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夏梦，爱人 ...
-
闻言，霍斯野脑子转了一圈。
四周……
那他和江宁……那几天的时候，不就已经……
霍斯野脸色一阵发青：“小宝宝还好吗？”
霍沉舟“嗯”了一声，轻描淡写：“很好，小宝宝很强壮，不愧是我的孩子。”
霍斯野脑袋当机：“…………”
我也是你的孩子！！！！！
霍沉舟没理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俯身摸了摸江宁的头，柔声问：“宁宁有胃口吗？想吃什么？”
.
49
“宁宁的生父生母，是车祸走的。”
霍沉舟顿了下，没说太细，“……大卡车。”
江宁小的时候，看过心理医生，也做过催眠治疗。
创伤很深。
在他心里一直没有忘记过。
表面上想不起来，其实，深层记忆一直都知道。
事发当时，幼小的江宁就在边上。
恐怕看得一清二楚。
江宁的心理性失语症。
不是单一事件造成的，而是叠加。
霍斯野听懂了。
陆清砚的死，好死不死偏偏是大卡车……导致江宁应激了。
*
陆清砚举目无亲，后事是霍沉舟处理的。
去到太平间，认尸。
惨不忍睹。
最后，葬在陆清霜边上。
犯案人也死了。犯案人也不是卡车的车主，原驾驶下车吃饭，钥匙没拔，车子给人偷了。
犯案人身份不明，警方还在调查，听说陆清砚的后事都办完了，犯案人也没人认领。
陆清霜的墓前。
霍沉舟一如既往的沉默，在墓前点了一支烟给他。
*
西奥多的大哥。
去监狱探视西奥多。
他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盒。
“西奥多，我有一个消息要带给你。
“──Neon，他死了。”
西奥多抬起头来看他：“……？”
像是听不懂。
西奥多的大哥坐下来，一身体面的西装，带着体面的微笑，仿佛很好心的告诉他：
“他在华国偷了路边的卡车，发疯撞死人，车子起火燃烧，Neon的脚卡在驾驶座，没能爬出来，被活生生烧死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
西奥多脑子里一阵嗡嗡，无法思考。
接着，无话可说。
两相无言的亲属会面。
临走之前。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大哥又说：
“对了，Neon要是来梦里找你，记得替我谢谢他……他的拷贝大礼包，让我谈了一笔不错的生意。”
西奥多：“什么……拷贝？”
“当然是你的珍藏品。”
他大哥扯了下嘴角，又是一个体面的笑，
“祝你新生活愉快，以后长点眼色……别再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探视时间。
结束。
/
拷贝……
Neon……出卖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那家伙一定是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
西奥多精神恍惚，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晚餐喝掉一碗不知道为什么有活蛆蠕动的豆泥粥，在隔壁桌‘好心’提醒下，猛然吓吐了一地，才终于在哄堂大笑之中回神。
听说是资深老哥特地赏赐给他的肉类精华──比别人更多的蛆。
他打小锦衣玉食，哪里吃过这种东西。
吓都吓精神了。
西奥多的监狱生活，才刚开始。
他是新来的，但入狱的原因非常出名。
/
深夜，牢房里。
基于人道主义。
经过层层严密检查，那个看起来很廉价的黑色塑料盒，来到了西奥多手里。
是什么？
噢。
原来是Neon的骨灰啊。
西奥多红了眼圈。
想起Neon最后打给他的那一通电话。
那时，他还不耐烦地想……这小疯子，又在发神经，真烦。
──噢，好，老公，我们一起去坐牢，你不要怕，我不会让你孤单噢！
──可是脚卡住了……啊啊啊……好痛……好烫！！啊啊啊…………
电话的最后，是难以忘却的惨烈哀嚎。
多次m.j、囚.禁，涉及跨州犯案，甚至连过去数年间掩盖罪行……各种封口费的证据，铁证如山的m.j视频，全都被提交法庭。
西奥多进了联邦监狱，不得假释。
往后，漫长的三十年刑期里，Neon的惨烈哀嚎，将在牢房的每一个午夜梦回折磨他。
明明剪掉口口时也没叫出来过。
那他最后该有多疼。
听到Neon死讯的时候，西奥多忽然意识到，原来他是爱那个小疯子的。
有一次喝醉时，西奥多曾经想过……早知道不要剪掉涅昂的口口，说不定他俩疯子还能凑一对。
他深夜的低泣，引来了资深老哥的关爱。
当然，这份关爱，也与他来到此地的罪名大有关连。
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想关爱他，以及下赌盘，赌他多久会崩溃。
.
50
坦白说，霍斯野不缺钱，没有经济上的压力，脑筋也好，很会读书，本来预计明年1月继续进修硕士学位。
Spring Intake。
春季班。
看着几个Offer。
都挺理想的。
霍斯野本来要继续留学。
通电话。
罗柏：“啊？你确定？”
霍斯野淡淡：“嗯，我不去了。
“之后……再说吧。”
留学，对他而言，不急于这一时。
如果他在这时候走了。
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回过神来，发现那个曾经走入他生命的夏天，不知曾几何时……逐渐远去。
江宁怀孕了。
现在……霍沉舟跟前跟后的全天照顾。
这次。
即便他趁霍沉舟不在家、趁江宁失忆，骗了江宁整整一周……
江宁还是没赶他走。
不知不觉间，又像之前那样，在家族群里叫他回家吃饭。
霍沉舟陪江宁去医院产检的时候，他负责去幼儿园接小屿放学。
霍斯野心想，那等我留学回来，这个家还有容得下我的地方吗？
江宁，我爱你。
你是我的夏天、我的梦、我的爱人、我的疯狂。
江宁不能说话。
可他的眼睛里有千言万语。
霍斯野经常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一股热意盈满胸口，心在悸动。
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是个同性恋，但是，那又如何？他爱江宁的这一事实，并不因性别而有所改变。
那是江宁失忆的时候。
他带他去看花海。
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绽放。
夕阳余晖，落日流金的光影，在伫立于花海之中的江宁身上，描了一圈金边。
“江宁。”
霍斯野喊他。
逆着光，江宁回眸。
霍斯野走上前，捧住他的脸颊，或许是夕阳的缘故。江宁的脸颊，有点红，“……？”
霍斯野弯下腰，用额头轻抵他的额头，缓缓倾诉：
“你是我的夏天、我的梦、我的爱人、我的疯狂。”
“江宁……江宁，我爱你。”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是否该将你比作夏天？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而你比夏天更可爱，更温婉可人。*
……
宽敞的后座里，江宁雪.白的背脊变得滚//烫，汗水濡//湿了下方垫着的外套，霍斯野既高大又强壮的体格，轻易将他笼罩在身//下。
霍斯野的昒像细雨，把他柔.软的耳垂啄昒得粉红，脖.颈、锁.骨……
那样的温柔。
逐渐疯狂。
从理智到疯狂的……
那整整一周，霍斯野过得很快.活。
江宁，他的长夏，永不凋谢。
刻骨铭心的一段爱恋。
记得你，那时候……眼中只容了我一个人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