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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主导 托起了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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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季不语,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沉默在两人之间疯长成荆棘,带着剧毒的藤蔓紧紧地缠绕着两人的每根神经,在漫长的对峙中夜色已深,也是在刹那间,万衍程的神色变了变,然后盛季突然起身,犹如利刃一般将藤蔓斩断,将万衍程压在了身下。
可万衍程这崩坏的情绪就这样被轻易瓦解了吗?在得不到任何答案的情况下,万衍程突然后悔自己出于对盛季的心疼而脱口而出的那句‘我要你’,万衍程把关于盛季的一切都放在首位,多少年来一如既往。
于是不平衡的心理让万衍程轻微的挣扎了一下,他也想对盛季说:别碰我。但是盛季一旦碰到万衍程的硐口,万衍程就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十年的相思之苦,让万衍程无比热爱与盛季做、爱,这是唯一能消解万衍程疼痛的方法,但是他的内心又总萦绕着痛苦难安。
他想说的其实是:我要你哪怕是我站在这里,你也很爱很爱我,比本能和欲望都更爱我,我要你的朝夕都与我为伴并且乐此不疲。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永远把我置顶。
可是很显然盛季没懂,或者盛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爱万衍程。
于是万衍程又陷入了痛苦与甜蜜的挣扎中,万衍程心脏最痛的时刻也是他最不愿意放手的时刻,痛感的延伸程度就是测试爱意深浅的刻度。
万衍程已经失去了很多次,所以他的拥有也只能患得患失。
除去那些已经解决的误会,万衍程还有一块最大也是他最不能启齿的心病:他要盛季时时刻刻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如自己一般猛烈又疯狂的爱慕着自己。
可是,万衍程无法提出这样的要求,便只能用几乎自毁的方式折磨自己和盛季,以换取盛季更多的重视。
痛苦再一次淹没在细碎的呻吟中,直到完全变了味道,万衍程喜欢这样承欢,他戒不掉。
途中,盛季瞥见地上的刀,锋利的刀面闪着晃眼的亮光,盛季将其捡起,然后将刀尖抵在万衍程胸】口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在确保刀不会伤到万衍程的情况下有所动作,像是要把万衍程的骨头都嚼碎了。
万衍程本在压抑着喉中升起的一团团的火,直到盛季狠戾地说道:“你的身】体是我的,只能任我摆布。”
“你是我的,你的每一块血肉都是我的。”每说一句,盛季都会更加用力。
“我没有瞒你。”
“我爱你。”
万衍程胸口积攒的火被淹没在一声声的直白的告白中,直到盛季把着他的脸,强迫处于癫狂状态中的万衍程对上盛季的眼睛。
“我只爱你,只要你。”
听着这些发自内心的情话,万衍程的双眼缓缓对焦,卷缩在心底的阴霾节节败退,紧固着心脏的藤蔓在阳光下全然消散,所有压抑的情绪突然被瓦解,盛季几句话就托起了万衍程正在下坠的灵魂。
“我也爱你。”万衍程情不自禁地回应起盛季。
不料盛季这时又突然道:“好好听我讲话,不准质疑。”
瞬间,温柔又汹涌的盛季填满了万衍程的每个角落。
万衍程本能地点点头,等着盛季揭示更为袒露而又深远的内心。
最好是一剂猛药,能彻底把万衍程的怀疑全都打消。
运动了一会后。
“疼。”万衍程就开始喊疼,既然万衍程知道疼,就说明他的理智已经回来了。
然而此刻,万衍程心中所想的是:再多说一点,再多让我感受一些。
其实盛季知道这个时候该如何去安抚万衍程,只要让万衍程感受到特别的爱与痛,感受到来自爱人的占有欲,那万衍程就能恢复正常。
但这也不是治本的办法,这些只能在万衍程崩坏时一次次拿出来使用,好在,万衍程始终愿意听盛季的话。
此时盛季又换了个动作,他把玩着手上的刀,然后又拿刀轻轻地触碰着万衍程,冰冰凉凉的刀背时不时划过万衍程,像是在给万衍程顺气、泻火,又像是在和刀争夺主导权。
“不准再利用这种手段,你只能感受我。”
“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
盛季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万衍程的耳边,万衍程一个激灵,桎梏在心头的巨石裂成齑粉,硬块顺着呼吸簌簌脱落,被指甲压成月牙形的掌纹渗出细血,万衍程却不再感到疼痛。
“听明白了吗?”盛季把刀柄抵在万衍程的心脏处,刀背时不时划过万衍程的汝】见。
盛季给的疼,也能让万衍程火热。
就连万衍程的骨骼都发出了舒展的脆响。
于是刀背在万衍程的身上留下了更深的印记。
坚硬的刀背在万衍程的身】上留下粉色的痕】迹,盛季蹙眉看着这样的杰作,突然发狠将刀甩到地下,咬着万衍程的耳朵狠戾地说道:“说话。”
此时床尾的被子已经万衍程蹬掉了,直至盛季再一次出声道:“回答我。”
盛季的那双大手就这样和声音一起向着万衍程袭来,盛季掐着万衍程的脖子,强迫万衍程回答自己的问题。
窒息感让万衍程双颊通红,他拼命地点头,但又不愿让那只手的力量消失。
感受盛季,承受盛季,这样得来的快感确实是别的任何事物都给不了的。
“记住了。”万衍程一字一句,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都咬碎了。
盛季也没有要继续的意思,他帮万衍程擦了擦】身,然后又去柜子里拿了一件毯子盖在万衍程的身上,过程中万衍程的双眼始终紧闭着,还伴随着微微的颤抖,仿佛一时之间还无法从刚刚的快】感中回神。
直到盛季重新整理了一下睡衣躺在了万衍程的身侧,万衍程此刻也睁开了眼睛,他紧紧地盯着盛季的动作,在盛季躺下后,万衍程把手钳进了盛季的发丝里,他抽着气,笑着对盛季喊疼。
“还敢不敢了?”盛季意指万衍程找刀子。
万衍程摇摇头,他抓着盛季的手胡乱地抚摸着,“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