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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你跟太子谁在上面? 他鼻腔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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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口吻莫名同情:【上个世界线结算后,赵良明沉寂了一阵子,秘不发丧,之后便斥巨资建造了不少灶君神庙,举国上下一时效仿,灶君爆火,张奎的香火一时超过了同僚数倍,被眼红的仙君被举报造假。】
金袁宝:【?】
【一般来说各神各司其职,香火也自有定数,如此反常也违逆了顺天而治,天君彻查,发现改变香火命数的源头赵良明认知有误,引发淆乱,张奎被他的几个对头按下了偷窃的罪名,被判历劫100年。】
金袁宝目瞪口呆,半晌都没声,这天上人间皆是非,神仙也斗得面红耳赤,但他是帝舜的幺子,那些个阴谋算计也不敢摆他头上,这下见识了被他连累的同事,才知神届险恶。
他扒拉了手指,咽下一口浊气:【天君可真是耳聋目瞎。】
这下大圣财神爷是真的心虚了,暗自悔改,好奎子,来日他携带十万香火登门道歉,再不计较其他,只求一个不缺德,否则有损他道心。
与此同时,金袁宝的心脏被轻轻捏了一下,出乎意料地,赵良明居然给他修香火庙?据他所知,那人在他正身显灵起别说修庙,就算逢年过节也不过庙……
想着,他眸色翻滚地看向闭目养神的谢元承,咬了咬嘴唇,对方疏离刻薄、装作不识的冷漠让他出现了落差,他难以想象,这是同一个人……
难不成凡人重来一次的剧本都是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上一世被他骗得团团转,这一世对方幡然醒悟,发现他金袁宝不值得他执着一世?
不是没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人不喜欢财神爷,而见到他本尊还能脱粉回踩的,世间稀罕。
想着,金袁宝莫名辛酸窝火,说白了是恼羞成怒,这一路舟车劳顿,扫过谢元承腰下坐垫是质地柔软的金丝团簇,而他坐在冷硬的木头上,颠簸得他腰酸背痛,当即,金袁宝就发作了。
他将谢元承暗卫温胤之的佩剑看似不经意地踹倒,有气无力往后一瘫,掷地有声:
“没问就带我?我同意了?什么破车,我腰痛!”
他的懒散无状出格,谢元承还没睁眼就皱眉头,若不是金袁宝着实生得美,还是个不可或缺的工具人,这要是他的通房妾奴,他早就发卖了。
“本宫都还未说累,你成何体统!?”
金袁宝抱臂,他垂眼盯着太子的屁股,冷哼:“有本事你别垫啊?不是怕痛的话莫非你有隐疾?”
谢元承还没反应过来,当意识到金袁宝的口出狂言,瞬即要勒令谁教训他,还未开口便被打断。
“天色晚了,下个驿站就休息吧,这附近劫匪横行,不安全。”
谢元承见是一路沉默寡言的温胤之惜开金口,下意识警惕,顿觉四周风声鹤唳,风吹草动皆可疑,毕竟武功超群的人耳力也非人,对方的判断向来准确,他瞥向不知天高地厚的金袁宝一眼,想着日后娶了,定要好好磋磨规整,平白浪费了一副好皮囊,是个骨头松的。
当务之急他作罢,朝着马夫道,“下个驿站停吧。”
“是!公子!”
金袁宝疑惑地在温胤之和谢元承两人间左右徘徊,心中嘟囔,怎么?他说累了就成何体统,温胤之说就合情合理,谢元承这厮还区别对待?都是金乌来的,厚此薄彼?
他的目光审视地对着温胤之,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颀长身量,健硕身躯,面若潘安,孔武有力。
他鼻腔泄出一声莫名的冷嗤,他看这个温胤之也是风韵犹存,止不定两人间有何种龌龊的裙带关系,谢元承是上一世被他这种类型的伤心了,这一世干脆换个口味是吧?
他忍不住白了温胤之一眼,扫向谢元承,又是一个白眼。
总之,谁都看不顺眼。
温胤之见缩在角落发白的那一张小脸葱青色间夹杂了怨怼和愤懑,小表情活灵活现,眼白露得多了,牙关咬得紧,腮帮鼓鼓,知道他又生气了。
他有多矫情娇气温胤之知晓,只怕是这古制马车不太舒服,颠得他人形俱散,小脸发白,可怜劲的,他想把人抱着,碍于形式,只得静静看着。
夜风拂下马蹄疾,一行人赶路,过了两个时辰,终于茂密树林中远远看见了光亮。
等车终于行驶到最近的驿站时,金袁宝已经晕车晕得不省人事了,气若游丝地倒在一旁,鬓发贴脸,脑袋卡在窗户上,被风吹得糊眼,谢元承被搀扶下车,转头看见他那死样。
这一路金袁宝饿得眼冒金星,还嫌干粮割嘴,渴了又嫌水囊旁人对嘴喝过不干净,半个时辰闹一次要下车,路面陡峭,他晕马就要作呕,谢元承碍于金乌还没亡国才忍着没弄死他,到了驿站,只想清净,不耐地瞥眼:
“温胤之,替本宫看着他,实在不行就打昏了。”
金袁宝还在马车上吊着命,浑浑噩噩倒没真的失去知觉,一听当即想破口大骂,王八蛋。
等谢元承转身离开,温胤之躬身去马车上,将难受的少年拦腰抱下,少年身量轻盈,腰肢柔软,他一掌便握住了全部,金袁宝沉着头,任人摆布,竟在男人突兀的喉结上肆无忌惮地揩油,嘴巴翕动。
温胤之听到了,没理。
“别动。”
声音冷冽如松,唬得金袁宝缩回手,嘀咕:“装什么。”
你跟太子谁在上面?
