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杰森 他的人生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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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受限于晋江文字效果功能，本章在晋江会有极少部分的删减
如果让杰森评价自己的人生，那就是一坨屎。
被犯罪巷的毒贩害得最终决定去偷路边车的轮胎；被穿皮革的神经病抓去当儿童兵，每晚在街头上演好莱坞动作大片；被生母和小丑这个天杀的**联合做局害死；被诡异的忍者军团丢去泡环境检验肯定不合格的绿泉复活；被够劲的后遗症偷走脑子后计划杀他全家……给他一整天的时间都说不完他所经过的烂事，而且显然未来还有无数等着淋到他头上。
一个半星期前，杰森和法外者们通过任意门追查几名潜逃的收割者。说实话、按照惯例，他们需要的就只是在墙上轰开一个洞，冲进去把里面的坏蛋揍一遍，摧毁他们毁灭地球（他得说，经典）的阴谋，结束，简单而普通的任务。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让那愚蠢的蓝色光波击中他的？（它的飞行路径甚至是一条直线，真见鬼。）
总之就这样，被魔法击中的下一秒他人就掉到了散发着像是在用哥谭下水道化工污水为底料、加入腐烂水果和死老鼠尸体精心熬制三小时的浓汤里浸泡了十天的酸臭味的垃圾桶旁边。
所以你问他的感想？那就是狗屎。
她红会拿这件事狠狠地嘲笑他，更不幸的是，小红也会——他对这一点有充分的了解，因为德雷克就是个该死的小控制狂。
好吧。杰森的胃不适地抽搐了一下。现在他不会了。
红头罩举枪持续警戒着，这似乎是一条空巷，除了他并没有其他可疑的奇装异服或者奇形怪状的怪人。
要么是那个魔法师学艺不精到把目的地的【地狱】念错成了别的词，要么他的同伙等了太久决定不如去酒吧度过剩下的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给这糟糕的接待服务一星差评。
杰森垂下枪口，慢慢后退几步把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试图通过头罩联系他的朋友们：“伙计们，那群蠢货还活着吗？阿尔忒尼斯？比扎罗？”通讯中没有响起队友的回应，整个通讯空荡荡的，甚至连平时的细微电流声都没有，杰森皱起眉头，恼火地“啧”了一声。
看来像是二流法师技术烂到误伤了他的通讯器，那些魔术玩意儿就是该死的和科学犯冲。
除了法外者，他并不是很情愿主动联系的神谕（你懂的，在替代品干掉自己之后）也联系不上了，再接着尝试，现在他认识的每一个还活着的人都暂时指望不上了。真是激动人心。
毫无疑问现在他站着的地方是哥谭市，更确切地说，犯罪巷。杰森对这儿很了解，甚至不需要找什么富佬的标志性纪念牌，光靠这里独特的肮脏下流气息，犯罪领主红头罩就能一眼识别出他的领地。
或者，也可能没那么了解。杰森只往巷口迈出几步便确信这不是他的出生地，除非那个魔法涉及了时间，而他被击中的那一秒世界已经走过了五年。
杰森“咔哒”一下扣上保险，将枪收回大腿两侧的皮套上，跨出小巷，周围一些瘦弱的夜莺们畏缩地偷瞄着他。这让他的怒火直线攀升到了临界点，只需要一点小火花就能引爆。
……不对劲。他拍着脑袋稳住摇晃的身体，这不对劲，但很熟悉。看，他知道这是什么，地狱游的伴手礼，“拉撒路池水”，再加点魔法风味。当然了，因为为什么不呢？
真是他*的好极了。
