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蕉映

24、和妈妈生活在一起 长时间和妈

　　1.好好说话
　　人到中年，发现很难再心平气和的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一件很小的事情，就会情绪起伏很大，对着自己的女儿，也开始吼来吼去，
　　“为啥我好好的和你说过，你要发脾气，我调皮的时候，你确嘻嘻哈哈。”
　　“我承认，我快精神错乱了！”
　　和妈妈生活半个月后，让我再次情绪失控。特别是周末在家里。
　　妈妈在看电视，我在看ipad，孩子要看手机，不同意。
　　“凭啥我不能看手机，你不是也在看，姥姥也在看！”
　　“凭我是大人，要对你的眼睛负责，对你的身体负责！”
　　“我就要看，就不听你的！”
　　周末每次都上演的这种冲突。
　　“要是我小时候，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
　　“你打啊！”
　　气急了，拍了屁股。
　　呜呜呜，妈妈打我了，妈妈不要我了！
　　气呼呼的，种种关上儿童房的门。
　　我开始内疚，也是，为啥不能给孩子看一会儿呢！
　　看着妈妈在那里，无事人一样，镇定自若的沉浸在电视剧里，完全忽视她面前发生的冲突，看着孩子说话，淡淡说“不要大声说话。是关心，还是只是觉得外界的声音打扰到她听电视剧呢！
　　我为何要和孩子发火！是想在妈妈面前，表现出大人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她在我小时候那样，只要孩子提反对意见，就会吼出“你怎么不去死”的话，最后，她每天早上出门打牌，晚上回来吃晚饭，和她越来越说不上一句话，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丈夫说。你看你妈和你哥打电话就很正常，你一和你妈说话，就吵起来！
　　哪有！我没有和她吵，我是好好说话，她不听啊！
　　2.牛肉饼
　　孩子早上要吃牛肉饼，给母亲说了，小区东门，有两家卖牛肉饼的，一个是4块，一个是5块，你换着买给她吃。她说我晓得。
　　上周六，她买回来两个牛肉饼，一个8块，我说你买错了，她说人家说是牛肉饼，怎么可能错了！
　　孩子吃了半个，我吃了一个，剩下的半个她吃了。牛肉末有一点，里面全是粉条，是去钱大妈买菜的路上，顺道买的。
　　这周六早上，孩子望着牛肉饼，嘟囔着说道我不吃这个牛肉饼，上次就说过了。
　　你和我说没用，你得让你姥姥知道你不喜欢。从小到大，我只有听话的份，从来没给她说过不字，我说的不，她都不会听进去。
　　毕竟已经十二点了，早饭和午饭就只能吃这个牛肉饼。孩子吃了一大半，然后回房间玩游戏。母亲拿起桌子上的剩下的牛肉饼吃了，一边说到“你家孩子就是胃口小，又只吃一点。”忽然就很气愤的问道：你到底愿不愿意买牛肉饼？你要不想去买，你早说，我去买？你去买了，又不是她喜欢吃的，你买个啥！母亲不接话，我知道，下一次，她还是会买这样的牛肉饼，我已经做好下次自己去买饼的打算，她买的是她喜欢买的，留着她自己吃吧！
　　过了一周，让孩子爸爸买牛肉饼，他说母亲已经买回来了。买了五个饼，三个牛肉饼，两个韭菜鸡蛋饼，牛肉饼是6块一个，我问母亲，你为啥不去买我说的那一家？母亲语气平静的回答“我就是买的你说的那一家。我吃了一口牛肉饼，很咸，一边喝水一边吃，孩子爸吃到的是韭菜鸡蛋，他给我吃了一半，牛肉饼给他，他平时胃口重，这次他也受不了这个咸，将肉馅都倒到了塑料袋里，只吃了饼皮，剩下的一个放冰箱，另外一个喊孩子起床。过来一个钟头，孩子起床，吃了一口，吐出来了，难吃。她没有吃早餐。给爸爸打电话，让他买汉堡套餐当做早饭和午饭。中午母亲看打牌，回来，吃掉了孩子没有吃过的牛肉饼。晚上她要做饭，我说你不用做饭了，把牛肉饼吃了就行，她不会用微波炉，就用炒锅煎饼，没有开抽烟机，厨房一股油烟味。吃了肉饼，也不关厨房门的我说家里有猫，随时记得关门。她是吃饼太认真了吗？还是我说话声音太小，她听不见？反正她没有回答我。
