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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爱人眼5 ...

  •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栏,斜斜的打进吕家房间。
      严辞和吕良奇围在旁边,看着吕良忠诊治。
      吕良忠褪去花植的鞋袜,轻轻捏了捏花植的小腿,抬眸看花植的反应,花植神色如常。他又扭了扭脚踝,花植轻声喊了声疼,当下断定花植是伤到脚踝了。
      吕良忠把花植的鞋袜穿回,站起身,对着三人说道:“这位公子是伤到脚踝了,这几日尽量不要下地走动,我开些草药敷用,过几日再看看恢复情况。”

      “哥,那这样严植兄是不是中午就没办法离开了?”吕良奇开口问道。
      “严植兄?”吕良忠眨了眨眼睛,望着吕良奇。
      吕良奇一拍脑门,“哥,刚才忘记向你介绍他们了。”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严辞,说道:“这位是严辛兄。”又指了指坐在床上的花植介绍道:“这位是严植兄,是严辛兄的弟弟。两位严兄都比我年长,昨晚嫂子遇见他们想借宿,就带来我这里了。”
      吕良忠抱拳作揖,说道:“两位严公子,在下吕良忠。”
      严辞回礼道:“在下严辛,多谢吕大夫的医治了。”

      “严植公子近日不能下地,不将养好,以后怕是会留下后遗症,还是在良奇这里休多养些日子再离开吧。”吕良忠提议道。
      严辞佯装考虑了一会儿,略带歉意的答道:“那只能在吕贤弟这里多叨扰些日子了。”
      吕良奇摆摆手,干干脆脆的说道:“严兄,说什么客气话,你们就安心住下。严植兄好好养伤便是。”
      花植也点点头,向吕氏两兄弟答谢。

      中午,吕良奇去准备午饭,吕良忠也回对面家里吃饭。严辞搬了个椅子,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花植则靠在床边,百无聊赖。
      这时,听见咚咚咚的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传来,严辞抬眸,随之望见谢玉露踏出自己家门,走了两步,踏进了吕良奇的家门。严辞见此情况,站起身。花植也听到了盲杖敲击的声音,但不知道是谢玉露,也不晓得严辞怎么突然起身出去了。
      严辞一出房门便碰上谢玉露。

      “谢姑娘。”严辞先开口打招呼。
      谢玉露循声源,转向严辞所在方向,举起手中的药包,晃了两下,说道:“我听夫君说了严小公子的脚伤,夫君此时正在做午饭,我自己闲着,便把这药材送来了。”
      严辞接过药包,感激的说道:“多谢谢姑娘,也烦请谢姑娘代在下转达对吕大夫的感谢。”
      谢玉露抿嘴笑了笑,“毋须客气。夫君让我转告你们,药包里新鲜采摘的药材是外敷的,晒干的药材是煮水泡脚的,万不要混淆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可真多谢姑娘的告知了,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用了,还得再去麻烦吕大夫一趟。”严辞掀开外包装一角瞧了瞧,再度感谢道。
      谢玉露嗯了一声,转身,一手朝前,一手探着盲杖,打算回对面自己家。
      严辞抬手欲扶,问道:“谢姑娘,你自己可以回去吗?需不需要在下送你回去?”
      谢玉露摆了摆手,婉拒道:“不劳烦严公子相送了,就在对面,没几步路,况且十几年来失明都习惯了,单独出行归家都习以为常了。”
      既然谢玉露都如此说了,严辞也不好上手相帮,目送着谢玉露回了家。

      没一会儿,花植见严辞拿着药包回来,瞄了瞄药包,又看向严辞,抬手指勾了勾,严辞心领神会地走过来,站定在他面前,眉毛一挑,意在问他有何事?
      花植心中还是有点担忧,轻声问道:“严辞,你说若是白狐真是为了我或者你的眼珠而来,现在我又受伤,跑都跑不了啊,岂不是白白给白狐送眼珠吗?”
      严辞垂眸想了想,复又抬眸望着花植那双眼,琥珀圆眼,哭起来梨花带雨般,若是失了双眼也实属可惜,他转身微弯腰,就着旁边木架上的水盆照了照自己双眼,将死之人,双眼无神。
      他嗤笑一声,抬头盯着花植,答道:“若真是为我或是你而来,为了我,打不打得过都没关系,为了你,我将会拦住白狐,你就想办法躲起来。”
      花植抬了抬自己的左脚,点了点下巴,又朝四周摆摆手,无奈的说道:“严大侠,你看看在下的足,你觉得在下能躲到哪里去?”
      严辞歪了歪头,抬手揉搓了几下下巴,口中嘟囔道:“这就有点儿棘手了。”