他要杀了那个整场战斗都在对他挥舞愚蠢的手势、最后把他送到这鬼地方的傻逼，他希望阿尔忒尼斯和比扎罗没有把那个滑稽表演师弄废，这样他就可以在回去的时候给那混蛋惊恐的正脸来上一拳，然后用电锯锯下那对摆弄魔法的小手，封包装袋后驱车到哥谭港当着“有害垃圾”的面丢到海里，最后背对着暗潮朝他比个完美的中指。
一道阴影闯入他的未来计划中，挡在他身前，枪的影子都快抖成了筛子（来真的？）。那人褴褛地站在离他6英尺远，脸上的踌躇也逐渐扭曲成了孤注一掷的凶狠。杰森吹了声口哨表示对他的胆量和愚蠢的赞赏，这足够成为对方在地狱的酷炫谈资。
“下午好啊，‘新手指导’。”在无人可见的面罩之下，剧毒的绿光覆盖了杰森的双眼，他慢慢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3
这里确实不是他原来的世界。
杰森迟缓地眨了眨眼，弯腰用踩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喽啰皱巴的衣服轻轻擦掉手套上的血迹，然后好心地用枪管拍拍对方凄惨地肿起的侧脸，让人滚到一边去。那人几乎喜极而泣地尖叫一声“我只知道这么多”，四肢乱挥、连滚带爬地缩到前方的箱子下。
红头罩直起身舒展身体，偏头向身后瞥去，背后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人立刻都像被掐住脖子似的僵在原地。真没用，他嗤笑一声：“这里，”手中的枪指着周围布满弹孔和血迹的墙上转了一圈，所有在途中被指到的合唱团成员都听从指挥地急喘一下。“归我了。”
整个空间霎时死一般的寂静，杰森不耐烦地轻抚手中的G34手枪，以此作为开始的信号，仓库里争先恐后响起屈从地大喊：“当、当然！”
乱七八糟的尖声炸得他的头罩都要爆开了，杰森抬手擦着叫得最卖力的脑袋开了一枪，于是一切又重归死寂。难道他没说过吗？他已经滞留在这个破地几天了，现在心情不是很美好。
不过至少没蠢到看不懂那些撞到红头罩脸上的毒贩们的下场，凑合吧。
杰森转过身问：“你刚说这个中转仓库负责的货点是哪儿来着？”
那人小声快速报出一串东区的地址，那原本应该属于普普通通居民区，好的、又一个不同点，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吃上辣热狗。杰森双眼有些放空地看着前方那张臃肿的脸逐渐变得更加惨白，在对方的腿抖到彻底废掉之前终于开口道：“现在都给我滚，回来之前我要看到这里清理干净。”说完跨过满地狼藉向外走去。
外面打在半空的蝙蝠标志依旧尤其显眼。他注视着这个相似又如此不同的陌生之地，不得不接受抓在手上的异世界观光券（非自愿购买）真的是一张单程票。
今晚的老蝙蝠又是一个人，哈！
6
“什么？”杰森皱起眉头，停下了往弹匣里填子弹的动作，指尖的金色流光如蝴蝶上下翻飞。
前方的声音重复道：“蝙蝠侠已经单干很多年了。那个一开始跟在他身边的、叫什么来着？——‘神奇小子’，消失了有快十年了吧。大家都觉得他是被杀死了。”
杰森从沙发上抬起头，看着昨晚从街边流氓的碎酒瓶下解救出来的夜莺，头盔歪向一边疑惑道：“谁？谁杀了他？”
夜莺——啊、他想起来了，克莉丝塔小心地说：“有人说是小丑。”
小丑。
他点点头，向后倒把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夹住旋转的子弹用弹头指了指门口。房间中的其他人互相看看彼此，从善如流地带着克莉丝塔离开，整个空间顿时只剩红头罩独自一人。
在门合上的瞬间，倒在角落里的罗宾开始爬过来倚着他的腿，制服的血污沾染到了杰森的靴子上:“他还杀死了迪克。杰森，求、求求你……杀了他。”
