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禁欲系克苏鲁！》肆时肆

6、Death 死于挑衅

　　白里侵入阿迦酥的记忆，从他擅闯阿迦酥的出租房的那一刻开始，说了那些话，知道了阿迦酥是那样的人之后，正式切入阿迦酥的记忆，激活自身实体。

　　白里消失后，坐在床边的阿迦酥有些慌张，他先站到之前白里消失的位置，再走到窗边看看，发现哪里都没有白里后他拉开门快步走到楼下的电话亭。

　　投入一枚硬币，随着硬币当啷一声落下，阿迦酥摁了一遍Death告诉他的号码。

　　白里现在都看见了。

　　“引路人”的号码，只有引路人与引路人之间才互通，时间久了之后信徒也可以拥有。

　　Devil的电话怎么会在阿迦酥手上，想也该是Death的杰作。

　　阿迦酥这么做，说难听了是在骚扰白里。

　　白里听见电话那头自己挂断的声音后，阿迦酥的目光往旁边撇了一下，白里也察觉到了远处不明而来的黑影。

　　阿迦酥放下电话，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拿出一个包率先收拾好床上的魔瓶和毯子，再是窗台上的浅蓝色茶杯，再然后是一些必需品。

　　从阿迦酥的记忆里，白里这才知道，阿迦酥床上铺的只有一层较厚的床单，一收一折就好了。

　　白里只觉得这家伙过得很苦，还有他这个房子，白里从开始就想吐槽，阿迦酥那么长的腿怎么伸得开，而且这里的环境也不好。

　　算了，或许杀手就只能过这种苦日子吧。

　　他再度拉开门，往这栋出租楼的深处走，马上，远处的那些黑影跟了过来，速度奇快。

　　是Death的献祭信徒，他们已成恶灵，追上一个活人不成问题。

　　阿迦酥从三楼楼道窗口翻下，跃到后街，五头恶灵紧跟其后。

　　距离很近，阿迦酥转身手里一把油黑的消音枪，他连开五枪，再翻身继续逃跑。

　　那些恶灵的脑门、胸口吃下子弹，身上的枪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它们不停追。

　　可能是阿迦酥开始心慌了，刚才还平稳的呼吸现在变得急促又混乱。

　　“闭眼。”

　　通过声音，阿迦酥立刻想起了白里。

　　人们对他的记忆，这正是白里想要的！

　　一只纤细雪白的怪手从阿迦酥背后伸出，一把摁住后面紧贴阿迦酥的恶灵，接着是另一只怪手伸出将这只恶灵的脑袋抱住。

　　白透的指甲划开还有人样的恶灵脸皮，一道绿色的血痕显现，Devil的半个身子从阿迦酥背后脱出，紧接是下半身。

　　Devil整个身子纤长，只长有一只灰色眼睛，浑身雪白，仿佛一只超脱次元单纯画在一张白纸上的怪物。

　　这么一只巨型怪物出现，剩下的恶灵还保留着一些人性，见到比自己大的怪物，恐惧和畏缩是他们的必有情绪。

　　恶灵1:“这是什么……”

　　恶灵3:“不知道啊，不知道Death大人没有告诉我们……”

　　Devil听见了他们的声音，它张开嘴勾起笑，在那一片纯白中亮起一抹异色，然后捏爆了手里那只恶灵的脑袋，绿色血液从Devil的手里炸开。

　　恶灵3:“死了……”

　　一看便知这只从阿迦酥身体里跑出来的怪物是敌非友，想都不用想是帮阿迦酥来的！

　　恶灵爬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一眼Devil身后的阿迦酥，它们好不乐意的说了声：“……走。”

　　Devil没有追上去赶尽杀绝，他回头看了背后停下的阿迦酥，那一只单调的灰色眼睛反复与地面上的阿迦酥的视线碰撞，在阿迦酥的眼里Devil没有看到恐惧，只有发自阿迦酥内心深处的好奇与激动，更进一步甚至是兴奋。

　　阿迦酥的心跳声白里与他有一些距离还是能听见，在白里的记忆里他并没有见过对自己会产生这种独特情绪的人。

　　或许有，只是白里忘了，不过还有可能单纯只是对方有什么癖好吧……

　　“它们想见你，去这个位置。”
　　Devil点了一下阿迦酥的额头，它为他引去一家旅社，而后Devil从阿迦酥面前消失。

　　阿迦酥松了口气，他寻着那个指引走去……

　　Death.

