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抢救炮灰男配》昀寞Mo

83、景栋暗哨 贸然进去风

　　景栋的清晨来得比仰光晚一些。山间的雾气笼罩着城北市场，直到太阳升起后才慢慢散开。市场门口开始热闹起来，摊贩们推着板车陆续进场，摆开摊位，将新鲜的蔬菜、水果和日用品码放整齐。叫卖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逐渐填满整个广场。
　　羡清晏和阿诚在旅馆楼下的小摊上吃了早饭，然后走到市场对面的一家修车铺门口，借了张旧凳子坐下。修车铺的老板是个话多的中年人，看到有陌生人在门口坐着也不赶人，反而递了两根烟过来，问他们是哪里来的。羡清晏接过烟，没有点，随口说自己是做小买卖的，来景栋看看行情。老板也不深究，自顾自地聊起了景栋的生意经。
　　两人在修车铺门口坐了一上午，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市场门口的方向。进出市场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但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在等待接货。中午时分，市场的人流达到高峰，摊位之间的通道挤满了人，羡清晏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依然没有发现可疑的目标。
　　下午两点左右，市场门口的人流开始减少。羡清晏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腿脚，目光突然停在了一个人身上——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站在市场门口左侧的一根电线杆旁，没有进市场，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他戴着一定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他的站姿有些特别——身体微微侧向市场门口的方向，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右脚的脚尖有节奏地轻轻点着地面，像是习惯性地在等待。
　　羡清晏没有直接盯着他看，而是将目光移向别处，用余光观察。那个男人在市场门口站了大约十分钟，期间没有与任何人交谈，也没有移动位置。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放回口袋，转身沿着街道向市场东侧走去。
　　羡清晏对阿诚使了个眼色，两人起身，保持距离地跟了上去。那个男人沿着街道走了大约两百米，在一家杂货店门口停下，买了一瓶水，然后继续向前走。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没有明确目的地，但羡清晏注意到他每走一段路就会用余光扫一下身后，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跟踪。
　　两人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跟着那个男人穿过几条街道，最终在一栋三层楼的旧建筑前停下。建筑外墙刷着淡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一楼是一家五金店，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男人没有进五金店，而是绕到建筑侧面，从一道铁门走进去，消失在视线中。
　　羡清晏在街道对面的一家水果摊前停下，假装在挑选水果，目光却扫过那栋建筑。他注意到二楼的一扇窗户的窗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人从里面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又拉上了。
　　“那栋楼有问题。”他低声对阿诚说，“那个男人进去之后，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有人在上面观察外面的情况。”
　　阿诚也注意到了：“那栋楼是他们的据点？”
　　“不确定。但至少值得查一下。”羡清晏说，“我们先不要靠近，在周围观察一下，看看那栋楼有没有其他人进出。”
　　两人在街道对面的水果摊旁蹲守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那栋淡黄色建筑的正门没有人进出，但侧面的铁门开了两次：第一次是一个穿灰色短袖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黑色塑料袋，沿着街道走了一段，将塑料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回去；第二次是一个女人，穿着传统的笼基，手里挎着一只竹篮，从铁门走出来，朝市场方向走去，看起来像是去买菜。
　　羡清晏记下了这些细节。那栋楼里的人似乎刻意保持着低调，进出都走侧面的铁门，不走正门。正门虽然开着，但只有五金店的顾客进出，与楼上的部分似乎完全隔离。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市场开始收摊，街道上的行人逐渐减少。那栋淡黄色建筑的二楼窗户依然拉着窗帘，但透出微弱的灯光。羡清晏和阿诚回到旅馆，在房间里商量下一步行动。
　　“那栋楼里至少有两个人——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和那个穿灰色短袖的男人。女人可能是负责日常起居的，也可能是伪装。”羡清晏说，“我们需要确认那栋楼里是否存放着样本，以及接货的人是否就在里面。”
　　“今晚进去看看？”阿诚问。
　　“今晚先不进去。”羡清晏说，“那栋楼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贸然进去风险太大。明天白天，我再去市场门口看看，如果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还会出现，就说明他是在等待接货的指令。如果他不出现，说明他已经收到货了，或者正在等待下一批货。”
