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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中下签 梦中得宝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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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什么?”
金袁宝此刻确定了攻略对象真是谢元承,已然没了兴致斡旋,但他同时意识到屋中燃的香多半有问题,强撑着身体,锐利地望向少女,对方眼中蔓上一丝狂热,尽管转瞬即逝,金袁宝还是捕捉到了。
“你成为我的人,助我成事,日后……我便将我大哥或者二哥作为玩物送你,可好?”
金袁宝吃惊,甭管成什么事,后半句也实在逆天。
“不好的话,我现在便终身标记你,这样,我想你们金乌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她说着,已然伸手——
金袁宝顾不上礼节,推了谢韵一下,转身就想破门而出,岂料门窗被封死,竟是一丝风都不曾露出来!
他仓皇逃窜的模样落旁人眼里格外有趣。
“你跑什么?”谢韵大步一揽,玉纸一勾,勒住了金袁宝雕玉的腰封,用力往后一拉,将踉跄的少年拴在了旁边粗壮的红玉柱上。
“你屋里是什么香气,迷药?”金袁宝竟在女子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他顿感堂堂财神混到今日也是世风日下,这香气使得身体会像中招般失去主心骨,头晕眼花,目眩金星。
上一次在谢元承宫里遇见温胤之也是……
“什么迷药,这是我的信引,好闻吗?”谢韵杵在面前,挑起他的下巴,露骨地在他脸上流连忘返,拇指磨蹭着他光滑的皮肤,“考虑一下?”
金袁宝艰难地咽下一口气,勉强镇定,紧抿着唇,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面前企图霸王硬上弓的少女,“什么合作,说来听听……”他被绫罗绸缎绑着,只有眼珠子雪亮,探求欲望不言而喻,反正只要不让谢元承登基,任务就能完成。
谢韵的手搭在了他窄细的腰肢上,他腰封已落,衣袍松散,蜿蜒下滑,竟能摸到凹凸有致的玲珑线条,最后,她的手停在了金袁宝后腰下。
“我知金乌王想你嫁给未来的翌王,我父王气数已尽,你这段时日的表现,金乌中意的翌国,是我二哥?”少女挑眉。
金袁宝心道,那死老头子可没说别的,就让他自己赌,但这话他不说,“公主之意是?”
谢韵明媚一笑:“外人皆道二子夺嫡,太子宽厚仁德、民心所向,二哥聪慧机敏,益于社稷,他母妃郭氏祖辈如今在陵水收买人心,父王也默许了,所以你们金乌觉得,我二哥日后继位的可能最大?”
金袁宝不知她目的,顺着她道:“正是。”
两字落盘,少女恰到好处的笑意褪去,莫测的浮光在她朱颜上划过,红唇翕动,“贵国多少是有点目光短浅,也难怪次次战败。”
金袁宝:“要不然?”
对方长袖一扬,测漏的信引彰显了对方的欲望和野心。
“我及笄之年便在马背厮杀,刀口夺命,立下赫赫战功,那个老东西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他不给的,我谢韵会直接拿。”
少女上前,摸了摸金袁宝诧异的脸。
“你嫁给那种五大三粗、不懂疼人的男子,不如嫁给我?日后我登位,保证金乌翌朝三十年内没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绝不主动挑起事端。”
金袁宝眉心一簇,没有说话。
他明白了谢韵也想争那个位置,谢怀泽和谢韵二者择其一,他并不想选谢韵,一来按照原背景,过阵子翌王驾崩,谢怀泽会由于争储位被太子杀死,如若他现下选了谢韵,世界线改变,万一他没有能力,最后谢韵死了,他难辞其咎。
二来,他要拯救谢怀泽的性命,必然得跟他同气连枝,才好知晓对方的计划,好让其规避一下风险。
“对不起,我……”
他话语未毕,谢韵身上的香气笼罩而来的瞬间,一股更加强势的沉香冲破了他的鼻翼,原本只是轻微眩晕,这下金袁宝双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系统翻了个白眼:【服了,财神,你没有神仙buff,战斗力堪比弱鸡。】
在神识中飘荡的衣冠楚楚的财神盘腿而立,抱住他硕大的玉如意,顺着羊脂玉的纹理细细抚摸,低头展臂瞧着他身上的金玉红袍官服,叹息:
【也不知,谢元承是记得还是不记得,改天入他梦里变个身,我就不信他两眼空空……】
而现实,财神的□□岌岌可危。
“早知你不愿,就别怪我用强。”谢韵眼底闪过狠厉,正要将其松绑,弄进内阁就地正法,生米煮成熟饭,千钧一发,贴近金袁宝的臂膀被一双强硬的手用力一掰,大力如她,竟也踉跄两步,肩膀一痛!
