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时间:2026年8月4日2:48,连载天数162天。
总觉得自己每本书的完结时间都是在凌晨。这篇完结感言会比较长,大概分为六个部分。
一:渡魂师的灵感来源
二:林俞安和江寒
三:连载期感悟
四:梦
五:番外和下一本书
六:关于生死的碎碎念
一.渡魂师的灵感来源
灵感有些久远,它是我初中的时候午睡醒来后想到的。我爷爷去世早,那时候醒来的时候想着“要是人能看见鬼会说些什么”。
开文的时候,我列出的事件高达三十多个,本来说这本书预计写七十万字。后来发现如果这么写下去就会很单一无聊,所以就挑挑拣拣写了写。
二.林俞安和江寒
林俞安的初版形象和现在有些差别,但是差别不大。最大的差别反而是江寒,如果按最初的灵感来写,另一个男主应该是钟醉明。
一静一动刚好互补,但是我在着手完善渡魂师的剧情时,发现另一个男主不能是钟醉明。所以江寒就出现了,先出现的是名字,之后才是各种人物形象和细节补充。
和朋友聊天时,谈起宿命感。我说我总觉得两位主角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宿命感。我和她说江寒原本不是男主。她说,这更有宿命感了。想想也是,有那么多人喜欢林俞安,偏偏被他捡了便宜。
最初写文的时候,我的预期是大篇幅剧情线和稀少的感情线。但写完之后发现感情线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多。也算是一件好事。
反派搞复活是一开始就定好的。之前开文时,我和朋友说,到最后可能会有一部分人同意鬼愿的观点,这也算是我的一个目的。
盛鸢有个字是归心,我没想到他的目的是回到自己的时代,后来也是写着写着意识到的。字为归心,归心似箭。名字是开文就取好的,很神奇。
三.连载期感悟
感悟挺多的,先说灵异吧。灵异的题材放在以往我是碰都不敢碰,可能会有人会问,灵异文作者不是应该很胆大的吗?不,我胆小,特胆小,小时候走夜路我都害怕。
我想把渡魂师写成一个温馨点的故事。后来发现这个故事总会压抑。
写文要补很多资料,比如说灵异剧、灵异文,历史,以及各种专业类书籍。
前两者没敢看,历史和专业类书看了一点就没看了,专业性太强了(不是)。完结之后,我还要把该补的书给看了,万一下本书就用到了呢。
在此鸣谢我的道士朋友。
讲个笑话,有一天我大晚上查资料,越看越上头,拉着我朋友看。我调侃着说,我别到时候做噩梦了。
第一天窸窣平常,第二天依旧晚上查资料,寂静时被评论区的鬼图突然吓到。现在想想那个视频我看过,在十几年前企鹅鬼图盛行的时候。被吓到后疯狂敲刚刚和我聊天的朋友,我说:你睡了吗?我睡不着,忒吓人。
说之后晚上再也不写这么阴的东西了,然后……依旧死性不改,大晚上更新。
后来也不知道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中午十二点,太阳正大的时候。梦到我拉着我的母上,两个人一起逃跑,身后一堆鬼,三条路全是密密麻麻的鬼。还带着红布,还是关星时在祠堂看到的红白对冲。
忏悔,并表示下次还敢。
比着之前还梦到过一次鬼,应该算是另外的。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就记得被吓醒了。
渡魂师原本打算全文存稿后再开连载,但是有一天我有特别强烈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想开文。于是存稿十万字,开始连载,存稿没了就开始裸更。这本书除了最后结局的时候不顺利外,其他的都很顺利。
后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时候特别想开文了。
人固有一死写完不久,我姥姥就去世了;写镜子中的我时,精神状态特别不好;后来写围猎时和家里人吵了一架(实际上吵过好多次)。
写幻梦的时候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像是大学毕业后的一个虚幻的梦;写山鬼的时候做了两次噩梦,就是上述情况。
讲到这里说说江清寒吧,也就是此去经年篇章。如果他没有遇到林俞安,他会一生太平,能为官能名留青史。但坏就坏在,他遇上了林俞安,而林俞安正是他的一场劫数。
当时搞完江清寒的人物形象后,特别兴奋。本来已经熬到凌晨两点多,但是太兴奋了,整个人特别清醒。
写渡魂师时,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我会刻意去关注死的事情。每个人对于死亡的看法不同,每个死亡也并不都是寿终正寝。
就像渡魂师里写的一句话:死亡不是很遥远的事情,死亡是明天、随时。
不要因为痛苦选择死亡。
渡魂师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感悟就是:活下去。
四、梦
上本做梦,这本还做梦。这不是一看就知道我睡眠不好了(不是)。
梦到过好几次,一次是酒楼,江寒现代服饰,林俞安古代服饰,楼外车水马龙。
他骗林俞安拿红线翻花绳,然后直接用红线把林俞安的手绑起来,按到了墙上。用的还是林俞安的红线。
第二次是梦见他对我说,他想多了解一下林俞安。那个时候我依旧处在感情线会很少的思想里,梦结束后,我就把这一段融入剧情里了。
第三次我得找找,前两个说的是印象最深的。是不是要再加上一个次数并不是按时间顺序排列?