杰森踢了地上缺半个脑袋的小丑一脚。“我需要真实详细的事件报告，罗宾。我要确定自己没找错乐子。”
迪克抬起蓄着泪水的双眼恳求他：“‘红罗宾程序’，杰伊，提姆教过你使用方法。”
于是他看到了。
小丑。当然他*的是这个狗**的东西了，蹲在阿卡姆过着惬意的小日子，时不时还能赢来场惊天动地的放风机会。他怎么还活着？在这个蝙蝠侠放任14个人死在监狱里之后，为什么他还能活着？
拜蝙蝠侠（以及小丑、和毒贩、和魔法师、和红罗宾、和所有这一切，随他*的便吧，他的人生恨他）所赐，刚靠轰穿小丑下颚平复了一些的烈火又重新把他架起来撒上新一轮“拉撒路”粉。他是指，助燃剂而非调味料。
他的愤怒当然非常合理了。【被小丑虐杀的罗宾】商标可是杰森的招牌，屌头（Dickhead）没有资格从他身边抢走。
神奇小子死了。替代品死了。杰森甚至没法去参加他的葬礼。杰森死了。很多人死了。小丑还活着。而红头罩在这儿。
那么他要做的事就变得十分明确。
红头罩拉开房门，外边所有人立即停下说笑转身看着他。
“谁知道哪儿能搞到大货？”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那个之前被他揍得缩在箱子旁的男人、马克，顶着脸上的绷带走出来试探地说道：“……老大，三天前我在酒馆听说，近期有一批杀伤性武器会从哥谭港口经过。”
10
看看那个人渣。杰森舔了一下后牙槽，浅抿手中的维斯珀（“一杯干马天尼。3盎司哥顿金酒；1盎司斯米诺伏特加；半盎司利莱特开胃酒。加冰摇匀，一片薄柠檬皮调味。”），眼睛仍死死盯着内圈里那个像发疯的猴子一样哑着声音乱窜的背影。
安纳托利·尼克亚杰夫，贩卖人口的雇佣兵，负责运送那批武器的头目，红头罩今晚的狩猎目标。
杰森细细品味喉咙深处的回甘，如品味那人被红头罩吊在屋檐边缘，割破喉颈后弥漫的腥甜。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刚从厅外跨入地下拳场的哥谭王子一眼就锁定了他的目标，这至少说明了有不普通的东西运进哥谭、以及运输成员的情报是真的。他放松下来，靠在角落看着布鲁斯装模做样地在场内慢慢晃到内圈，利用即将惨败的拳手把安纳托利引到吧台，掏出大衣口袋里准备好的手机——装载了某个能无线克隆手机信息的程序，他肯定——跟着站到目标旁边，扮成一个和善又犯蠢的人和对方交谈起来——为了拖延时间让程序完成复制，百分百。
杰森再抿一口，想了想也走过去。
布鲁斯随他的接近变得警戒（明显得业余），也意识到一直明目张胆地关注自己的家伙来了。但杰森实在懒得加入他们（问题在于：他为什么要帮蝙蝠侠拿到情报？），认真欣赏杯中琥珀色的澄亮波纹。冰块敲击杯壁的清脆响声在耳朵里放大了无数倍，让他暗地停顿片刻，还是决定侧过身说点什么。
“嘿，教我几招如何。”他半真半假地说道。
布鲁斯怀疑地观察着他——猜疑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也许我会更建议你走法律程序。”
“噢！不不不不不不不不！”搭靠在布鲁斯身上的小丑跳起来，踩着地上罗宾的尸体来到杰森身边。“糟主意！糟透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化合剂恶臭钻入杰森的鼻尖。“无聊，我们长耳朵的老朋友总是这么愚昧无趣。为什么不举办一些超棒的活动呢？一些有趣得‘要死’的恶作剧。蝙蝠侠的可怜小菜鸟和小丑叔叔，你和我。嘣！砰！嗙嗙！哼哼哼，谢谢观看，非常感谢。”
“是啊，你说得对。”他冷眼看着酒杯折射着猛毒侵蚀心脏的影像，看见血液在布鲁斯的脚下汇聚成池，看见冤魂一层叠一层堆在停止喘息的罗宾周围，看见熊熊烈火吞噬他整个躯壳，看见灵魂悬在陡崖边缘嚎叫。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燃烧，低笑一声重复道：“你说得对。”
