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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老大的宝贝 完蛋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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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阿迦酥一声叫醒了他身上的所有触手。
是一条触手碰到了他的敏/感/带,并且不小心划伤了那里的肌肤,不巧阿迦酥的意识也不清醒了,一方高度敏感了才大惊小怪,一方群魔乱舞突然被一声喊叫净化。
一群触手大梦惊醒,一片哗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做了什么,我刚刚睡着了!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天哪,我做了什么!’
刚刚这条触手还在某一个自己蹲守了好久的点位上享受,它正在那种享受中迷失,迷失之后就把一些事给搞砸了。
老大心疼的宝贝刚刚惨叫了声把它惊醒,醒来后发现这次犯错的触手貌似就是自己,它一意识过来就忘了该怎么办了。
在阿迦酥的这一声尖叫后,剩下的触手也看了过来,第一条就是距离这道伤口最近的,在它混沌之中刚刚清醒之时它还以为那是自己弄的,也跟旁边的那条触手一样,慌张:
‘流血了流血了流血了流血了流血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老大老大,老大帮帮我们,他流血了流血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当所有触手都陷入了混沌之后,它们是少有的才能记起混沌之前的事的,就比如混沌之前它们打不通老大的电话,混沌之后它们闯祸了第一时间会想起老大,会想着联系老大让它们的老大帮帮自己。
实则最初它们联系老大时,老大的电话提示占线,现在也未毕打得通。
在这些触手遁入混沌,忘记时间忘记自己忘记周围的时候,那些记忆也是错乱的,强行唤醒的它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什么事啊,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老大呢?’
触手们陷入混沌等同于被其他东西夺舍,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些触手喝大了,喝得不省人事不知天地为何物,然后醒来发现一滩烂摊子摆在自己身前。
“嗯?怎么了?谁在叫?”一条触手微微卷曲,然后快速舒展:“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紧?”
‘诶?老大去哪里了?’
随着时间流逝,不少的触手恢复了些许神志,它们想起老大出门了,它们想要留住这个人,奈何他不从,然后所有的触手都失控了。
阿迦酥,它们确实留住了,但,被留住的代价就是不省人事,这些得逞了的触手们也喝高了。
有了些脑筋的触手看了地上的阿迦酥,看他的呼吸微弱,身上还发着颤,腹部还留有些许反应,它们终于有开智了的触手问:
‘谁干的谁干的?!’
有开智了的,当然还有仍然处在混沌当中的,它们的回答亦是相当的模棱两可,含糊不清:
‘嗯?什么?怎么了?什么谁干的?我什么也咩呦干哦!别算我头上!’
‘嗯?’
‘不知道啊!’
阿迦酥的肌肤雪白,一道刚刚划开的血痕尤为刺眼,加上往外溢出的血液。
一声尖叫在触手圈中炸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是血!是血!谁弄的!老大的宝贝流血了!受伤了!谁弄的快站出来!!!’
这一圈触手里各个都喝高了,有的醒了有的还躺着,有的知道阿迦酥受伤了有的还在梦里,即便是有这么一声尖叫,那些还活在梦里的触手还在梦里。
清醒过来的触手则开始议论这道伤口了:
‘我也睡着了,这是谁干的,怎么有血!这下我们要完蛋了!’
阿迦酥受伤了反应最大的并非阿迦酥,而是这些触手,接连两阵尖叫后,后面是一只触手绵绵不断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睡着了……’
这条触手主动站出,其他触手们的反应也不大,没有为此而开始大吵大闹,而是你一言我一语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血了出血了啊出血了,老大的宝贝受伤了,你完蛋了,我完蛋了,我们都完蛋了!’
那只爱哭的粗心大意的触手出来道:‘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我向大家道歉!’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老大快给老大打电话啊快给老大打电话……’
它们中还是有触手忘了,现在它们打白里的电话打不通,白里现在正在一处禁区里。
每每有触手发出怨言,这只爱哭的触手总能钻出来呜呜一阵:‘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告诉老大好不好,我错了,我道歉!’
其实在这些触手中没人会告状,它们只是担心阿迦酥的伤势,它们害怕流血多了会出事。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下次会注意的,你们原谅我好不好?’
