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议题：长期不眠和有害性家族成员如何致人早逝（上） 你真的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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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布鲁斯急喘一声，从昏迷状态中惊醒，蹲在身旁的一个模糊影子转过头看向他的脸。他紧咬牙强迫自己抽出蝙蝠镖向左侧劈去。
“噢！”那道身影轻松地躲过了他的袭击，反过来虚扶住布鲁斯，“小心，蝙蝠侠。你制服上的危情警报已触发。麻痹休克，等级7。”
布鲁斯顶着强烈的眩晕感、使出全身力量甩开对方，倒在一边怒吼：“滚开！”
披着鲜亮颜色的人形抬起双手，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放松，我不是你的敌人。”
“……谁？”
上方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他不太确定那真的是一个【停顿】，还是说只是他生理状态不佳的警示——轻声叹息道：“……罗宾，是罗宾。”
布鲁斯猛地看过去，在旋转的世界中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个刺破黑夜的R标识，那是罗宾套装。他又激烈地挣扎起来，努力的回报是眼前本就模糊的景象开始阵阵泛黑。
“冷静、B，听我说。”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又不容置喙地把布鲁斯按回去：“我已经呼叫了最近的医院，他们正在赶来这里，我需要你至少把制服‘显眼’的部分脱下藏起来，OK？便士一会追踪着信号来回收它。”
“不…你……”
“你可以做到的，搭档。”从记忆深处前来的身影鼓励地拍拍布鲁斯的肩膀，然后站了起来，飘动的鲜黄色占据了布鲁斯的双眼。“我去追红头罩。”
不。不！
布鲁斯看见钩爪枪扭曲的轮廓出现在一步步离去的黑色斗篷下的绿色手甲中，他艰难地撑在地上，将喘息全部挤出肺部：“迪克，别——！”
他的儿子闻言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慰道：“别担心，蝙蝠侠，之后我会来找你。”
留下这句话和倒在原地的蝙蝠侠，罗宾再次从他身边飞离。
*
提姆蹲在广告牌上观察下方的红头罩，对方在他主动暴露后就一言不发地维持着“看向他”的静止姿态。
他半期待这是“提摩西搜救队成员”的红头罩，但对方固执地落在他脖颈处的视线让他很难不在意——红头罩看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冲上来割开他的喉咙。让他有点不安，好吧？红罗宾没做错任何事，不像夜翼，他没有欺骗家庭成员假死，而是真的死了（极大概率是死了，被击中的实感仍然在他的体内回荡），只是恰好又借人之手活了过来。杰森是最应该理解的那个人，所以这样对待提姆是不公平的。
沉默在他们之间回响，提姆有一堆问题要询问下面那个一动不动的石像。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红头罩曾是红罗宾不知情的狱友吗？家里的每个人都还好吗？布鲁斯状况如何？
但首先，最高优先级的是……
“为什么是‘达米安·德雷克’？”红罗宾上半身微微前倾，多米诺面具的眼眶半眯起，发出了语调危险的审问，“‘约翰·多伊’怎么了？”
【约翰·多伊】绝对在《杰森·托德职业生涯最糟糕假名》中具有统治地位，但相比之下，把【达米安】和【德雷克】强行非法拼凑在一起是种严重的罪行。