　　已经一个月了，母亲还是没有买到我说的牛肉饼。这两天下午，她都会在小区门口买烧饼当作孩子的晚餐，我在网上买了湾仔码头的饺子和汤圆，单独给孩子住几个饺子或者汤圆吃，当作晚饭，然后再吃点零食水果，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不会喊饿。
　　3.测血糖
　　沿着小区东南西北门，有五六家药店，在走远点，还有药店。沿路打听，测一次血糖，花费3-5元。在京东购买的血糖仪，换货退货折腾了三次，又重新下单了新牌子的仪器，还没到。带着母亲转了一圈，昨天她说问了保安没找到社区医院，我只告诉她在哪个楼，她在路上问了保安，说不知道，问了路上人，也不知道。晚上，带着她走到社区医院，说沿着这条路，走到花店旁边的电梯，看到有医生介绍，进电梯，上面有提示，五楼。晚上很安静，这个电梯一个人都没有。告诉她，带着身份证过去，办个社区服务卡，就能买打折的药，还能免费测血糖。她说：自己屋里有机器，跑那么远搞么色！我想发火，忍着了。心想，你自己又没有养老金，也没有存款，所有的花费都是家里其他人出的，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给你买药，几十块买了，上百也买了，便宜几块几十她是看不起的，毕竟，在老家打麻将，一天的输赢都在百元以上了！默默带着她去附近的药店，找了一家免费测血糖的。”这家近，出门就到了，每周三早上，你来测一次啊。她还是那句话，家里有……
　　算了，回去了，旁边小区还有四五家药店，她是不愿意走路的，自己测血糖。
　　上一个血糖仪，她会替换针头，却不会扎针，会采血，不会放试纸。新买的血糖仪，我看了几遍图片，放试纸条按照母亲说的去坐，测不出来结果。在网上搜视频，仔细看，终于发现试纸放反了，然后第二天再测，这次饭后只有2.3，给客服发了图片，客服说采血太少，可以退货，想来退货再买也麻烦，第三天再试一下，不听母亲的话，终于测出来了，还算比较正常值。母亲饭后也要打胰岛素，这个就是拿出针，晚饭前对着肚子扎一针，全程她自己操作。
　　晚上在微信群里，给弟弟哥哥发牢骚，母亲自己出乎测血糖，你们没教她啊。弟弟说，他出门了，哥哥教的。哥哥说，看了上百次了，看都看会了。我说，看一百次，不如自己动手弄一次。哥哥还要每天测量空腹和饭后血糖。
　　半个月了母亲不愿意去社区医院，周末早上测空腹，晚上隔一天测饭后血糖，她自己还是只会替换针头，测完将酒精棉，针头和带血试纸扔掉。记录本子上，第一天，我给她一个小本子，她将数字写到纸张中间，还是斜着跨过三条横线，我翻到最后一页，简单写日期，前后，血糖值。第三次她去了药店，打电话过来说药店要我的电话号码，她不知道，我没接到，回过去了，她说药店店员翻到了电话，已经测出来了。晚上翻看小本子，是她写的数字，看不出来五六和二三的区别，我又在后面重新写一遍。
　　过了一个月，母亲终于学会了测血糖，晚上我不用盯着她测试了。看到本子上记录的数据，比刚来的时候，血糖都高了一点。

　　4.新衣服
　　最近几乎天天都下雨，难得晴天。母亲带的衣服，她手洗的衣服，几天也不干，没问她，在拼夕夕上买了一套棉绸的夏天衣服，短裤短袖。到货了，递给母亲“给，试一下。
　　母亲套在原来的上衣上面，伸胳膊穿衣服，露出松松垮垮的白肚皮，上次她打胰岛素时候，我也看到过她的肚皮，这次再看，还是吃惊的感到，她老了很多，比起上次四年前，她的皮肤松弛了，体重也减轻了。以前她是胖，但是整个腰围上肉是饱满的，这次看到一圈松垮垮的肚皮，真的不敢直视。母亲说着“哪个要你买！
　　“喜不喜欢？留下还是退货？”我不想听她再说话了，她犹豫一分钟，我继续问，退货还是留着穿？
　　买了就买了，哪个要你买？
　　到底是穿不穿？
　　她听着我越来越高的嗓门，终于挤出了几个字，能穿就行，有衣服穿，这衣服多少钱？
　　几十块钱，便宜！
