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佐藤的冒险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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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年前，一个名为佐藤秀次的婴儿在日本濑户内海北岸的一个小渔村中呱呱坠地。他生来便是高贵的藤原氏*——当然无论氏族身份的真假，现在的他们家族也没有任何高贵可言。
他的父亲曾经是一个战国时代的武士，但因为主家被消灭，他又没人收编，于是只能沦为浪人，干着雇佣兵和强盗的伙计。
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像许多流浪武士一样，佐藤秀次的父亲后来成为了一名海盗，并且在这一行业中取得了惊人的天赋。他很快组建起了一支高达百人的海盗团，开始以抢掠和走私为生。
佐藤秀次是海盗父亲与沿海渔民女子的儿子，这样的孩子还有好几个。他从小就很崇拜作为海贼头目的父亲，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的决心，佐藤秀次从小勤学武艺和武士文化，试图成为一个智勇兼备的全才。
然而他的父亲另有一个受宠爱的儿子，对他们母子弃之如敝。佐藤即便做得很好也无法得到和那个孩子一样的地位，因此在佐藤的母亲去世，而父亲连葬礼都懒得参加的时候，佐藤愤而出走。他开始认为自己的父亲也不过如此，试图去寻找真正的强者之道。
在他的研究中，他认为强者都很难是内生的，往往是有个好爹好血统或者拜了名师、投奔了大人物才能变强。就像山下的人就算搭一辈子土楼，也不可能高过本来就在山上的人。
因此他投奔了在东海这样广阔外海活动的海贼大佬，在艰苦的大海上磨练自己的意志和能力，终于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为东海最强大的海贼头目之一。
当时的他一度认为自己已经抵达海贼生涯的顶峰，就连强大的吴朝和幕府也对他这样的海上豪杰毫无办法。但在与香山的舰队激战后，他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燃烧炮弹坠落在大型福船上，绽放出巨大的火球，那样的场景将他震惊了。在南海惨败之后，他意识到对方才是真正的强者，自己必须从对方身上学到或者获得一些什么，这才能够达到更高的境界。
于是他开始与霍碧薇合作，并在南海海战的关键时刻加入战局，获得了上师的奖励和青睐。
在接下来的一系列作战中，他又与红旗海军并肩作战，赢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并且正式加入了共和国的海军。
霍道长明白他的个人野心，作为雪中送炭的重要人物，他和他的舰队始终保留有很大的自主性。霍道长给予他优秀的兵员和各种船只以及武器装备，却不对他的任务进行过多的要求。
但佐藤秀次也不会因此自我懈怠，他认为这是上级对自己的考验，一旦自己陷入堕落和腐败就会像佐久间信盛那样被撸掉职位后滚蛋，而一旦自己能够依靠上级给予的信任立下新的奇功，就能够成为最被信任的武士之一。
考虑到上师不一定会有后代，而共和体制下领导人也不按照血统决定，他的后代或许还可以在哪天逆袭成为这个国家的新领袖。
在佐藤秀次看来，共和政权一直没有做好和吴朝展开大规模陆战的准备，因此他们只是占领了沿海岛屿。
但佐藤并不认为上师会放弃领土野心，如果在大陆无法扩张，那么瞄准南洋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他于是在霍道长的许可下，领导舰队对南阳发起了多次冒险，先后勘探了菲律宾南部、文莱、马六甲、暹罗、越南、抓哇岛和巨港等多个地区，绘制以及购买了大量航线图，并且与本地商人达成了联络。
1620年秋，随着西南叛乱的爆发和东南战争的持续性负面影响，朝中的主和派再度占据了上风
年末，共和国与吴朝在厦门签订了临时停火条约，史称厦门条约。条约中有大量的内容，比方说双边等级关系和领土纠纷都是悬而未决，因此这个条约对各方而言都是一个缓兵之计。朝廷需要腾出手来对付西南和辽东的叛匪，而共和政权则希望吸收大陆的商品和人口。
在最核心的通商议题上，条约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进展，朝廷同意对共方开放东南沿海十数个贸易港口，并且不收取赋税，还允许在巷口招募城市海员与劳工。但共方需要每季度向朝廷缴纳白银税款，每年总计50万两，相当于包税了。
而在条款之外，霍道长每年还需要支付100万两以上的白银来维护与朝臣们的重要关系，对于贿赂的承诺其实才是这个条约能够在北京内阁得到通过的直接原因。
除此之外，共和政权一方归还俘虏，青云观迁台等小项目也同样在谈判内容中。
厦门条约签订后，东南的海上争端大幅减少，而各地的贸易则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霍道长将大量海军陆战队从各个舰队调回，集中部署到海南，此时一边作战一边扩编的海军陆战队总数已经达到了两万人。
这么多人不能闲着没事干光吃财政，更何况士兵也都希望能够建立功勋，于是霍道长将目光转向了东南亚地区。
早在潜行者一号之前，霍道长就在西沙建立了据点，原本的想法是被赶出南部沿海后就躲到这里，结果一直也没能用上。
现在既然将眼光放南洋，自然就可以将之改造为前进基地，对各个东南亚小国发兵。
在挑选首次入侵目标上，霍道长也有要求。首先不能是部落氏族社会，那样太原始了打过去还要扶贫；其次不能太强，比方说现在越南分为南北两派内战，但无论其中那一派武力都不低，因此就不要打了，暹罗和受暹罗保护的高棉也同理。
最后环视一圈，最合适的两个入侵目标分别是占城（占婆）和文莱。前者一直在被南越入侵，地盘丢了一大半了，国力非常虚弱，后者盘踞在今天的东马来西亚地区，几十年前也能称得上是区域性强国，但现在由于常年的内斗何腐化，已经是一个四面漏风的破房子了。
霍道长在这两个国家之间又仔细斟酌了一番，心想占城是南越眼中的禁.脔，一旦入侵必然会引起南越介入导致战争扩大化。而文莱周边没有什么强国，挨打了都没人来救，不用担心节外生枝。
于是在霍本人以及参谋团的精心策划下，共和政权制定了一个名为马来虎的军事行动，目标是在一个季度内灭亡文莱国，包括彻底终结文莱各地可能的反抗。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佐藤的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