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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 我的天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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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迦酥从一张由木板搭成的床上惊醒,他的梦别人看不见,当然白里是一个例外。
他的心脏跃动得很快,那种由梦中带出的血热令他难耐。
这间住房的窗户就在他的左手边,他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将窗推开,让外面的冷气进来,掀动他散落下的头发。
那只浅蓝色的茶杯搁在窗台上,在那个显见的位置,借着外面楼下路灯送上来的光,阿迦酥看得出神。
阿迦酥身下的床板吱了一声,这块木板又凹下去了一些。
“你的薪水应该不低吧,怎么住在这种地方,这里你横着连腿都伸不直!”
白里从哪儿进来的这位房主无从得知,他来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迦酥往他三步之遥的破旧木门看去,门还锁着,没有开。
或许他是随风而来?
白里目着阿迦酥的眼睛:“还有这张床,一点也不软,你躺得直吗,睡得着吗?”
阿迦酥貌似忘了开灯,白里能看清的,阿迦酥未必可以。
阿迦酥一直没有回应白里,这写若有若无的光线中,唯有阿迦酥的心跳突出。
“这么紧张干什么?”白里转头往阿迦酥的床上扫了一眼,那些触手当时包他用的毯子,他叠好了放在枕头边,上面压着白里为他调制的魔药。
这么久了,那个瓶子应该空了,阿迦酥的伤也应该愈合了。
阿迦酥起身拉开木桌上的台灯,一抹暖黄色的灯光打下。
白里迅速扫了一眼周围,他问阿迦酥:“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阿迦酥点了点头。
白里再问道:“你不是一个杀手吗?杀手你们的佣金呢?”
跟据白里盘查,这些想要刺杀自己的杀手佣金都不低,特别是阿迦酥这种既有名气又有实力的。
阿迦酥回答白里:“杀手不会住在显眼的建筑里。”
阿迦酥这种时候跟在梦里一样,说话时语气里带着胆怯腼腆,为了解释又不得不用官方术语。
白里打量阿迦酥一眼,既然如此,那就如此罢。
然后,白里把目光放到窗台上,问道:“这不是我的杯子吗,怎么在你这里?”
问完白里把目光投向阿迦酥,期待他接下来的表情。
阿迦酥眼神躲闪着,犹豫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回答白里说:“是,是我,是我偷来的。”
他比白里想的要诚实很多。
白里挑眉看向阿迦酥,追问道:“从我家偷的?”
阿迦酥小声嗯一下。
白里把手掌撑到阿迦酥家这块硬邦邦的床板上,从下往上看阿迦酥问他:“我家都被炸成碎片了,还去我家干什么?”
“……想你……”
!!!
听言,白里猛地从床上窜起,跳到一旁甚是嫌弃。
这货不会是个抖!M!吧!?
“了。”阿迦酥的脸慢慢低下。
“我,我有原则的,那天,那天是你闯入了我的领地,我,我,我不是那种乱搞的人,你,你不会以为我来这里,就是要,就是要跟你干那种事吧,那我,再也不来了!”嫌弃完,白里就从阿迦酥的房间里消失。
阿迦酥看着眼前空落落的一片,脑袋莫名空了一块,心跳也猝的一下降速,他对着空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一闪,白里就到了一家顶着暴雪的小木屋里,木屋里燃着炉火,炉火旁的茶炉上驾着一壶热茶。
好些雪白的触手从炉前的沙发里爬出,它们给白里找来拖鞋和居家服。
白里窝进兽皮制的沙发里,脑袋依在一边毛绒绒的扶手上,脑子里阿迦酥的那句话始终挥之不去。
‘想你了’……
死小孩!我们很熟吗?我们很熟吗?!不就之前那一面吗?就想我了!我们,我们就一面熟成了那种关系了?
没大没小的!
白里看到触手们送来了居家服,想要好好调养阿迦酥对自己的心里创伤时,电话突然响了。
这间木屋里的陈设都复古,没有光屏、没有先进的科技,这里的一切都是几万年前的东西,包括那个座机电话,还会叮叮叮的响。
知道白里电话的除了那些“引路人”,其他的不会有。
白里猜是那些“引路人”问责来的,听他们唠叨唠叨就好了,他端着一杯热茶过去,走到木桌旁拿起电话上的木制听筒。
“你好,Devil,我是阿迦酥,我想找您来解释一下刚才的……”
白里咣一声压下听筒,他忙拔掉嵌进宝石堆里的电话线,麻利地在电话上绕了几圈,然后着急忙慌地塞给距离自己最近的触手,慌张的道:“是那个抖/M!他找到我的电话了!快把它丢出去!快!”