渐渐的,那只爱哭的触手的哭声被一些讨论声盖住,其他的触手商讨着阿迦酥身上的伤,在这些触手的认知里,受伤了就意味着死亡,要是老大的宝贝死了,这些触手也不活了。
‘老大的电话不是打不通嘛,怎么办啊,他受伤了,还是我们弄的,老大不会杀了我们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着急告老大好不好?’
‘我睡着了,一觉醒来就这样了,不要带上我啊,我是无辜的!我不想死啊!我才刚出生你们不要害我啊!’
‘呜呜呜呜呜呜,你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
在它们中,还是有些触手刚刚醒来,见到了阿迦酥身上的新鲜血液就开始尖叫:
‘流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犯了错的触手,满是委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是我干的是我干的,你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哇啊啊啊啊啊,老大要打死我们了,老大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玩完了!我们全完了!’
‘老大老大老大老大啊,老大的宝贝出血了,不!老大不!’
恶霸触手看似慌得一批,实则嘴还是相当的硬朗:‘待会儿老大回来了不收拾你们这些下手没轻没重的!都出血了!怎么搞!这么点分寸都没有还占上风!不行就别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他捂捂……’
说着,那条触手附着在一道阿迦酥身上的伤口上,这伤口正好在腰后,是它刚刚不小心割到的,割开后一条深深的血痕在那里,在阿迦酥嫩白诱人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血水顺着触手尖端引过,在尖端处汇成一滴鲜红沿着阿迦酥的腿侧滚落。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完蛋!老大要说我们又虐待他了!你看你看!都流下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情去玩具都比我们好对不对……’
‘我们一点也不合格,哇啊啊啊啊!’
在它们中几条有点智商的恶霸触手爬过来,它们的触手尖端卷了一些止血用的东西,一条长着尖刺的恶霸触手帮另一条触手拽开了附在伤口上的触手。
拿着止血物的恶霸触手嗤笑了那条误伤了阿迦酥的触手说:‘这种事都做不好,只知道哭!以后你就看我们玩,你在一边呆着!哭哭哭,一点实用也办不了!’
恶霸触手那么一说,这条触手哭得更大声了。
‘哇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触手与触手之间触言触语的哭喊连天,实际不是触手这一类的这些触手的声音他们一点也听不见,要是阿迦酥听得见早就被这些触手的吵闹给燥醒了。
现在的阿迦酥在那一声后,沉沉的睡去,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力竭之后不知道。
一条触手从阿迦酥的包里翻出了些绷带,它说:‘你也别哭了,过来帮帮忙搭把手吧,这里有绷带,之前看视频他们是这样用的,来来来,你别哭了,来帮忙啊!待会儿老大回来了看到他身上的伤,你哭也没有用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帮你们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弄伤他的,他好痛啊,我该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他醒过来会不会怪我啊,我不是故意的……’
发现那道伤还能补救以后,这些触手安静了下来,都开始了互相安慰:
‘哎呀你小心一点啦,别哭了,没事的,收拾好了就没事了,下次注意一下就没事了!’
‘对对,你看,血不是止住了嘛,没关系的,等到老大回来这个伤肯定会好,不急不急。’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下次一定会小心一点的,我,我,我看到你们给我让位子我……呜哇——!我再也不那样做了!’
又一阵哭声大噪,距离那条哭包触手最近的一些触手们一头冷汗:
‘不要紧不要紧,他还会呼吸,还有呼吸……’
‘是啊是啊,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别哭了,老大不会怪你的,他肯定会好好的安慰你,没事没事,这点伤老大不会在意的!’
‘就是就是,这有啥的!’
终于,那条粗心大意的哭包触手缩回一边,蜷成一团,哭是不哭了,只是抽泣。
剩下的触手各司其职,它们有的拿毛巾打来一盆温水帮阿迦酥擦洗身子,有的帮阿迦酥按压绷紧的肌肉,更多的是拿来一些食物非常不合时宜地往阿迦酥嘴里塞,这些触手貌似会照顾人也不会照顾人。
那些留在阿迦酥嘴里的食物,因为阿迦酥睡着了他并不会吞咽,于是,这些一根筋的触手就直往阿迦酥嘴里塞,硬生生的塞,从口腔塞进食道,然后从食道推下,在它们看来它们已经喂了一些食物给阿迦酥,阿迦酥身上的伤肯定会康复得快。
实则不然,它们从书上只是学到外科,内科知识它们了解的不多,关于消化系统的它们也只是知道这么一点点。
‘他一定很痛,他刚刚都叫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很差劲……我是一个好差的情去玩具!’
