前要与我比试。”
杨和舒点点头,“那倒是她的风格,呵呵,你知道嘛,有一次,她带着五个人,就是要和邓萧颜比试,那么多人,就是扯着人家小姑娘,小姑娘都快急哭了,我就看不过去嘛,看不过去就上去替小姑娘比,哈哈哈哈,一脚给她放沟沟里了,当时……”杨和舒开口说话就停不下来,太阳照到二人头顶,晒得头皮都快要发黑,申冉原本还担心她与赵湉闰一样,知道了后也拿她取笑,毕竟杨和舒好像也是这样的人。
“唉,你别走,你别走嘛!我要和你说话嘞!”申冉是她在北堂唯二熟悉的人,杨和舒追着她就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