当提姆在奔跑的间隙尝试根据信号反定位红头罩的位置，并骇入程序检查近期运行事项时——如果你想讨论关于隐私或边界感的老话题，停下，提姆在这点上一向做得很好；而当处于紧急的特殊情况时，他有一份协议划分适用范围——这个邪恶的咒语迫不及待地蹦到了他面前，一瞬间它操纵他将自己的头撞到身旁的高楼外墙上（他几乎这么做了，就差一点点）。
红头罩终于接收到了启动指令，将重心从左腿换到了另一边，抬手扶着后颈、低头发出了自他们会面起的第二声长叹，慢吞吞地拔出绑在右腿外侧的手枪，举在面前反复扭动手腕来仔细检查枪体，然后开始单手后拉套筒确认枪膛内的子弹是否就位。提姆耐心地等待着，直到黑漆漆的枪口对准自己。
好极了，这就是提摩西给他兄弟提供技术支持的回报。
“约翰·多伊死在了监狱里面，最大嫌疑人是最后来探监的阿尔文·德雷珀。”红头罩的食指有节奏地轻点扳机侧沿，“你又是哪位，先生？”
“夏洛克·波洛。”提姆快速向对方补充了一串最新版的身份识别码，遗憾地、它除了将沉默时间延长十秒外没有改变任何现状。好吧，这确实偶尔会发生。他从广告牌上跃下，几个翻转后落到红头罩所在的站台上——期间那把手枪一直追踪他的身影——将手托在下颌思考着。“所以你对静默我的通讯最终解释就是‘不接陌生人电话’？”
“在这个世界，是。”
高楼阴影吞噬了红罗宾的上半身，黑暗中提姆一边眉毛挑起：“据我所知，这个世界里应该成为红头罩的人要么在阿卡姆监狱里，要么还没出生。” 这是真的，在这个德雷克工业荡然无存的世界里（就只是，好吧），希拉·海伍德在遇到威利斯·托德之前就已经躺在韦恩集团的《小丑事件逝世被害者家庭补助名单》里了——情报工作永远不嫌多，不是吗？
“而据我所知，那只穿舞娘服跳钢管舞的小鸟已经乖乖躺在地下沉眠了。”
提姆一瞬间退缩了，脚尖在地上来回踢，无意中把一颗无辜的石子踢到了对方脚下：“或许你情报出错了。”
对方漫不经心地慢慢扣紧扳机：“那我不介意再尝试哄他去睡觉一次。”
气氛在此刻凝滞，提姆终于认证了从窃听（协议，记得吗？）开始就不停滑向谷底的猜想：相比平时杰森每次真心实意对他发布的死亡威胁，这次情况似乎更严肃。而鉴于他俩近期的合作都还算愉快，以及参考过往历史，“头罩，”他诚恳地问道，“你能告诉我现在是‘蓝色忧郁’模式还是‘拉撒路超绿’模式吗？”
话音刚落，一颗实弹伴随着嗡鸣的枪声从红罗宾头部上方3英寸处掠过。“实际上，它是‘让红罗宾变红’模式，意味着有人要挨揍了。替代品，不管你打算继续骚扰我几天，今天就是终点。”
“有意思，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自我被丢进这些烂事以来今晚是第一次联系你。”红罗宾并不为插肩而过的危险所动，面色平常地歪着头思索两秒，而后耸了耸肩，右手如同变魔术一般从斗篷里抽出棍杖展开，弓步摆出迎战的姿势，“算了，为什么不来场激动人心的复赛呢？因为你真的挑了个能让我死不瞑目到从墓地里爬出来的名字。”他撅嘴哼了一声。
这就对了，德雷克。陷入幻觉的达米安对他裂开一个嗜血的笑容，随意地挽出极具观赏性的刀花，双手握把将那把标志性的武士刀横在额前起势。战斗风格是一种标识，即使是托德那个家族耻辱，也知道如何通过搏斗识别对方身份。我不需要那些蝇营般聒噪的废话。现在，向我展示那愚笨得独一无二的体术，证明你是那个真正的【低能儿】。
他祈祷那个时候恶魔崽子并不只是单纯为了谋杀和侮辱他。
作为家里唯二之一脑子填满暴力的成员，红头罩表现得很喜欢这个提议，甚至在提姆冲上前时放松了身体，轻松地笑道：“我会为你的丧尸起源故事打七分。” 说话间随意地俯身躲过了攻击，长棍堪堪从他头顶扫过。他抬手把枪指向红罗宾胸前的R标志。
提姆立刻双手转动博杖把枪架开，这轻易得让他有些诧异地愣神一瞬。红头罩反而对着他吹了声口哨，下一刻枪口就闪现到了眼前，他侧过头避开子弹，但枪声没有响起，薇娜莎（说真的，谁会把自己的枪都冠以淑女的名字？）只是转动着拦住了挥打而来的长棍。