她一抬头,眼观来人,眸光一沉。
“温胤之!你敢对我动手动脚?”
温胤之没理她,目光投向了她背后不省人事的金袁宝身上,巡视着他一身红袍艳色,不满一闪而过。
“谢元承是不是太霸道了?”谢韵冷笑,他只当温胤之是太子的人,“敢强闯公主府邸?”
温胤之上前,状似无人地将金袁宝从柱子上解下,将人抗上肩,谢韵横跨一步,挡在他上前,气氛顿然剑拔弩张。
“你打不过我。”温胤之淡然开口。
谢韵抹开嘴角,“来人!”
话毕,门启,四面八方涌入手持混棍的家丁,将屋子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望着温胤之。
“上。”谢韵一声令下,家丁猛然豁出去!
然而,不过眨眼睛,家丁倒地,接连一片哀嚎声,谢韵甚至没看出来温胤之是如何出手的。
她脸上一白,第一次见识到这个被金乌放弃的质子是何等盖世武功,这样的人才竟被他大哥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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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胤之扛着人在屋檐上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移动,男人拧眉,像驮着麻袋,怀揣着目的地,一往无前地跳跃,直至停在了道光华寺前的貔貅上。
他驮着金袁宝进了寺庙,抬眼便是三尊顶天立地的释迦牟尼佛像,俯瞰众生的姿态,温胤之将人放在蒲团上,牵着他的手,在灰沉的地上,投掷出了一对圣杯。
一正一反!
温胤之狭眼微眯,他并未跪拜,只是直挺挺地抬头。
“问此人结局。”
他开口,便朝着一旁娄中堆砌的竹签中抽出一根。
中下签。
周公灵签第五十四签:吕仙枕黄梁未熟 。
梦中得宝醒来无,应说巫山只是虚。
苦问婚姻并病讼,别寻生路得相宜。
……
金袁宝在颠簸中被马车的车轮给震醒了,他捂住头从一块软塌中爬起来,嘴里那声谩骂还未出口,他一抬头,就见蟒衣墨色团云袍子的谢元承一动不动地坐在对面,另一边是温胤之。
“醒了?”谢元承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
金袁宝感觉自己睡了三天三夜,口干舌燥,他腰酸背痛地直起身,支起车窗往外一瞧,竟是茂密丛林的小道,尘土飞天,不似城中景象,“去哪?”
他还是不对他恭敬,肆意得很。
谢元承笑:“金袁宝,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本宫不知是谁养出来的,但你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惹谢韵,是不是本宫不动真格你是真不知道怕?”
金袁宝已然清醒,有没把谢元承的话放心上,他这下身体有些异样,他记得他是在谢韵屋里晕过去的,他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手掌迅速拂着后颈摸了一下,果然…他脸上青白交加,但冷静地触摸那熟悉的牙痕,貌似不似女子…难道…他眼神不自觉往旁边正襟危坐、毫无反应的温胤之瞟去。
温胤之似乎早有兜住他打量的准备,深深地看着他,目光晦涩难懂。
金袁宝还有啥不明白,他下意识朝谢元承看去,竟涌起一片心虚…
温胤之竟敢又咬他!