第三次梦见开篇林俞安和江寒双双出车祸,江寒醒了,林俞安没醒。江寒误以为林俞安是女生。后来遇到鬼怪,江寒和一些人进入鬼的领地,鬼是黑影,武力值都很高,他进入这个领地之前根本没有与黑影交过手。后来,这个领地上涌现出一群黑影,然后林俞安出手了,库库乱杀。
这个梦的后半段我本来想写进书里的,剧情差不多就是江寒被设计遇险,他们都以为瞒住林俞安了。然后江寒陷入危机的时候,耳边传来林俞安的声音,“怕什么?按我教你的方法,杀了它。”
但最后也没写成……
第四次就是最近的,梦到林俞安一抬手红线就把所有人绑起来了。修文会修一段这样的。
还有一个梦,在这里就不透露了,因为我要写到番外里,是关于江清寒的前世。
我喜欢网上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将作者比喻成通灵师。我后来觉得作者更像是个造梦人,两种说法我都喜欢。
快完结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渡魂师每个事件的处理方式很像是童话故事。比如周莹莹的故事,如果正常安排,差不多是鬼死人活。烂尾楼那篇,可以留下一个烂尾楼依旧烂尾的警醒。
五、番外和下一本书
番外1.盛鸢的过去
番外2.祖师郑成闻
番外3.祖师简迎
番外4.江清寒的前世
暂时就这些。先把渡魂师的东西说完吧,穆老鬼的徒弟那本是渡魂师的下一本书,也就是渡魂师二,和这本不是一个主角,而且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二会是一种很典型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不知道猴年马月会写,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审。
下一本会开《天又怜》,是一本仙侠文。天又怜后面的排期是一本仙侠一本古代。之后差不多会写三本古代的,现代也有,但要等排期排上(突然发现我写文的类型取决于我灵感的类型)。
天又怜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文,主角受会是个情绪波动比较大的人,主角攻病弱但只是身体上的病弱,性格方面的话可以期待一下。
主角受是盼明月,里面会有这么一句话:“明月,你不要认命。”
天又怜会全文存稿后发出来,从根源上杜绝拖更的可能。完结之后,我就要修文、写文、看资料了,顺便还要出去打工赚钱。所以可能会在一年后或者两年后开新文哦。
一提修文我就拔腿就跑(不是)。
好了,到这里就结束了。因为之后关于生死的方面会有很多作者个人经历、主观意识以及一些比较负面的内容。所以介意的小读者们,看到这里就可以离开了~
拜拜,拜拜,拜拜。我们有缘再见哦~
六、关于生死的碎碎念
就当是在听一个故事吧。
我对于生死的印象很深刻,因为我一直游离在生死的边界地带。十八岁之前,我想的是如果父母死了,我也跟着死去。
后来不这么想了,一切都感谢小说,感谢文字。
我第一次意识到死是我爷爷去世的时候,那时我上三年级,寒假本来下午放学但是我上午就被接了回去。他们在面包车上对我说,我爷爷死了。那时候还小,还不理解死意味着什么,眼里却先流下了泪。
他们说我爷爷是在凌晨走的,突发心脏病。临走前还说着要来接我放学。葬礼上,我对爷爷的面容变得模糊,后来打开抽屉看到带着他面容的身份证,我才想起他长什么样子。
我记得那时他爱带着我们几个小孩去遛弯去闲逛去抓知了虫。每次他去上班之后,我会偶尔用座机给他打电话,问他“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死是什么?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死是回家之后下意识喊一声,却不会有人回应。
爷爷死前,我做了梦。我梦见他带着零食来看我,将黑色的塑料袋挂在我家院子里的柿子树边上,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我后悔我在梦中没有追上去,后悔没有叫住他。
后来的死是什么?