‘……别哭了,待会儿老大回来了跟老大好好说一说就好了,不就是出一点血,见一点血嘛,以前不是经常见过吗?’
‘没关系没关系他吃东西了,吃东西好得快,吃东西好得快!’
‘对对对,你也别哭了,这没什么好哭的,哭了他的伤也好不了!’
路过的触手安抚了那条哭包两句后,爬到阿迦酥身边给阿迦酥盖上了一层毯子,而后用毯子将阿迦酥裹起来举起。
‘送他去床上休息吧,地上很冷,书上说他们是恒温动物,躺在地上会着凉。’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只刚刚还蜷成了一团的触手这下小心翼翼地敞开自己的触手,将阿迦酥扶在自己的手心里捧着,即便如此它还是会咕哝说:‘他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我弄疼他了,应该没关系的对不对,他睡一觉就会忘了对不对?明天他腿上的伤是不是就好了,那道伤明天就会好的对不对?’
‘嗯嗯,一定一定会好的,不要哭了。’
在这些触手中,大多数触手的性格跟白里的差不多,听多了一些重复的声音它们会感到厌烦,就比如白里不喜欢跟渝逆相处一样,谁最吵它们就最讨厌谁。
‘下次我一定不会拖后腿了,一定,一定!’
最后,那条触手轻轻拂过阿迦酥的面颊,不舍地离开了白里的卧室。
次日,清晨,阿迦酥从白里卧室的床上醒来。
阿迦酥初醒时挪挪腿,一条腿动起来时不是很舒服,有点搁,他将那条腿抬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条腿什么时候缠上了绷带,什么时候受的伤,只奇怪这里为什么会受伤,另外奇怪在Devil家自己为什么会受伤,难道说在发生那种事的时候,自己磕到这里了?
就算如此,那种伤势未毕有多严重。
阿迦酥毫不避讳地拆开了缠在自己腿上的绷带,拆开绷带里面,他看到了一道他再不拆开看看就要愈合了的割伤,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一点皮肉之伤。
‘他醒了,老大的宝贝醒了,快来看看!’
‘什么?什么这么快就醒了吗,呀!他怎么把那个拆了!不可以!!!’
原本只有几条触手的门口马上挤满了触手,那条最先发现阿迦酥把绷带拆开了的触手冲上前,冲到阿迦酥面前含有责怪的意思的说: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老大的宝贝你的伤还没有好,不能这样老大的宝贝知道了没有,这个还要再包一包,不准扯下来知道么有,扯下来是会流血的!流血流多了是会死的!’
其实在阿迦酥看来,那道伤痕不过是一种钝器的拉伤,并没有那么严重,不用绷带,放在那里几天就好了。
冲进来的触手帮阿迦酥把他扔下的绷带捡起来,打算再帮阿迦酥围上,岂料阿迦酥拦着它,不让它帮自己包扎。
阿迦酥回道:“没事不用伤不严重,不至于用这个。”
那条触手依旧勾着那片绷带不放,它执意想让这段绷带回到阿迦酥腿上,执意要让那道伤痕不再出现在它们的视野里:‘会流血的,你受伤了,不可以拒绝我,你会死的,老大的宝贝不能受伤,你受伤了我们怎么跟老大交代啊,老大的宝贝。’
鬼知道“老大的宝贝”五个字是哪个触手灵光一现想出来的,这么一传下来就没完没了了。
“不用,不疼,也不严重。”阿迦酥回避着这条触手起身。
阿迦酥没有这点小伤就用绷带的习惯,这点皮肉上的伤,用不了几天自己会愈合,只要伤没有感染就不会留疤,所以这些触手给他的绷带都是多余的。
阿迦酥是这样想,可这些门口还有早就冲到了床上的那条触手未毕:
‘帮帮我他不配合,老大的宝贝不听话了,快来!’
‘来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哎呀,真是麻烦。’
‘老大在家他不这样,是不是我们太好欺负了,我们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应该是的吧,老大是老大,我们,你又不是没有听见他都说我们是情去玩具了,我们是玩具诶!玩具当然好欺负!’
‘就是就是,快来,把那个捡起来,给他绑上,万一又受伤了怎么办?’
眼看自己面前的触手越来越多,卧室的门都被它们堵住了,阿迦酥推到墙角,回应它们道:“不用,别麻烦了,不要给我这个!”