白里现在可算意识到了自己惹错了人,阿迦酥确实是个狠角色,都骚扰到白里头上了,怕不是Death告密?
不对,Death不可能玩这么狠的招,一个杀手有受虐倾向一个团队头目怎么可能会知晓,除非阿迦酥他本身就是一个!
——M!
白里年纪大了没这么个癖好,恕不奉陪!
那只触手圈住电话,它们大概知道白里说的那个抖/M是谁,但,它们不想丢。
接住电话了的触手将听筒递给白里。
白里没有接,他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面前的触手还是不听他的,于是不解问道:“你们想干什么,留下这个东西?等他再打进来?”
白里跟自己的触手很少出现分歧,今天也是千年难得一遇,因为阿迦酥,这条触手开始抗议,这件事看来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和解的了。
触手尖端晃了晃,不是那个意思,它再撩起那个听筒。
白里只好接了。
听筒里传来跟白里一模一样的声音,那个声音是触手们的,它说:“为什么要挂他的电话?”
白里把听筒挂在耳边,回道:“我为什么不能挂,他是个抖/M我嫌弃他,这有什么好问的吗?”
触手们的意向和白里不同,触手们当时只是效力白里,并没想过阿迦酥的味道竟然那么好,现在它们怀念那个味道了,可是意见不统一,白里当时只是出于原则,阿迦酥擅闯白里的领地,白里出于惩治对他动的手。
此处唯一差不多的意向就是阿迦酥比他们见过的所有杀手都好看!
触手们:“你嫌弃他?那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杀了他?”
白里:“……”
这么说来,自己好像非常双标,当时不是自己拦着它们不让它们杀了阿迦酥的吗,现在竟然将阿迦酥拒之门外,还说得嫌弃。
触手:“你觉得他美貌颇佳、好看、诱人,然后呢,你怎么不帮我们把他再骗进来?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体!你让我们不高兴了你也别想高兴!”
现在白里确实感受到了触手们的不悦,他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从它地手里一把抢过电话,然后剥开墙上的宝石将电话线又插了回去,倒转了三圈号码盘后,电话开始回拨……
对方的电话迟迟未接,白里把玩着刚刚自己从墙上剥下来的宝石,一只手再次回拨了这个电话。
还是没有人接。
那条雪白的触手蹿来抓住电话线,电话线连通白里耳朵上的听筒:“他可能用的公用电话,你怎么可能打得通!都怪你!”
“怪谁?我?怪我是么?”
白里放下听筒指了指自己,很快,他手指对准的不再是自己,而是自己面前这个喜欢跟自己对轰的触手,他指着这条触手说道:“我不下令让你们那么干,你们那口美味能吃上吗?现在因为一个电话怪上我了?想要他你们自己就去找啊!”
白里大声说完,在他面前的这条触手缩进墙角,消失在了这个屋子里。
紧接着,这间木屋里的所有触手就都不见了。
白里嘟哝了一句:“说得好像谁缺你们似的,爱去哪儿去哪儿。”
又一批全新的雪白触手从墙缝里爬出,依旧为白里端茶倒水。
当白里躺进沙发里,开始看一些古籍,刚才的火气没过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他安静地品着茶,目着古籍上的法阵图案。
至于那些跑出去的触手,白里很快就忘了。
跑出去的触手沿着白里传送来的途径传送回去,它们从阿迦酥家的墙缝里爬出。
那间屋子里面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窗台上的浅蓝色茶杯消失不见,就连床也只剩一个床板在那儿,这个家的主人看样子是搬走了。
它们盯上了楼下的电话亭,爬了好久才到那里,等到它们攀上电话亭拿到上面的电话,白色不耐脏,条条触手都灰头土脸的。
拿到电话了的触手第一个打电话给白里:“他搬走了!我们来晚了!”
白里翻看着古籍,用肩和头夹着话筒,他漫不经心的回问道:“然后呢?”
它们扑了个空,白里压根不在乎,反正它们出门在外又死不掉,实在有危险了会自己爬回来,而今不过是没有找到它们想见的那个人,着急了而已。
电话那头的触手们不甘又委屈的朝白里道:“快用你的能力看看!他去哪里了!”
一听它们含着哭腔的跟自己说话,白里止不住笑了声,然后放下古籍:“嘁——行!”
断更了……再次挑战日更到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