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第 108 章 让我们来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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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想象这样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凡人能做到举起数倍于自身体重的东西，只需一定的锻炼大部分人都能飞檐走壁，有人能凭意念操控雷电，有人能操控火焰，即便很重的伤也可以用喝药来治病，洒在断肢上的药水能使肢体重生。”
“倘若存在这样的世界，如果我说，在这个世界存在令死者复生的方法，你们会觉得不可思议，还是那很合理？”
“用最通俗的方法解释——这就是我们的现实能够做到死者复生的原因。”
“因为在死者复生的一刻，我们的现实是接近于魔法世界、极不稳定的现实。”
少女在屏幕中展现了一块白板，转身画下一条竖线，在最底层标注上“魔法世界”这几个字。
“若描述现实稳定性的不同，通俗地说：在稳定性极低的世界，大部分我们所知晓的物理定律可能并不存在或者并非稳定生效，存在魔法，存在灵异事件，存在‘超人’和超能力。而稳定性极高的世界，物理法则稳固生效，不会发生任何不符合物理规律的事件，没有魔法，没有灵异事件，没有特殊力量。我们可以将之称为——‘真实世界’。‘真实世界’是绝对不可能实现死者复生的。”
竖线的最顶层，少女写下“真实世界”这几个字。
“而我们的现实世界，不是‘魔法世界’也不是‘真实世界’，我们处于两者之间，并且上下波动。当现实稳定性波动到一个极低的位置时，便有一定的可能性实现死者复生。”
“你们明白了吗？”
她看向屏幕外。
“很浅显易懂了。”第一个回答的却是小学生，听得十分投入的柯南点点头，却又说，“明白是明白，但是，我们的现实世界难道物理法则没稳固生效？难道我们的世界也有魔法、灵异事件和超能力？”
侦探相当好奇与困惑。
数字幽灵笑了一下，颇有忍俊不禁地冷笑了的感觉。
“是的，我们的世界确实存在魔法，这件事我不想跟你们多做解释。至于物理法则有没有稳固生效，这个世界存不存在超能力——”
“——你们这些家伙，难道完全没数吗？！”
“什么物理法则能支持足球打爆手榴弹爆炸出烟花效果？哪门材料学能让足球膨胀到一个路口那么大三四十层楼高？”
“为什么正常人类能跳进失速的直升机里打架跟直升机一同坠毁地面却几乎无伤？哪来的正常人类能在运行的摩天轮主轴顶部奔跑和斗殴？”
“一辆车到底怎么开才能突破堪比山体滑坡的封锁从接近八十度的山体上飞下来？正常的车辆是怎么开到高铁轨道上跟高铁列车肩并肩飞上天也没出事的？”
“这些是物理法则能够解释的吗，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家伙做出了多少根本不科学的事情，你们自己毫无自觉、毫不知情、毫不奇怪吗！”
数字幽灵一拍白板，“某些家伙根本就是‘超人’，现在还来问我们的世界有没有超能力？”
小侦探被一番怒斥说得不敢再发一言。
感觉自己躺着也中枪的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他觉得他可以解释的，只要有时间和机会他可以跟这位小科学家讨论一番，肯定能解释明白。不过在此刻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插嘴。
另一位中枪者降谷零则皱了皱眉，他隐约意识到那两条人的案例和车的案例似乎都指向他一个人，但是——
“什么时候有过在摩天轮上打架和把车开上高铁轨道了？我可没有，谁干的？”
数字幽灵一怔。
“诶，对，你没有。”
她恍惚，疑惑地晃了晃脑袋。
“也就是说——”
“跳进即将坠毁的直升机里打架是真的吗，小降谷！”
“还有跟山体滑坡硬碰硬？”
“zero！”
四双眼睛齐齐盯向一个人。
降谷零顿感头皮发麻。
“那些都是紧急时候的权宜之计……换成你们你们也会那么做的！”
“没错，你们都是这样的。”屏幕里的少女紧接着帮快要恼羞成怒的监护人说话，一锤定音：“承认吧，你们这些根本不算正常人类的家伙，你们一个接一个其实都是‘超能力者’！”
在场之中，唯有坐在最边缘的栗原葵最为同感，此刻十分认同地连连点头。
——在组织地下基地实验室时她就感受到了！什么正常人类，那是正常人类能够做到的事吗？一群伪装成普通警察的人形大猩猩罢了！
“不过，在我们的世界，最能体现现实的不稳定，甚至可以说是引发现实不稳定的，还是那两个完全超越了时代的技术。”数字幽灵看向年少的女孩和男孩方向。
“诺亚的存在，与APTX4869。”
灰原哀脸上丝毫没有意外，泽田弘树倒是怔了下。而数字幽灵似乎没想多解释他们两人到底创造了什么，一笔带过此事。