是每个夜晚的不能安眠,是发觉自己和别人不同,却劝说自己正常。
爱恨掺杂是东亚家庭的常态,小时候家里总是吵架,母亲又是产后抑郁。印象最深的时候是我在凌晨醒来,睁眼就看见爸爸妈妈在吵架。连续两个夜晚都是这样。
妈妈抱着弟弟哭,我看着妈妈,想着我是长姐。
那时也没有想过死,后来上学后才天天想着死。
那时候也没有抑郁症焦虑症这一说,就感觉自己病了却又觉得自己正常,就疯狂洗脑自己说自己是正常人。现在想来应该是创伤,创伤带来的影响就是那时的我心智不健全,脑袋里总蒙着雾。也就成了别人口中孤僻的孩子。
长达八年吧,我都笼罩在这些阴影下。那个时候很痛苦很想死,但想着自己死了家里人怎么办,自己死了没写的文怎么办,他们的故事都会随着我的死亡腐烂。
所以我活下来了。高中的时候为了救自己,去做心理咨询。这才知道原来一直是家庭带来的创伤。想死是真的,不甘心也是真的。
说来说去不过是一句话,“我不甘心就这样死去,我不服。”
我以为自己看开了,但后来写完镜子中的我才发现,那通篇讲的都是一句话“请看见我,请不要无视我”。
最严重的时候,我在晚上走到了教学楼的楼下。脑袋里有个恶魔一直在和我说,跳下去吧,跳下去一切就结束了。但我没有,我想着我的妈妈想着我的家人。那天,我躲在墙边哭了很久。
我想,我不要死。
后来上大学后,渐渐恢复,渐渐好起来。大一的时候还是想关于死的事情,后来实在忍受不了,就偷偷瞒着家里人去看心理医生,是焦虑症。
焦虑症是我努力自救的结果,如果我没有拼命自救,报告显示的结果只会更严重。
那天,我坐在铁制的椅子上,诊室外都是老人,有些中年人陪着老人坐在不远处。他们频频看向我,阳光照在我放在腿上的检测报告上,我没哭,只觉得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后来吃药后偶尔经历濒死,经历濒死时,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的求生欲这么强,原来我真的很想活下去。
再后来家里人知道后,明里暗里诉说我。他们说我是闲的,说我有这钱不如去买点吃的。但我知道,我想活下去。
最终,我还是断药了。一方面是因为家人的唠叨太烦了,另一方面是因为风华录签约了。我对此的印象很深,当时风华录连载到十几章,我已经发出请假的公告,我申了签,心里想如果这次不过,我就好好去治疗,把自己的问题都处理完,再来写文。药会影响脑袋,我的一个朋友见我的状态时,总会笑着说我是个小人机。
死依旧是我的底层代码,我抹除不掉它,但我依旧选择与它抗争,我想活下去。
再后来在大学认识了很多朋友,一点点走出来,一点点变好。准备渡魂师的时候,我曾和朋友调侃,我说像我这样自毁念头很强的人,居然要写生命可贵。
大学,与我而言是梦一般的存在。
我是一个奇迹般的存在,因为我活下来了。
后来毕业后,又是一片水深火热。又回到了天天想死的时候,最想死的时候,我连吃五个褪黑素整整睡了一下午。因为我怕死,死是一件很疼的事情。
再后来和家里的关系慢慢平静下来,也是平静之后,我才想,我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说未来。
不要因为痛苦选择死亡。
我对姥姥的印象不算深但也不算浅,记忆中她总是一副呆滞的模样,坐在院子门前的凳子上。后来我才知道姥姥是精神病,他们说是抑郁症。
她总是躺在床上或者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
姥姥走时的时间我记得很清楚,是上午九点,春天的时候。寿终正寝,梦里去世的,没什么痛苦。
她不是一瞬间去世的,她一直有着一口气,最后在某一天忽然断了。
我妈说挺好的,选了一个都在的时间,没选择在半夜。要是在半夜,她应付不过来。
葬礼要在门口烧车马,我站在门前看他们烧,那时风大,车马刚碰到火,灰烬就飘到了天上。
管事的人走过来说,如果没飞天就少放一点。
烧的人说,刚沾到火就飞了。
安葬的时候,很多人披着白色的孝布。道路两边的花开得正好,我认不得那是梨树还是杏树。
姥姥去世的前一两个月,我梦见姥爷家的院子里放上了花圈,花圈放在门扉的旁边。
但姥姥去世时,花圈被放在矮墙外面。
后来去姥爷家,我下意识想去看床,那里的被叠得整齐,再也不会有人躺在那里。
姥姥去世后,我和妈妈都梦到过她,我梦到的场景是姥姥坐在房间里,我让人去喊我妈妈。
姥姥变得很年轻,眼睛亮亮的,也不再痴傻。她说工资不多,但是还可以。我问她在那边过得怎么样?她说,还行。
妈妈梦到她,是和姥姥一起在叠衣服。
葬礼是活着的人在祭奠死去的人,没有葬礼的话,所有的思念也无处去安放。
我的生死观和旁人不同,甚至有人听闻还会说上一句奇怪。我不愿相信地府一说,我想我死后灵魂归天,肉身归地。
有时风起时,我会去想,要不就干脆就这样融化在风里吧,就这么随意飘零下去。
我真这么想,因为风起时,很幸福。
如果现在问我死亡是什么?我会说,再活一活吧。我想再活一活。
本想写点我和写作的故事,但是太长了,便简单总结一下吧,我和写作就像鱼和水。我想写一辈子,不只一辈子。
好了,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看到这里的人,祝你们幸福安康,天天开心哦~
早安午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