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攻，禁欲系克苏鲁！》肆时肆

16、石像动了 跟白里一模

　　这种时候白里脑子里竟然冒出了一个阿迦酥。

　　？

　　他仰头望着那尊石像。

　　这种时候白里竟然想到了阿迦酥。

　　白里也清楚自己的意识，首先阿迦酥的发型和头发的长度跟这尊石像的头发长度都差不多，差之分毫，大概如此。

　　然后，阿迦酥说过的，他与白里的曾经，准确来讲是阿迦酥与Devil的曾经，会不会是跟这个有关，毕竟渝逆也说这尊石像也是他的前辈，白里也是他的前辈。

　　这尊石像雕刻出的头发很长，跟阿迦酥的那头相比，貌似差不多。

　　一个杀手为什么留长头发？

　　是啊，一个杀手为什么留长头发，为什么想白里，为什么会思念一个伤害过他的人呢？

　　除非……

　　白里仍然不敢信这个人会是自己，说不定在以前还有一任Devil，说不定阿迦酥认错了呢！

　　可阿迦酥又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杀手，他很蠢吗，未毕。

　　阿迦酥要是智商不行就活不了这么久了。

　　可能从某种时候他就知道这个Devil就是白里。

　　阿迦酥真的有这么性情，为了留念一个曾今而留下一头长发，长发真的利于杀手行动吗？

　　这么简单的问题，当然不利于，那至于阿迦酥为什么留长发，留了长发以后为什么来找白里，还不是因为这个Devil？

　　难道这两个Devil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想到这里，白里马上否了，这难道不是在默认白里自己承认他就是这座石像上的人了吗？

　　白里仰头看了那尊雕像的脸，距离太远，他看不太仔细，不过看个大概，那张脸怎么看也都不像自己。

　　不光是脸，还有身高，还有白里从未出现过的一个星球坐标。

　　白里转头看向渝逆，他问道：“你是怎么看出这个人是我的？”

　　到目前为止没什么威胁出现，白里便卸下了开始就对渝逆的防备，他等着渝逆的答复。

　　渝逆转而是说：“不知道啊，直觉。”

　　尽说些白里懒得听的东西。

　　“直觉？”白里听了等于没听，渝逆说了也相当于没说。

　　就凭一个‘直觉’，就凭‘直觉’觉得这尊石像是Devil，是白里？

　　渝逆举起手指着石像雕刻在后的飘逸的头发，答道：“对啊，你不觉得他的发型，就是这种卷曲的地方很像你的吗？”

　　渝逆这么说，白里确实不否认，不过：“这种自然卷难道不是很常见的吗，他有为什么我不能有，还是说大街上跟我有同款自然卷的人都是Devil呢？”

　　渝逆皱了皱眉头：“哎呀！前辈！我说不过你！你自己看吧！这尊石像就是你的，这个祭台也是你的！真的！我跟你相处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这一路没有任何小动作，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渝逆说得自己委屈极了，他蹲下身，将自己的随身背包放在地上，而后拉开拉链，他从这个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关于Devil的货真价实的古籍。

　　在渝逆站起身的同时，他脸上的表情亦是十分不满，连嘴巴都撅起来了，然后起手将手里的古籍扔给了白里。

　　白里接住了古籍，打开。

　　古籍里面不再是白纸，而是真正的一页一页的古文，跟Devil有关的古文，首个单元就说明了和Devil的契约规则：

　　阿迦酥当时说的契文没有错，一字不差。

　　在这个单元里，契纹没有明确标注该是什么样子的，上面只是注明Devil随性发挥，所以那天白里给阿迦酥的契约纹样应该是有效的，可事实最终结果那个纹样无效，白里跟阿迦酥的契约失败了……

　　渝逆站在白里身边，等了半晌这个比较随性的前辈，他终于开口道：“前辈，不要在这里看嘛，这个算我送你了，你带回家看就好不急这一时，这里我感觉挺危险的，既然来也来了，看也看了，那就回去吧。”

　　白里捧着沉甸甸的古籍突然回过神来，他合上古籍，问渝逆：“你在我来之前揭开过红布？”

　　渝逆张口就是：“是呀前辈，我好奇嘛，就打开看看，真的，你可以跳上去看看呐，那个人真的很像你！非常像！简直就是大人版的你！”

　　白里看了渝逆好一会儿，他正在检查渝逆刚刚的记忆，透过意识，渝逆刚刚那段记忆还是模糊的，白里融不进去，分离不出来，还是不对。他不禁将目光向上，盯着那尊石像。

　　“他们老辈子人说，我们引路人没有父与子的关系，那这个只有前辈您自己了，前辈您好好想想万一这个真是好几万年前的您呢！是不是？”渝逆蹲守在白里旁边，拍着白里的马屁。

　　白里这么盯下去，不久，石像的眼珠转了过来，它竟然也盯向了白里。

　　石像中石砖摩擦的沙沙声渝逆也听见了，他抬眼望去，果不其然，在外人看来那尊石像的眼珠子确实转下来了。

　　“前辈，我觉得我们还是跑吧，好歹……”渝逆欲言又止。

　　好歹这里是远古时期的东西，不管是一砖一瓦一尘一砾有点神性，渝逆说话时差点忘了，他一口一个的前辈也来自远古，只是前辈他不承认自己跟这尊石像有关系，这么一说要是真有什么事，这位前辈岂不是手拿把掐？

