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38、第 38 章 江宁，怀孕

　　霍沉舟走上前，俯身，一手攫住霍斯野的下颚：“我是你爹。
　　“出来。”

　　/

　　天台。
　　阴云密布，灰蒙蒙一片。

　　嚓。
　　打火机。
　　点起一支烟。
　　霍沉舟垂眸，问：“骗宁宁我是前夫…骗宁宁和你上//床，很有意思吗？”
　　语气不咸不淡。

　　霍斯野不晓得他在想什么，是阴是晴判断不出来，本来以为霍沉舟会抓狂。

　　结果，抓狂的人是自己。
　　“有意思？”霍斯野嗤笑了一声：“可有意思了。”

　　不。
　　霍斯野心想，其实他觉得最有意思的是刚认识江宁的时候。他们没接过吻，没做过.爱，他用一片真心去接近江宁，他敢扪心自问，问心无愧的时候。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想和江宁做朋友，回头想想，大概从一开始就爱上了。

　　霍斯野冷笑：“你老婆好不好睡，你难道不是很清楚吗？”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羡慕、忌妒、恨。如此庸俗的情感，支配着他的理智。

　　到此为止了。
　　他和江宁，到此为止了。
　　凭什么？他只是来晚了──和江宁认识晚了。

　　霍斯野：“和江宁作//爱，真的很爽。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霍沉舟沉默地抽烟，弹了弹烟灰，缓缓道：“你希望激怒我，让我动手打你、教训你，是吗？
　　“斯野，你已经长大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我虽然没有参与你的成长过程，但我自认在经济条件上，没有亏待你和你母亲。
　　“事到如今，你很渴望我履行身为父亲的责任，管教你，是吗？

　　“你真的很幼稚。”
　　吐出一口烟雾，霍沉舟低沉的嗓音，说：“去和你小妈道歉。”
　　视线目光看向他身后。

　　霍斯野一僵。
　　回头。

　　江宁站在那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或许，打从一开始。
　　双颊已然涨.红，泪眼汪汪。

　　.

　　47

　　霍沉舟把江宁带回家。
　　公平公正的把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重新告诉江宁。

　　江宁在家里兜了一圈，试图重拾记忆，坐在房间里，看着霍沉舟的手机相册……很多很多小江宁的照片。

　　一片茫然里，隐约忆起些什么。
　　零零碎碎的记忆，上涌。

　　江宁动了动唇，仰头看他，无声说──Daddy.
　　“嗯。”霍沉舟应了一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

　　霍沉舟不催他，只是让他慢慢思考。

　　打从看见霍沉舟的那刻起。
　　江宁的脑海里，回忆一点一点浮现。
　　毕竟，他的成长轨迹，处处都有眼前这男人的身影，朦胧的记忆逐渐清晰……

　　“斯野对你好吗？”
　　霍沉舟问他。

　　江宁点头。
　　江宁想了想，打手语──他说，他爱我。

　　霍沉舟：“在床.上说的吗？”

　　闻言，江宁顿时满脸通红，摇了摇头。
　　──赏花的时候。
　　──他带我去看花海。

　　.

　　霍斯野觉得自己像只吃错药，胡乱咆哮的疯狗，现在疯劲过去。
　　开始感到难堪。

　　他站在门外。
　　霍沉舟也没关门，霍斯野就站在门外，能看见他们在谈话。
　　连江宁的手语，都看得一清二楚。

　　像一场审判。

　　道歉了又如何。
　　道歉了江宁就该原谅他吗？

　　上次好不容易乞求江宁的原谅，重新回到这个家，那如今呢？

　　江宁听完道歉时，只是沉静地垂眸，耳根微红，大概是被他气的，不发一语，捏了捏指尖，又咬了咬下唇。眼眶也还红着。
　　茫然无措。
　　像是不晓得该拿他怎么办。

　　什么都想不起来的江宁，是不是……就连让他滚蛋，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

　　霍斯野杵在门边，像个木头，一动不动。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漫长的等待。

　　煎熬的。挨着每一秒。

　　结果，门关上了。
　　悄然无声。

　　霍沉舟关的。

　　.

　　房间里。
　　江宁刚拿回自己的手机。
　　低着头，一心想恢复记忆，专注力都在翻看聊天记录。

　　江宁看了一会儿，打手语，问霍沉舟──出国。好多天，你去哪里。

　　霍沉舟一愣。
　　诚实说：“美国。”

　　江宁──去做什么？

　　霍沉舟沉默了。
　　江宁以往不会多问，反正，霍沉舟肯定是在处理工作的事。

　　霍沉舟想了想：“为什么突然想这样问？”

　　江宁的双手悬在空中，又放下，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表达，半晌，才打手语──因为你看起来……好像……在难过。

　　霍沉舟喉间一紧，说：“是吗。”
　　江宁“嗯”，点了点头。

　　霍沉舟有些茫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因为生母逝去而感到悲伤，还是因为……把江宁……陷入这份难以.启齿的关系之中，而感到难过。

　　──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生下来。
　　钟女士对他这么说过。

　　宁宁呢？
　　会不会其实很后悔……生了他的孩子？

　　霍沉舟沉默着。
　　江宁偏头，一脸担心──Daddy？

　　霍沉舟知道他失忆，有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并没有和他亲.密接触。
　　他想抱他，顿了一下，没那么做。

　　霍沉舟缓缓的伸出手，牵起江宁的手，低头凑上去，想亲.吻，但只是低头，用鼻尖轻碰了下。

　　霍沉舟哑声问：
　　“宁宁……你……喜欢斯野吗？”

　　江宁一下子红了眼圈，他好像嗅到了连霍沉舟自己都不太确定的意图。

　　──Daddy，不要我了吗？
　　他怔了怔，打手语，问。

　　.