　　我出房门，冷静一下，不再问她，衣服就留下了，穿不穿衣服是她的事情。
　　上个月给老家买的纯银的耳环和戒指，打电话问她喜不喜欢，她说，不要，哪个要你买？
　　我压住生气的语调，轻轻说，你不要的话，就收起来，我到时候送人。过了半个月，她决定要来我这里，帮忙看孩子，我叮嘱她，上次的耳环都带过来，包装都要在，她说：晓得，我带在耳朵上了。我一点都不开心，当我满心欢喜送她东西，她不要。我已经接受她的不喜欢的时候，她又把它们带起来了，反正就是，不管我做了什么决定，她都是不满意的。
　　5.买菜
　　我给母亲说，我一般晚上去买菜，晚上的菜打折。晚上带她去了最近的超市，在里面买了打折的大筒子骨头，还有两三样蔬菜，还给她买了一双洞洞鞋，她自己没有带凉鞋过来，家里的那双黑色凉鞋，她一周了也没见她穿过，看她在沙发上用手挠她的脸趾头，我好忙找出脚气膏和棉签让她涂，她只说，好了，我这个好多了。
　　你这个是脚气，会传染的。
　　我已经好了。
　　然后早上，她会出门买两三菜，还有肉。我说你为啥不晚上去买菜，晚上打折。
　　就两个菜，没买多的。看了小票，快二十块钱。
　　下一周，还是那三样菜，没有一个菜是孩子吃的。我问她，为啥不买打折菜，能便宜点。
　　走到那里了，就买了。
　　又在群里给哥哥和弟弟说，弟弟之前也叮嘱我，不要晚上去买菜，不新鲜了，要早上去买，还把我教育一通，起早点，去买菜。我说她买回来的菜，也是放在冰箱里两三天后才吃，不啥不买打折的菜，省点钱。
　　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哥哥说。
　　是的，她就是这样随意，想买菜了，去买。想吃什么东西了，就买。在老家时候，每天都要去买菜，土豆没吃完，放了一个月，这次逛了一圈，没有其他菜可买，继续买几个土豆，等土豆发芽了，父亲扔掉了，可惜时候，她嘲笑父亲，小气的样子，一颗土豆多少钱，你抽一根烟多少钱！你叹什么气！的确？老头一天一包烟，她可以买一袋子的土豆。
　　母亲看见我丢掉了冰箱里的辣椒，说着，辣椒你家孩子也不吃。我没有搭话，她来以后，我一周没有做饭了。
　　有时候早上母亲会买两个菜，我加入一个卖菜群，群里有卖的豆角，买了一斤，吃了两顿，当我如释重负的觉得终于将菜吃完了的时候，第二天，母亲又买了一斤的豆角。她是准备给谁吃？放在冰箱一周了，还没开始吃。这一周，她打开了一袋广式腊肠，刚来的时候，我就问了她，你吃不吃粽子，你吃不吃腊肠，她说粽子哪个不吃！到底吃不吃，吃就说吃，不吃就说不吃。母亲才很不耐烦的说吃。我问她吃不吃腊肠，她说不吃。我将腊肠从冰箱最里面朝外放到鸡蛋上面，看了保质期，还有两个月，想着是送给楼上淼淼家呢，还是送给同一楼层的那家，楼上淼淼家上次已经送了同学的四川麻辣腊肠，不知道她吃完了没。同一楼层的邻居虽然平时不说话，但是考虑到其他两户已经搬走了，还要她多照应一下哈，就应该偶尔联络，预防母亲在家晕倒了，能找到人帮忙。母亲一听到我说晕倒，很生气，你在咒我。我说你又不是没晕倒过，我说是万一。母亲说的，楼底下都是人，那楼底下的人能听见你的声音？你能爬到楼底下吗？她又默不作声了。过了一周，在我犹豫着时候，母亲打开了一袋广式腊肠，炒了香芹。然后这二天，还是一大盘子的香芹炒香肠。我一口也没吃，她吃了。我不愿意给她说，让她扫兴的话，她的血糖又升高了，可能就是吃这个香肠引起的。
　　6.告状
　　每天我都要梁母亲做得不好的地方，在群里说给哥哥和弟弟听，除了买菜，做饭，测血糖事情，今天又发现她烧糊了那个钢锅。本来我没有放在心里，直到不小心她的微信被按住语音，发出一长串字，猜测她是一边煮东西，一边下楼看牌的，忽然后怕起来。她要是继续这么干，指不定哪天家里会着火，她也没说，弟弟让我问她。等母亲晚上看玩牌回来，她在看电视，我问她，你昨天把锅烧糊了？她说没有啊，昨天我都没做饭，是你做的饭。我又说一遍，煮汤的锅烧糊了，你不会多放点水啊！母亲还是用她一贯的语气说，哦，昨天不是吃豆皮嘛，热了干了。整个锅底侧边全黑色，估计不止是干了，是被烤了十几分钟了。她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个需要给我说的事情，在她心里，可能觉得，我这个汤锅，她烧糊了至少四五次了，怎么还没破，也是不太合理的，大概，就应该像家里的铝锅，烧一次就裂开口来，用不了，她就可以花钱买个她趁手的锅来用，至少是一个大锅，不用做饭时候，还要想多烧一会儿，就烤干了。