而且咬完就把他送太子车上,这么大胆?
“本宫跟你说话,你身上是很痒吗?摸什么摸?”谢元承抿唇肃穆地往前一拽,眼见金袁宝朝着他栽倒,后颈的旖旎风光要尽数暴露,他呼吸一顿,眼疾手快将头上的玉冠拔了下来!
刹那,乌黑如墨的柔顺长发像水花般散开,披散在肩膀,蓦然遮住了后颈的牙印。
“我..我头发乱了!”金袁宝的手腕落在太子掌心,他凑近了对方,脸上的心虚和呼吸的急促没有逃过谢元承的眼睛。
谢元承狭长的眼睛一眯,正要伸手。
“太子,此次是微服出宫,你带上他做什么?”温胤之的适时插话让谢元承的动作遏止,他盯着金袁宝左右乱飘的眼珠子,心下暗嗤,跟之前一样,心虚的样子一点也没变。
偏偏还自以为演技精湛。
金袁宝赶紧抽回手,坐正,心有余悸地捋顺头发,趁着太子不注意,恶狠狠地瞪了温胤之一眼,该死的!这偷情的气氛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紧张似的。
“本宫此去陵水没有个半月是回不去的,若不把他带上,哪日背着本宫偷偷跟什么人苟且了也未可知。”太子言语讥诮。
金袁宝:“......”笑死,家贼难防,谢元承若是知道他跟温胤之有了苟且岂不是得气绿了脸,想起上个时间线,他跟沈知念那点事对方都要送他一粒花生米,现代背景尚且如此,封建社会还不直接砍头?
“嗯。”温胤之竟还点头,看似很赞同。
金袁宝攥紧了拳头,想了想闷闷不乐地别过脸,确认了谢元承是攻略对象,他忍不住重新打量,谢元承俊俏,算得上翩翩公子,可他左右都看不顺眼。
大概是上个世界线对方还纵容他,自己还能吹吹枕边风,眼下却没这待遇。
他不确定谢元承是故意装作不认识,还是系统后台出了问题,毕竟不是说攻略对象是叠带记忆的么…
他瞧不出端倪,脑瓜子都冒烟了,只能悻悻靠进马车角落,自顾自地跟系统闲扯。
殊不知,马车内另一如影随形的目光,正将他细微的神态收纳眼帘。
温胤之在暗处盯梢的目光,算不上好。
一路上,金袁宝旁敲侧击打听到,谢元承这是私自出宫去陵水准备找一个叫做海蛟宗的地方,还要派人刺杀荣氏的族长荣裴,也就是敦亲贵妃的亲生父亲,让二王子失去母家庇佑。
这等秘闻,他们似乎并不避讳他,金袁宝奇怪地望着太子,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意思,嘴角扬起一抹莫测的阴笑:
“金袁宝,你既听过,就已然是我东宫的人,你日后若还跟二弟拉扯不清被本宫看见,可就别怪本宫灭口。”
“……”金袁宝默,这是强行逼他站队啊,他察觉到周遭气流浮动,谢元承出行必定带了一庄子暗卫,蓦然他觉得脖颈一凉,立刻聊表衷心:
“我我…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
谢元承满意点头:“你最好别耍花样,我知金乌跟二弟早有勾结,但你若要做这传信人,一个字,死。”
金袁宝皮笑肉不笑:“你这话我听不懂!”
【该死的,竟敢威胁我,这一条世界线我也不会让他赢!】
系统:【财神,刚才李渔他们已经被光明仙君带回九重天了,局长让你抽空给张奎道个歉,都是同事,别闹得不好看。】
金袁宝咋舌:【我不就冒名顶替了一阵子吗?那赵良明难不成还真烧了灶君寺庙不成?】
系统没说话。
金袁宝一惊:【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