　　死神团内部。

　　逃回来的恶灵们并排站着。

　　恶灵1:“我们追杀阿迦酥的时候，遇上了麻烦，就……”

　　坐在高位上的一名白发男人皱了皱眉，精致的脸上尽显不悦：“什么麻烦？你们有我的力量怎么连他都解决不了？”

　　恶灵4:“有个怪物，很高的怪物，白色的，拦住了。”

　　男人问：“怪物？你们还斗不过一只怪物？”

　　被问到这个问题，众恶灵随即不再讲话。

　　要是说它很大，这个男人会反驳恶灵人多；要是说它吓人，同是怪物这有什么吓不吓人的？

　　所以，说了还不如不说。

　　安静之中，白里终于透过这些恶灵的记忆找到了Death。

　　一只恶灵体内突然冒出：“这么久不见，也是给自己套上人皮，穿上衣服了，Death！”

　　Death最原始的样子是一具枯骨。

　　一只浑身红褐，长着尖爪獠牙的怪物从这只恶灵体内脱出，Death的镰刀挥之而来，削掉了Devil身后恶灵的脑袋。

　　Devil一振自己背上的暗红蝠翼，尖爪重重盖在Death脸上，只一眨眼间，Death的那张漂亮脸皮就被Devil撕开从他的脸上生生拽下，一颗眼球灵动的骷髅头留在这身漂亮的皮囊上。

　　Devil捏着Death的脖子，笑道：“想不到你还有闷在被子里看别人搞事的癖好！Death，你竟然有这种特殊癖好是么？看不出来，我以为你不近美色呢！”

　　Devil抓起Death脖子，然后重重砸进他身后的王座里。

　　没有脸皮和肌肉，看不出Devil手里这个骷髅头是什么表情。

　　Devil继续问：“好看吗？”

　　又是一砸！

　　Devil：“好不好看？”

　　再是一砸！

　　Devil：“那是谁的领地你不知道？不懂规矩？还是无视你当初的约法三章？”

　　砸！！！

　　Death的脑袋折断，骷髅头从王座上滚下，跟白里有了一段距离之后Death这才敢开口：“哼哼，那现在这是我的地盘，你敢怎么样？”

　　“敢杀了你！”说着白里一转翅膀，身子高速向Death的脑袋冲击而去。

　　Death赶紧滚脑袋躲开，白里一脚踏到地板崩裂。

　　Death的身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脑袋，那颗脑袋边被接边说：“你不会喜欢那个东西吧？这么帮着他说话？还有他的身材尚好，我送过去的你可喜欢？”

　　“看得挺仔细，可我不愿意分享。”白里一挥手，一只庞大的触手从躲在角落里的恶灵身上蹿出，迎着Death拍来。

　　这条触手甩出，Death闪身避开，拿起他的镰刀展开回击。

　　白里在他挥刀刹那，再次俯袭振翅由下往上冲击，再次擒住Death的脖子。

　　白里把Death的脑袋顶住天花板，他则笑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啊，Death！”

　　Death以为Devil还会继续嘴炮，殊不知，接下来他一语不发，直接用自己的触手戳爆了骷髅里的两颗眼球，而后再将Death从天花板上放下。

　　那条庞大的触手砸下，彻底碾碎Death。

　　并非是引路人就有可再生的特性，可复生的并不是Devil，而是白里自身。

　　正因为如此，白里在第一代二十一位引路人全部牺牲换人后，他被孤立都是常事……

　　随宇宙降生的大多都是不寻常体，他们二十二位也是，只是随着Fool的陨落，剩下的二十位引路人意识到了问题，同时外界的人们因为纷争发起掠夺，抢走引路人们的力量，拉扯这些引路人们入阵。

　　这种贪婪爬到引路人面前，第四席、七席、十三席、十五席、十六席、二十席，六位引路人开始反抗。

　　新替的Fool勾结民众又拉下坑死了一席引路人The Lovers.

　　到最后，只剩这位自带复生能力的第十五席。

　　他们发现Devil死伤的事件发生不少，可那串跟Devil有关联的星系始终不灭，这让他们头疼。

　　当轮回又到了人们开始掠夺引路人的掌控力的那段，引路人的更替速度愈发迅速，Devil依旧屹立不倒，不知过了多久以后，新一代的引路人协商逼退了白里。

　　Devil的位置挂在那儿，能坐上的人根本没有。

　　白里守在那些齑粉前，算了算，轮回中的那段时间貌似已经开始了，Death杀死了那些引路人白里不清楚，不过今日他死在了白里手上……

　　这是历史以来第一次，Death与Devil厮杀。

　　以前Death与Devil要么合作，要么就是盟友。

　　在二十二位引路人的宝座上，第十三席Death的关联星系失去颜色。

　　Death需要新人接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