　　7.发霉
　　母亲晚饭后，会洗碗，四五个碗，收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洗完了。我还没有收拾干净饭桌，本来孩子爸爸洗碗时候，我让他不要将擦桌子的抹布用来洗碗，桌子上会有猫毛，粘在碗里很恶心，衣服上的猫毛已经看习惯了，碗里的还是看不惯。孩子爸爸一顿抱怨，你来洗碗。反正后来，他是不管什么擦桌子抹布，还是洗碗抹布，擦厨房抹布的，只要是厨房的抹布，他就用来洗碗。我知道，我的母亲更加不会按照我的习惯去洗碗。我说你的碗都有油，你摸不出来吗？有时候有一两颗饭例子留在碗里。我前年的时候，将洗碗精先倒到一碗水里，然后将整个碗洗一遍，再换清水冲洗一遍，在洗抹布，最后擦厨房。后来，我看她洗碗，又很生气，她将水放了满满的洗菜盆，将洗洁精倒入水中，然后哗啦拿起抹布擦几下就拿起来，整个碗也就是粘了一些水，洗洁精被稀释掉了。我让她一开始少放一点水，她说我在家就是这么洗碗的。过了几天，我让她学一下洗碗，她说，晓得，我放了洗洁精的。然后还是，筷子，碗外侧全是油乎乎的。过了一周，母亲用来洗碗的抹布，全发霉了，我将抹布洗了洗菜盆，洗菜盆被她用来洗碗，内里也是有一圈灰色油渍。我说你洗不干净的话，不要用盆洗碗，直接放到洗水盆里，她说我看她奶奶就是这样洗的啊。我说她奶奶洗完碗，会把盆洗干净啊。她很生气的说我也洗了。
　　过一周，我要在厨房呆两三个小时，用抹布将洗菜盆洗干净，将饭碗用水再洗一遍，开水烫一遍，还有油烟机擦一遍，灶台擦一遍，最后把厨房的地上，垃圾桶也要洗一遍。有时候她不愿意套两层塑料袋，买菜的袋子是破的，污水从垃圾袋留到垃圾桶里面，夏天不清理，味道很难闻。将厨房清理一遍，丢掉了发霉的抹布，换个新抹布，每周换一次。她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第二天用新的抹布，还是那样迅速的洗碗。
　　厕所里，给她找的一条毛巾，已经发霉了，本来也想替换掉。但是一想到，她一周要换一条，这要多少钱呀！忍一忍，不进这个厕所就是了。反正以后她不说话，我就当不知道这个事情。
　　就像上次一样，她的药只有一颗药，我让她去社区医院买，她没有搭话，我就猜她不想去医院。就在网上给她买了药。过了几天我让母亲去社区医生办个老年卡，她都是说，你个傻吧，你不知道天天下雨啊。是啊，周内，没有一天是完全不下雨的，有几天中午，还连续下了一个小时的雨，在她的意识里，只要下雨了，就是在屋里看电视，或者出门打牌时间啊！
　　8.寿司
　　刷小红书和知乎都提到，对父母好是最大的集福报方式，于是，给父亲打电话，问他老家搬家了住得咋样，还给他买了没牙齿也能吃的月饼，他提到自己没有鞋子穿了，之前的一双搬家不知道放哪里了，我一边让他按照夏天和冬天的分类整理，一边在网上给他买了一双麻斜，之前妈妈在家时候给她买了一双，他以为是自己的要穿，我说脚大了你穿不了，他说只有一双脱鞋可以穿。我就讲家里的一双黑色鞋子也邮寄给他，至少有替换鞋子。
　　每年都要给妈妈买内衣内裤和夏天至少一套上下衣，冬天的衣服弟弟说不要买了，她长胖了，穿在身上不好，回去的时候有条黑色裤子，她的确没穿，倒是那几天东北的彩色裤子两条换着穿，这次的夏天的衣服，全是花色的，我给她买的裤子是米色或者黑色她也穿着，说她的两件衣服上面的污渍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她在家都没穿过。我说是漏水浸湿了，发霉，我用爆炸盐泡，看能不能洗掉，虽然没有完全去干净，污渍淡了很多。