提姆暗地眯起眼睛，将枪推开，依靠长棍借力往后跳开了从余光中袭来的侧扫踢，将博杖快速从身后转到右手，重新挥动向红头罩握着枪的手腕扫去。
“Yeah，没门。”红头罩没看提姆一眼就带枪扭着身躲开了。他在极短的瞬间把枪换到左手，腾出的右手仿佛擒抓某人的脖子一样瞬间制住棍杖的另一边，就好像提姆呼啸着破空声的挥击只能让他“呃”地闷哼一声似的，用力一扯把提姆拖到面前。与此同时提姆放掉了所有的力量，让自己变成一张挂在长棍上的纸巾被拉过去，在吃到肘击的前一刻脚底点地在移动中翻到杰森的上方。
对手浮空时绝对是最佳的开枪时机，但不，它被主人坚持当作近身武器，等红罗宾落下时再向他打来。
这太异常了。提姆后仰、双手将博杖横在面前，架住这把笨重的“匕首”。红头罩像是……对开枪很犹豫，几乎没怎么使用的左手也让人印象深刻，总体上和宣言相反地对进攻采取了消极策略。对方谨慎得有些不像是杰森一贯的风格，除非他此刻在梦游。
他接着跳开另一个上勾拳。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扯住恶魔崽子的领口，把另一只手的食指戳在红头罩的头盔上，尖叫地质问他应该怎么判断这是不是杰森？他该怎么接入家里谋杀兄弟的论坛还是别的什么？
正发散着思绪，提姆发现红头罩不知何时又把枪换回了原地，左拳正冲他毫无防备的腹部刺来。他转动博杖关闭身前的空间，趁机将长棍顶在地上撑起整个躯体，带自己飘到后方几步外。一旦他拉开距离，枪口就又开始瞄准他的眉心，但这次他决定稍微放慢节奏，更清楚地观察对方手指的动作。
正因此，当提姆迟钝地翻滚时，砰！随着第二发子弹落空，他立刻意识到枪口在扳机叩击的那一刻发生了偏移。
除了少得异常的射击次数，那颗可能会被解释为后坐力太强、而导致开枪时发生偏差（多么浅薄的借口），或者蝙蝠侠真的把红头罩的手打出了点毛病的子弹，离红罗宾可足足有5英寸。
红头罩比起真正的战斗，更多像是以虚张声势的恐吓为主。
哇哦、提姆开始有点感到受宠若惊了。这种情况可不常有，他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即刻决定放弃半数的防御，抓住博杖更激进地突进到红头罩的近身范围内，大开大合地尽情挥舞长棍，把背景的咒骂声（“操！谁教你这样的？”“反正不是我爸。”）当作赞赏。坦白说，这确实比靠坐在墙角不停地敲打键盘更有意思。
虽然提姆本意并非获胜而是展示，但当另一方也主动把自己放到劣势，仿佛【不要击中红罗宾】才是红头罩的取胜条件时，战况一时陷入了微妙的僵持状态。一段时间里空间几乎都是长棍破空声，直到“铛”的一声刺耳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夜空，提姆拿下了首个得分点。
场景就像突入了一段游戏过场动画，两人在金属的回响中同时后退到了两边。红头罩扶住自己被击中的头盔处，又后撤几步才停下，呆立片刻后把手移到胸前的红蝙蝠标志前，手心朝上的左手在主人的注视下抓握虚空两下。正在提姆开始疑惑对方是否被自己伤到了大脑的哪个区域时，“……呵呵。”，头罩下暴露的嘴角开始慢慢勾起弧度，最终发出愉悦的笑声。
之前和蝙蝠侠战斗涌出的血丝还粘在牙齿上，黑夜中出现的血色裂口让红头罩像是神话里吃人的怪物。
提姆对这恐怖电影一样的画面拉满了警惕，绷紧肌肉盯着对方称得上惬意地伸展身体，然后像一颗发射的炮弹飞过来撞到博杖上。
为什么？策略突然改变了，仿佛那一下彻底唤醒了红头罩，游戏此刻正式开始。之前的子弹只是在提姆的轮廓游走，现在枪托却实打实地向他的脸部砸来。