　　48

　　霍沉舟：“宁宁，我是你的……养父。”
　　“而且…我大你很多…很多岁…如果传出去……被别人知道……”

　　“呜…呜。”江宁眼眶一热，快给他气哭了。
　　咬了咬下唇。
　　用唇语喊他──沉舟。

　　打手语──我不是笨蛋，也不是小孩子了。

　　──宁宁……不在乎别人怎么说，Daddy，我、爱、你。
　　他一个字一个字打着手语。
　　清清楚楚。

　　江宁红着耳根，又气又急，被他气得急着想证明什么似的──你说，还要让宁宁生小宝宝，我们来作。

　　江宁跨.坐在他身上，气呼呼地，去解他的皮带扣。

　　“？！”霍沉舟扣.住他的胯.骨制止他，不知道该不该作，“宁宁你……”
　　这是失忆的，还是想起来了？

　　江宁忽然停下动作。
　　注视着霍沉舟的眼睛，他吸了吸鼻子，双眼通红……泪光在眼眶里打转。

　　糟了，要哭了。
　　霍沉舟心说。

　　江宁慌张的胡乱抹着泪水，又想打手语，又想擦眼泪，好丢人，说要作//爱的人也是他，结果还没开始，突然哭个不停的人也是他。
　　“呜呜…呜呜呜……嗯……”

　　看他哭成这样，霍沉舟心疼得要死，抬手帮他擦眼泪：“宁宁……宝宝，别哭……乖……别哭，Daddy知错了，是Daddy不好，宁宁别哭……嗯？”

　　霍沉舟捧着他哭红的脸蛋，反复给他擦眼泪。

　　江宁吸了吸鼻子，一下子又被眼泪模糊了视线。“呜……”

　　江宁动了动唇。
　　他说，沉舟。

　　打手语。
　　──沉舟，我爱你……
　　──你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
　　──宁宁，很爱你、很爱你。

　　霍沉舟把他摁到床.上。
　　一点一点，昒去他的泪水。

　　“宁宁，我也爱你。”
　　霍沉舟亲昒他的眼泪、脸颊，他的唇，江宁搂住他的脖.颈，任凭霍沉舟对他予取予求，肆意而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深昒，覆着薄茧的手，在他每一处敏敢的地方，或轻或重的抚//摸……深深地嵌入。
　　逐渐粗.重的喘熄，纠.缠不清。
　　心跳、体温、呼吸……仿佛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

　　只隔着一扇门。
　　霍斯野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关上门之后。
　　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

　　但是，他听得见不久后传来的动静。
　　代表什么……

　　不用听得很清楚，也知道是在…。
　　没完没了。

　　霍斯野不记得自己到底在门外站了多久，心都麻了。

　　*

　　江宁恢复记忆。
　　霍沉舟不放心，又把江宁拎到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检查结果。
　　江宁怀孕了，四周。
　　肯定是霍沉舟的。

　　霍沉舟脸色有点青：“小、小宝宝还好吗？我是说，健康吗……稳定吗？”
　　天。
　　要是知道里面已经有小宝宝，他昨天才不敢那么放.纵。

　　医生说，很健康。

　　霍沉舟显然松了一口气，一秒安心。

　　江宁捂嘴忍不住一阵浅笑。
　　难得一见，霍沉舟也有这么呆的样子。
　　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霍沉舟：“……”

　　江宁勾起嘴角，眼睛有点亮亮的。

　　和霍沉舟对上视线。
　　江宁忽地想到一件事，随即耳根热.烫，染上一层淡淡的粉。

　　怪不得……最近一直很想作。
　　原来是怀了。

　　/

　　过度保护。
　　到家了。
　　江宁要下车，霍沉舟还舍不得让他自己走，打开车门，轻轻一捞，把人抱在怀里，往屋里去。

　　霍斯野知道他们出门，是去医院检查。
　　心神不宁。
　　一直在客厅等。

　　看他们两人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江宁给人抱着，是脚怎么了吗？不能走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霍斯野一急，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江宁！你还好吗？”

　　江宁脸颊一红。
　　不知道霍斯野在家。

　　被霍沉舟这样抱着，有点害臊。

　　江宁推了推霍沉舟，霍沉舟装作看不懂他的意思，故意不放他下来。

　　江宁只好在霍沉舟的怀抱里，点了点头，打手语──没事。
　　刚说完，突然一阵“……呜嗯。”

　　江宁伸手捂嘴，轻微干呕。

　　霍斯野一脸慌张：“你管这叫没事？！
　　“检查结果怎么样？”

　　霍沉舟慢条斯理的把江宁抱到沙发上放下来，这才开口，解释：
　　“怀孕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