　　阿诚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两人在旅馆里简单吃了晚饭，轮流休息。
　　第二天上午，羡清晏再次来到市场门口。他没有在修车铺门口坐下，而是换了一个位置——市场入口右侧的一家小吃摊前，点了一碗米粉，慢慢吃着，目光扫过市场门口的人群。阿诚则在市场另一侧的巷口蹲着，假装在整理地上的旧纸箱。
　　上午十点左右，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市场门口。他依然戴着鸭舌帽，站在昨天同一根电线杆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视着市场门口的方向。这一次，他在那里站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放在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挂断电话，转身离开。
　　羡清晏放下筷子，起身跟了上去。那个男人沿着昨天的路线，穿过几条街道，再次回到那栋淡黄色建筑，从侧面铁门走进去。羡清晏没有继续靠近，而是在街道对面的巷口停下，目光落在那栋建筑上。
　　他注意到，二楼的窗帘这次没有动。但三楼的一扇窗户的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片玻璃，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像是有人在三楼观察着街道的情况。
　　羡清晏没有多停留，转身返回旅馆。阿诚已经先一步回来了，看到他进门，问：“怎么样？”
　　“那个男人又出现了，在市场门口站了二十分钟，打了个电话，然后回了那栋楼。”羡清晏说，“他应该是在等待接货的指令——电话可能是确认货物状态或交接时间。”
　　“那我们今晚行动？”阿诚问。
　　“今晚行动。”羡清晏说，“但我们的目标不是那栋楼——是那个男人。如果他接到指令去接货，我们就跟着他，看他去哪里取货、交给谁。这样能直接看到整条运输链的末端。”
　　夜幕降临，景栋的街道逐渐安静下来。市场门口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行人和偶尔驶过的摩托车。羡清晏和阿诚提前来到市场附近，分别藏身在两个不同的位置——羡清晏在市场门口左侧的暗影中，阿诚在右侧的一条巷子里。两人都盯着那栋淡黄色建筑的方向，等待那个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出现。
　　大约九点半，那栋建筑的侧面铁门打开了。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黑色背包，沿着街道向市场方向走来。他走得不快，但步伐坚定，像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地。羡清晏在暗影中压低身形，等他走过自己面前后，才从暗影中滑出，保持距离地跟了上去。
　　那个男人穿过市场门口的广场，没有停留，继续向市场东侧走去。他穿过几条街道，在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前停下。停车场四周是低矮的围墙，里面停着几辆破旧的卡车和一辆面包车，大部分车辆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男人走到那辆面包车前，拉开侧门，将黑色背包放进去，然后关上门，站在车旁，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像是在等什么。
　　羡清晏在停车场围墙外的一棵树下蹲下，目光透过围墙的缝隙，观察着那个男人的动作。大约五分钟后，一辆摩托车从街道另一头驶来，停在停车场门口。骑手没有下车，只是按了两声喇叭。穿深色夹克的男人听到喇叭声，朝摩托车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到停车场门口，与骑手交谈了几句。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羡清晏听不清内容，但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像是在确认什么信息。
　　交谈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骑手从摩托车后座的箱子里取出一只小包裹，递给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男人接过包裹，没有打开，转身走回面包车，将包裹放进驾驶室，然后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
　　羡清晏记下了面包车的车牌号，但没有立刻追上去。他等面包车驶远后，才从树下站起身，快步走回旅馆。阿诚已经回来了，看到他进门，问：“看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从一辆摩托车上接了一个包裹，然后开着面包车离开了。”羡清晏说，“面包车车牌我记下了。那辆摩托车——骑手没有下车，全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但摩托车后座的箱子上有一道白色喷漆的划痕，像是某种标记。”
　　阿诚沉默了一会儿：“你觉得那个包裹里是什么？”
　　“不确定。可能是样本，也可能是其他东西。”羡清晏说，“但那个男人接了包裹之后没有回那栋楼，而是开车走了——说明他可能正在送货，或者去某个地方交接。”
　　他走到窗边，看着夜色中的景栋：“明天，我们需要找到那辆面包车。”
　　【系统提示：景栋侦察完成。确认淡黄色建筑为可疑据点，至少三人活动（穿深色夹克的男人、穿灰色短袖的男人、负责日常起居的女人）。穿深色夹克的男人于夜间从摩托车骑手处接收包裹，随后驾驶面包车离开，车牌号已记录。面包车可能正在执行送货或交接任务。下一步建议：追查面包车行踪，确认包裹去向。剩余现金约6400美元。阿诚好感度维持100/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