      晚上,半夜子时,夜黑风高之际,花植和严辞并肩躺在床上,两双眼皆睁开望着帐顶。
      “严辞,真的会来吗?”花植仍旧抱有一丝一律。
      严辞眨了眨久睁发酸的眼睛,答道:“等等看,别心急。”
      这时,一股幽香从窗缝中渗进,充斥整个房间,严辞和花植自然也嗅到了。
      严辞闻到这股异香,感觉不太对劲,皱了皱眉头,霎那间脑海中灵光乍现,冷静地将身上的被子塞进自己和花植的鼻子里,然后起身从床头边的木架子上拽下毛巾打湿,丢给花植一条。
      花植不明所以,含糊问道:“这香气是有问题吗?”
      严辞转过头,肯定的点点头,拿起湿毛巾捂住鼻子。花植也有样学样,一人拿着湿毛巾捂住鼻腔。
      两人捂着鼻子,躲到被子下面,等了许久许久,花植保持着捂嘴的姿式,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严辞探鼻出来,嗅了一会儿,幽香全都散了。他撇开湿毛巾,抬胳膊肘捅了捅花植的肩膀,小声说道:“花植,可以放下湿毛巾,出来透口气了,那阵异香散了。”
      花植听闻,立马将湿毛巾丢到一遍,大口大口的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轻声嘟囔道:“刚才真是差点憋死在下了。”
      严辞扭过头,竖起食指,比了“嘘”的手势,头往花植那边挪,附耳说道:“嘘!这么久了,白狐应该要来了。”
      严辞说话的气流透过耳膜,传入花植的心房,鼓动着他的心脏。“砰、砰、砰”,花植认为是自己刚才缺氧,导致心跳出现异常,抬手捶了捶胸口,企图让混乱的心跳回归正常。
      严辞转回头,花植呼出了一口气,咬着下唇,不想让身旁之人发现自己的怪异。

      “咔擦”一声轻响,床上躺着的两人听见,顿时头皮发麻。花植刚刚才平复下的心瞬时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严辞则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听着窗户那边传来的动静。
      “扑腾”一声,似是动物双脚落地的声音。
      严辞转过头对上花植小心翼翼的视线,抬了抬下巴,眼皮重重的眨了眨。
      花植明白严辞的意思,也眨了两下眼睛。

      严辞扭头面朝外边,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动物的脚步声,但已和花植对上了信号,他不再等白狐动静,直接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窜出来,光脚站在地上,顺手抄起床边睡觉前悄摸拿过来的锄头,挥起来的瞬间无意碰倒了旁边的木架子,水盆落地,水洒落一地。
      他挥舞锄头的同时,抬眼望去,双眼霎时间睁大,一只三米多高的白狐大张爪子,站在床前,在小小一间屋子内,大白狐显得十分局促。
      严辞不惧白狐身形庞大,抄起锄头便是一击,白狐挥舞自己的大爪,直接将锄头一掌拍掉,锄头顶部啪唧掉落在地,随即又一掌拍向严辞。

      花植见白狐注意力集中在严辞身上,抬手施法,一道淡红色丝线直接牵制住落下的那只爪,他用力一甩,将白狐爪子甩开,严辞趁此抬脚踹了白狐一脚。
      白狐奋力挣脱花植所使的丝线,前脚掌着地,缓了一会儿,鼻子嗅着两人的方位。
      严辞在白狐思考辩位的短暂时间内,瞥眼瞄到床边桌上的火折子,他快速拿起火折子,丢给花植,并大声说道:“花植,你让火大点儿。”

      白狐确认严辞的位置,直接双脚扑向严辞,严辞被白狐压倒在地,抬手硬撑着巨大的身躯,不让白狐靠近自己。
      原来想要的是我的双眼啊!严辞边和白狐纠缠,边想到。
      白狐笼罩着严辞,抬爪钩住严辞肩头的衣服,随后提起严辞,想将严辞拖走。
      花植拿着火折子,情急之下点了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使用妖力催动火势变大,然后咬着牙,将被子甩到白狐那边。
      白狐听到动静,抬爪将着火被子拍回,被子落在了白狐和床沿中间。被子快速燃烧,点燃白狐后腿挨着的那撮毛。
      白狐回身施法拍熄身上被烧着的毛及被子,拖着不断挣扎的严辞往窗户那边走,便想离开。严辞死死抱着旁边的床脚不放手。

      花植忍着痛,爬出来,抬手便是施法想点火,被白狐一掌法力钉回原处。他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严辞被白狐带走,却无能为力,大声喊着严辞的名字。
      这时,一人影突然出现在窗前,拿着石头狠狠丢向白狐。就着窗外月光,花植和严辞震惊的望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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