提姆将对方清扫出身前的空间，把划到身侧的博杖撑在地上，协助自己完成飞踢。红头罩却光靠跳跃飞得比他更高（怎么做到的？），在半空抬起左腿对着提姆的脸就是一记顶膝，力度与前面不同地重得即使提姆及时用手按住，也依然被自己手背撞在鼻子上。“呃啊！”提姆发出痛呼，鼻骨的嚎叫如雷鸣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几天来昏沉的思维世界劈开了一道亮光。
在掉落的中途提姆甩出博杖把上方的人打回地上。红头罩被扣着先一步摔下地面，翻滚几圈后跳到远处。他则趁机翻身稳住自己安全降落，龇着牙摇了摇脑袋。
一直笼罩大脑的屏障被刚才那一击撞碎，解脱的神经网络快速重启，短暂的恢复让提姆终于得以留意到散落在脚下的智商碎片，新鲜得看起来才刚从他的大脑漏下来。
这太愚蠢了，提姆，错误选项，大错特错。他揉着温暖的鼻子，思维继续悲伤地游走。醒着的时间过于久到足以融化他的大脑，以及达米安那个小矮子就是个恶魔，他想谋杀他。
“砰！”，又一声枪响在耳边轰鸣。提姆条件反射地侧身躲开，看着原本应该从他头部中心穿过的子弹消失在黑夜。
提姆设想过很多自己的未来：协助布鲁斯搭建一个完美的支援体系后，辞职去大学汲取需要的知识，在更宏大的领域改善哥谭；或者在又一次危机中为了拯救他人光荣地牺牲。但这些话题都过去了——就像提姆曾是【最聪明且永不轻举妄动】的罗宾一样，过去式——他的未来很可能将要被定格：一块酷毙了的、用花体写着“这里沉睡着提摩西·德雷克，错误地信任他的混账兄弟们，R.I.P”的墓碑。
红头罩收起冒烟的枪口，幸灾乐祸道：“金贵的小脑袋瓜坏了？不好意思，我不为我的粗鲁感到抱歉。”
“嘿，这很痛。”提姆猜想自己的鼻子一定红得发亮，回过头愤怒地看着红头罩，出乎意料地发现对方正把枪的安全锁扣上，把薇娜莎女士送回了家，慢悠悠向提姆的方向踱步。
提姆眯起眼睛注视来人，向下扫了眼对方前后摆动的大腿，确认枪都切实地收放回枪套里，后撤一步提议：“我们能结束了吗？”
这时红头罩来到了提姆身边，在审视的目光下摊开手：“好主意。”他随意地双手叉腰，直起腰后仰着拉伸自己有些破破烂烂的躯体，然后又开始左右垂直伸展手臂。“为什么没人想过‘达米安·德雷克’简直是个绝妙的点子，应该注册商标？”
“为什么没人想过打破你的脸简直是个更绝妙的点子？”提姆恹恹地反击。
在那个另类幻影空间的监狱里他一刻都没有安眠，他确实有使用布鲁斯教导的快速睡眠法，但他又不得不始终保持戒备，那不是休息；而进入新的世界后，他有点太沉迷于互联网了。现在潜伏已久的疲倦终于对他发起猛攻。
接着提姆迟钝运转的系统后知后觉检测出了问题：红头罩使用的是他的程序闯入蝙蝠电脑，签下的是他的真实姓氏，这一定意味着蝙蝠侠也察觉到他并把他划为了红头罩的共犯。
该死，奥兹错了。在杰森还没搞砸一切之前，这个世界或许会有点需要提姆；但现在，能派上实际用场的只有蝙蝠侠真正想要的那个或者有血缘链接的那个，而不是不受欢迎的提姆和杰森。但话又说回来，不能得偿所愿才是他们生活的常态——
嘭！提姆左脸猝不及防挨了一记重拳，世界逆时针旋转起来。不合时宜地说，这疼痛具有某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彻底完成了答案的最后一笔：
“天啊，大红，你真的很喜欢往脸上打，是不是？”他吐出一口血沫，怒瞪着对方。
杰森发出低沉的闷笑，得意地展示刚才击中对方脸的拳头：“太对了，小红。”
“好吧，你知道吗头罩，就这样了，来找点乐子吧。”提姆抹掉鼻子涌出的血，握紧了博杖，“我真的有很多怒火值得宣泄。”
一道劲风穿过空间扑向杰森面前，博杖已近在咫尺，杰森却伸出手任由疼痛在他小臂上绽开，以被打中为代价抓住了提姆的手。但这次提姆突然抬脚向杰森的裆部踢去！
“操！”杰森当即吼出了一连串的辱骂，提姆惊讶于自己居然有点病态地感到怀念——又一个长期脱离社会的监禁为何非人道的例子。“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提姆！”
提姆不甘示弱地又给杰森下巴来上一拳：“这里是公共场合，杰森，叫我的代号！”