“现在我们知道，现实具备不稳定的上下波动性质，而二百六十八人复活前的彼时彼刻现实极为不稳定。当时我所做的，正是利用这种不稳定，把那些死者从生前相对稳定的现实中，‘拉’到极不稳定的此时此刻，便产生了复活的效果。”
“复活的人就是生前的他们自己本人，不会附带什么治愈效果，所以这种复活只对横死者有效，而若衰老、疾病，衰老者复活仍是衰老者，绝症之人复活仍是绝症之人，那么其实是没什么作用的。这也是组织BOSS同时还在追求其他研究项目成果的原因……你明白吧？”
数字幽灵瞥向茶发女孩，灰原点点头。
“把某个存在从过去稳定的现实拉到如今不稳定的现实，这种手段理论上来说必备的先提条件有二：一是现在现实相对于目标过去而言更不稳定，二是现在现实的不稳定落到最低标准以下。而二百六十八人复活后，应是受来自过去的现实填补现在的影响，此时现实稳定性迅速回升，升至了一个更加接近于‘真实世界’的程度，在可预期的未来里，这种稳定性应该都不会再回落到比最低标准还低的水平。而且，在二百六十八人复活前死去的那些人，更加不可能复活在如今这个非常稳定的现实。”
少女讲解完，看向屏幕外，说出结论：“仅此一次的奇迹。在各位有生之年，不会再发生‘死者复活’这种事情了。”
会议室内许久沉寂。过了一会儿，泽田弘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阿茉…梅菲斯，为什么我觉得你并没有讲完整，如何定位过去现实里的目标、过去现实里的存在具体又是如何导向现在的？你略过了不少东西吧？”
“或许是这些问题的相关理论她已经对我讲过，所以现在才略过了。”他身边的茶发女孩看向他，替数字幽灵做了解答：“能够标定任意存在所处时空信息的唯一特殊编码‘现实稳定系数’，我们稍后一起来讨论这个吧。”
她又转头看向屏幕，“让大家都能够理解的通俗解释已经结束了，现在，该来到更深入的论证环节了吧？要说服‘我们’，可得拿出实在的公式和数据说话了。”
迎着她浅淡又坚决璀璨的眼眸，屏幕里的数字幽灵笑了笑。
“当然，我奉陪，乐意之至。”
之后几乎便是科学家和天才们的小型聚会，以灰原哀和泽田弘树为核心，百崎哲矢和栗原葵也将座位搬到附近，偶尔插一两句话，阿笠博士有时候也会提出一些问题，不过松田阵平不久也好奇地跑过来，很快跟阿笠博士搭上话，头发花白的博士就更多的是回答他的问题，两人的思路与核心科学家们聚焦的问题稍稍有些不同。
白板上和几人手里的本子上逐渐多出一行行公式、数字和演算，一页又一页地写满。屏幕里的少女一直与他们对谈，全神关注着这里，显得这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
当话题深入到一个程度时，其他那些被数字幽灵定义为“超能力者”的凡人们也就放弃理解了，都只是旁观着他们的讨论——某些时候，甚至可以说是争论。
诸伏景光的视线从屏幕里的少女转向分外认真的茶发女孩，那种近乎于争论的氛围，几乎都是这个女孩所带起来的。
“那孩子，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近乎自语的低声喃喃。
“什么？”明明应当没有人能听见，但萩原研二立刻凑过来。此刻惨遭幼驯染抛弃而孤身一人的他探过来头，盯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了又看，“小诸伏小降谷，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没说吧？”
“什么事？”伊达航也好奇地竖起耳朵。
可是降谷和诸伏俱默然不语，萩原又看了看两位同期的表情，默默缩了回去，没再追问。
也只缩回去数秒，半长发青年抓住旁边的小学生侦探，跟他咬耳朵。
“灰原小小姐好认真的样子？”
“自从那天她找回阿茉季斯特之后，就一直是这样。”柯南也看向神色专注近乎于执拗的茶发女孩，轻轻跟几天前便勾搭上线的警官通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久都不见人。”
“这样啊……”萩原摸了摸下巴。
降谷零也出神地看着科学家们的讨论好一会儿。
他慢慢移开视线到后排的工藤夫妇。
“您觉得如何呢？”低声的求问，诚恳，甚至显得有些谦卑。
工藤优作缓缓叹了一声气。
“邀请我们，不只是为准备一场不会出错的外交座谈吧？”
雾紫眼瞳闪了闪，金发青年望着他，又缓缓垂眸，掩去眼中那些情绪。
但这一切，在洞察和推理能力首屈一指的推理小说家眼中，几乎毫无遁形。
是避嫌，也是理智的提醒，害怕自己被情感影响判断，一向独行、更倾向于把所有事放在自己掌握中的公安，竟然已不敢全然信任自己的判断，必须向无关的第三者求证了。
借助这个世界上最缜密的头脑，和最擅长捕捉伪装与表演痕迹的眼睛，工藤优作与工藤有希子。
有希子对丈夫摇了摇头，工藤优作的眼睛转向屏幕里的少女。
“这个孩子啊……”
作者有话说
第108章 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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