　　而白里这边，明显感觉到了不妙。

　　他仿佛置身在一个陌生的领域，那尊石像则能十分灵活的运用这个领域中的一切，白里不行，他正在联想触手们的根基，过去了这么久一颗眼睛，一面菱镜都没有幻化出来，转而他面对的石像身前的祭台上，数只金色瞳仁的眼睛出现，接下来石像跟前的祭台如一盆水培皿，无数漆黑的触手从祭台深处爬出。

　　“前辈！！！”

　　“……”别叫了！

　　白里总算是理解渝逆的直觉了，这尊石像完全复刻了白里的能力，它复刻出来的能力甚至比白里的还要强。

　　白里第一想到的是不让渝逆去看那些眼睛，毕竟看了这些眼睛就会被那些东西寄生意识，后面是死还是干出什么蠢事都由那些眼睛的主人控制。

　　白里一脚踩在渝逆脸上，一脚重踏而下，渝逆当场晕了过去。

　　在渝逆晕后，石像的幅度渐渐大了起来，它搬动了自己的腿，另一只腿从圆座中拔出，它机械地拧动自己的身子。

　　白里也从中意识到了，这座石像是冲自己来的，它非要等渝逆晕了才真正的活动身子。

　　正是因为如此，白里排除了它是其他引路人派来的杀人机器的可能，意识和随处可用的触手随从，这些都能用的在没有遇到这座石像前只有白里，遇上了石像后，宇宙里出现了第二个跟白里一样，能控制人的意识亦能召唤随从的第二人出现。

　　白里放下手里的古籍，连同它和渝逆一起踹到一边，嗤道：“闹鬼了是吧？”

　　石像吱吱的磨着自己的关节部位，所有动作都不太灵活，但所有动作都透露着一种诡异。

　　一记黑触手如巨浪一般迎着白里拍下，地面瓦砾钢筋迸开，白里闪到一边，紧接避开了那尊庞然大物的石头脚。

　　白里想操来一些触手，奈何那些触手都是对面的，白里想要控制对面的意识，奈何对面是一堆石头，白里还情急之下把唯一一个可以创造传送空间的人踩晕了。

　　这么一来，白里的胜算不大，却也不是没有。

　　白里转头看向那些开在祭台上的眼睛，既然能控制意识，那这些眼睛又是谁的？

　　白里在躲开了下一轮攻击后，转头看向了那些祭台上的眼睛，潜入进那些眼睛的记忆里……

　　“你叫什么？”
　　“阿迦酥？”
　　“奢求我的力量？”
　　“要多少？”
　　“失约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契约成立。”
　　“怎么，现在想反悔可来不及了。”
　　“你看他们开始畏惧你了，你该怎么办？”

　　“阿迦酥……”
　　“……你失约了！”

　　终于，在一片不属于白里的荒芜之中白里创造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援军通道”。

　　在那些眼睛的记忆里从白里耳边一晃而过的声音白里没有仔细听，他只能分辨出那是一种成年男性的声音，音色偏低。说了些什么，没仔细听。

　　在这之中，白里只有满满都胜负欲。

　　他没有思考为什么这尊石像拥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能力，而且看样子比自己的还要强，甚至能干扰有关自己的记忆产生，只要断绝了跟白里有关的记忆，白里就无法召唤来触手，厮斗就费劲很多。

　　最后还是白里自己临时起意，利用对方的眼睛折射自己产生记忆，一旦有记忆产生，白里的帮手也就有了！

　　一条血红跟石像召唤出的触手有得一拼的触手从祭台上的一颗眼球中飞出，它来时也恍若一道开天巨浪。

　　这么大体积大触手，白里从未有过。

　　即是现在，白里可管不了那么多，只要是听令于己的，那就是自己的！

　　在这只血红触手的首次攻击扑腾下，它径直拍断石像的腿，而后再迅速扬起想要将这尊石像拦腰斩断！

　　石像身躯一颤，庞若定格在了那里，停在那一刻。

　　数条黑色触手袭来，挡住血红触手的攻势，三条黑触手抬起扶住即将倒下的石像。

　　马上，第二条触手被白里从第二颗眼球里拔出，势力不再是石像那边。

　　在数条触手和白里的两条触手撕扯下，剩下祭台上的眼球都为白里所用，更多的触手加入战场。

　　一片黑色的“汪洋”里漫出血红色的“浪花”，它们交织，它们互相撕咬，乃至最后停在“汪洋”中间的“礁石”沉入大海。

　　在一阵飞尘下，白里找到了正在昏厥的渝逆，他低腰捡起渝逆身上的Devil古籍。

　　渝逆确实带了一条不错的路给白里，那些触手、那些眼睛，都是白里想去了解的，但白里不想带着渝逆，关于Devil的信息跟Fool没有多大关系，他不用来。

　　白里抱着古籍往飞尘里走去，空留渝逆在外面的废墟中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