　　去超市看到寿司买一送一，于是拿了一份，最后发现买的几样菜，寿司是最贵的，我拿到她面前，这个是酱油，明天早上吃一份，中午吃一份，她看着电视，不知道是质问还是回应“哪个要你买？”昨天给父亲买东西，他是主动要的，之前买的吃的，他嚼不动的，我说那你送给三伯家吃或者等着弟弟回去的时候再吃，放不坏的，他会好的答应着，下次我继续买水果，他也会说他没牙齿嚼不动，我让他用小刀切成片，慢慢吃，水果有营养。他也继续去取快递。而母亲这边，不管我买什么东西，似乎都不能让她称心满意，买了银饰，她不要，买了衣服，她不要，准备的运动鞋，她不要，这次买的寿司，她也不要。
　　于是，早上时候，我早起吃了一份寿司，冰箱里还有一份，她拿出酱油，撕掉挤到我的寿司盘子里，我觉得，她早饭会吃掉剩下的一份寿司，然后，对着其他人说，什么东西，是冷的又贵又不好吃，瞎浪费钱。
　　过年弟弟邮寄过来的豆皮，吃了两顿，送了一斤给邻居，剩下的豆皮老妈来了之后就每天吃，已经快吃完了，然后买了花卷，大米她也吃得多，总是让她少吃主食多吃菜，她听到耳朵里，倒是她觉得你应该听她的话，而不是限制她的，不管寿司好不好吃，已经不重要的，估计，下次她会自己去超市，买原价的寿司，买两份，一份自己吃，一份留给孩子吃。
　　每个月给她的零花钱，她没有接收。我放到笔袋里，她还是放在那里，拉链都不拉上，一群小孩子每天来来往往，难道她们不会拿走？我将笔袋放在抽屉内里一些。下次等弟弟给她的零花钱用完了，再问她钱的事情。
　　第二次来家里是孩子出生后不久，让她帮忙照顾孩子，她没带钱来的，给她的零用钱，她每天都要出门逛街买东西，很快就花完了。也不给我说，直接搜到了我的钱包里，把里面的现金拿去用，等下个月我要用现金时候发现不见了，问她她才说“我不能用！很生气，我也和她吵，你用之前给我说一声啊，我又不是不给你钱，这会我要用现金，怎么办？就不知道说一声。大概是那次她心里很不舒服，之后每天早出晚归的，也不听我说话，只在吃晚饭时候做饭，我吃饭时候轮换着报孩子。
　　后来和邻居聊天，才发现她婆婆也是这样做的，她的做法是放个钱包，隔一周去看一下，钱包里还有没有钱，少了再补几百，保证里面永远有几张钱。以后，我和母亲的关系也就按照媳妇和婆婆关系处着，这样会轻松很多。
　　母亲说寿司没什么吃头，意思就是难吃，因为如果她觉得好吃的东西，她不会说好吃，而是直接买一份，比如包菜和土豆，鸡蛋，牛肉饼和土豆饼，她终于买到了孩子吃的牛肉饼，可是，我上次就给她说了，只只需要买孩子吃的，一份土豆饼和牛肉饼就行了，我的不需要你买，昨天她买了两份油条给我吃，我还是吃了，下午回来又吃了昨天的土豆饼，今天早上又是土豆饼和牛肉饼，每个人按照两个饼子买的，她自己一个人吃两个饼，于是，早上过后，家里又剩下三个饼子，一个土豆饼和两个牛肉饼，我又当着丈夫的面给她说，你以后只买孩子吃的，我的不用你管，我自己买。母亲没有吭声去看电视了，她听见了，也没有听见。
　　7.垃圾
　　以前很少见母亲干家务，这次她每天早上起床后会拿起扫箸将客厅都扫一遍，豆豆有时候扔在客厅的零食袋子也会清理干净。一周一次吧，我只需要扫一扫沙发靠近窗台吹头发掉落的，还有厕所垃圾篓替换，最多的是厨房的打扫，母亲只洗碗，整个灶台和洗碗池不擦洗，厨房垃圾也不丢，还有油烟机也从来不擦洗。刚开始不用洗衣机，后来看见我按钮，也学会了洗衣服。
　　昨天豆豆哭了，母亲将她花了两个小时做的小人扫走了，我们翻遍垃圾桶，只找到了小纸片，没有看到手工作品。我抱着安慰她，你要给姥姥说啊，她不知道啊，不伤心不伤心。她趴在地上，气愤的为啥你们犯了错，要我擦屁股，你再重新做吧，我不要不要，我花了好久才做的，昨天晚上，我还因为看到她把眼镜放地上朝她发火，她道歉时候，说我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我还不肯原谅她，因此又拌嘴。好委屈的孩子。母亲一再强调，我只扫了垃圾，没有丢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