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Home之三 “所以，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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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这个案子，仍然是两个凶手？”Joy仍有些疑惑地总结着刚刚Scotty讲的不久前办的一个案子。
“是啊，谁能想到就有那么巧，几乎同时案发的两个案子是个巧合呢！”Scotty说着喝了口酒。
“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个案子居然还真的是有关的！”Joy仍显得有些有些吃惊，“那还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谁说不是呢！”Scotty附和了声，视线在低头吃食物的Joy身上停留了几秒，想着Joy刚刚吃惊的表情，很可爱。
Lilly则在旁看着，偶尔会补充，看着Scotty的样子，嘴角不禁又勾了起来。
一阵铃声打破了一派和谐，Scotty接起电话，在“嗯”“了解”几次之后挂了电话，看了眼桌上没剩多少的食物，对着同时看着他的两位女士说：“女士们，干活了。”
Scotty起身拿起外套去结账，一边对两个人解释：“刚刚Boss说，Marlene的老板交代了，枪是他看Marlene一家可怜没地方住给她们自卫用的。而且那个老板指出有个人可能知道更多Marlene的情况。Hopper，一个流浪者，经常在那个超市买彩券，所以老板认识他。Hopper告诉Marlene可以住到一个公园，也就是在案发的那个运河旁边。Boss已经让当地警察去那附近一带盘查了，相信很快能找到这个Hopper。他也让我们先过去了。”
“案发现场附近……”Lilly在思考着，“看来，离真相不远了。”
Joy看了眼表情开始凝重的Lilly，没说话。
“看来盘查还挺有效的。”Lilly看了眼前面正坐在一个破旧的桌子上写着什么的老人，对其余两人说。
“真不敢相信有人会在这种地方住八年……”
“噢，相信我，这样的人并不稀奇的。”Scotty话语刚落，Joy便接上，看到俩人询问的眼神，“我曾经遇到过在原始森林里居住了十年的人。”
“哦？那倒很有意思，听你的意思，你还到过不少地方。”Scotty好奇地问。
“嗯，跟着我父亲，”Joy看了眼Lilly，“他是植物学家，到过不少地方。”
Lilly意味深长地对上Joy的眼睛，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以为Will会过来呢。”
“Will？”Joy问。
“Will是我们组的同事，”Scotty先回答了Joy的问题，又对着Lilly说，“他有事。”
“什么事？”Lilly示意了下那个老人的位置。
“他不肯说。”
“Vincent Hopper？费城警察局的。”Lilly示意了下自己证件，“想和你谈下一个女人，Marlene Bradford。在附近发现了她的尸体，就在湖底。”
老人已是花白的头发，夹克和衬衣都非常破旧了。他放下彩券，看着Lilly递过来的照片，脸上现出可惜、哀伤的表情，“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的，为什么是Marlene呢？她是个很好的孩子。”
“你曾经帮助过她，99年。”Scotty对老人说。
“我以为我们能一起乔迁到好的住处呢。”
“看来不只是她一个没能搬走的人呢。”
“运气真差啊，让我的进度落后了。”老人有些调侃似地回应Scotty的暗讽，“你很幸运，我还在这，好运说不定就远了呢。”
Lilly挑了挑眉，轻哼了声表示怀疑，“你知道关于Marlene失踪的隐情吗？”
“Marlene不应该在外面流浪的，最后一次我见她的时候，情况更糟糕了。”
老人显然沉入回忆：那是初冬的一个夜晚，无家可归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围在火堆旁取暖，寒冷却挥之不去。Marlene盖着棉外套休息着，见大女儿Natalie走了过来，带着责问的口吻说：“Nat，你应该陪着妹妹呆在车里的。”
“如果你没意见，我要上厕所了。”
“你不能带着妹妹吗？”
“老天，难道我上厕所也得带着她吗？不管怎样，她已经睡熟了。”
老人哈哈笑了，“她还只是个孩子，她比这周围的许多人都要优秀。”
“这里所有的人你都认识，是吗？”大女儿的难管，明天的未知，Marlene有些头疼地抚额。
“过几年，就会习惯的。”
“几年？”Marlene无力中带着惊讶地问道，这样的日子，几天都是煎熬！
“你不会这样的。”老人说的很笃定，不只是安慰Marlene而已。