蝙蝠侠今晚就会把那个俄罗斯佣兵手机的信息都弄出来，他要赶在蝙蝠侠截货前拿到那批武器的信息，把东西搞到手。而现在显然有条肉眼可见又不会惊动那些雇佣兵的捷径。
不，他真的不应该再次爬入蝙蝠洞，老家伙这次会捕获到他。如果是提姆就能做到狠狠踢B侠的屁股。但是。
去他*的蝙蝠侠。
——这就是他现在不得不面对蝙蝠侠的所有故事。
“你真的不应该这么说。”一个不赞同的声音从头罩里响起。
“你能闭上你喋喋不休的小嘴吗，鸟宝宝？”杰森将枪口移到蝙蝠侠因他的挑衅更加绷紧的躯体，黑暗骑士显然并不欣赏这场精心设计的出色模仿秀。“沉默是死人的公德。”
“前几天听到迪克和我的声音时你明明有点高兴。你就承认了吧。”回复里带着些许得意的雀跃，他能想象到那孩子脸上的坏笑。
“那个表情不叫‘高兴’，那叫‘去他*的拉撒路池水’。”杰森冷淡地反驳，“公平地说，戈尔迪马上就消失了，而你却他*的住在了我的头盔里。我以为恶魔崽子的多米诺面具才是你最青睐的地狱。”
他永远不会说出口，这比听到小丑恶心刺耳的笑声和幼年杰森的尖叫好多了。
“RR呼叫——开赛了！”
杰森因成功被叽叽喳喳的鸟啼叫干扰而咒骂一声，抬手格挡蝙蝠侠扑上来的右勾拳，右手对着面前的人形兵器的胃部就是一枪。当然被对方旋身用披风挡住了，难道他指望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结束战斗吗？他收手（主要是枪）、后躬身躲开紧接而来的变线踢，刚回身不得不双手交叉在额前强行接下直冲脑门的正蹬踹。该死、这力度真击中头的话，蝙蝠侠是打算直接杀了他吗？
他被霸道的劲力扫到一边，后背撞到墙上反弹回来，有些恼火地（主要因为那个不甘寂寞的臭小鬼）连开两枪，那只蝙蝠在墙体间来回翻跳让子弹都打在了死物上。
杰森俯身躲过蝙蝠侠的后旋踢，为刚才的一切回敬给对方一个全力的上勾拳。“身手不错，伙计。”他带着挖苦，对着被重击退到几步外的蝙蝠侠假意赞叹。“我们何不谈笔生意呢，合作踩死那些哥谭的臭虫，你知道，为了你的小信徒？”
这个提议所得到的全部回复是蝙蝠侠的沉默和比之前更猛烈的攻势，在一片混乱的搏斗中他们贡献了四周墙面上新加工的前卫花纹，掀翻了一辆无辜的垃圾车，在彼此身上增添不少配套的瘀伤和创口，最终于一次失误的高扫踢中杰森被蝙蝠侠制住，就要被翻摔到地上。
他突然手腕一动，空气中响起“pu”地一声，从红头罩左臂袖子下迸发出火舌，蝙蝠侠险险偏过身，一枚蓄意已久的獠牙擦着他耳廓的位置消失在夜幕里。
杰森满意地笑了。这是他曾听说过的一种单发指式枪，将必要零件拆分到身体各部分，用特制钢线连接各部件和双臂，以手臂为扳机依靠特殊角度完成弹药击发，可谓是为了隐蔽性放弃了一切的鸡肋射击方式。而这么近的距离下蝙蝠侠也如他所料地勉强闪避了这发子弹，但他要的就是蝙蝠侠能躲开，这样他就躲不掉紧随其后的真正的子弹。
呯！蝙蝠侠的胸腔猝不及防受到强烈的重击。“呃啊！”他发出痛吼，猛地挥手肘击面前的红色面罩，咔哒一声从受力点碎开蛛网状的裂纹。红头罩闷哼一声，用枪托向蝙蝠侠鼻梁砸去，两人同时向后倒。
杰森翻滚一圈后半跪在地，得意地抬起薇娜莎（史密斯-威森M&P M2.0 10MM，他简直要爱死这个性感的好姑娘）：“她很火辣，不是吗？”他保证子弹即使没能穿透蝙蝠战衣设置了特别防护的胸甲，那一下也和重搏心脏相差不远，够让蝙蝠侠好受一阵子了。
“如何，蝙蝠侠？这把枪足够杀死16个小丑。作为合作的诚意，你不想弄脏你的手，我可以代劳成为那座断头台。就像你干过的那14次一样。”
“想都别想。”黑暗里的蝙蝠被彻底激怒了，低吼着。
