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抢救炮灰男配》昀寞Mo

84、山道截影 交接的人可

　　第二天一早，羡清晏和阿诚分头行动。阿诚去景栋城区的几个主要路口打听那辆面包车的下落——车牌号是当地牌照，如果经常在市区活动，应该有人见过。羡清晏则再次前往那栋淡黄色建筑附近，观察是否有人进出。
　　上午九点左右，阿诚带回了一个消息：在城东的一家修车铺门口，有人见过那辆面包车。修车铺的工人说，那辆车经常在清晨时分经过，方向是通往城外山区的公路。工人还提到一个细节——面包车的后窗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像是某个运输公司的标志，但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通往城外的山区公路。”羡清晏重复了一遍，“景栋往东就是泰缅边境，山区公路通向边境口岸。如果那辆车往那个方向走，那包裹很可能正在被送出缅甸。”
　　“那我们要追上去吗？”阿诚问。
　　“先确认那辆车的具体去向。”羡清晏说，“修车铺的工人说它经常在清晨经过——如果它每天固定走那条路线，那今天清晨应该也会出现。我们今晚提前到那条路上等着，看它是否还会经过。”
　　两人在修车铺附近蹲守了一下午，确认了面包车经过的大致时间——据修车铺工人描述，那辆车通常在清晨五点到六点之间经过，方向朝东，驶向山区公路。晚上九点左右，两人提前来到城东通往山区公路的路口，在路边的一处灌木丛后方藏好，等待那辆面包车出现。
　　夜色漫长，山区的气温比市区低了不少。两人裹紧外套，轮流盯着路面的方向。凌晨五点左右，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羡清晏立即警觉起来，目光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片刻后，那辆面包车的轮廓出现在晨雾中——车灯没有开，只靠微弱的晨光在路面上行驶，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
　　面包车驶过他们藏身的路口，继续向东驶去。羡清晏和阿诚没有立刻行动，等面包车驶出大约两百米后，才从灌木丛后起身，沿着公路边缘快步跟上。他们没有开车，只能靠步行追踪，好在面包车的速度不快，加上山路弯道多，他们勉强能保持在视线范围内。
　　面包车沿着山区公路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在一处岔路口转向南侧的一条土路。土路两旁是茂密的树林，路面坑洼不平，面包车的速度明显减慢。羡清晏和阿诚在岔路口停下，没有继续跟进去——土路太窄，两侧没有遮挡，如果面包车突然停车或掉头，他们会被发现。
　　“它进去了。”羡清晏低声说，“我们绕路过去看看。”
　　两人没有走土路，而是从土路旁的树林中穿行，沿着与土路平行的方向前进。树林里的植被密集，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和湿土，走起来有些吃力，但好在有树木遮挡，不容易被发现。大约走了二十分钟，前方传来面包车引擎熄火的声音。两人放慢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方，透过枝叶的缝隙向前看去。
　　土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地面铺着碎石，像是经过平整。开阔地中央建着一栋木结构的高脚楼，屋顶铺着铁皮，楼下堆放着一些木箱和旧轮胎。面包车停在楼前，穿深色夹克的男人从驾驶室下来，绕到车尾，打开后门，从车内取出那只黑色背包和昨天从摩托车骑手那里接过的包裹，走上高脚楼的台阶，推门走了进去。
　　羡清晏和阿诚蹲在灌木丛后方，观察着那栋高脚楼。楼内亮着灯，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有人影晃动。穿深色夹克的男人进去后大约十分钟，又走了出来，手里已经没有了背包和包裹。他回到面包车上，发动引擎，沿原路返回。
　　面包车驶离后，羡清晏没有立刻行动。他继续观察了将近半小时，确认高脚楼内没有其他人进出后，才对阿诚说：“那栋楼里有人接货。我们等天黑后再靠近。”
　　两人退回树林深处，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休息。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他们才重新出发，沿着土路向高脚楼方向靠近。这一次，他们走得更小心，每一步都踩在落叶较少的硬土上，避免发出声响。
　　高脚楼的灯还亮着，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桌边，像是在整理什么东西。羡清晏绕到高脚楼的侧面，从一扇半开的窗户向内看去——桌面上摊着一块布，布上放着几支安瓿瓶，旁边还有一只放大镜和一把镊子，像是正在检查样本的状态。那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但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衫。
　　羡清晏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悄悄退开，与阿诚会合。他低声说：“里面的人在检查样本。他应该是负责接收和初步检验的人——确认样本完好后，再转交给下一环。”
　　“那我们抓住他，问出下一环是谁？”阿诚问。
　　“不急着抓。”羡清晏说，“先看看他会不会把样本转交给别人。如果他在这个据点停留的时间长，说明这里可能是中转站；如果他很快就把样本送走，说明他只是临时接收点。”