Marlene却轻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自责和绝望，“明天就是Abby的生日了，我却连个蛋糕都买不起！”
老人见Marlene如此丧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今天才买的彩券递给Marlene，“给你，这是希望之券。”
“希望之券？”
老人的眼睛充满希望的光芒，“幻想下你赢了之后会做什么吧，100万呐。条件就是，如果你赢了，必须共享这些钱。五五分，当是回报吧。”
老人温和的声音让Marlene的情绪好很多，“你会拿那50万干什么呢？”
“哦，我要找回我的家人！50万呢！”老人急切地掏出钱包，拿出里面的照片给Marlene看，“我要给我儿子和他妈妈给我该给的。”
Marlene看着照片里一个拿着棒球手套的十二三岁男生和一个拿着球棒的三十多岁男的笑的很开心，疑惑地问到，“这是你多大的时候拍的照片？”
“我儿子可喜欢这副棒球手套了，我一定会买给他的！”老人笑呵呵地说。
Marlene转回头，眼中含泪，“我想你一定会的。”
“妈妈！”Natalie急冲冲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Marlene急切地问问。
“汽车，汽车不见了！”
“什么！”Marlene惊的立刻从躺椅上起来，“Abby呢！”
“我，我不知道，妈妈！”Natalie因为急切和害怕也喊了出来。
Marlene紧抓住Natalie晃了晃，“你妹妹呢？”随即往车子原来停泊的地方跑去。
“她在车里！”Natalie也追着母亲去了。
“这么说，Abby和车一起消失？”Lilly问。
“我想她也不是那么幸运。”老人无不可惜地说着。
“这发生在Marlene出事前一晚。”Scotty看向Lilly说道。
“那Marlene到底做了什么？”Lilly问老人。
“做了所有母亲都会做的。”老人的眼神暗示着什么，“她吓坏了！”
三人辞别了老人，脸色凝重地走了。
“Abby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直沉默看着两人询问的Joy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好说，也许被拐卖了？”Scotty回到，“得让Boss查查当时有没有关于小孩的新闻或者报警了。”
又是餐厅，这接连几日，三人俨然已是饭搭子了。
晚餐的气氛显然没有中午的好，各自都想着什么，默默地吃着东西。又是Scotty的电话响起。
“没有儿童诱拐的消息，Marlene的车丢了却没有任何提到盗车的报告。”Scotty放下电话报告了下情况。
“没道理啊！”Lilly说道，“孩子不见了可是家长的噩梦啊！”
“家长会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找回他们的！”Scotty接到。
“那为什么不去报警呢？”
“或许Marlene知道谁偷的？”
“也或者她进退两难了，”Joy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警察会来问问题。”
“可能会问起Abby那天晚上一个人在车里干什么。”Scotty接着推测。
“住在街上的单身母亲，政府可能会带走她的女儿。”Joy说着结局，“这事太容易发生了。”
“可是作为一个母亲，她应该会权衡轻重的。”Lilly却不很同意。
Scotty想到个新想法，“车停在公园里，可很不合规定……”
“说不定是被拖走了！”Joy截断Scotty的话脱口而出。
Scotty和Lilly均带着惊讶看着她，只是Scotty的眼神里多了些意味。
Scotty立马打电话给Boss让其他人查查当年的纪录。有了头绪三人显然也轻松了些，便也聊开了。
“说起来，”Joy转向Scotty问道，“为什么Hillman中尉（Boss）总是打你电话呢？”
这一问，其余两人均是一愣，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额，”Scotty轻耸了下肩，“也许男人间好说话呢？”
Lilly听闻，轻笑着斜了眼Scotty，而Joy先是被这答案愣住了，随后扑哧笑了出来，心想着这人真有意思。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Joy正在整理这几天的笔记，便接到Lilly的电话。
“Hey，那个拖车的想法是对的。”Lilly的声音听起来却不那么兴奋。
“哦？那当时是怎样的情况？”
“那辆车确实被拖走了。后来Marlene和Natalie找到了那个地方，可是两百多美金的罚金她们是付不起的。Marlene本想拿枪抵的，却发现枪不见了……”Lilly却是顿住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枪怎么会不见的？”Joy急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才发现自己语气太急了，缓了缓语气说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Lilly清了清嗓子，平实着声音说，“车是一定得要回来的，除此之外，她们别无所依。所以，Marlene做了一个妈妈所能做的，满足了一个禽兽的要求……”