红头罩像是才恍然大悟，完全刻意地感叹道：“你舍不得？”他朝蝙蝠侠发出轻蔑地嘲笑，跳着避开对方扔过来的炸弹——虽然是微型，但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都显得拥挤狭隘的地方引爆，老东西真是疯得不轻。
涌动的气流卷着他不受控制地碎步后撤，不等他稳住身蝙蝠侠就从烟雾中射出，一拳把原本藏在他后脑勺的墙壁又砸出一个碎坑。杰森左手闪电般探向腰侧的刀柄，抽刀往蝙蝠侠的颈侧挥去，在黑暗骑士身上切开一道血口。
蝙蝠侠在被击中的瞬间擒住那只握刀的手腕，趁杰森避闪不开时一拳破开头罩的防护捶在他的下巴上。杰森顿时有些晕头转向，下一刻又一记鞭腿从头盔左侧砸来，把他整个人摔到墙上。“呃！”
他连忙开枪扫射，将连续射出的子弹化作一道斩击在身前挥出一段空间，将蝙蝠侠逼退。替代品这时又开始叽里呱啦地说废话，认真的、他静默了红罗宾的通讯，小混蛋真的应该闭嘴了。
“正因为你静默了我的通讯。”替代品不屑地哼了一声，“从你西边的方向离开，白痴。沿着这条小道尽头一家歇业的酒吧走，我制造了一片停电区。”
杰森让自己无视幻觉的胡言乱语，躲开迎面几枚蝙蝠镖边向对方冲去边开枪：“你很生气，蝙蝠侠，因为我要杀小丑？”
“不。”那人真的很懂得怎么惹火他，不是吗？
“头罩，你是在——”
“闭嘴，替代品。”杰森从头盔的裂口啐出嘴里的鲜血（他调查过，这个世界压根没机会收录过杰森·托德和提摩西·德雷克的DNA数据库，此时此刻他也他*的不在乎，好吗？），压着声音呵斥道：“我现在正忙着见证哥谭骑士和小丑的深厚感情。”
他直接对着蝙蝠侠的眉心抛出匕首——理所当然地落空，拔出另一边枪对着再次逼近的人影倾泻子弹。发疯的老蝙蝠硬抗住他下砸的枪托，前额像重锤一样砸他的头罩，然后仅凭借着体重把他整个人顶悬在坑坑洼洼的墙上，怒吼：“你的目的是什么！”
“别碰我！”杰森威胁地低吼回去，胸前被抓住的红色蝙蝠图案流出丝丝电弧，下一秒轰发的高压电击将惨叫的蝙蝠侠放倒在地。“我警告过你。”
“你……不能……”蝙蝠侠将自己撑离污秽的地面。杰森扶着自己今晚被重点照顾的脑袋，上前一脚将其踹翻在墙角。
“我能。”他看着高大身影此刻像困兽一般急促地喘息片刻，丢下一句话便射出钩爪消失。
哥谭阴冷的夜风逐渐冷却血管中泵进的滚烫血液，发热的大脑终于开始能抽出空余的区域处理抢到手的资料。他绕了一条避开监控镜头（也意味着够远程）的路线，最后踉跄地落到安全屋附近，正打算解锁自己设置的防御系统。
“我不知道你有点路痴，所以抱歉？我猜。”
杰森没有受到惊吓，真的，他只是厌倦地抬起头看向声源处。红罗宾蹲在一个超半数的LED灯都罢工了的破旧广告牌上，居高临下地盯视着他。
那孩子脖子划着一道骇人的巨大裂口，黑血不停地从中涌出，在制服上染成极具惊悚艺术的瀑布，就像那一天在泰坦塔他杀死他的时候一样。
杰森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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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强调一遍，*的，他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因为他不能像几天前把枪塞进小丑嘴巴里一样杀了那些让替代品弄死自己的傻逼们，这次他发誓会崩了那个魔法去他*的蠢货的头。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杰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