他刚才问。
太子休息的客房在顶楼,重兵把守,他们被安排在楼下,几个杂役马夫在最底下,金袁宝和温胤之的房间一墙之隔,温胤之推开金袁宝屋门,将他放到榻上,却迟迟未走。
金袁宝烦得很,他嫌弃地拎起搁置在桌上的开水壶,撩开泵盖,低头一看,颐指气使地将水壶递给温胤之:“太脏了,你帮我洗一下。”
温胤之接过,却没立刻走。
金袁宝觉得他很奇怪,“你愣着干嘛?”他这下想起脖颈后的丝丝痛意,立刻横眉竖眼,“还有,谁让你不经过我允许咬我?”
温胤之的目光也自然落在他后颈,在思量是否提醒金袁宝,在这个世界,坤洚会受乾离信引压迫,独处一室,密闭空间,信引浓度达到一定程度,能让坤洚直接昏厥,再久一点,就会被迫发情。
现在就是金袁宝的受潮期,一旦昏厥,没得到疏解容易器官衰竭,他咬他两次了,暂时控制住了,那抑潮丹又伤身体。
他看向金袁宝脖子上黑线挂着的格格不入的圆形铜钱,也不是翌或者金乌的流通货币,看着貌似是抑制潮期的配饰,也不知哪来的破烂,一点用处也没有。
(系统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得找时间弄个新的。
抑潮配饰是稀罕物,昂贵不说还需要官府烙印才可流通,一时半刻还真没发买。
他没发时时刻刻盯着他,何况金袁宝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眼下便开口吓唬,“你知道你落在谢韵手上会怎么样吗?”
金袁宝睨他,不愿露怯:“那咋了?不就是睡一觉,还能把我杀了?”
温胤之听他把跟旁人睡说得毫无障碍,喉结动了动,当机立断:“你会怀孕的。”
金袁宝嗤之以鼻,“不就是怀孕又…”字眼还未过嘴,他声量拔高,瞪圆了眼珠子,“怀孕!?”
温胤之附身,撑在他后面的小桌,将他笼在身躯下,一字一句,好似授业解惑,悉数详尽:
“她的牙会先将你的腺位咬穿,注入大量麻痹躯体的信引,然后她会将你剥茧抽丝,打开你的腿,一步一步……”
他指尖点在金袁宝僵硬的腰腹侧边,恐吓中带着不易察觉地调戏:
“…直到你打开腹腔内的孕囊,然后将在你里面血腥地成结,灌满她的信液,直到你肚子鼓胀,最后你就属于她一个人,一个星期后,你就会怀上宝宝。”
金袁宝惊悚得眼珠子在眼眶里乱撞,温胤之是一口气说完的,气不带喘,语气寻常,但每一个字眼都是那么陌生,以至于等他幽幽地朝着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莫名其妙脊背森凉…
温胤之还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能说眼神里清清白白,但嘴上的话却端正谨释:
“跟一个乾离单独共处一室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虽说无论是金乌还是翌朝都有迫害坤洚处以极刑的律令,信引这东西并非能肆意释放,但无人之地总有漏网之鱼。”
单独相处?
危险…?
“你还是规规矩矩的好。”温胤之不知是在警告他何事。
但金袁宝这下还能隐隐约约闻到温胤之身上的乌木沉香的气味,淡淡地,不易察觉,却令他莫名往后缩了一下,后颈那块升起一丝异样,发麻发痒,他甩了甩头,晕晕乎乎…!
他蓦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温胤之,他就被熏晕了!虽说他是无意发潮,但如若温胤之一点信引都没露,他怎么可能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跟他那个谢元承如出一辙!
“你快出去!”他好气地赶人,“给我洗干净一点!”
温胤之看着他粉红的耳根子,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拎着水壶干苦力去了。
再次进来,那蒙灰的水壶变得一丝不苟,他叮嘱的干净井水也没出错,金袁宝这才满意,眼神却在男人身上探究。
这厮是他跟谢元承两头讨好厮混?要不然这么体贴,够敬业的,他咕噜灌下两口,脱了鞋靴,就爬上床,自顾自将被褥一掀,盖在自己身上。
丝毫没有要跟温胤之促膝长谈的意思。
“出去关门。”
他毫无顾忌地打发人,舒适地伸展手脚,美美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