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第二十一章 爱人眼4 ...

  •   吕家的小圆桌旁,严辞和吕良奇相对而坐。
      吕良奇讶异花植的外貌看起来就像十八九岁,没料到实际年龄比自己还年长两岁。
      严辞笑了笑,说道:“外貌显小而已。哎,对了,吕贤弟,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吕良奇不知他为何会问这个问题,答道:“并未听到。严兄是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严辞抿了抿嘴唇,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和小弟在房间里听到吱吱吱的声音,想着是不是有老鼠,看来老鼠没打扰吕贤弟那边。”
      “这样啊。因为你们昨晚住的那间房,很久没人入住了,看来老鼠安家落户了,等在下过几天买些鼠药来处理处理。”吕良奇解释道。

      “哎,那间房原本是你的父母居住的吗?”严辞追问道。
      吕良奇慢慢摇了摇头,“不是,在下父母早亡,是和兄长相依为命长大的。后来兄长娶了嫂子,就是昨晚带你们过来的姑娘。她与我兄长成婚后,原本在下还是和兄嫂住在一起的,但前几年有一日,兄长说和嫂子结婚后,与在下一起生活不太方便,提出搬出去。兄长便在对面新建了一间屋子,在下就算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兄长的决定,所以这间屋子就闲置了。”
      严辞仔细观察着吕良奇的神色,吕良奇嘴角向下撇,似是仍旧为自己兄长不愿再与自己同住的这件事感到伤怀,劝慰道:“吕贤弟,你兄长考虑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谢姑娘是盲人,一个姑娘在家得劳一个人照顾,怕总是你来也不方便。况且晚上新婚夫妻,干柴烈火的也把持不住,怕被你撞见或听到难以入耳的动静。”

      “啊、啊?”吕良奇听到严辞不加掩饰的话,脸颊顿时火辣辣的,抬手摸了摸脸,不好意思的答道:“是、是吗?经严兄这么一提点,在下才想到更深层次,真是羞愧。”
      “没成家的人没想到那些也正常。”
      “不过,严兄,你和你弟弟都结亲了吗?”吕良奇好奇的问道。
      “没有。”
      “在下唐突了。看严兄了解的那么透彻,在下以为严兄和严植兄的情况和我们两兄弟一样呢。”吕良奇讪讪的说道。
      “无碍。我们兄弟两个四处游走经商,结婚成家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严辞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谎。
      吕良奇嗯了两声,“商人日夜漂泊,是辛苦劳累些的,不过凭借两位严兄的样貌,若是安定下来,怕是门槛都上门提亲的媒婆踏破了。”
      严辞无奈的回以微笑,并不能向吕良奇解释,一个通缉犯,另一个荷花妖,有哪家姑娘敢上门?只能两个人互相搭把手,慢慢蹉跎度过这一年剩下的日子了。

      吕良奇嘴巴翕张,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这时候,后院传来一声巨大的嚎啕。
      “啊,好疼啊!”听出是花植的声音,严辞和吕良奇二人同时站起来,抬腿朝后院冲去。
      严辞先掀开后门帘子,打眼一望,看见花植坐在后院中间,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腿。他冲上前,焦急的问道:“花……”又突然想起现在二人兄弟的假身份,改口说道:“小植,你怎么了?”
      吕良奇跟在严辞的后头,注意到花植受伤,神色也很是关切。
      花植抬起头,泪眼汪汪的说道:“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好疼啊。”
      严辞抿了抿嘴巴,伸手穿过他的腋下,慢慢将他扶起来,嗔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吕良奇站在旁边,张着胳膊,想帮忙搀扶,但插不上手。
      花植在严辞的搀扶下,尝试着用左腿行走,左脚一触地,呲牙咧嘴的疼痛直冲天灵盖,说道:“不行,很痛,走不了了。”
      严辞越过花植,看向另一侧的吕良奇,问道:“吕贤弟,可否劳烦你找位村中的大夫过来?小植现在脚受伤了,但在下对村里并不太熟悉。”
      吕良奇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哦,那是自然。严兄,你带严植兄先回房间,在下立刻前去寻大夫。”说完,他转身,大踏步往前走,推开后院的木门,拐了个弯,消失在严植和花植两人的视线之中。

      严辞见吕良奇离开,确保事情没有泄露风险之后,扭回头盯着花植,松开扶着花植肩头的那只手,戏谑道:“花植,好了,别装了,刚才两眼汪汪的,还装得真像那么回事。”
      花植没了严辞的搀扶,身体重心不稳,向前倾倒,被严辞眼疾手快的揽住,一把拽回自己怀里。
      “在下可没装伤,在下是真受伤了。”花植紧紧拉着严辞的手。
      “不会吧?不是让你装病吗?你怎么反倒真把自己弄出伤了?”严辞啧啧了两声,像是对花植的蠢笨行径不能理解。