他站在原地看着杰森毫无反抗地蜷缩在墙边，低哼一声折叠收起博杖，转身向安全屋的入口走去，烦闷地抓一把头发，吐出一声带着血液腥味的长叹。“唉。”
“总之，我被奥兹关在监狱里5周，在2天前他还透露某个人正在威胁平行宇宙，我们的哥谭处于危险之中，然后用同一个传送魔法把我丢到这里。无论消息是真是假，头罩，我们得先赶紧回家去，然后我可以要求一份能保证你一辈子都看不到红罗宾的巡逻路线。但现在？你得和我一起。我想你不用我介绍也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没有正义联盟，而闪电侠或许有点太喜欢自己现在的跑鞋了。魔法系英雄？我猜他们忘了在网络上留下邮箱地址。穿越时空的机器？它在科幻电影里！我们需要一个计划。以及你还有十五秒给我防御系统的钥匙，不然我要直接上手破拆了。”
提姆把之前被静默的内容一次性倾倒完，快速浏览手腕全息投影上的老派编程，等待了几秒后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另一个沉默不语的人：“你还好吗？”
爬起来把自己歪挂在墙上、完全没有给解开安全协议提供任何帮助的杰森轻晃了晃头罩，继续安静片刻后突然以一种分享真理的恍然大悟说道：“替代品，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讨论的话题吗？什么时候迪克能不来烦我——”他彻底无视提姆瞬间变得扭曲的痛苦表情和“天啊别”的哀声抱怨，继续道，“——当他确实死了的时候。”
“非常有趣，头罩。”不，它一点都不是。提姆有些恼怒地瞪视杰森，最终克制不住地翻了个白眼。别误会，他真的不爱好这么做，那太没有涵养且不雅观——来自阿尔弗雷德。只有当他和他脑子不好使的白痴兄弟（你知道他通常指的是哪一个，或者也包括全部）在一起的时候，这个粗鲁的动作会突然具有宇宙级难以抗拒的诱惑。
重新投回到代码中，这时杰森又开口了，趁着提姆松懈时亮出匕首试图刺杀他：“洞里加了一座展示柜。”整个人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斜靠在墙上盯着提姆的动作。
提姆缩了缩脖子。好吧，这不过只是一种可以预见的结果。
“夜翼差点抢在所有人之前杀了那些人。”
提姆偷偷把重心移到另一边腿上。当家族成员受到伤害时，迪克永远会这么做，他爱家里的所有人。
“恶魔崽子收拾了你的东西，还协助置办大部分的葬礼。他简直就像是‘我是德雷克家的家主’，虽然你的遗嘱没给他太大的发挥空间。不得不说墓志铭写得不错，‘他活着，所以他人不至于死；他死去，所以他人得以存活’，提默斯，你的文学课老师会为你骄傲。”
不，黛西女士讨厌他，因为文学课通常都会成为他补觉的首选。提姆皱起眉头，低声警告道：“代号，头罩。”
“金发妞为了你在哥谭里发疯。”
提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紧张地问：“等等，她怎么了？”
杰森这个混蛋摊开手，轻松地绕开了答案：“如果你还记得我早就脱离了队伍，没人想和罪犯分享家庭事务。以及卡珊哭了，阿尔弗雷斯看起来很累，提伯利，我想知道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
“好吧，我想这是时候说这句话了：‘我也想你，杰森。’”提姆敲下最后一个符号，防御系统破解成功，他侧身对杰森扬起微笑，“需要一个爱的拥抱吗？”
杰森越过他向屋内走去，在途中对提姆竖起中指：“滚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议题：长期不眠和有害性家族成员如何致人早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