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怎么了，前辈 我很严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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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价是什么，白里似乎知道了。
代价是从一个庞然大物变成这种没有一点威慑力的小孩？
之前的实力的话，白里没有看出有什么实力上的悬殊，转念一想，人家只是一尊石像，不是真人……
除非笔记中所谓的“我”来了，跟白里打上一架，之后会发生什么，什么实力，这一切都难定，只有活下来的那个才是真正的Devil！
想来想去，真正的代价是什么？
既然是自己的古籍，这也是“我”写在古籍上的笔记，但“真正的我”没有从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白里十分自然地拿出一只从别人回忆里偷来的笔，然后在这一段笔记的后面画上一个问号。
所以代价仅仅只是把白里从一个大人模样变成一个小孩，并且还丢了之前的记忆？仅此而已？
既然只是这样的话，这个代价对现在的白里而言，算不上惨烈，不过是换一副躯壳，然后忘了之前的事，往开心了点想，谁知道之前的事开不开心呢，何况笔记上的意思说得也并没有那么开心，那消失的那段记忆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如此。
要是“我”真的是我，那白里相信那个“我”肯定比自己聪明——吧？
……聪明的话岂能上当？岂能有善意？
难道说代价就是优化了自己的愚昧，让自己变聪明了？
……嗯？
白里找了一个干净些的地方坐下，那是一条斜插进地里的长椅，不过白里在这种时候不会受地心影响，此刻对他来说没有引力。
他坐在长椅上，在自己留下的问号下面再画上一个问号，那代价到底是什么，对自己利还是弊？
是认清了自己不该善良不该愚昧，还是其他的，最后的代价白里只看到了表面的自己，他长得这么幼稚！
如果这种代价就是惩罚，对自己而言是弊，白里只能认，且这一代价是在白里看来最狠的，这种体型光是看上去就好欺负。
无伤大雅，代价之后白里还活着没有死去，只是过去的他死了罢，还有，过去的他的石尊被自己打碎，这么一来，戏剧性的过去和现在互相伤害罢了。
所以，代价是什么呢？
白里现在所遭遇的这些代价真的很惨烈？还是说未来有个更大的正在等着自己？
白里有些着急，他真想把这一页边角上的笔记盯出更多的字来，他恨不能让过去的自己把这页上面写的说清楚，能不能别光这么几个字？
最后，白里又留下了一个问号，一共三个。
白里合上自己的古籍，从斜插进地面的长椅上下来，独自安静地往前走去。
渝逆所谓的直觉告诉白里，前面有白里想要想知道的，至于白里想要的或许是一份代价清单，也可能是别的，白里的直觉只会帮白里这么多。
那一头松卷的红发和一件偏粉绒皮外套放进这一副灰色的风景里显得格格不入，似一幅别样的色彩，也是一处异样侵入。
白里抬眼望去，前面可视范围内几乎是被夷为平地的废片，分不出一点可以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以前这个星球就是这样的？
这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协同星系，只是现在它毁了，跟第一代引路人他们的协同星系一样。
联想到第一代引路人，白里恍然悟到，代价不该是遗忘之前，白里还有第一代引路人的记忆，代价不是这个，若是单纯要忘了阿迦酥……
若是单纯想要忘掉这么一个人，可想的，要忘掉这个人的原因对现在的白里来说该是多么的神奇且诡异。
要是白里去问一问当时的其他引路人，他们肯定知道些东西，也肯定会告诉白里，奈何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了，那些第一任引路人们也都不在了。
阿迦酥这个死小孩又是一头犟驴来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一点风声也不走漏，装什么装！
白里自己琢磨阿迦酥也琢磨不来，放下其他先不说，阿迦酥这个人就算在梦里也会把一些话藏起来，他大概收了不少跟白里有关的秘密，就是不说！
阿迦酥这个人，说他情/色，奈何阿迦酥又是一个该本本份份禁/欲的职业，若说阿迦酥本本份份兢兢业业的做一个杀手，奈何……
白里思考到此，他默默闭上了眼睛——严格了说，阿迦酥对自己构成了骚/扰。
白里怎么也料不到，阿迦酥那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他不会投奔Death就为了一个电话号码吧？
也不是没这个原因，Devil的联系方式又不是随处可见的。
一想到那天，自己家的门被阿迦酥炸开，然后阿迦酥还一脸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白里本来只是想把他拖进来杀了，谁知这个人竟然这么好看，就是脾气大了一点，但凡那时候阿迦酥脸上有道疤或是污垢，就凭他的那条命，早就等不到再念出那一段密文了。
白里要是按照前面的步骤下去，就没有后来的阿迦酥了。
那孩子真是敢冒险啊！
白里正反复思考着，他思考了整整一路，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让他脊背发凉的熟悉嗓音：“前辈！前辈！你怎么走了也不叫我啊！”
这已过去多久了，这么快就跟上来了？
白里应该让Fool座上灭灯换人的，不然在这么安静的环境里浑然出现这么些尖叫，怕是神来了都得吓一跳。
白里顺着Fool的话说下去：“哦，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
白里的记性虽然不好，但白里怎么记得，好像是自己把渝逆打晕的，不是他自己自然睡着的吧。
渝逆客客气气的跟白里说：“哎呀，前辈在我怎么可以睡觉呢，而且跟着前辈才可行嘛，毕竟是我带前辈来的，前辈对这里还陌生，我带路！”
渝逆表现得越是不见怪，白里越觉得渝逆奇怪。
“渝逆。”白里叫住Fool。
不管渝逆跟Death有没有关系，既然他已跟上，现在对白里而言就是不安全。
何况渝逆看过Devil的古籍，也说不准知道一些白里的致命弱点。
听到前辈叫自己的名字，渝逆一脸纯真的看来：“怎么了，前辈？”
白里挂着冷冰冰的一张脸问道：“我很严肃的问你，你想不想死？”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怎么了，前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