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突发事件 “你会为在 ...
-
蝙蝠洞的旋门打开，端着托盘的阿尔弗雷德从背后出现，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来到工作台前，将一碟新鲜出炉的甜点放在电脑前的布鲁斯右手侧。
“谢了，阿尔。”
他瞥了一眼显示在电脑上的通话记录：“进展顺利？”
布鲁斯不置可否，微不可察地向左挪动示意阿尔弗雷德：“查询了那个俄罗斯人手机克隆数据的所有通话，有两通提到了与‘白葡萄牙人’的生意，并且——”他在键盘上敲击几下，屏幕上流动的通话电波音轨线被替换成了一张以固定频率闪烁的红点标注的二维地图。“他们在向亚历山大·卢瑟的私人住所传输隐藏数据。”
“你觉得莱克斯·卢瑟是那个‘白葡萄牙人’？”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将托盘上的热茶转移到台面空置的一旁。“我以为他不需要靠贩卖武器来赚钱。”
“无论如何，我得在他家里放个窃录器。”布鲁斯转向阿尔弗雷德说道，与此同时工作台上的马克杯响起两声轻敲声。在管家微眯起的眼睛持续地注视下，那只不安分的手停顿一下，放弃了强行中止的第三下敲击，转而向小甜饼的方向探进。
“蝙蝠侠已经审问了六个人，一无所获——”
布鲁斯默默低头吃着小甜饼，耳边的嘲讽突兀地中断了，他奇怪地抬眼看向阿尔弗雷德，发现管家惊讶地盯着他身后的屏幕：“韦恩老爷，这是——”
*
Surprise，意为让人感到惊讶的、出乎意料的突然事件。
比如此刻显示在屏幕上的来自【红头罩】的微弱信号。
躲在暗巷角落里的红罗宾瞪大了多米诺面具上的白色显示框，发生了什么？他在等着今晚和蝙蝠侠来场偶遇，而现在差不多到了夜巡的时间，于是他调出制服的全息投影打算确认一下，紧接着就看到了这个。
发生了什么？
“等等，提姆，深呼吸，冷静下来。”提姆闭上眼睛，大量湿冷空气灌入肺部，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呼。好的。我可以联系上其他人了，很好。这里是另一个维度的哥谭，骑士通讯是通过B的卫星连接蝙蝠洞搭建，也就是说杰森接入了这个世界的布鲁斯的卫星，呃。”他一边发出痛苦的呻吟，手一边飞快地在手腕上飞舞，固定住这个奇迹信号——或者厄运信号？他还不能肯定，但这就是杰森的风格。
提姆的风格是，顶着红头罩虚张声势地架在他后脑勺的贝雷塔M9——射杀了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的手枪，他知道。杰森对布鲁斯的关怀一如既往让人担忧的扭曲——将红罗宾网络程序装载到所有头罩上。这个底层程序会在每一次杰森接入网络时同步向提姆发送信号，以随时在他们之间建立私人通道，保证在任何地点、各种情况下他们能及时（绕过蝙蝠侠）联络彼此。它无数次、包括此刻向世界展示出了提姆的前瞻性。
虽然，基本上只是为了保证杰森再次被埋的时候不会呼叫不到任何蝙蝠。
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他们两个都被埋在了这个世界里。
“这里是红罗宾，正给红头罩发送一条最高优先级的信息。重复。红罗宾呼叫红头罩。最高优先级信息。”
“头罩，我没有死，我被一个自称奥兹的人锁在一座时间和空间之外的监狱里5周，现在他把我传送到了这个未被记录过的维度里，目前获取的情报表明我没法直接回家。我检测到了你的信号，我需要你的帮助。”
红罗宾对着通讯徒劳地呼叫，倾身静静准备听到杰森的哪怕任何一点抱怨——红头罩坚持每次在被红罗宾“烦到”的时候都要发表他创造性的威胁，直到电流的滋滋声也消散在空气中。
