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禁欲系克苏鲁！》肆时肆

18、代价 那是什么？

　　阿迦酥从卧室里出来直奔自己的衣服过去，还有那些触手们霸占了阿迦酥很久的背包，背包里有阿迦酥放的几件贴身衣物，他将地上自己的背包拎起，从中拿出一条内裤，站在那些触手旁边毫无保留，从容淡定的帮自己穿上。

　　在这里，阿迦酥已经自觉没必要遮遮掩掩，反正穿着也会被它们拽下来，敞开走虽不亚于宴请八方，但省了一些损失，前面几条独立包装的贴身衣物已经被它们拽坏，再这么下去，这些用来体面的东西迟早要在这里耗尽。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下一个！’
　　‘但是这个好好吃的样子，要不打电话买一点吧，反正我们的钱也有不少。’
　　‘走，打电话去！’

　　它们为了一些电视机里弹出的广告虾干全然忽视了在旁已经把衣服穿好，背上了包准备出门的阿迦酥。

　　‘我们要多少钱的？’
　　‘不知道啊，你问问它们要不要吃。’
　　‘不要跟它们说，你看看那个恶霸，肯定要吃的不少！’
　　‘我们买来了，难道说悄悄吃，悄悄吃的话好像还是会被发现吧，还是不要这样吧，给它们买一点也是一点。’
　　‘那不要买多，就买一点点知道了吗？我们还要买别的！’
　　‘就是就是，每条分一只就好了，其他的买别的！’
　　‘那去问问还有什么好吃的？’

　　在那些触手接起电话时，它们都未曾察觉阿迦酥已经从正门出去了。

　　‘电话，电视上面，快看快看，记一下记一下，不然待会儿就没有了！’

　　反应机灵的触手先转了电话上的轮盘，十个数字转完，电话拨通。

　　不久，电话那头做出回应：“喂，您好，这里是地浅食品，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

　　接电话的触手顶着跟白里一模一样的声音说：“我想要一些你们电视上播的那个，虾干，多少钱？”

　　“亲亲，那个是109一斤，想问问您要多少呢？”

　　‘一斤，一斤是多少，109也好贵的样子。’
　　‘哪里贵了，我们想吃就吃，反正老大也有钱，再不行就找那些恶霸出去抢！’
　　‘三位数诶！三位数都很贵的！’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还这么贵，广告上面都不让我们尝尝……’
　　‘贵一定好吃！’
　　‘老大的那些东西也贵，但是不好吃啊……’
　　‘对对，每次都要我们弄这弄那的，我偷偷尝了，那个一点也不好吃。’
　　‘还不便宜嘞！’
　　‘但是老大天天喝，喝了难道会变聪明？’

　　拿着电话的触手问电话那头的客服：“一斤有多少？”

　　接线员客服：“一斤有五百克哦，亲亲！”

　　这些触手们对克重没有任何概念，平日里跟白里抓茶叶也是凭感觉，现在更是无脑强行占线。

　　接着电话的触手再问：“五百克有多少？”

　　从电话里听到客服用十分勉强的笑声，说：“五百克大概有三十来只虾哦，都很大的亲亲，要买一些吗？”

　　“我要一百零七只，多少钱？”这些触手们虽说糊里糊涂的，自己的同胞上上下下总共有多少它们都清楚记得。

　　“那再多给您一些，一共四斤，收您430元，亲亲你要怎么支付呢？”
　　四百三十元掷地有声的落下，在场的众触手一惊。

　　‘多少？’
　　‘430？这么多？’
　　‘这么贵吗？’
　　‘要是真的想吃，这么多钱够不够啊？’

　　接着电话的触手始终保持理性的说：“我们现金支付。”

　　电话那头的客服道：“亲亲，这边不支持现金哦，如果现金支付请到门店里来～”

　　还在理性中接着电话的触手猛然回头看了一下屋子里——老大不在家！它们无法自由穿梭！

　　触手问：“你们门店在哪里？”

　　“LPJ91星云当中，我们店很有名，进入星云就能找得到，期待您来～”说完，客服深怕电话那头再多讲一个字似的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们要去那个星云吗？’
　　‘不知道，去就去吧，感觉好远，没有老大要我们出个门都远。’

　　‘老大的宝贝呢？那个人呢？不见了，他刚刚好像出来了，他是不是藏起来了？’

　　‘？’

　　‘不见了？快找！’

　　……

　　在这些废墟当中，白里见过的完整建筑几乎没有。

　　这里都是灰白色的，甚至没有荒草丛生，他略过为数不多的颜色只有那些有色涂漆。

　　这里之前繁荣吗……不知道。
　　这里之前有人居住吗……不知道。
　　这里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不知道。

　　或许自己问问渝逆能知道些东西，奈何自己把他扔在后面了。

　　奇怪，一个新生代怎么比自己知道的还多？

　　还有那尊石像，渝逆是怎么知道的，渝逆的家距离这儿很远，他能好奇到这种地方来，他解释来解释去就说了一个什么古籍笔记，这么惦记Devil的古籍干什么，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惦记着白里？

　　三天两头的打电话，现在的引路人都这么闲？

　　白里琢磨了一下咕哝道：“Death的人。”

　　渝逆在白里心里，敌人的标签就这么明晃晃的打上了。

　　现在在白里的关系网里，Fool已经可以和Death划在一条船上了，之前的那些都是渝逆自己跟自己演戏，都是假的，就算是渝逆帮白里找回了Devil的正版古籍。

　　正是这么思索着，白里忽然停下开始翻看古籍，他拍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翻看着古籍上的笔记。

　　他始终不记得自己还在这本古籍上做过笔记，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翻开的这本古籍，古籍里的内容是什么，让白里这个Devil的接管人说的话，他一条也说不出，在引路人这一脉看他亦是严重不合格的。

　　这些内容白里过了一遍，这些内容他既熟悉又陌生……

　　似乎过目过几眼，但是什么时候看的，白里忘了，印象里白里见过……

　　这个印象可能源自上周，或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去年的时候？

　　古籍这种东西，白里什么时候丢的都不知道，这本古籍在白里的脑子里似重要也非重要。

　　白里一页一页的过目了这本古籍。

　　这里很安静，连风声都没有，周围的一切色调一致都静止不动……

　　白里看到了这样一条笔记：
　　‘恶魔将会为他付出的善意得到极为惨烈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至死而后生的我会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