“这……”Joy哑然，无力地坐回椅子。
“在Scotty和另一个同事的逼问下，”Lilly此时却显得十分冷静了，“那个拖车的男的说看见Abby拿了枪……”
Joy此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一阵沉默。
“其他警员已经去把Abby带来了，”Lilly接着无语气的声音说着，“你也过来吧。”
Joy默然地挂了电话，坐着整理了下思绪，随即抓了钥匙迅速出门。
Joy来到警察局之后，先是匆匆和John Stillman（Boss）打了个招呼，在他的示意下一个警员便把她带进了审讯室的隔间，透过单面玻璃，看见阴暗的屋子只有一盏灯低低地垂着，Lilly和另外一位黑人女警察已经在询问Abby了。
“是时候停止装着什么也不记得了。”Lilly声音通过麦克风变得愈加冰冷、严厉些。
“我没有假装。”Abby低着头说着。
“有的事情你肯定不会忘记的，”
“比如呆在一辆被拖走的车里，”
“拿了后来杀了你妈妈的那把枪！”两个警察的配合相当的好。
“我当时太害怕了，我看见那个拖车的家伙，所以抓了枪。”Abby抬起头对视着那个黑人女警察说着。
“那然后呢？”女警察却不以为然，反而往前欺身，“有时候，拿着枪，是非常危险的事。”
“也许后来枪走火了。”Lilly紧接上。
“或者你厌倦了妈妈的空口白话。”
“那不是空口白话。”Abby立即反对。
“得了吧，你们可是住在车里！”Lilly显然已不大相信Abby的话了。
“可妈妈已经尽力了！”Abby回过头反驳Lilly，“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只有Natalie没有发现。”
Abby悲伤地回想着那个寒冷的夜：
Marlene在外面的垃圾箱里捡着易拉罐，Natalie在车里做着作业，Abby凑到Natalie身边说，“发誓不告诉妈妈？”
“随便了！不要像个孩子。”Natalie不耐烦地应着妹妹。
Abby却从怀里掏出了枪。Natalie见了立即抢了过来，训斥道，“你拿这个干吗？”
“这个就放在副驾的小盒子里。”
“这不是什么玩具，Abby！”
“我不是拿来玩的！我……”
“嘘……”Natalie听见Marlene回来的动静，赶紧示意妹妹闭嘴。
“这里有50个易拉罐呢！”Marlene一脸笑容地把装易拉罐的袋子放到后座，“今天晚上我们交好运了，宝贝。”
Natalie一脸不耐烦地看着Marlene回到驾驶座。
“能有多少钱呢？”Abby一脸兴奋地问妈妈。
“很多！”Marlene笑着说，“猜猜我们要拿这些钱干什么？”
“生日礼物？”Abby甜甜地问。
“特殊的东西。”Marlene低过头说。
“比如什么？”Natalie显然没妹妹那么好哄，“你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蛋糕？”
Marlene对于大女儿的尖刻无奈，“Natalie，不要这样。”
Natalie却步步紧逼，“你怎么把车要回来的？”
Marlene不安地摸着额头，看向车外，“我把枪卖了。”
Abby一脸失望地看了眼妈妈，Natalie却掏出了枪，“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Marlene看见枪，无奈地说，“我会让我们脱离困境的。“
“怎么做？”Natalie带着愤恨不屑说，“永远幻想生活在不可能住进去的大房子里？如果没有你和你愚蠢的幻想，我们会过的更好！你真让人恶心，我恨你！”
“你不是故意这么说的！“Marlene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希望死的是你，而不是爸爸！”Natalie回过头恨恨地对Marlene说。
Marlene气的随即扇了Natalie一个耳光。Natalie一气之下，下了车便跑远了。Abby只能听见Marlene追出去，不停地叫着：“Natalie对不起，Natalie快回来！”
“Natalie很爱妈妈的！她不是故意那样说的。”Abby赶紧解释，为姐姐做辩解。
黑人女警察却起身走出房间，在门口回头对Abby说，“但是她是带着枪跑走的。”
Lilly也起身往外走，“而第二天，你妈妈就死了。”
随着一声落锁声，Abby慢慢地坐下半起的身子……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Home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