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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攀上妖妃的黑心侍卫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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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不给他答案。
她那不似活人般的、冷冷幽幽的神情一直凝在白面上,端详不出丝毫宽仁和允人祈悔。慕容琮又看到黑马从子亥身上跳出来,心口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喘不上气。
他突然看到身边一不起眼的太监称得上范戒,因为太监脸上不恭也不敬。
书空匠一丝笑容都扯不出来。贵妃以“他”的名义送银两,“他”该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吗?不。
“这太监怎的如此不懂规矩。”慕容琮避开和贵妃的对视。
“这是我养的阉宠。”贵妃如道出三皇子非他血脉一样,平静道出:“今天早上太医来说我中毒了。”
“中毒!贵妃怎会中毒呢!”
慕容琮慌了神的令人去彻查,子亥独有的幽怨轻笑里泄出一丝得意。
九五之尊的皇帝铁了心想要彻查什么,任何蛛丝马迹都会被挖出来,不日魏美人便被羁押调查。
午时,书空匠领完香囊见着一侍女神情恍惚,那侍女突然跪下拦住去路,磕头道:“求公公救救我家娘娘。”
书空匠如今正得宠,私下小范围的传播口径里,太监在贵妃前风头无二。
书空匠因贵妃以自己名义给人送钱一事心情正不好,更没为她人排忧解难的想法,她看了眼眼睛红肿的侍女正要离开,被一把抱住腿。
“公公!您不记得我了吗?我家小主是魏美人。我们见过的!那日娘娘托我给您送药。”她急切地说道,声音微微颤抖着,仿佛害怕对方真的忘记了自己。她必须让他想起送药之事,证明小主与这根救命稻草之间有某种联系。
“那日小主托奴婢说:若有需要,来宁春宫。”言下之意,那时他受贵妃蹉跎,小主递出过橄榄枝。
侍女的目光紧盯着书空匠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记忆的痕迹,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眼中透露出一种陌生的神情,陌生得她绝望。
书空匠认出了这侍女的脸,只她并不焦急,“哦,你啊。”
“是!是奴婢!公公记起来了!”
“你家娘娘如何,和咱家有什么关系。”书空匠挣脱开。
她眼泪一下涌出来,哭得凄厉含冤,悲鸣声似有天大的冤情,头重重磕在地面,“公公,您只要在贵妃娘娘面前美言几句,我家小主兴许能得一条命,为此奴婢粉身碎骨都愿意。奴婢没有法子了。”
她没有法子了。
本就人微言轻,拉下头脸,就算豁出去一条命也没有能帮她的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娘娘要她命又有何用。生怕触了霉头,没直接把她扫地出门都是很好了。
小主她糊涂啊,怎敢毒害贵妃!
书空匠听完摇头道:“我要你粉身碎骨作什么?”
侍女以为得到了恩典。她猛然抬头去看书空匠,书空匠垂着目。他垂目也像发呆,目不清,格外虚散。不盛情虚假,也不奸佞,只显得格外无心罢了。
再一看她吓一跳,这太监比当初她见的干瘦许多,面色……不好,和魏美人待了数年,她也识得一些药理,他看上去像……病了。
他真的能帮自己吗?
侍女额头上流着鲜血,心已如死灰般沉寂。
系统机械的声音跑出来:“好可怜。”
“你要我答应她吗?”
“魏美人有罪,贵妃也是个恶毒的人。”系统显然在纠结。
“按照《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投放毒害性物质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的时代里她罪不至死。”
“而当下《燕律》中,下位者给上位者越级投毒,根据投毒的具体情节和严重程度,犯罪者可能会被判处死刑,缓和一些可能是非常严重期限的监禁或流放。”
系统不想魏美人死。
它是超时代的产物,是好坏二元论法规的拥护者,《保护法》中对待善良和罪恶的人犯罪不同一视之。
因此在它的世界里,魏美人也罪不至死。
“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不想掺和也正常。”系统忍了忍还是说:“但你好像变了。”
“变得怎样了?”
