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香》渣化垃圾

12、第 12 章

　　次日，白儿从张福喜房中传来了话儿，邱福珍高兴的笑了。这才是真本事。他禁不住有些得意，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从现在开始，张福喜就不足为惧，他吃下了那绝命丹，好日子不会长久。接下来邱福珍要对付的是那二太太红蔷。
　　红蔷妖媚风骚，对顾准的心思了如指掌，若是能成功将他根除，邱福珍在成为顾家大奶奶的路上，只怕不会遇到太大的障碍。如今，邱福珍手里已经有了一张底牌，那就是似锦。他和红蔷相处多年，又有了红蔷企图谋害他的说辞，不怕顾准不对红蔷起厌。可邱福珍毕竟老于世故，知道仅凭似锦的说辞不足以让顾准信服，只得苦苦思量。
　　却说一日，邱福珍打老太太那儿请安回来，正碰见了三太太宝恬。这宝恬进来日子可不怎么爽利，张福喜多遭厌弃，顾准又沉迷于外面的花花世界久日不归，而这二太太红蔷，四太太曹鲤鱼，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更别提五太太邱福珍，他处处被人打压，现在已经颇见落魄。连气火攻心，晕倒在屋中，差人请大夫都已是不能，想来老太太很快就会找个理由对他发难了。
　　宝恬如今一身素皋，轻纱斜披，脸色惨白，形容枯槁，一双眼睛更是惨淡无光，连那引以为豪的黑发也变得焦枯杂乱。见了邱福珍也不打声招呼，身边更是一个丫头也没有，孤伶伶的超后花园走去。邱福珍见他如今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却还是傲气十足，心中不喜。又思量到他背后的靠山张福喜早已被老太太嫌弃，如今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便有了计划。
　　邱福珍上前拉住宝恬的胳膊，娇笑道：“姐姐好雅兴，去后花园光怎不带个丫头？”
　　那宝恬被他拉的一阵踉跄，狠狠回头，见到邱福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带不带丫头干你何事？你这上不起台面的戏子。”
　　邱福珍脸色一变，他平日里最忌讳人说起他是戏班出身，连张福喜的丫头因为在私底下嚼舌根子都被他狠狠跟打了一顿。现在这宝恬不知好歹，主动送上门来找死，可就别怪他不客气了。伸手招呼两个身强力壮，平日里干些粗活的粗使丫头，走到宝恬身边。
　　宝恬被两个丫头围在中间，吓的要命却兀自强撑，还嘴硬道：“你们想做什么？难道不怕我告诉太太去吗？你们想做什么？”
　　邱福珍最看不得他这番做派，伸手就甩了他一巴掌，把那宝恬逼进了角落里。他见四处没人，皱着眉看了宝恬一眼，低声说道：“动手！”
　　那些个丫头什么的全在不远处为邱福珍望风，邱福珍倒也不担心被人看见。这宝恬已经是落魄至极，老太太那儿可从不曾帮过他，如今逮着了机会，教训教训他是在所难免的。
　　这两个粗使丫头，一个叫翠红，一个叫翠平。翠红话不多，可这手上功夫却是百里挑一，平日里因为力气大，常干些挑水的伙计，比那男人都不差半分。翠平手上功夫不如翠红，可这张嘴，却是可怕至极。更令人称奇的是，这翠平虽不如翠湖力气大，却专爱往那见不得人的地方打。这两个粗使丫头一向不被邱福珍放在心上，今日正好凑巧身边没了人手，又正好遇见宝恬，真是老天也在帮他。邱福珍心想。
　　翠红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包，宝恬被人制住，捂住口鼻，只能呜呜乱叫，见了那小包，眼睛吓得都变大了。原来这翠红最善针灸，识得人体无数个穴道，可惜他长相粗鄙，又是干粗活得手劲大，所以才没让老太太留在身边。
　　那翠平摆好宝恬的手脚，翠红拿起那一排排细针就扎了上去，只扎的宝恬痛苦不已。偏偏这其他的丫头也来火上浇油，又是打又是踹，对待宝恬毫不留情。这些个丫头早已得了邱福珍的暗示，专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打。宝恬惊恐万分，又疼又怕，真是狼狈至极。
　　那翠平把他推倒在地，挣扎之间，身上那件上好的绿底凤纹绸褂也被撕烂。真是又羞又难忍。那头发被扯下了一大块，胡乱扔在地上，头钗首饰也撒了一地，被那些贪财的小丫头见了揣在了自己的兜里。
　　邱福珍见打得也差不多了，这才伸手从衣兜里掏了个小瓷瓶，叫人扣住宝恬的下巴，从那瓷瓶里倒出一枚药丸，硬生生给宝恬塞了进去。
　　宝恬一惊，张口欲呕。可惜太迟，已经顺着喉咙滑了下去。邱福珍示意人放开宝恬。冲着宝恬笑嘻嘻的说道：“你莫要想着报复我这等事，我要是下次再听见你说我是个戏子，我就叫人把你的手交给活生生掰断了，把你扔到顾家门口去喂狗。这次只是个小教训，你要再不知好歹，我还有更狠的呢。”说罢，转身欲走。
　　宝恬扣住喉咙，见吐不出那药丸，急的尖叫起来：“你给我吃了什么？你给我吃了什么呀？”
　　邱福珍转脸一笑，阴森可怕，“不过是一枚绝育丸罢了，叫你一辈子都不能给你心爱的顾八爷生儿育女，这个惩罚可是和你胃口？”
　　宝恬在后面尖叫起来，邱福珍没理。只是继续往前走。对身边的翠平翠红说道：“这事办的不错，你们应当知道怎么保守秘密吧？”语气里带着阴狠。
　　两个丫头吓得直打跌，连忙应声道：“不敢说不敢说。”
　　邱福珍这才满意，他身边的碧娟也赶忙出手一人赏了一对金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