　　两人退回树林中，轮流盯着高脚楼的动静。大约一个小时后，高脚楼的灯熄灭了。片刻后，一个人影从楼内走出来，手里提着一只小箱子，沿着土路向公路方向走去。那人走得不快，但步伐稳健，像是熟悉这条路线。
　　羡清晏和阿诚对视一眼，从树林中起身，保持距离地跟了上去。那人沿着土路走回公路，然后转向南侧，继续步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处路边的小型加油站前停下。加油站只有一台加油机，旁边有一间铁皮小屋，亮着昏黄的灯。那人走进铁皮小屋，大约五分钟后走出来，手里已经没有了那只小箱子。
　　他没有停留，转身沿原路返回。羡清晏和阿诚在暗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跟上去。等那人走远后，他们才从藏身处出来，走近那间铁皮小屋。小屋的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张旧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电话机和一个笔记本。羡清晏翻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日期、时间和一串数字，像是货物交接的日志。
　　他合上笔记本，放回原位，目光扫过小屋的每一个角落。没有箱子，没有包裹，那只小箱子已经被转移了。他走出小屋，站在夜色中，看着加油站周围的环境——这里远离市区，周围是空旷的山野，只有一条公路贯穿而过。小箱子在这里被转交给谁，他们刚才没有看到。
　　“交接的人可能提前在这里等着，我们没注意到。”阿诚说。
　　“有可能。”羡清晏说，“也可能是通过其他方式转移的——比如放在某个隐蔽的位置，由另一个人来取。这种手法在边境地区很常见。”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明天再来看看。如果这个加油站是固定的交接点，那明天同一时间，应该还会有人来。”
　　两人沿原路返回，在树林中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休息。夜风穿过林间，带来远处山野的气息。高脚楼的灯已经熄灭，加油站的方向也恢复了黑暗。整片山区沉浸在寂静中，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
　　天亮后，两人再次来到加油站附近，在路边的灌木丛后方蹲守。上午的时间，加油站几乎没有人光顾——只有一辆路过的皮卡加了一次油，然后驶离。下午两点左右，一辆摩托车从公路南侧驶来，在加油站停下。骑手没有加油，而是直接走进铁皮小屋，大约两分钟后出来，骑上摩托车沿原路返回。
　　羡清晏记下了摩托车的车牌号——与之前在东枝仓库门口看到的那辆黑色摩托车，是同一辆。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追着那辆摩托车消失的方向：“果然。这条线的交接点不止一个——东枝的仓库、景栋的据点、山区的加油站，每一环都是独立运作的。但骑手是同一个，说明他负责串联这些节点。”
　　阿诚也认出了那辆摩托车：“那只要盯住这个骑手，就能看到整条线的全貌。”
　　“对。”羡清晏说，“他可能会去下一个交接点，或者回到某个据点。我们跟着他，就能找到这条线的终点。”
　　两人没有犹豫，立即起身，沿着摩托车驶离的方向追去。摩托车沿着公路向南行驶，速度不快，像是在等什么人。两人在路边的树林中穿行，保持着距离，尽量不暴露自己的位置。大约半小时后，摩托车在一处岔路口转向西侧，驶入一条更窄的乡间土路。两人没有犹豫，继续跟了上去。
　　土路两旁是成片的橡胶林，树冠浓密，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摩托车在橡胶林中穿行了大约十分钟，在一处铁皮围栏前停下。围栏内是一栋白色的平房，屋顶铺着蓝色铁皮，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摩托车骑手没有下车，只是按了两声喇叭，然后调头驶离。
　　白色平房的门打开了，一个人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摩托车驶离的方向，然后转身走回屋内。羡清晏在橡胶林中蹲下，目光落在那栋白色平房上，记住了它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等了一段时间，确认周围没有其他动静后，才与阿诚一起退出了橡胶林。
　　“那栋白房子，就是这条线的终点。”羡清晏说，“摩托车骑手把货送到那里，然后离开。接货的人就在白房子里。”
　　阿诚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羡清晏说，“我们需要先确认白房子里有多少人、有没有武器、周围有没有其他出入口。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夕阳正在西沉，将橡胶林的树冠染成一片暗红色：“明天，我们再仔细侦察一次。如果条件允许，后天晚上行动。”
　　两人沿原路返回景栋市区，在旅馆里休息。夜色渐深，窗外的街道安静下来。羡清晏靠在窗边，看着远处山峦的轮廓，脑中反复推演着行动的每一个步骤。
　　【系统提示：山区侦察完成。确认高脚楼为样本中转站，接收人负责初步检验样本状态后转交下一环。加油站为固定交接点，摩托车骑手（与东枝仓库为同一人）负责串联各节点。最终确认：白色平房（位于橡胶林内，铁皮围栏围护）为样本接收终点，门口停有黑色越野车。下一步建议：对白色平房进行详细侦察，确认人员构成后实施行动。剩余现金约6200美元。阿诚好感度维持100/100。】