通讯始终没有回应。
*
蝙蝠侠在楼顶间疾速穿梭，追赶着前方一道若隐若现、不停奔跑的身影。
“追踪信号断了，先生。”
“没关系，便士一。”蝙蝠侠紧盯着视野里那个奇怪的红色头盔，在一次起跳中向前投掷出蝙蝠镖。“我已经看到他了。”
对方就像背后长了双紧盯着蝙蝠侠动作的眼睛似的，侧翻滚躲过了原本要扎在他右腿上的蝙蝠镖，随后起身继续冲向天台边缘，双手一撑从屋顶跃起。蝙蝠侠甩出腰间的钩爪绳，成功钩住对方的皮靴、捆紧了右腿，他用力一扯将人拖了回来。
令人惊叹地、这个人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在被拽着脚拉回天台、且处于失衡的状态下，同时完成了回身掏枪向蝙蝠侠射击和用另一只手抽刀割断绳索的应对措施，并且在蝙蝠侠躲闪的间隙中扯掉了缠在脚踝的钩绳，单手撑地后空翻闪过投掷而来的蝙蝠镖后，在短暂的滞空中将几枚小型炸弹精准地丢到了蝙蝠侠的脚下。
蝙蝠侠立刻向前扑去，轰——，身后爆炸的热浪将他掀到顶楼的边缘，他掏出钩爪枪朝临近的高楼射去，整个人飞出了屋檐。
而他的目标早已经挂在楼道之间，正等着这位黑暗骑士现身，从腰后摸出飞镖掷出精准地把收缩中的绳子切断。蝙蝠侠依靠惯性和体重将自己摔到对面的楼壁上，左手钩住外墙的平台回旋身体来避开接连而来的子弹，在跳到下一层的中途再次扔出蝙蝠镖。
对方蹬腿踩着飞镖从墙上坠落，在镖雨中借助消防梯和楼道间的栏杆荡向最下方一条狭隘的无人小巷里。
蝙蝠侠展开了身后的斗篷，可惜这个举动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它本应该通过背光带来的黑暗遮掩住黑暗骑士的动作，让被追捕的敌人因看不清而被突然出现的尖刃刺伤，但这个人却万无一失地让每一枚蝙蝠镖落空。他对蝙蝠侠的熟悉程度让布鲁斯感到恶心。
最终，两人都落在巷子上，面对面互相对峙着。
“费了不少劲，哈？”对面的人一脚把扎在鞋子旁边的蝙蝠镖踢开。“那个安全协议可不是那么好解密的。”
蝙蝠侠发出嘶声：“你是谁？”
面前的红色全包式头盔晃动着，罩在褐色的皮革外套下的宽厚肩膀也在抽动，像是在强忍住自己嘶哑的笑声，胸前血色的蝙蝠标志因胸腔的鼓动而抖动。“我是黑夜！我是复仇！”他拉高声音，戏剧性地张开双臂来了场蹩脚模仿秀，而后即刻把枪对准蝙蝠侠的眉心，将声线压得更低继续道：“我是红头罩。”
头罩遮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抑扬顿挫的语调和丰富的肢体动作弥补了这一点，它们让蝙蝠侠很容易就想象出了头罩下癫狂的神情，看上去就和他所熟悉那些正待在阿卡姆的疯子患有一样的戏剧化人格障碍。
蝙蝠侠的质问逐渐溢出愤怒：“你的目的是什么？‘达米安·德雷克’。”
对方垂在腿侧的手指颤动了一下，蝙蝠侠不动声色地记录着。这个假名有意义，至少它对红头罩来说具有特殊性，极大可能不是凭空虚构出来的。
红头罩并不因为那些溅射的怒火而恐惧，反而、它们看起来使他更加亢奋，左手在空中打了个愉悦的响指，将枪口瞄准的位置移到了胃部装甲的侧边——蝙蝠侠脸色一沉，对方比他想象的更危险地了解他，那两块装甲板的边界是制服最薄弱的位置——狂热地煽动道：“我以为审问在战斗结束才开始？”
一句话宣告了中场休息的结束。蝙蝠侠绷紧了身体，随时准备扑过去一拳打碎对方的头罩，以暴力逼问出他的目的。就在此刻。
经过机械处理的声音发出充满恶意的低语：“告诉我，十字军领袖。你会为在你的圣战里殉道的童子兵哀悼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突发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