      装病这回事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晚,严辞和花植亲眼见到类似白狐的黑影出没,便开始考虑到底如何能断定是否是白狐入室。
      若是白狐,想必白狐是想对吕良奇、严植或者花植三人之中的一个或多个下手,在此条件下,若是吕良奇失去双眼,便可断定白狐在报复;若是吕良奇无碍,就得考虑白狐是不是对严花二人感兴趣,这时候就需要他们找个由头留下一晚,看看白狐是否会再度潜入。严辞和花植商量好,让花植装病,以此来请求吕良奇再让他们多住一晚。
      若不是白狐,吕良奇定会无碍,严辞和花植多留一晚也无妨。

      昨晚上商量得好好的,花植装病,没料到是真病了。严辞无奈叹了口气,上下打量了花植一遍,再度不可置信的问道:“花植,你真的摔倒伤到脚了?”
      花植吸了吸鼻子,为严辞不信任自己感到愤懑,大声朝着严辞吼道:“严辞,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在下是真的真的受伤了!在下可是为了计划进行的顺利,你竟然这样质疑我,真是令人心寒!”
      严辞的耳膜被震得生疼,抬手揉了揉耳朵,嘴角撇了撇,说道:“好了好了,是我的不是,不该不相信你,别生气了。不过,你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出伤,装装样子,装肚子疼不就好了吗?”

      花植视线心虚的转向别处,其实他原本是想按照计划装肚子疼来着,但没料到原本平坦的地上突然冒出了一块石头,他没注意被绊倒了,但在严辞面前说出自己其实是摔倒的话,定会被取笑,还不如说成为了计划牺牲你,还能借机博取几分同情。
      严辞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举起手移动他的脸蛋朝向自己,强迫花植看着自己,“花植,你脑袋瓜在想些什么?怎么不答话?”
      花植的双唇抿成了一条线,脑袋左右缓慢的摇了摇,说道:“没,在下没想什么。不过,现在在下一踩地,脚就疼,要怎么走回房间?”

      严辞扭头看了看后门,估摸了下距离,蹲下身,说道:“看在你为计划献身的份上,上来,这次我大发慈悲的背你回去。”
      花植咧开嘴巴,一下子跳到严辞的背上,双手环住严辞的脖子。
      严辞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差点冲翻在地,幸好伸了一只手掌撑住地面,堪堪撑住背上的重量。他两手穿过花植的膝弯,轻轻松松将花植背起来。
      花植咯咯咯的笑着,笑声清脆如铃,“严辞,在下多谢你。”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流擦过严辞的脖颈,弄得严辞脖子痒痒的,脸颊和耳朵都如火烧云那般红红的,心脏突然间像是擂鼓一样,嘭嘭嘭的鼓动起来。
      “闭嘴,别说话。”严辞咒骂一声,警告花植安分点。
      花植哦了一声,上唇抿住下唇,安静的靠在严辞的肩头上。

      严辞将花植背回两人昨晚休息的房间,将他慢慢放在床沿上,花植坐在床边,抬头望着严辞,问道:‘严辞,你也坐下来啊,快来。“他拍了拍床沿,邀请严辞坐在自己的身边。
      严辞脸上的余温还未褪去,转过身,强硬着说道:“不用了,你好生坐着别乱动。”
      花植还未理解严辞为何突然间对自己态度凶凶的,正想询问,张开了口,还没发出声,吕良奇带着大夫赶回来了,他见势只好闭上嘴巴。

      “严兄,大夫来了。”吕良奇微微喘着气,踏入房间,身后跟着一位比吕良奇高一个头的年轻小伙。
      吕良奇指着身后之人说道:“两位严兄,这是我的兄长吕良忠,他从小跟着村中大夫学医,今日大夫出去别的村子行医了,不过我的兄长治疗跌打扭伤这些小病还是颇得村大夫真传的。”
      严辞越过吕良奇,看向吕良忠,说道:“麻烦吕大夫了,帮我小弟看看腿伤。”
      吕良忠点了点头,挎着药箱,越过两人,来到花植跟前。
      “公子,在下要拖鞋袜看看伤处。”吕良忠说道,花植点了点头。
      他脱下花植的鞋袜,摸了摸花植的小腿,又动了动脚踝,花植喊了声疼。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