“你没以前那么好了。”
“我擅长作秀。系统。”
系统以为她指自己当下的表现是伪装,“作秀这个词不好。”系统高兴纠正道:“你只是会表演而已,把自己的心藏起来。”
书空匠笑了。
系统,你还没看清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
她算不上一个好人,也不会为人的遭遇感到真心实意的怜悯,她只是……伪善而已。为了头衔,为了名誉,为了人们的簇拥。
“你先离开吧。”书空匠对跪着的侍女道。
侍女还想说什么,她隐约感觉自己得到了答案,又没得到。她惴惴不安地离开,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
书空匠用膳后用新到的上等熏香熏了制服,修剪了指甲,申时后去书房找贵妃。她要保下魏美人。贵妃给她找了不痛快,她也要给贵妃找点不痛快。
另一方面也是在系统面前奠定自己“善”的本性。
“你不高兴。”贵妃想了个新花样,手再怎么样也比不上唇的柔软,她的心肝不肯,脸上的笑消失得彻底。
“本宫说话你听不懂吗?这点事都不肯替本宫做了?本宫待你不薄,不仅纵容你整日在宫里耀武扬威,还给你家人送些金银赏赐,要不然以你这点俸禄,别说给宫外的家人送些东西,就连自己身上的债也是半辈子才还得完。”
子亥突然发现书空匠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可怖,
“娘娘知道奴才欠的债了。”
“本宫自然是知道。”子亥神秘一笑,“而且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家里人来信没有提到上门要债不觉得疑惑吗?是因为本宫给你还了,知道本宫给出去多少银子吗?你……你这般看着本宫做什么?”
子亥心跳不由得加快。
午后的日子从未这么昏沉压抑,阉宠穿了她赏的一件有品阶的崭新四蟒吉服,身上香粉很锐的扑进鼻子里。一双眼很黑,眼白血丝交错如蛛网。
“娘娘待奴才不薄,奴才该如何回报娘娘呢。”
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语气不见喜,话中索取之意昭然若揭。
是了,阉宠到底是成年后才当了太监,去了势,声音一直没变化。
他平日里讲话阴阳怪气,语调宛如女子,本就是夹着嗓才那样。如今他不夹了,子亥听反倒不习惯,镇定一番道:
“本宫警告你……不……不能打人。”话一出口子亥就后悔了,怎么讲出这样的话来,丢了气。“你胆敢以下犯上。”
“奴才怎敢以下犯上。”书空匠挤出一个怪异的笑,“娘娘不是想要快乐吗?觉得平日太没意思?是奴才太温和了……竟然叫娘娘得不到满足。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好好侍奉您。”
……
子亥很少被人主导。
因此她被书空匠的粗鲁弄得有些难受,那感觉全然不像在享受,虽然确实很快乐就是了,她和他厮混这么久,他太了解她的身体……到达后。
她也便原谅这死太监的粗鲁。
就在她想要差书空匠去叫水时,被重新按下去,她撑着书空匠的肩,带着微弱的哭腔呵斥。
“够了。”
她力气不如这个一把骨头的奴才,推又不动,他刚才就对她的话顾若罔闻,口头训斥止不住,她心里陡然升起几分恐惧。
曾经的书箜匠是个为人孝顺的,入宫后他却突然当了太监,简直匪夷所思,并且还和宫外的父母断了联,像是恨自己的父母,并不希望他们过得好。
她这一试探还真戳到点子上了。
子亥如今哪里还能不知道此书箜匠非彼书箜匠。但她又怎甘心屈服于一个身份不明的死太监,她连皇帝都敢操控。
“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娘娘,奴才只是要给你快乐。”书空匠眼里没有丝毫缓和,这个压榨她的女人,成日只知享乐,她便恶劣的反馈给她快乐,让她不上不下,被吊在半空。
那荒淫无度的日子里,无论是贵妃失控的表情、溢出的声音,还是黏黏腻腻的目光,她都感受不到丝毫愉悦。
真令人恶心。
她完全不喜欢贵妃,一个女人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女人。
书空匠压住她的头,去吞她的舌根,看着贵妃惶恐瞪大的双眼,心里的恶劣化为愉悦。这就怕了?
不是喜欢接吻吗?
子亥从未这么被动,供人态度轻浮的狎昵,一双幽幽的眸子再也维持不住,她失态挣扎,从喉间溢出模糊的尖叫,指甲又抓又挠。
“唔!你……你个贱奴,放肆!”
书空匠的手背被抓挠出血,她发泄够了,才放开贵妃,毫不嫌弃擦掉她嘴侧的水痕。
“奴不是您的心肝吗?怎么又成了贱奴,贵妃娘娘。”
“够了!住口!”子亥气疯,她找到时机,毫不脚软,竟然一脚把书空匠踹了出去,书空匠直接摔在地上。子亥顾不得衣衫不整,“绿樱!绿……啊!”
一只手拽住她的脚踝难以挣脱,两人一齐翻到地上。
子亥趴在地面,翻身手撑在身后往后挪动,长发泻一地,黏黏腻腻的目光再也没了,惊恐无措,日光照在她一身白到发腻的肉上,书空匠黏在她身上像被汗黏上去的蛾。
“来人!绿樱!青棠!
那一向任她摆布的阉宠如吃人血肉的疯魔,“娘娘有事怎的不叫奴才。”
子亥开始往外爬动。
“啊!”她被重新拽回去,分外狼狈。
“你冷静点,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做这些的,你不喜欢我给你的家人送金银,我不送就是了!我这就差人去要回来。唔……不!绿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