排头的触手叼着那段绷带,爬在最前面说:
‘但是围上这个好得快,我都听说了,广告商说,用了这个明天就好了。’
说得不好听了,这些绷带的出处根本没有广告,也没有卖家,这些绷带就是这些触手从阿迦酥的背包里翻出来的。
说难听了,这些绷带就是那些触手从阿迦酥的背包里偷来给阿迦酥包扎的,这些绷带的主人阿迦酥并不知情。
‘哎呀哎呀,老大的宝贝~配合一下嘛!配合~配合!’一条触手诡异地扭扭捏捏上前:‘用了这个你就能飞了,真的,它们说的~’
拿着那段绷带的触手撞了一下在自己旁边扭扭捏捏的触手,骂道:‘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是疗伤的不是用来飞的!’
那条刚刚扭得甚好的触手不爽的回应道:‘这么杵我干什么,万一我这么说他真的信了呢?’
‘就凭你说的这些谁信啊,反正你跟我说了我也不信!’
‘你不信就你不信,我信~’
阿迦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跟这些触手说道:“这个被我拆下来了,不能用了,你们想想别的办法吧。”
在阿迦酥的话音落下之后,冲在最前面的那根触手手里的绷带突然变得不干净了,包括举着它的那根触手都开始嫌弃自己手里的绷带。
‘啊?怎么会这样?’
‘什么?’
‘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走走走,我们去找新的!’
‘好!’
那些刚刚才进来的触手们又挤了出去,卧室里的阿迦酥趁机穿好衣服。
‘这个昨天你从哪里找到的?’那条手里握着阿迦酥用过的纱布的触手问昨天找来这个东西的触手。
那条触手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科教频道,它边看边回答那条触手说:‘那个他的袋子里,你自己去找,我不知道还有没有。’
那只十分负责任的触手从电视机前的沙发挪到阿迦酥带来的背包里,它熟悉地拉开拉链,在里面翻着。
很快,一行触手也爬来一起找绷带。
当然触手一多,它们就敞开了它们的话匣子,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我之前看电视,他们人类出行不背这个,他们会手拉一个方形的东西,还有长方形的,总之是个四四方方的,你说他怎么背这个,是不是他没有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啊,我觉得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能装很多东西,比他带来的这个要好一些。’
‘那个我也见过,还有粉红色,我最喜欢粉红色了,我也好想要一个,但是我没有钱!’
‘老大有啊,老大有什么现金,而且我知道老大的现金放在哪里!要不要买一个玩玩?’
‘好啊好啊!’
这么一通会议下来,那些触手们的鬼点子又来了。
白里的现金并非现代现金,白里留在家里的现金可能是几千万年前的古币了,现在拿出去花应该没有人收。
它们沿着知情触手透露的信息找到了一打钞票,它们掂量了一下这些钞票,又开始嘀咕了:
‘这些应该能买到一个,对不对?’
‘不知道啊,要那个会调电视的调个节目,让我们看看那个方形的盒子要多少钱?’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老大的钱是够的,因为老大有钱!’
‘对!但是调电视我们要的是电话号码,我们这又不是跟老大打电话,不是一下就到的!’
‘对!要那个看电视的家伙调!走!’
一窝触手蜂拥到沙发附近:
‘喂,我们要找一个东西,就是那个四四方方的,可以装很多东西的,我们想给老大的宝贝买一个,我们觉得他带来的那个袋子太小了,你能不能找到?’
‘对,我们有钱,我们要帮老大的宝贝买一个,你快用那个长板板找找看,看看能不能要到电话?’
喜欢看电视的触手顿了顿,它握着遥控器迟迟没有动手,然后问道:‘要那个干什么?老大的宝贝说要那个了嘛?’
‘我们就是为他准备的,你看那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下面有轮子,拖起来多方便啊,就买一个给他嘛,以后他都出行方便里你说是不是?他有了那个小盒子他就能装很多很多的东西!就不用背这个小破袋子里!多大方!’
在好些触手的软磨硬泡下,那只喜欢看电视的触手终于让出了他的遥控器,开始换台……
在卧室里,阿迦酥目着自己腿上的伤,他当真忘了这个伤是怎么弄的了。
正在阿迦酥愣神歇息期间,一条醒目的警示弹出:
「有人闯入Devil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