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 110 章 “时间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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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中，科学家们的研讨会还在继续。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泽田弘树皱着眉头，“数据从过去导向了未来，这个程式能形成闭环吗？”
数字幽灵的视线看向他，两个人从头开始推演。
并非相关专业的百崎哲矢已经放弃了大部分努力，叹息着后浪推前浪，新一代的科研顶梁柱真是年轻得可怕也强得可怕，放下了手中的笔记揉摁太阳穴。
“但是说起来，最可怕的果然还是维丝塔，她提出这个理论的时候也不到二十岁吧？‘时间倒流，死者复生’，到底是如何在那个时候就预言到现在的……”
百崎自言自语，仍为与自己同时代的那位科学家心惊。
这只是他一人自言自语的感叹，屏幕里的少女却忽然顿住，凝视着泽田弘树本子里的推演与一个个圈起来的疑问，看着看着，缓缓抬头，视线转向百崎。
时间倒流，死者复生。
她的动作变得出奇缓慢，神色恍惚，鸢紫眼眸泛起异样的色彩，仿佛有数据流在快速飞驰闪过。比起沉浸在理论推演中的科学家们，两位年轻公安反而先注意到异常，快速起身。
“梅菲斯……？”
“时间倒流，死者复生……”屏幕中的数据幽灵仿佛在这短短几秒就褪去所有人类情绪和微表情那些使她有活人感的东西，看不出视线具体投向于何方，看不出眼瞳里倒映了任何东西，只有无尽的数字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飞速书写。
“梅菲斯！”
“……哥哥，还记得那本被改变了结局的故事书吗？”
“当然记得。”诸伏景光定了定神，“柠檬蛋糕一样苦涩的勇者故事。。”
即便是这时降谷零也不忘瞪他一眼，才补充，“改变结局后不那么苦涩的happy ending。”
“是啊……时间倒流，死者复生……”
梅菲斯特只是喃喃着，随即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
“停电？”
在两位青年发现异常出声时便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此时的突然黑暗，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惊慌。很快有门外守卫的公安敲门汇报，黑田兵卫听完之后，确认只是思维测量所整栋建筑停电，未波及附近其他区域。
虽然最开始产生了一种“又来”的无奈情绪，但仅仅是思维测量所，不是整个东京，竟诡异地感到了安慰。
备用的移动照明装置很快又照亮了这间会议室。
“大概是梅菲斯特有什么新发现。”十岁的天才少年仰头注视着暗下来的屏幕说，“那需要大量的计算去验证，超出正常用电可提供的算力，才导致了停电吧。”
“我们可以等一等。”工藤优作转头对黑田兵卫和降谷零建议。
于是众人又都坐下来。
萩原凑到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身前，“小诸伏小降谷你们啊，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快点坦白什么哦？”
在听过工藤优作劝他们活到八十岁的劝导后明显显得轻松许多的降谷零，闲适地托着腮，微微一笑：“要不研二酱自己猜猜看呢？”
萩原后仰，转眸看另一位同期。
诸伏景光也托着腮，只是用了另一只手臂，恰好与幼驯染对称，形如对年少同期的包围。他也挑眉：“你猜呢？”
萩原脸上闪过天崩地裂。
——小阵平来救救吧！二十九岁的zero和二十六岁的hiro太坏了！
旁边同样也凑过来只是更不漏痕迹准备蹭一耳朵的伊达航，见状翻了个白眼，又坐回去。
萩原是无往而不利，但对上年岁更长还性别错误的同期——是真的没辙啊！
此时，庞大的数据流网络，在梅菲斯特身周形成了波涛般狂澜，渐成无垠汪洋，再仔细一看，却原来是星河翻涌，浩瀚宇宙。
时间倒流，死者复生。
【“爱斯特尔，钟表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时间寄存于你的意识之中，它确实是你意识体验到的那种东西。”】
久远的记忆，浮现眼前。任性的、坚持钟表的时间错误而自己的感觉才对、缠着妈妈一定要她放下工作跟自己玩的，爱斯特尔。
【维丝塔拿起一本画册，翻开。爱斯特尔得意又兴致勃勃地爬到她双膝上，跟她一起看。】
【“你看，爱斯特尔，或许这是一本时空画册，每一页都是你的某个时刻，是在那个瞬间记录下来的发生在空间中的所有事件。你是如何感受到时间流逝的呢？”】
【“就像有一束光，一页接一页地照亮这本画册。每一页短暂地亮过，那就是你的‘现在’这个瞬间，当下一页亮起的时候，‘现在’就变成了‘过去’。”】
【“我知道啦，所以我没有错嘛。妈妈就是已经工作两个小时没有理我了。”孩童小小的手掌拍在画册上。】
【维丝塔只是宽和而耐心地微微笑着。】
【“好吧，给爱斯特尔说点更有趣的。”她用笔帽敲了敲额头，想到什么，给画册中某一页上的东西圈出来，“如果这本时空画册里这一页上的花朵，被我裁下来，夹进后面的某一页，那么相当于发生了什么？爱斯特尔来想想看吧？”】
【“发生了什么？”爱斯特尔歪头，“花从我的过去来到了我的现在？”】
【“爱斯特尔默认这是过去的花呀。嗯，真棒，过去的花成为了现在的花，那又意味着发生了什么事呢？”】
【然而年幼的孩子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没想出答案，便不再继续猜测了，只是缠着妈妈，要妈妈直接告诉她。】
【“爱斯特尔又认真又聪明，你一定会想明白的。”维丝塔只是笑着让她再想想，却又像故意透露一点点线索一般，像悄悄诉说一个秘密一般，温柔垂着脑袋，抚摸着画册告诉她：“爱斯特尔，你再仔细看看这本画册，这一本画册都在这里，每一页、每一个时刻都具有相等的地位，哪有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区别呢？所谓的时间只是你的幻觉，唯一真实的事物是整个时空呀。”】
“时间只是你的幻觉，唯一真实的事物是整个时空。”
少女凝望着数据的宇宙星河。
“啊……我终于想到了，妈妈，我居然直到现在才猜到答案。”
“难怪啊，原来如此。可惜了明美，看来我确实错失了长高的机会，不可能长成爸爸妈妈那样的身高了，喝牛奶也是不会有用的。”
“那么，让我来推演一下，这唯一的真实，我们的时空会怎么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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