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香》渣化垃圾

11、第 11 章

　　邱福珍听了暗叹张福喜手段毒辣，又联想到自己费尽心力拉拢下人，却只能偷偷干，倒是不如起那张福喜来了，心中不免哀伤，郁结在心头，不免垂泪不已。
　　那碧娟见了可是吓了一跳，知道这邱福珍怕是一时心中抑郁，赶忙开导，两人笑将一阵，暂且不提。
　　却说那张福喜软禁在院中，一日不得见人，他平常又是作威作福惯了的，正撒泼耍闹。见常人不理，只是暗自在院子中央抹了泪，又吩咐几个丫头去蒸一碗翡翠羹，独自一人在房中绣花。过了不多久，几个丫鬟子回来了，其中一个叫抱棋的，端了那碗翡翠羮往前递着。张福喜见那丫鬟举止得宜，神色恭谨，行为也颇得大器，不免怨毒。又嘟嘟哝哝了些琐碎事，才叫一贴身丫鬟服侍睡下。这抱棋见此，心中不免带了点诧怨，只觉得张福喜苛责吓人，而那新近的五奶奶邱福珍却是大气之人。
　　过不了多久，白儿打邱福珍住处回来。掀帘进门，就见张福喜端坐在榻上，脸绷得紧。那白儿心道不好，连忙取了百花活血丸凑了过去。那张福喜见他一阵来气，禁不住骂道：“你若是做的这丫鬟，就该干这丫鬟干的事。你如今到处乱跑，向来是把我这顾府当成你那后花园子了。若是想像那香芸一般被我赶出门去，你只说了便是。”说罢，又冷笑一声，“我如今失了势，你们这些个人都将我轻贱了去，以为我不知晓或是不出声？那便是大错特错了。我顾家大奶奶，何曾吃过别人给的这口气。这帮些侍候的也不尽心力，真当我这大奶奶是个空位儿。若是不想死，仔细了你那皮，可别招的我不高兴。”
　　那些个丫鬟吓得都不敢出声了，白儿见了也是一阵胆寒。有个叫琴儿的，刚入房没多久，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竟吓得哭出声来。这真是虎落平阳威仍在，落魄凤凰依有势。
　　白儿连忙舔着脸子凑了过去，拿出那百花活血丸，直打自己的嘴，“奶奶这是生的什么气，我如今是奶奶房里的人，自然是依着奶奶的。奶奶今个儿好一通脾气发了痛快着，却叫那些个底下人胆寒心惊了。失了势，奶奶这是说的笑话哄我们玩呢。我昨日去大奶奶的药房里见着了翠湖，翠湖倒是个实心人，给了我一味丸药。说这是上等的补体药，这药丸倒是平常模样，只是这药引太过稀奇，我趁着出房回家走亲戚的空当儿差了我大舅哥取了去。连忙活着丸药进来了，如今大奶奶这一通叫骂，倒说得我里外不是人了。”说罢，拿着帕子直抹泪，一阵抽噎。
　　张福喜见她哭得厉害，话语间说的也不像作假。遂将人差了出去，连忙拉过白儿的手，将他拉到炕上，亲亲热热的坐在了一起。
　　“我这说的不过是些玩笑话儿。妹妹何苦急了。这日头理我收了可不少气儿，如今回到房里，这心中一阵郁结，将它发了出来。若是惹着妹妹不高兴，我可就想妹妹赔了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大姊姊最是不会说话，脾气直来心儿也冲，平日里严苛惯了，到说不出什么吴侬软语了。”
　　那白儿也不言语，见火候已到，破涕为笑,“姐姐说昏话了。我这个妹妹怎敢这么说。姐姐可是上等人家，我又是个小丫头，得了姐姐的高看已是万幸，如今姐姐又向我来赔罪。我这心，可是要骇死了哟。”
　　两人又笑闹一阵，白儿从贴身的衣兜里拿出那百花活血丸。让张福喜服用。张福喜将那丸药放在鼻尖仔细一嗅，之闻到一股淡淡的参味，混着百草的清香，闻来让人感到一阵舒爽，这才肯定白儿没骗他。白儿又去私厨里煎了一碗药汤，叫张福喜混着药汤服下。张福喜刚刚喝光药汤，便不经意地问起了那丸药的材质。白儿心知张福喜秉性多疑，这是在变着法子的验证刚才说的话呢。便一阵乱编，“是那上好的几味川药，捣成了粉，混着上等的青梅酒，活成药泥。又将那药泥冷上七八时，过不了多久，再淋上那梅花瓣榨成的汁水。活成龙眼大的丸子，塞入上等瓶中，凉上一夜，这丸药就成了。
　　“再说那药引，那更是了不得东西。那药引是黄山露水活着春冬时分的冰霜化成的水制成的，里面又放了几味药材，闻来只觉得像是碗中药一般苦呢。”
　　张福喜听后，半信半疑。却不疑有他，吞了那丸药下去，又服了那药引，感到并无大碍，浑身舒爽，这才放了心，吩咐贴身丫头打赏白儿。
　　白儿领了赏，又谢过张福喜，这才从房中出来。
　　他方才并未说谎，这药丸确实是件珍贵物子，只是它的作用却不像白儿说的那样好，这药又俗称绝命丹。刚吃时虽然会觉得药效奇佳，只是吃久了才会发觉，这药会使人慢慢虚弱下去，偏偏功能隐秘，直到病入膏肓才会发觉。
　　邱福珍老早就想法子弄得了这药，早就吩咐白儿找机会给张福喜服下。如今，白儿得了机会，又叫张福喜更叫信任自己，心里美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